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动身去往沙国的路上,白焰正在对小女人耳提面命。
“酒儿,以后你不要再随随便便送丹药出去了。”
“升米恩斗米仇的道理我们都懂,特别是蕴灵丹这种有违天道东西,不是我们至亲之人,我不许你再送给任何人,你会背上因果的。”
“没道理我们把他们引上道途,还要为其提供修炼资源,各人有各人的缘法,我们不要干预太多。”
“哎呀!我知道了,管家公!”苏酒酒勾着男人的腰,颇有些无奈的道:“我那不是看在安然无恙的份上嘛?”
“两个孩子那么眼巴巴的看着咱们,他们又知道丹药的事情,我们如果视而不见,你们兄弟姐妹之间恐怕会离心。”
白焰把人揽得更紧了些,叹气道:“你呀!还是这样外表看着风风火火,其实内心却无比柔软。”
“罢了,反正你送出去的丹药给的都是信得过的人,况且你今天可是为了我,我也就不再啰嗦了。”
“阿焰,那个安文博身上可是有功德金光的,”苏酒酒笑得有些调皮:“虽然吧,他那个人确实是官迷了些,但我们不能否认他是个好官。”
“我也是想着,这种人要是变强大了,就能为国为民做更多的事情了,要想马儿跑,总得给马儿吃草不是?嘿嘿嘿……”
“古灵精怪!”白焰无奈又宠溺的捏了捏她的脸蛋。
他还能说什么呢?
小女人的想法他又怎么会不明白。
以后和官方打交道的时候多了去了,他们都不是喜欢曲意逢迎的人,那就势必要找个“代言人”,而安文博就是酒酒选中的这个人。
有些人身居高位久了,难免会有些官僚作派,他和酒酒又不能把他们全打死,还要留着他们治理国家呢。
当然,如果有不怕死的,想要来强取豪夺,或者是打压他们,他们也不会客气。
“阿焰,你等等,下面有人在骂我们呢!”突然,苏酒酒虎躯一震,指着下方的一处别墅群,叫住了沉思中的白焰。
二人驻足,铺开神识向下方探去。
主别墅的书房里,一个面目阴沉的老头子正在大发雷霆。
屋里还有老老少少十几二十个人,其中就有掉了门牙的黎家小公子,和那位作风开放的黎四小姐。
老头子骂得口沫横飞:“四丫头、小六,你们两个糟心的蠢货!”
“你们自动请缨,要去收购那个小小的溯颜药妆,还说拿下苏酒酒和白焰不在话下,你们就是这么给老子收购的?!”
“还拿下,他妈的是你们被拿下了吧?丢人现眼的东西!狮子搏兔亦用全力的道理你们不懂?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你们大放厥词、小看人,可你们放屁的时候都不看看有没有摄像头的吗?”
“还有,家族平时是怎么培养你们的?带去的十几二十个保镖是吃干饭的?不会先把对方的底细摸个清楚?”
“短短一个下午,我们黎氏就遭受重创,明天股市开盘,我都不敢想象会是什么局面!”
被骂得抬不起头来的人群中,一个和老头子七分像的中年男人站出来:“爸,教育弟弟妹妹的事情,我们稍后再做。”
“现在全国几百家公司,联合起来抵制打压我们黎氏,连陈家也参与进来了,国外的公司更是举步维艰,我们总得拿出个章程来,不能眼睁睁看着事态恶化下去啊!”
老头子继续怒喷:“章程?老子能有什么章程?!这两个蠢货把人都得罪死了,那个苏酒酒他妈的也邪门得很,居然监听到了我和保镖的电话,他们能善罢甘休?”
中年男人沉声道:“爸,他们再邪门,能邪门得过外祖家的阴阳师?”
