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玄术师一路疾行,很快就到了黎家别墅群的大门外。
可到了这里,他们使尽浑身解数也无法再向前半步,保安室里的保安也像瞎了一样,看也没看他们一眼。
四个人被吓得毛骨悚然。
他们虽然能力不咋地,但好歹也算玄门中人,怎么会不知道自己遇到了高人?
周遭的空气向中间挤压,他们的活动空间越来越小,慢慢的,竟有了窒息的感觉。
四个人吓尿了,是真的吓尿了。
他们平时,仗着懂点玄术的皮毛,没少帮着有钱人坑害无辜百姓。
比如什么换命格、让活人和死人结阴婚、镇压被害死的阴魂等等,反正只要雇主愿意给钱,他们什么缺德事都干。
甚至,他们中的大师兄一次偶然的机会,得到了炼制万鬼幡的方法,到目前为止,他们已经抓了上千个阴魂。
其中,就有大部分是黎家害死人后,他们来帮忙善后时得到的。
四个无恶不作的渣滓,知道今天踢到了铁板,一个个涕泗横流,跪在地上不断磕头求饶。
苏酒酒木着脸,手指轻轻一勾,那四个恶棍身上的玄术修为就被废了个彻底。
他们倒在地上,痛苦哀嚎,满地打滚,本来五十左右的相貌,迅速衰老,短短几分钟时间,就变成了垂垂老矣的糟老头子。
苏酒酒还不解气,挥手把他们送进了黎家大门,并把万鬼幡里面的一千多冤魂放了出来。
“去吧!有冤的报冤,有仇到报仇。”
黑压压一堆冤魂挤在一起瑟瑟发抖,迟疑的看着苏酒酒和白焰。
没办法,这两个人给他们的压迫感太强,感觉灵魂随时都会消散。
苏酒酒叹了口气,示意白焰收一下身上的威压,自己也收敛了气息,温声道:“你们当中,有很多人是被黎家害死的,去吧,报仇去。”
“黎家人,凡是身上有怨气缠身的,你们都可以出手,但是不要太血腥,尽量吓死或者吓疯他们,毕竟,有的时候活着比死了更难受。”
“黎家那个老东西和他的脚盆国女人,给我留着,我要让他们当着全国人民的面,承认和忏悔自己的过错,然后再屈辱的死去。”
“还有这四个囚禁折磨你们的死道士,他们是怎么对待你们的,你们就可以怎么对他们。”
“你们尽量动作快点,我们赶时间。完事之后,到我们这里集合,我念往生咒帮你们超渡。”
“记住,如果有胆敢逃出去伤害无辜的,我一定会让你们比在万鬼幡里面痛苦一万倍。”
众冤魂呼啦啦跪倒一片,磕头致谢后,一部分鬼哭狼嚎着冲进了黎家人的各个房间,惨叫声霎时间此起彼伏。
更多的冤魂则是选择了收拾四个臭道士,挖他们的眼睛、拔他们的舌头、撕扯他们的耳朵……
“哼!天道好轮回,你们这些垃圾也该尝尝被虐杀的滋味了。”
苏酒酒冷哼一声,挥手间,黎家所有保险柜里的金银珠宝和现金就被搜刮一空。
她甚至在主别墅的地下室发现了一个金库,里面的金条堆积如山,连墙壁都是金砖堆砌的。
二话不说,通通进了苏酒酒的空间。
白焰用意念把留影石送到了白爷爷手上,并传音给还在房间里畅聊的众人,把黎家这边的情况说了一下。
当然,小女人放鬼出来杀人的细节就省略了。
他只说黎家找来了四个邪术师,他们控制不住万鬼幡里面的冤魂,集体遭到了反噬。
等他和那边沟通完毕,就看见小女人气咻咻搜刮财宝的样子,他忍不住笑道:“宝贝,你这样,警察叔叔会很难办的。”
“咱们多少给他们留点,其余的通通拿去做善事好不好?”
“不要!”苏酒酒恨声道:“黎家不是还有那么多企业和存款吗?他们去查抄那些好了!”
“黎家欺男霸女恶贯满盈,他们赚的每一分钱上都沾着鲜血,最最可恶的是,他们还和小日子一起坑害自己的国人。”
“这样的败类,当地ZF居然半点没有发现,说上面没人罩着谁信?”
