“火神大人、妖神大人,布阵的事情宜早不宜迟,咱们这就去吧!”昊沧拉起小正太就准备闪身出去。
“等等。”白焰出声制止:“宝贝,以这处主灵脉如今的规模,产出的灵气只提供给我们龙国民众恐怕都捉襟见肘,就更不用说还有全球其他国家了。”
“阿焰,你有办法?”苏酒酒转头看着男人:“其实,我觉得咱们就顾着自己的国人就行了。至于那些歪果仁,他们有好东西的时候也没见分享给我们过啊!”
“火神大人……”昊沧期期艾艾想要开口。
苏酒酒转过头不爽道:“你喊我做什么?难道你真的是个洋鬼子?”
“我就不明白了,你既然那么偏爱某些西方国家,为什么还总是幻化成东方人的模样?”
“我没有偏爱!此消彼长,几百年前龙国兴盛的时候万国来朝,那时候的西方国家不是还要上赶着过来巴结吗?”
此时的昊沧是温婉东方美人的模样,双眸顾盼生辉间又满含委屈:“历来就没有长盛不衰的国家,起起落落都是正常的,我作为整颗星球的大家长,是不能偏向任何一方的。”
“其实我内心里更喜欢东方国家,不信你们可以问洪苍大人。”
“这点我可以作证。”小正太依旧绷着张小脸,一本正经的道:“昊沧身上沾染的怨气多数来自某些列强国家,祂也很是恨铁不成钢的。”
“祂生出灵智也有十几万年了,可我从来没见过祂化成西方人的模样,想必也是不喜欢的。”
苏酒酒想起刚才他们掉入这个空间的时候,昊沧那忽中忽西的样子,于是戏谑的开口道:“巧了,不久前我们才见过祂化成西方人的模样。”
昊沧都要哭了:“火神大人,我那是受到了冲击,稳定不住自己的身形,才会在各种形态间来回切换,我也不想的啊!”
几个人在这边打着嘴仗,都没注意到白焰的动作。
直到一股浓郁至极的灵气猛然间充斥整个空间,他们才发现白焰的手上托着一块色彩斑斓的晶体,正准备打入空间中心的地下。
“天呐!十万年以上的灵髓!还是全属性的!”
昊沧的声音都劈叉了:“有了这块灵髓,加上阵法和灵植的辅助,何愁灵气不复苏啊!我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了哈哈哈……”
“洪苍大人,你我都不用消亡了呜呜呜……”
堂堂的大地之灵,又哭又笑语无伦次,最后竟噗通一声跪倒在白焰面前:“妖神大人!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以后但凡您有所吩咐,我昊沧莫敢不从!”
白焰挑眉:“哦?如果我让你放弃那些侵犯过我们龙国的国家呢?”
“放弃就放弃!东西是您拿出来的,给谁用不给谁用当然由您决定。”
得!昊沧这家伙可真够现实的,敬语都用上了。
苏酒酒在这边偷偷吐槽,那边的昊沧还在表着决心:“再说了,我刚才就已经答应火神大人了,灵气复苏之后,把九成的灵气控制在龙国的范围之内,这种简单的操作我还是会的。”
“至于那些喜欢制造战乱的国家,他们大概也用不上灵气,就继续发展他们的科技好了。”
“昊沧,答应了的事情可要办到,否则我会很生气的。”
白焰单手把哭唧唧的昊沧扶了起来,接着随手把另一只手上的灵髓打入地下。
“妖神大人,请您和火神大人放心,我虽然绝大多数时候都是被动承受,但我绝对说话算话。”
“行吧,我们暂且相信你。”
白焰揽住苏酒酒的腰:“昊沧,去前面开路。这里有天然的空间阵法,出去有点麻烦,我家酒酒刚才耗费了太多心神,我不想她再受累。”
“好的,请跟我来。”
昊沧拉着小正太无比雀跃的在前面开路,带着白焰和苏酒酒穿越了九层空间屏障,终于回到了湖面上。
“嗷嗷?”
“嗷呜!”