“这个时候,咱们不能自己先乱了阵脚,您不是已经联系了国内的玄术师吗?想必这个时候他们也快到了。”
“另外,那个苏酒酒和白焰又不是没有软肋。”
“苏酒酒和田家那个丫头形影不离,我们可以派人去把她绑来,必要的情况下,可以连着田家夫妇一起绑。”
“至于白焰,他妈云清和姑姑白以笙,还有表妹楚惜君,这几个经常在外行走的人,都是他的软肋。”
“还有白家那个老太婆,只不过那个老女人行踪隐秘,很少出现在人前。”
“我们多派些人出去,把这几个人弄到手,就不信苏酒酒那个贱女人和白焰那个小白脸不妥协。”
老头子被说动了,重重一巴掌拍在书桌上,咬牙切齿的道:“好!老大,就按你说的办。咱们双管齐下,让你母亲马上联系小岛家族,多派几个阴阳师过来。”
“几十年来,我们黎家为脚盆国提供了那么多有用的信息,他们小岛家族也因此水涨船高,相信他们不会看着我们没落。”
“另外,派去绑人的不要再用普通保镖,让我们黎家暗部的精英们去,一定要做到万无一失。”
“呵!黎家?他们不但无恶不作,还叛国?”云层中的苏酒酒拳头捏得咔咔作响,脸上的笑容令人毛骨悚然。
白焰拍拍她白嫩的手背,提醒她别伤了自己,说话的声音冷得能掉冰渣子:“黎家这座别墅群怨气冲天,好几个地下室里都囚禁了人,男的女的都有。”
“后山那边还有一处尸坑,里面的白骨至少都有两百具,其中甚至有几十个小孩子。黎家,罪、该、万、死!”
话落,举起手掌就想拍下去。
“阿焰,你等等!”苏酒酒一把抓住男人的手,声音也无比冷凝:“我知道,你这一掌下去不会伤及无辜,但我觉得,还有更好的办法惩治他们。”
“黎家老头子的正室,是脚盆国小岛家族的女儿,他们这些年都干着间谍的勾当,我们要让他们在大众面前认罪,让他们黎家的祖宗都为他们这些不孝子孙蒙羞。”
“还要让他们接受人民的审判,被万民唾骂,然后通通被枪毙。”
“我看过了,书房里这帮杂碎,没有一个是干净的,个个都是手染鲜血的法外狂徒,主卧里那个脚盆国老太婆更是满身罪孽,我们要让他们在死前受尽苦楚!”
“还有,黎家这十几栋别墅里都有超大的保险柜,我们通通都给他搬空。贫困地区的路该修了,学校也该建了,这些钱要是落到ZF手里,还不知道会被贪污多少呢!”
“就算不被贪污,也是落到那些资本手里,用来钱生钱,小老百姓也得不到任何好处。”
白焰平息下心里翻江倒海的怒火,点头道:“宝贝,你说得对。咱们把留影石交给安文博,让他去彻查,等他把受害人名单整理出来后,咱们再去接济一下他们的家属。”
苏酒酒颔首:“好,你负责传音给安文博,把埋尸地告诉他,顺便把刚才我们录下音像的留影石给他。”
“至于我嘛,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劫富济贫了。另外,我还擅长让坏人活得生不如死,让他们从骨头到血肉,甚至到头发到脚趾甲,没有一处不疼。”
“套用那个什么黎家小公子的女秘书的话,到时候,死亡对他们来说,都将会是解脱。”
“哦,忘了还有阴阳师。”
苏酒酒拍拍自己的脑门儿:“阿焰,你说,是放他们进来关门打狗好呢?还是就按照我们和洪苍约定好的那样,让他们进不来龙国的领土?”
白焰拉下那只呼在小女人白皙额头上的手,宠溺道:“宝贝,脚盆国的阴阳师没那么快赶过来,我们也没那么多时间等他们。”
“等把堂叔救回来,我们可以专门去一趟那个想起来就令人作呕的国家,把那里的阴阳师彻底弄绝种。”
“这个提议不错!”苏酒酒双眼晶亮:“还有那个什么神社,咱们也给他干趴下!”
白焰忽地转头看向某个方向,唇角勾起残忍的弧度:“脚盆国的事先放一放,咱们先把国内的垃圾清理掉。”
苏酒酒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
就见远处的街道上,一行四人身上都贴着劣质的疾行符,飞快的朝着黎家的方向掠过来。
四个都是中年人,他们穿着各异,有穿便服的,也有身着道袍的。
但无一例外的是,他们身上都有着很深的孽障,围绕在他们周围淡薄的灵气几乎都被染成了黑色。
“呵呵!玄门之耻,四个手上沾满无辜者鲜血的垃圾!”
苏酒酒低声喃喃,脸上的表情冷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