苏酒酒越想越生气:“妈的!这帮吃里扒外的东西!吃着我们龙国的饭,赚着我们龙国的钱,还要杀害我们龙国的人!”
“等等!他们家祖上别不是脚盆国的人吧?我再看看!”
说着话,她分出一缕神识,侵入已经被吓昏死过去的黎家老头的大脑。
果然,从这个老东西的记忆里,她清楚的看到,黎家老头是战乱时期被小日子故意留在国内的。
他的脚盆国父母,偷偷把还是婴儿的他和黎家的孩子做了交换,他代替黎家独子活了下来,之后还继承了黎家藏起来的祖业。
而真正的黎家独子,却被那对脚盆国的战犯夫妇扔给了狼狗分食。
可能是基因的缘故,他骨子里就是卑劣龌龊的,在刚刚成年后,就气死了养大他的父母,独揽了黎氏大权。
之后,他的亲生父母找到了他,一窝坏种就此团聚,并狼狈为奸的开始偷取龙国的机密。
再后来,他又光明正大的娶了脚盆国政要的私生女小岛春子。
为了避人耳目,小岛春子是在一个财阀家族长大的,和他结婚,明面上只是商业联姻。
……
苏酒酒咬牙切齿。
原以为是卖国贼,没想到这一家子压根儿就不是龙国人。
可让人气愤的是,老东西的五个儿子都娶了家族显赫的老婆。
这五个老婆都是龙国女人,她们娘家要么从商要么从政,最后都被拖进了黎家这个大染缸。
“呼——”
苏酒酒气得都快乳腺增生了:“我刚开始的时候,还想着让他们生不如死的活一阵,在受到审判后再被枪毙。”
“现在看来,我临时起意,让冤魂们去收拾他们才是最解气的。”
白焰挥手间,把众冤魂召回来。
他搂过小女人安抚道:“酒儿,差不多了,冤魂们沾上人命对他们往生不利。”
“你是不是气糊涂了?用破妄之眼就行了,为什么要翻看那个脏东西脑海里的记忆?万一把他弄傻了怎么办?”
“我们还要留着他坦白自己的罪行,他的儿孙们也一样,我让他们出来跪在大门外好不好?”
“让他们跪着,反复陈述自己做过的恶,还要指出和他们勾结的人,这样岂不是更痛快?”
苏酒酒鼓着腮帮子,想了想,点头道:“行,就按你说的办。”
“不过,他们都出气多进气少,快要嘎了,我不是还要给他们治治伤?”
“呵呵……”白焰捏了捏她气鼓鼓的小脸,笑道:“吊着命就行。让他们既死不了,又无比痛苦的活着,这样反复拉扯,才是他们最大的报应。”
“就这么干!”苏酒酒终于展开了一丝笑颜。
心念闪动间,黎家的老老少少就齐刷刷的跪在了别墅大门外。
他们一个个衣衫不整、口鼻流血、蓬头垢面,有的甚至胳膊腿都扭曲着。
怎一个惨字了得。
总算出了一口恶气,苏酒酒心里这才没那么堵得慌了。
众冤魂也听见了白焰刚才的话,他们也觉得,让这一家子垃圾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死去,实在是太便宜了他们。
于是都欣然接受了这种方法,纷纷“站”在一边看好戏,还时不时的朝这群垃圾吐口唾沫。
其实,他们死都死了,哪里还有什么唾沫?吐出来的也只是鬼气罢了。
苏酒酒轻轻弹指,一丝丝灵气就侵入了黎家众人的血脉,并在他们的身体里横冲直撞,游走肆虐。
吊住命的同时,又让他们痛不欲生。
白焰又在他们的脑海里下了禁制,让他们不能轻生,还要反复的磕着头承认自己犯下的罪孽。
“哈哈哈……真是大快人心!”
苏酒酒拍手笑道:“他们要不是主动招惹我们,还准备动用玄术师的力量,我们还不方便出手。”
“这下好了,我们可以正大光明的对付他们,还不用背负因果。”
“脚盆国的垃圾们,等着享受你们的恶果吧!”
白焰把人捞过来,笑问道:“宝贝,黎家的财产真的不还回去一些?”
苏酒酒急眼:“不还!你再说,我就跟你急!”
白焰无奈:“好吧,不还不还!”
“现在,我们该送这些冤魂们往生了。”
众冤魂戚戚然。
折磨死那四个道士的几百个冤魂,则是拽着道士们的魂魄飘过来,满眼期盼的望着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