迎接他们的是两大三小五只白虎。
“翠花、铁柱,你们这是带着孩子们在这里等我们?”一落到地面,昊沧就屁颠颠的跑到白虎一家子面前,欢快的问。
“嗷!”虎爸蹭了蹭祂的腿,又瞄了一眼苏酒酒和白焰,点点头。
“翠花真乖!”昊沧伸出凝实了许多的手撸了一把虎头,爱怜的夸赞道。
“噗哈哈哈……咳咳咳…咳咳……”苏酒酒被自己的口水呛到,咳得小脸通红。
“昊沧,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摸的是公老虎吧?你管它叫翠花?母老虎反而叫铁柱?”
“是啊!这不是你们人类最喜欢的反差萌吗?”昊沧抬起头,一脸的单纯无辜。
“咳咳咳……你说得对!这就叫反差萌哈哈哈哈哈……”苏酒酒把头埋进白焰怀里,笑得肩膀耸动。
翠花和铁柱幽怨的看了他们一眼,齐齐以头触地,还用爪子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一副生无可恋的摆烂姿态。
这次连白焰都勾起了唇角,苏酒酒更是笑得花枝乱颤。
“那这三只小的呢?你又叫它们什么?”笑够了,苏酒酒又指着三只小白虎问昊沧。
后者挠挠头:“我本来是想叫它们毛孩子一号、毛孩子二号和毛孩子三号的,可字数太多太麻烦,就改成了毛一毛二和毛三……”
“嗷嗷嗷!”
三只小家伙听到主人叫它们的名字,纷纷蹦哒起来,围着祂转圈,尾巴还一甩一甩的。
苏酒酒已经无力再吐槽,只能感叹昊沧是个起名鬼才,白虎一家子可真是托了它的福,没见翠花和铁柱都激动得瘫地上了吗?
“火神大人、妖神大人,您二位先去山上收灵草吧。”
昊沧稀罕够了小白虎,又跑过来对俩人道:“祛秽草不但可以净化一切污秽之气,它的香味还能让人平心静气舒适放松,大面积种植,对提高民众的幸福指数绝对有很大的帮助。”
“还有聚灵草,修行者可以把它们当作聚灵阵来用,普通人长期吸收它们的气息,也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阿焰,我们上去看看吧?”苏酒酒询问的看着白焰。
男人眼里全是宠溺,温声道:“好。不过,我们不能耽误太久,家里人还在等着我们回去订婚。”
苏酒酒俏脸飞上红霞,羞涩的点点头。
“两位大人,请稍等!”
两个人正准备向山上飞去,却被昊沧叫住了。
“昊沧,怎么了?你还有什么话没说?”苏酒酒转过头疑惑的问。
白焰也冷飕飕的朝祂看过来。
昊沧连忙解释:“二位别急,我是想告诉你们,山上的凌云殿是上古遗留下来的空间神器,您二位要是喜欢,我可以把它当作谢礼送给你们。”
嘴里说着送,可苏酒酒和白焰都从祂眼里看到了浓浓的不舍。
苏酒酒狡黠的一笑,点头道:“好啊,我们先去看看再说。”
昊沧低眉顺眼:“二位请!”
心在滴血啊!那可是祂唯二的打坐之地,就这么送出去了。
苏酒酒忍着笑,和白焰手牵着手往山上飞去。
两个人落在凌云殿大门外,巡视了一圈,发现整座山峰都有空间阵法的痕迹。
就比如右边这座药园,看上去小小的一片,可走进去就会发现内有乾坤,目之所及全是珍稀灵草灵药,根本看不到尽头。
苏酒酒像掉进了米缸的老鼠,欢呼一声后就跑去挖灵植了。
她选的都是些自己空间里没有的,连着根须一起,小心翼翼的种到白焰送她的空间戒指里。
白焰跟在她身后,也帮着采摘自己空间里没有的品种种进去,以后小女人炼丹就不会缺药材了。
最后,两个人停在了成片的聚灵草和祛秽草面前。
这里灵气的浓郁程度已经和灵脉中心有得一拼了,再加上祛秽草净化和辅助的作用,苏酒酒和白焰都感觉到修为瓶颈在松动,隐隐有突破的趋势。
见小女人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白焰忙拉住她的手,摇头道:“不行,宝贝,我们突破不知道要耗费几天时间,恐怕会耽误我们的订婚宴。”
“等咱们回去把事情处理妥当了,再来突破好不好?”
