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信男这次再没力气发表他的渣霸总言论,整个人处于半昏迷状态。
其实,要不是苏酒酒和顾野都没动用灵力,他估计已经找他太奶喝奶去了。
另一边,田甜把妖艳女秘书揍得像个猪头,然后抓住她的后衣领,扔到了普信男身上。
“妈的!谁给你们的勇气来挑衅我们?梁静茹吗?”
田甜骂骂咧咧:“上京了不起?大家族了不起?看你们两个垃圾的作派,就知道你们背后的家族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给老娘滚出去!以后,凡是跟你们黎家有关系的人,都别想买到我们溯颜的产品。”
女秘书是个头铁的,事到如今,她还是一副蔑视的姿态:“你们…你们胆大包天!我告诉你们,得罪了黎家,不但你们完了,你们的家族也要完蛋!”
她挨个指了指苏酒酒他们三个人:“洗干净脖子等着吧,你,你,还有你,死亡对你们来说都将会是解脱。”
“你们就等着被卖到国外红灯区,女人做妓男人当鸭吧!正好,你们都有几分姿色,保管让你们客流不断。”
“妈的!老子好想打死她啊!”田甜小拳头捏得咔咔响:“这就是上京所谓大家族里走出来的人?我特么算是开了眼了!”
“女……女人,你们……”普信男这时总算缓过来了一点,抬起手哆哆嗦嗦的指着苏酒酒和田甜:“老子,要玩死你们……”
苏酒酒忍无可忍,一挥手,把这两个奇葩扔到了郊外的垃圾场,还是以头抢地的那种姿势。
“晦气东西!”
她一边吐槽,一边分出一缕神识留意着那两个人的动作。
女秘书是个守财的,哪怕挨揍的时候,手里都紧紧攥着她十几万的大牌包包。
也是难为她了,混乱中居然还抽空把手机塞回了包里。
就见她坐起来,顶着一头的垃圾纸屑和烂塑料袋渣渣,摸出手机想打电话,又见她家少爷整颗头都扎进了垃圾堆里,连忙爬过去,手忙脚乱的把人从垃圾堆里拔了出来。
“小公子!六少爷!呜呜呜……”她一边清理男人身上头上的垃圾,一边哭着摇晃他:“六少爷,您醒醒啊!呜呜……”
男人被她摇得七荤八素,终于慢慢醒转过来,然后就是破口大骂:“你叉马豪伤啊(你他妈嚎丧啊)!滚战(滚蛋)!”
缺了上下四颗门牙的人,说话还挺有特色的,“看”得苏酒酒忍不住想笑。
女秘书哭道:“六少爷,您看看我们现在在什么地方啊?呜呜呜……太恐怖了!那个女人是个妖怪吧?她一挥手,我们就被扔到了这里……”
普信男记忆回笼,总算是想起了刚才的场景:“这渡妥能!这渡妥能!肿么会有捉么离土的事(这不可能、这不可能、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事)?”
“可是小公子,我们现在就是在离溯颜药妆几十里外的垃圾场啊!呜呜呜……”
女秘书崩溃了:“我们好像惹到什么不得了的人了,那个女人有点像传说中的玄术师,我们惨了呜呜呜……”
男人抬起手就是一巴掌:“你叉马再给劳指豪伤(你他妈再给老子嚎丧)?!快扎淡话(快打电话)!”
女秘书打了个哭嗝,唯唯诺诺的拨通了保镖头子的号码,把手机递给男人。
男人又是一巴掌扇到她脸上:“我叉马让你说(我他妈让你说)!”
女秘书偷偷瞄了一眼她家主子那空空如也的牙槽,和电话那头的保镖头子详细描述了他们悲惨的遭遇。
挂断电话后,她又狗腿的帮她家主子把身上的各种垃圾清理掉,然后把人搀扶起来,艰难的往垃圾场外挪动。
冲天的臭气熏得他们连连作呕,脚下是四处爬动的虫子和各种像屎一样的东西……
普信男怀疑人生了。
想他堂堂黎氏家族最受宠爱的小少爷,什么时候吃过这种瘪?
从小到大,他连骂都没挨过,更别说挨打了,还是被几个名不见经传的底层小人物打,其中还有两个女人!!
憋屈、愤怒、崩溃、抓狂……
还有恐惧。
他记得,被扔出来的上一秒,他还在对着那两个女人大放厥词,说要玩死她们,结果下一秒,他和他的女秘书就到了这里。
他当即就被摔晕了,当然,也有可能是被臭晕的。
现在头脑清醒下来,他不得不承认自己今天踢到铁板了。
不过……玄术师吗?
