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飞快。
苏酒酒和田甜又商量了一些关于新产品的细节后,白焰的电话打过来了。
而且,他人已经等在了楼下。
田甜痛骂白某人那个“第三者”的同时,死死的抱着苏酒酒不肯撒手。
“酒酒,白焰真的是太讨厌了!你才来多一会儿啊?他就跑过来接你!我对他的男神滤镜简直碎了一地有木有?”
“乖啊甜宝,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去做,得好好的规划一下。”
苏酒酒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头:“你辛苦一点,把公司管理好。记得跟泽宇哥说,尽量多弄些山头,买也好租也罢,反正越多越好,咱们用来种灵果和灵植。”
“马上全球灵气复苏,将会涌现出大批的修行者,丹药的需求量是巨大的,咱们必须抓住这个时机。”
“顾野那里你也不必担心,淬体的药材和各种丹药,我会让白焰的父母带回F国,连带着测灵石一起转交给他。”
田甜放开苏酒酒,红着眼眶道:“我记住了,晚上回去我就找咱哥谈谈。……还有,谢谢你,酒酒。”
“傻丫头,咱们可是亲姐妹,你说什么谢?”苏酒酒把人按坐在办公椅上:“乖乖的帮我赚钱,别忘了,你可是有五成分红的人,不要总想着摸鱼。”
“苏酒酒!你给我麻溜滚蛋!”
在田甜愤怒的咆哮声中,苏酒酒快速溜出办公室,乘电梯下了楼。
“呵呵……宝贝,被追杀了?”
一走出公司大门,苏酒酒就撞进了男人带着雪松香气的胸膛。
“追杀倒不至于,就是调侃了那丫头几句,有点急眼了。”
苏酒酒抬头好奇的看着男人,问道:“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公司里不忙吗?”
“忙,萧毅那货都快哭了,说是忙得连修炼的时间都没有,吵得我脑仁儿疼。”
白焰牵着小女人的手,上了停在不远处的劳斯莱斯幻影。
“林叔,回老宅。”
“好嘞!”林叔乐呵呵的启动了车子。
瞄了一眼后视镜里的俩人,林叔的谈性又上来了。
“阿焰、小苏丫头,这几天你俩没有消息,可把老爷子老太太急坏了,生怕耽误了订婚仪式。”
白焰道:“我们去的地方没有信号,而且处处危机,是让家里担心了。”
“啊?很危险吗?你们有没有受伤?”要不是车子行驶在主干道上,林叔都要踩刹车了。
“放心吧,林叔,我们好着呢,没有受伤。”苏酒酒连忙开口安抚。
接着岔开话题问道:“这几天大家都修炼得怎么样了?有没有人晋级?”
林叔有点不好意思:“大家都挺好的,每天早上三四点钟就起来打坐修炼,现在除了我和你们婶子,都突破到练气一层了。”
“林叔,咱们不着急,慢慢来。修炼的事也讲究欲速则不达,稳扎稳打才是正道。”苏酒酒耐心开解道。
“小苏丫头,叔明白的。以前做梦都不敢想,我们居然能有修仙的一天,这得是多大的造化啊!”
林叔是个乐天派,脸上的笑容憨厚又真挚:“我们大概是积了几辈子的福,才能遇上老白家的人。”
“现在叔和你们婶子啥也不想,只管照顾好老爷子和老夫人,也好让你们都去忙自己的事情。”
“林叔,谢谢您。”
白焰有些动容。
这些年,林叔林婶在他这里,几乎扮演了父母的角色。
“你小子!跟叔这么客气干啥?人与人之间的感情也是相互的,你们待我们一家子好,我们当然要回报。”
说到这里,林叔有些赧然:“说起来有些好笑,我们能拿得出手的回报,也就是这颗真心了……”
“林叔,话可不能这么说。”
白焰开口打断他的话:“您和林婶帮着爷爷奶奶,把家里家外打理得井井有条,把两位老人家照顾得无微不至,这比什么都强。”
几个人一路聊着天,不知不觉间就到了白家老宅。
车子径直开到主楼大门口停下,家里的女眷们早已经在台阶上翘首以盼。
白焰推门下车,林叔也拉开另一边的车门,护着苏酒酒从车上下来。
“阿焰、酒酒,你们可算是回来了!”
“苏苏姐,我想死你了!”
大大小小几位美人一拥而上,把两个人围住问长问短。
“阿焰,你个臭孩子!把酒酒给我带哪去了?一点消息也没有,可把我们急坏了!”
“阿焰,你都是快要订婚的人了,办事怎么这么不靠谱?跑出去好几天,万一耽误了订婚怎么办?”
“臭小子,丢下一家子,还带着酒酒一起玩消失,你就等着老爷子揍你吧!”
“哥、苏苏姐,你们是不是去探险了?下次一定要记得带上我,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
“阿焰……”
……
白焰和苏酒酒哭笑不得,不知道回答哪一个好。
“都杵在外面干什么?不嫌晒得慌?”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大门里传出来。
君君小声嘀咕:“哪里晒了?太阳都快下山了好不好!外公就是想见孙子和孙媳妇了,还不好意思说。”
白以笙笑骂道:“臭丫头,你敢背后说你外公,胆子肥了是不是?”
回应她的,是假小子的小白眼。
“酒酒,快过来坐,你那个棋谱我和你爷爷还没琢磨明白,等会再陪外公手谈几局。”
进了大厅,云老爷子和白爷爷坐在上首,笑呵呵的招呼苏酒酒。
至于白焰,直接被他们无视了。
“好的,外公,我舍命陪君子。”苏酒酒俏皮的回应完,又向众位长辈一一问好。
“小苏,还有我。这几天,我一直都在琢磨你的棋路,越琢磨越是玄妙,等会记得也指点指点姑父。”楚凌峰也见缝插针的道。
白爷爷看看亲家,又看看自家女婿,又气又无奈。
老爷子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下棋的事待会儿再说。阿焰,你来说说看,这几天你和酒酒去了哪里,又发生了什么事?”
白焰牵着苏酒酒,在白以珩和云清对面坐下,把这几天的经历,事无巨细的跟众人讲述了一遍。
等他说完,大厅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们之前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
突然有一天,他们家的臭小子带了个姑娘回来。
还告诉他们有修行者的存在,他们说服自己相信了,也加入了。
可是,这才过去几天啊?
这个混球带着准未婚妻消失了几天,又跑回来告诉他们,如果不努力自救,这个世界就要毁灭了!
这不是天方夜谭吗?!
打死他们也不敢相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