苏酒酒想到家里翘首以盼的众位长辈,勉强压下了当场突破的冲动,点头道:“好吧。阿焰,我听你的。”
“那咱们加快动作,多采些聚灵草和祛秽草种起来。”
“没想到,这两种洪荒时期都很罕见的灵草,在这里却是成片的生长着,这难道就是冥冥中自有天意?”
白焰深表赞同:“大道五十,天衍四九,剩下的一丝就是变数。这些聚灵草和祛秽草就是天道留给蓝星的变数。”
两个人说话的同时,手上的动作也没停下,成千上万的灵草被他们挖出来种进了空间。
“差不多了,昊沧还需要这两种灵草,咱们可不能给祂挖绝了,祂会哭死的。”
苏酒酒拍拍手,拉着同样停下动作的白焰朝凌云殿走去。
或许是收到了昊沧的示意,他们很顺利的进到了大殿里面。
这是一座九层高的塔状阁楼,里面布置精巧灵气浓郁,每上一层都会增加难度,对修行者的修为也要求更高,倒是一个打怪历练的最佳场所。
俩人在第一层就找到了用储物法器装着的海量灵草种子,聚灵草和祛秽草的都有,还有许多已经绝迹的,都被他们收了起来。
上到第二层的时候,两个人遇到了金丹期的傀儡。
同时,一道稚嫩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进到本神器空间中的修行者,本器灵大人会根据你们的修为,为你们匹配同阶的对手,也就是这些傀儡。”
“你们需要打败这一层的所有傀儡才能通关去第三层。注意,一旦挑战开始就不能中途退出,违者会受到处罚。”
还有器灵?有意思!
“哦?”苏酒酒和白焰双手环胸站在第二层的大门外,笑问:“什么处罚?说说看。”
“也不是很重啦!就是会被五体投地的扔出去,可能……还会损失几颗门牙,嘻嘻嘻……”
软糯糯的声音说着欠揍的话,听得两个人忍俊不禁。
“喂!你至少也有几万岁了吧?”
苏酒酒对着虚空某处戏谑的道:“用这种稚嫩的小屁孩声音说话,你不觉得违和?”
“哼!本器灵高兴!”
软糯的声音变得气鼓鼓:“本器灵大人就喜欢用小孩子的声音说话,你不服来咬我啊!”
“多少年过去了,除了昊沧大人,本器灵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好不容易来了两个修行者,还不许本大人放飞一回自我啊?”
苏酒酒……
拳头硬了,想打小孩怎么办?
“嘿嘿嘿……生气了吧?我就喜欢看你们这些修行者被虐得死去活来的样子,更喜欢你们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嘻嘻嘻嘻嘻……”
轰——
炽热的火焰席卷而出,像一发炮弹,带着精神力朝声音传来的方向砸过去。
苏酒酒咬牙切齿:“我让你嘻嘻!我让你嘻嘻!”
“你特么老黄瓜刷绿漆,给老娘装嫩!告诉你个破器灵,在洪荒时期,像你这种装逼货老娘一天要打死八个!”
“嘴贱是吧?老娘烤得你怀疑器生,后悔当了器灵!”
“啊~~啊~~!死女人你给本器灵停手!信不信我把你永远关在这里面,再也出不去?!”
“呵!不但嘴贱,还嘴硬!”苏酒酒彻底怒了,:“你特么关一个试试!”
说着,灵气像不要钱一样疯狂输出,本源之火烤得整个大殿都开始扭曲。
“啊……烤焦了烤焦了!女人,本器灵错了!你停手,快停手啊呜呜呜……”
“人家不就是开了个玩笑嘛!现在的修行者真小气!”
“女人,你快把火收回去,我快要死了呜呜呜……灵气越来越稀薄,我也越来越虚弱……女人,我真的知道错了!”
“我现在是个无主的器灵,可能也是这个世上唯一的器灵了,求求你放过我吧!楼上有许多宝贝,我都给你好不好?”
苏酒酒挑眉:“真的?”
器灵哭唧唧:“真的!比真金还真!你快把火收回去啊!我快要消散了!”
苏酒酒瞟了一眼殿外,这里发生的一切昊沧应该都看在眼里。
算了,这个嘴贱的家伙说得对,它可能真的是世上仅存的一个器灵了。
收回本源之火,苏酒酒有点兴致缺缺:“我们赶时间,就不去上面几层了,把你的宝贝拿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