他们黎家又不是没有交好的玄门中人,那两个小美人,就等着他的报复吧!
还有那个最先出手打他的傻大个,他一定要把他抓起来,砍掉四肢、割掉鼻子耳朵、拔掉舌头、最后再挖了他的眼睛……
敢对他黎家小少爷出手,就像女秘书说的,死亡对他来说都是解脱!
保镖头子带着一众保镖,一共八辆车,就嚣张的停在溯颜公司的大门外。
保镖头子吩咐副队长,带着人按照定位去接自家主子,自己就守在溯颜公司门口,跟老家主打电话。
苏酒酒把他们的对话听得清清楚楚,脸上的笑容逐渐变冷,最后彻底变成了杀意。
原来,今天来A市的不止这个普信男,一起来的,还有他的妹妹。
如今人正在白氏总部那里守株待兔。
确切地说,他们几天前就到了A市,只不过白氏和田氏的高层集体“失踪”了,苏酒酒也不见踪影,他们就只好在御庭酒店住下来,随时留意着目标人物的行踪。
在白焰和苏酒酒不在的这几天,他们每天都到白氏和溯颜报到,在会客室里一坐就是半天。
员工们也不敢招惹他们,见他们没什么出格的举动,也就由着他们了。
黎家老家主给他们的指示是:黎小姐负责攻略白焰,和白家联姻,这样苏酒酒就没了靠山。
到时候,他们是收购溯颜也好,把苏酒酒弄去他们黎氏当牛做马也罢,都将会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可他们没想到的是,田家的小姐不但强硬的拒绝了收购,还伙同苏酒酒打伤了他们黎家的小少爷。
关键是,这个苏酒酒非常邪门,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居然转瞬间,把黎小少爷和秘书这两个大活人扔到了郊外的垃圾场。
黎老家主断定,苏酒酒是玄门中人。
他让保镖头子守在这边,自己马上联系相熟的玄术师,等把苏酒酒他们拿下后,马上废掉修为,由保镖头子亲自押送到国外,卖去最低贱的红灯区。
苏酒酒还清楚的听见,黎老头子一边打电话一边吩咐身边的人,马上着手打压田氏和溯颜药妆公司,要让他们以最快的速度倒闭。
见他们结束了通话,苏酒酒黑沉着脸对田甜道:“甜宝,马上以公司的名义发一个公告,我们公司将举行一次拍卖会,主打产品延寿丹,最低都能延长普通人五十年寿命。”
“还有护心丹,根治心脏病;舒体丹,彻底解决老年人的三高问题;小回春丹,杀死癌细胞,让癌症患者彻底康复。”
“你在公告的最后郑重声明:凡是和上京黎家有亲缘关系的,包括有生意往来的,一律不在参会人员之列。”
“我们溯颜药妆的所有产品,也拒绝卖给上述的那些人,以后,买我们公司的产品一律要求实名制,拒绝代购。”
“还有,给泽宇哥打电话,问他和军方的合作是否可以公开,可以的话,马上把合约发到公司的官网上。”
“记得找人把这些消息放到网上,热度越大越好。”
说到这里,苏酒酒一股脑儿的掏出一堆瓶瓶罐罐递给顾野:“拿去,让泽宇哥联系绿色通道,用最快的速度出检测结果。”
田甜和顾野如临大敌:“酒酒,我们是惹上事儿了吗?”
苏酒酒点头又摇头:“算也不算。黎家确实难搞,但我们又不是普通人,还不知道是谁惹上了谁呢!”
“哼!世人谁不想长寿?尤其是那些位高权重的人,他们人生圆满,还有大把的钱财和美人没有享用,岂能甘心早早的就挂掉?”
“延寿丹一出,他们恐怕会抢破头。和黎家有关系的人,和他们撇清关系都来不及,又怎么会有心力和他们一起来打压我们?”
“我倒要看看,在重病痊愈和五十年寿命的诱惑下,黎家还能逍遥多久?”
“到时候,我要去搬空他们的家产,弄去贫困地区,接济那些挣扎在温饱线上的可怜人。”
“妈的!还想卖了我们几个,给他们脸了。”
田甜和顾野都听得咬牙切齿。
卖掉他们?能卖去什么地方?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不是什么好去处。
欺人太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