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苏酒酒的“大胆表白”,白焰给她的回应是亲肿了她的唇。
某个有些放飞自我的小女人,双眼迷蒙幽怨的瞪着退开的男人,娇声斥道:“白焰!你个色狐狸!发情不分场合是吧?”
男人抬手,用拇指擦去她唇角的水迹,哑声笑道:“呵呵!宝贝,你要理解一个打了十数万年光棍的老男人,面对心爱之人的表白,我能不失控吗?”
“你……”苏酒酒语结,脸上再度飞上红霞。
“酒儿,你马上就要成为我的新娘了,怎么还这么害羞?”男人留恋的摩挲着她的唇瓣,眼里又燃起了小火苗。
眼见着男人的俊脸又压了下来,苏酒酒忙不迭的捂住了他那妖冶的红唇:“等等!阿焰,你那个小宠物好像在找你诶?”
白焰用眼角余光向下瞥了一眼,果然看见那个血族吃饱喝足后,在原地转圈,急切的寻找着什么。
“酒儿,等回到家,看你还用什么借口逃避?”男人侵略性十足的凝视了小女人片刻,握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在她掌心落下一吻。
苏酒酒突然就被激起了胜负欲,昂着小下巴傲娇道:“哼!到时候还不知道谁会先求饶呢!”
“呵呵……酒儿这是在向我宣战吗?”男人笑得暧昧:“那咱们到时候‘手底下’见真章?”
听懂了男人的潜台词,苏酒酒小脸更红了,但她嘴上就是不肯服输:“呵!我等着!”
小女人俏脸飞霞,双唇红肿,还对他言语挑逗……
白焰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某处汇聚,要不是赶着回国,他真的不想再压抑自己的欲望,把这个满脸促狭的小家伙就地正法。
苏酒酒有点被男人充满情色的眼神吓到,小心肝颤了颤,忙顾左右而言他。
“阿焰,那个小岛春子的亲爹是脚盆国外务省情报局的头头,也是上次绑架我们龙国要员的主导者之一。”
“我们现在已经惩罚了他,另外两个怎么能放过呢?咱们要主打一个雨露均沾不是?”
“他们活着的时候,是相亲相爱狼狈为奸的好朋友,那他们肯定舍不得彼此,到了下面也要当好兄弟,咱们好人做到底,这就去成全他们吧?”
白焰似笑非笑的看着小女人,声音里满是愉悦和调侃:“酒儿,不急着回国了?”
苏酒酒眼神有些闪躲:“嗐!也就晚个半天的事,不急在这一时哈!”
男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唇角微勾:“好,酒儿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就是麦日肯国的中央情报局和鹦哥国的秘密情报局吗?‘伯爵大人’是不会放过他们的,走,你老公带你去看戏。”
“什,什么老公?”苏酒酒说话都有些结巴了:“白焰,你,你不要脸!”
“呵呵呵……”回应她的,是白焰畅快的笑声:“宝贝,你害羞的样子真的很可爱,我更想马上吃掉你了。”
见她鼓起脸有发飙的趋势,男人忙打住话头,不再逗弄她,而是抬手收回下方团团乱转的血族,邀功道:“酒儿,你猜,我在那群阴阳师身上留下了谁的气息?”
苏酒酒果然被他转移了注意力,好奇的问道:“谁的?不会是冰魔的吧?这不合理啊!以祂那高高在上的性子,是不屑于亲自动口的。”
男人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酒儿,你再想想。”
“我知道了!”苏酒酒双眼一亮,拍手道:“一定是那个管家杜兰德对不对?你抓到他了?”
白焰颔首:“确切地说,他已经死了。不过,我收集了他身上的气息,以备他用。”
苏酒酒竖起大拇指:“狐狸就是狐狸,果然老奸巨猾。”
男人眼神危险:“酒儿,你这样夸奖我,我忍不住又想回报你了怎么办?”
“啊哈哈!”苏酒酒干笑两声,举爪子投降道:“口误!口误哈!我是想说我家阿焰聪明睿智、谨慎周密、算无遗策、老谋深算来着,只不过一下子说秃噜嘴了。”
“说来说去,都逃不过一个‘老’字呗?”男人这次笑得意味深长:“酒儿,总有一天,你会见识到老男人的厉害的。”
“白焰!你又曲解我的意思!”苏酒酒跺了跺脚:“你还开黄腔!臭不要脸!”
“哈哈哈……宝贝,你说说看,我哪个字跟黄字沾边?”
“哼!你字字不沾边又字字沾边,狡猾的狐狸说的就是你!”
远去的飞舟里,是男人的开怀大笑声和女人的娇斥声。
这个夜晚是热闹而喧嚣的。
先是麦日肯国中央情报局的特务头子被吸成了干尸,家里还被洗劫一空。
紧接着,鹦哥国秘密情报局的最高长官也遭遇了同样的事情。
不过,他是暴毙在他最爱的情妇家里的,这里照例被洗劫一空,那个情妇还被裸着扔到了市中心的大街上。
这倒不是苏酒酒欺负弱势群体,实在是这个情妇罪恶深重。
她居然是个异能者,而且安静就是她打伤的,她当时是奔着要白以澈的命去的,要不是安静身上穿着防弹衣,恐怕当场就一命呜呼了。
可防弹衣还是没能防住异能者的袭击,安静差点就小命不保。
这个女人还是个严重的种族歧视者,她平等的看不起所有不是白皮肤的人,认为他们都是低等人,活该沦为奴隶和被虐杀的对象。
苏酒酒不仅把她光着扔了出去,还彻底废掉了她的异能,摧毁了她身体的根基,让她连个普通人都不如。
不是瞧不起平民和其他肤色的人种吗?那就让她以后都抬不起头来,活得猪狗不如,还要被她看不起的人践踏。
天快放亮的时候,两个人乘坐着飞舟终于到了龙国边境,白焰斜靠在沙发上,苏酒酒躺在他腿上。
“阿焰,我们是不是一下子没收住,把事情闹得有点大?”苏酒酒把玩男人修长的手指,如是问。
“酒儿,不必介意。”男人另一只手轻抚着她的长发,轻声道:“这个世界,能给我们造成困扰的,就只有冰魔了。”
“可祂的修为在我们之下,也对我们构不成威胁。那个垃圾遇到强敌,所有的功夫都用在了逃跑上,跑不掉就抓人质,祂还是原来那个卑鄙无耻的样子。”
“现在,我们几乎断掉了祂的浊气来源,祂想修复伤势都是一件难事,就更别提来挑衅我们了。”
“只待我们突破化神,就可以彻底抹杀祂,到时候,你再用洪荒万炼鼎炼化祂的神魂,祂就再也无法作妖了,我们也将大仇得报。”
“至于普通人,甚至是那些西方的异能者,只要胆敢朝我们或者我们龙国伸爪子,来一个我们跺一个,杀到他们胆寒就是了。”
苏酒酒架起二郎腿,脚尖还一翘一翘的:“呵!他们压根就进不来好不好?看起来,我的咸鱼梦还是有机会实现的,至少能实现一阵子,嘿嘿嘿……”
白焰爱怜的抚摸着她的脸颊,心疼她的苦中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