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坐中的众人被于峻的咋呼声惊醒,一个个都用谴责的目光看向他。
当视线落到苏酒酒和白焰身上时,所有人都禁不住深吸一口气。
美!
太美了!!
以往的俩人,身上都带着一股温润如玉的气质。
白焰虽然常年冷冰冰的,但他长相惊为天人,待人斯文有礼,说是谦谦君子也不为过。
而苏酒酒,则是宛如从江南烟雨中走出来的温婉美人,眉目如画,风姿绰约。
可今天的他们,却美得张扬、美得肆意,甚至美得带着十足的攻击力。
两个人衣袂飘飘,气场强大,众人有一种面对着神祇的错觉。
高不可攀,神圣不可侵犯。
这是在场所有人,内心里对他们俩人的评价。
“蛙趣!苏苏姐!”
假小子永远是那个神经最大条的,三两步跑过来,一把挽住苏酒酒的胳膊:“你好美好高冷!和以前的气质完全不一样了!”
“苏苏姐,你现在就像电视剧里得道飞升的仙女,酷飒、强大、美艳不可方物。”
“看得我都要流口水了!苏苏姐,你这么美的美人,怎么就落到我哥手上了?”
“白小……不是,我哥那个家伙吃得也太好了,实名羡慕!”
假小子太过兴奋,差点一个嘴瓢,把“白小燕”三个字秃噜出来。
接受到自家老哥那冷飕飕的眼神,她才话锋一转,把话圆了回来。
苏酒酒被小丫头那句“吃得太好”说得俏脸绯红,求助的看向白焰。
“就你话多!”
白焰把假小子从小女人身上撕下来:“疯丫头,把我的媳妇还给我。”
眼看着老哥把苏苏姐搂紧怀里,不让她碰到,君君气炸了:“小气鬼!大醋缸!”
“连自己妹妹的醋都吃,我看你怕不是柠檬成精了!”
“本来我还想着,把昨天拍的你和苏苏姐的美照发给你,现在没了!”
小丫头嘟着嘴叉着腰,一脸“我很生气哄不好的那种”的表情。
白焰无奈:“说吧,又想敲诈我点什么?”
“我要法衣,我要广袖流仙裙!”小丫头见某人妥协了,立马提出条件。
“你要这些衣服做什么?又穿不出去。”白焰实在无法理解假小子的脑回路。
“怎么就穿不出去了?”君君不服气。
“太过招摇。”白焰低头看了看身上的法袍,接着说道:“等会出门的时候,我就会把它变回普通衣服的样子。”
“别啊,阿焰!”于峻跳出来反对:“你和小嫂子这么穿,简直帅呆了好不好?为什么要变回去?”
“我出门难道是奔着吸引眼球去的?”白焰嫌弃的离他远了点:“穿成这样,我还能办正事?”
“哥,你穿成那样的确容易招蜂引蝶,我们女孩子就不一样了。”
君君扑闪着大眼睛,又凑到了苏酒酒跟前:“看看,苏苏姐这样穿多好看啊!高冷御姐风扑面而来,迷的我小心脏扑通扑通的。”
白焰……
脸色瞬间黢黑,想象到路人都用垂涎的目光看着他的小女人,白焰的心情简直糟糕透了。
君君的小嘴还在叭叭个不停:“再说了,现在大街上穿着汉服四处溜达的人多了去了,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这时,年轻人们全都围了过来,纷纷出言附和:“是啊,阿焰,我们在国外的街头,都经常看见穿着汉服逛街的人,当中甚至还有老外。”
“只不过,他们的衣服都没有你和弟妹的好看。”
“你俩要是穿着身上这套衣服去参加时装周,肯定会是最亮眼的存在。”
“焰哥,我们也要我们也要!这么漂亮的衣服,你怎么能独自拥有?你要是小气不肯给,我们就找五爷爷哭去!”
“苏苏姐,看看小安然,你最最可爱的小姑子,值不值得拥有一条美美的广袖流仙裙?”
“阿焰……”
“小嫂子……”
苏酒酒觉得自己仿佛置身在鸭群中,还是一群饿了三天,看见了食物却吃不到的鸭子。
她现在无比后悔,刚才自己为什么要穿这么一身出来。
白焰在众人的软磨硬泡下,最终缴械投降,每个年轻人都得到了一件法衣。
苏酒酒也分别送了两位堂姐和两个妹妹一人一条火云蚕丝的广袖流仙裙。
这些法衣都是白焰精心炼制的,滴血认主后可以随着季节变换,冬暖夏凉,而且款式多变。
最重要的一点是,它们能抵御伤害,可以说是刀枪不入。
年轻人们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纷纷一哄而散,跑回房间换衣服去了。
好不容易摆脱了那帮麻烦精,苏酒酒和白焰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然后,就对上了一群长辈灼热的目光。
白焰……
苏酒酒……
沉默,是此时的康桥。
最后的最后,白焰答应连夜给他们每人炼制一件法衣,长辈们才心满意足的放过了他们。
一番拉扯下来,白焰感觉身心俱疲,拉着苏酒酒正准备开溜,就被白以笙叫住了。
“阿焰,我以后也能炼制出这么好看的法衣吗?”
白以笙上上下下反反复复的打量着两个人的衣服,眼里是满满的斗志。
白焰点头:“姑姑,您是金火双灵根,只要境界上去了,理论上是可以炼制任何法器的。”
白以笙皱眉:“为什么说是理论上?”
“姑姑,我都说了,关键还是要看境界。”白焰耐心道:“境界上去了,还要有悟性,端看你能不能把炼器知识吃透。”
“有的人空有高品阶金火双灵根,却终其一生都炼制不出一件像样的法器。”
“这样啊!”白以笙一手抱胸,一手点着下巴,做沉思状。
就在苏酒酒以为她要知难而退的时候,她却一拍手,转身就朝白云阁走去。
风风火火的声音随之传来:“不就是提升修为吗?我这就去打坐!”
“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就不信,凭我白以笙的聪明才智,会攻克不了区区的炼器技术!”
苏酒酒和白焰面面相觑,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笑意。
再去看其他长辈们……
人家早就各归各位,打坐的打坐,练拳的练拳,好像刚才缠着两个年轻人讨要法衣的不是他们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