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大早,苏酒酒还在睡梦中,就被田甜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酒酒,今天是你的大日子,快快快,起床敷面膜!”
“虽然咱们天生丽质,但必要的保养还是不可或缺的,乖啊,清醒清醒!”
“酒酒,别眯着了,一会儿化妆团队该来了,哎呀!急死我了,我在这里团团转,你这个正主却像个没事儿人似的!”
田甜嘴里絮叨着,把人按在贵妃塌上躺好,用一次性湿巾仔仔细细把她的小脸擦拭干净,再撕开面膜敷在她脸上。
“酒酒,你说说你,咋就这么招人嫉妒呢?”
“从来不用什么洗面奶,可这小脸照样干净清透得像剥了壳的鸡蛋。”
“啧啧!说到这里,就不得不夸夸咱们家的雪肌膏了,看看这皮肤滋润的,Q弹水嫩,没有半点瑕疵……”
苏酒酒像个布娃娃一样,听凭田甜的摆布,全程没插上一句话。
“甜宝,你是不是在紧张?”在某人停下来的间隙,苏酒酒出声问道。
“敷着面膜呢,别说话!”
田甜搬了个化妆凳过来,在苏酒酒旁边坐下,枕着臂弯趴在她身边,咕哝道:“我紧张什么?又不是我订婚!”
“对了,酒酒,你们怎么只订了一件礼服?万一出了什么状况怎么办?”
“就算你有身手,是个修行者,不会弄脏弄坏礼服,但举行完订婚仪式之后,还是要换衣服的啊!”
“谁家订婚,准新娘全程都只穿同一条裙子的?”
“时间太过仓促,就这一件,还是设计师加班加点赶出来的。”
苏酒酒无奈,伸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头顶:“不过,甜宝你也别担心,白焰用天蚕丝,给我炼制了许多法衣,都在我储物戒指里装着呢!各种款式的都有,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陷入窘境的。”
“呼!死丫头,也不早点说,害我瞎担心。”田甜声音突然闷闷的。
苏酒酒敏锐察觉到她情绪的变化,关切道:“甜宝,你怎么了?是不是想某人了?”
“滚犊子!我就是想着,你以后就是别人家的了,有点低落。”田甜嘴硬。
苏酒酒:……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不过,她和白焰今天给田甜准备了惊喜,希望到时候,这个臭丫头能继续嘴硬下去。
想到白焰,苏酒酒脑海里就浮现出,某个妖孽昨晚偷溜进她的房间,今早又偷偷溜走的画面。
不要脸的男人,非说自己一个人睡不着,要抱着她睡觉才安稳……
姐妹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早饭后,一家人刚在客厅坐下,于峻安排的化妆团队就浩浩荡荡的杀过来了。
“我去!这场面也太夸张了吧?”望着一行十几个人,田甜张大了嘴巴。
“臭丫头,别口无遮拦的。”邓静怡嗔道:“还不赶紧带人上楼,做妆造用的时间可短不了。”
接下来,苏酒酒就被拎回房间里,被化妆师们好一通折腾。
做头发的、做指甲的、往她脸上身上一层一层抹东西的,甚至连脚趾甲都没放过。
要不是苏酒酒坚决抗议,她们还打算把她的内衣扒下来,给她胸口和屁屁上都抹上身体乳。
苏酒酒红透了一张小脸,满脸都写着“羞耻”二字,那叫一个生无可恋。
田甜则在一边看热闹,还不时的啧啧两声,恨得苏酒酒牙根儿痒痒。
九点多快十点的时候,化妆师们完成了自己的杰作,功成身退。
苏酒酒也终于解脱了。
“哇哦!又是被自己惊艳的一天!”
望着镜子里亭亭玉立的美人,苏酒酒自恋道。
“酒酒,你是个妖精吧?是吧?”田甜站在她旁边,眼睛瞪得滚圆,喃喃道。
苏酒酒冲镜子里的田甜抛了个媚眼:“甜宝,你是在问我的第一世吗?”
“如果是的话,那你猜对了。”
“火神,刚诞生的时候,只是一簇源自混沌的小火苗,也就是本源之火,后来慢慢有了灵智,不就是个妖精吗?”
“火精。所有火焰的老祖宗,岩浆在我面前,都得跪下叫爸爸。”
“经过漫长的岁月,世上衍生出一代又一代的修行者,我才修成了火神。”
“酒酒,你好厉害!”田甜星星眼:“你当火神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吗?会不会更美?”
苏酒酒点头又摇头:“九分像吧。当火神的时候更霸气,现在还是太柔弱了,许是安逸惯了,少了些锋芒。”
抬手摸摸自己的眉心,她又道:“当年的火神,情绪外露的时候,这里会浮现火焰印记。”
“酒酒,我相信你会重回巅峰的!”田甜怕她伤神,连忙出声宽慰。
“呵呵……甜宝,别担心我。”
苏酒酒转身,用双手把田甜的小脸搓揉成各种搞笑的形状:“我的心大着呢!不为过去伤神,不为将来忧心,努力赚钱努力修炼,有谁阻挡我前进的道路,干就完了!”
“对!干就完了!”田甜拍开她的爪子,豪气干云的道:“还有我们,大家一起,有谁不长眼,就干他丫的!”
“呵呵呵……臭丫头!被干妈听见你爆粗口,你又要被上思想教育课了。”
“嘘——咱们悄咪咪的!不要被母上大人听见,她……”
“我怎么了?”
邓静怡敲门进来:“臭丫头,我老远就听见你在背后说我,说,你是不是欠打?”
田甜吐了吐舌头:“完了,又被抓现行了!唉,非酋附体啊!”
“去去去,一边儿玩去!”
邓静怡扒拉开搞怪的大女儿,走到小女儿面前:“啧啧!这是谁家的闺女啊?这么标致!”
“仔细看看,原来是我们家的小闺女!怎么办?干妈舍不得把你交给小白了。”
“酒酒,要不,让小白当上门女婿吧!”
“哈哈哈……”田文钧的笑声远远传来。
“夫人,小白要是给咱们家当了上门女婿,白以珩那个老婆奴,估计会把咱们家给拆了。”
“他虽然嘴上嫌弃,可他就这么一个儿子,心里宝贝着呢!”
话音落下,田文钧也站在了门口。
看到房间里盛装打扮的苏酒酒,他不禁眼前一亮:“不过,夫人说得也对,这么好的闺女,怎么就便宜老白家了呢?”
已经到了别墅区大门口的白焰,突然打了两个喷嚏。
他摸了摸鼻尖,轻笑道:“酒酒……只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