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酒酒没有跟着白焰回白家老宅,也不愿意去他的别墅,而是回了自己的小窝,睡了个昏天暗地。
说实话,这段时间是真的把她累坏了。
世界各地的跑,种植祛秽草,吸收浊气炼化,桩桩件件都耗费心神。
虽然她现在已经是个大元婴修行者了,但精神上的疲惫还是要靠睡眠来恢复。
至于白焰,公司一堆事情等着他,家里还有一群人等着他回去说明情况,哪怕再想黏着他的未婚妻,也不得不忍痛暂别,回去当他的霸总。
实际上,就是个苦逼的打工人。
有时候,他真的想撂挑子不干。
他都是个元婴修士了,为毛还要为那些琐事所扰?和未婚妻双修它不香吗?
奈何,那种好事只能在心里想想。
白氏旗下数以万计的员工,他们都要养家糊口;白氏集团所有子公司,涵盖了各行各业,他如果撒手不管,龙国的商业系统恐怕都会乱套。
不是他自恋,觉得没有自己公司就无法运转了。
而是他家老头子尝到了修炼的甜头,拉着他家老妈一起摆烂,他人刚回国,就被夺命连环call给叫了回去。
所以,他再不情愿,也只能认命的回去当牛马。
于是,公司的高层们今天就惨了,尤其是萧毅,简直就是苦不堪言。
某个被迫和老婆分开的家伙,浑身都充满着低气压,大半天会开下来,他全程没有笑模样,弄得一众高层不知所措,瑟瑟发抖。
要不说苏酒酒有先见之明呢?
她就没有打工的烦恼,一个人吃饱全家人不饿,不受拘束不被压榨,一个字:爽!
某个没良心的女人,已经忘记了她的好姐妹恐怕早就累成了狗,更忘记了她还有家公司。
要命的是,她还忘记了大师兄和兰如婳的婚礼!
傍晚的时候,苏酒酒被电话吵醒了。
她闭着眼睛,摸索着拿过手机,凭着记忆划开了接听键。
“喂?哪位?”
“小九,臭丫头!你师父的号码都不记得了?还问我是哪位!”
“哦,是师父啊!”苏酒酒没有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问道:“您老人家今天貌似火气有点大啊?说说看,又是哪个师兄惹您不高兴了?赶明儿我帮您揍他。”
那头的师父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压着脾气道:“是我最小的徒弟惹我了,你帮我揍死她吧!”
“哦?八师兄吗?他又皮痒痒了?唉!他可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没事儿欠抽型的!师父,您别气了,下次见到他,我一定揍得他跪着唱征服。”
“征服?征服个屁啊征服?我最小的徒弟是老八吗?苏小九你是不是出息了,就忘了自己也是我徒弟了?”
“啊?哦!……您看我,我怎么把自己给忘了呢?师父您别气,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在我心里,您比我亲爹还亲!我就是睡觉睡迷糊了。再说,我可是您的亲亲小徒弟,是师兄们那帮糙汉子能比的吗嘿嘿嘿……”
“臭丫头,别给我傻笑!你是不是忘了你大师兄后天结婚了?如婳那孩子想找你当伴娘,可你人在国外,电话一直打不通,我们只好每天晚上打一遍,想着万一你就赶回来了呢?”
“啊?!后天?大师兄和婳婳姐的婚礼?糟了糟了!我还真就忘记了!”
苏酒酒瞬间睡意全无,直挺挺的坐起来:“师父,幸好您老人家打电话来提醒我,要不,待会婳婳姐问起来,该多不礼貌啊!大师兄就是我亲哥,他们的婚礼我居然给忘记了,想想就不应该!”
“行了,师父知道,你们这段时间四处奔波,肯定累坏了。回来了就好,你自己待会跟你师兄们打个电话,他们也是对你牵肠挂肚的,成天在我耳边叨叨,我都快被他们烦死了。”
“好嘞!我马上就打。师父,您明天在拳馆吧?我空间里的灵酒发酵得差不多了,比你们前段时间喝的醇香浓郁了许多,我明天给您送两坛过去?”
“哈哈哈……在,必须在!还是小徒弟贴心啊!上次你给我的灵果酒早就喝完了,我这两天正馋的不行!你那帮师兄们经常偷喝我的酒,哼!一帮不省心的玩意!”
“呵呵呵……师兄们还是和以前一样,蔫坏蔫坏的。那师父您明天在拳馆等我啊,我给您送酒过去。又有电话进来了,师父,我先挂了哈!”
“好,小九,你去忙吧。师父明天在拳馆等着你来送酒。”
电话那头,身在上京的师父告别父母,取出飞舟急匆匆就往A市赶。
苏酒酒接通下一个电话,不出意料,是田甜那丫头打过来的。
某个被忘记的傻丫头,这会儿像个小炸药桶,声音里满是愤怒和控诉。
“苏酒酒!你丫的总算接电话了!我还以为你提前飞升了呢!半个月了,一点消息都没有!把公司扔给我一个人,我累成死狗,你逍遥快活,苏酒酒,你到底有没有心?”
“嘿嘿嘿……甜宝,息怒!您小老人家息怒!小的知错了!”
“滚犊子吧你!没良心的丫头,走的时候没给我说一声,还一走就是这么长时间,我都担心死了你知不知道?是,你们是强大,元婴大修士,多牛逼啊!可人有失算马有漏蹄,我这个小弱鸡还是为你们担心啊!”
“甜宝……”
“闭嘴!我还没骂完!”
“……行吧,那您继续骂?”
“哼!别以为服软了我就不忍心骂你,告诉你,这招对我没用!臭丫头,我们溯颜的产品在拍卖会之后,全都卖脱销了,我这段时间吃住都在公司,要么就是在工厂,我跟你说……”
巴拉巴拉……
苏酒酒被田甜数落了足足半个小时,直到白焰下班回来,她的声讨才宣告结束。
“呵呵……酒儿,被田甜炮轰了?”
黑了一天脸的男人,见到自家小未婚妻那生无可恋的小模样,终于露出了笑容。
“额滴老天奶!田甜那个死丫头,小嘴也太能叭叭了!”
苏酒酒把手机随手一扔,又重新摊回床上:“阿焰,你都回来了?我还没起床呢!”
男人脱下西装,穿着一件藏蓝色衬衫,走到床边,俯身在她额间印下一个吻。
然后起身在她旁边坐下,把她的小脑袋扳过来,放在自己腿上,柔声问道:“酒儿,你这是睡了一整天?肚子饿不饿?”
苏酒酒正想摇头说自己不饿,肚子就应景的叫了一声,不禁闹了个大红脸。
“呵呵……我就说吧!”男人轻抚她丝毫不乱的柔顺长发,轻笑道:“允许你再赖床五分钟,然后起来,去白云深处那边的别墅吃烤灵兽肉,大家都在等着我们。”
苏酒酒把脸在男人掌心里蹭了蹭,眨着大眼睛问道:“爷爷奶奶也去那边了?”
“嗯。开学了,外公和姑父都要上班,假小子要上课,去老宅不大方便。”
掌心里,女孩细腻的肌肤让男人爱不释手,他恨不得马上丢下一切,和她抵死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