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回到白焰的别墅,某个男人就想把苏酒酒拐进空间这样那样,结果被苏酒酒一巴掌拍老实了。
接下来,就大领导约见一事,两个人展开了探讨。
经过分析,原因不外乎就是他们掌握的力量太过强大,国家爸爸怕他们飘了,做出颠覆政权的事。
当然,这是往坏的那方面考虑的。
如果往好的那方面想,可能就是大佬希望他们向全国公布修行者的事情,并让他们带领整个龙国走向时代的前沿。
反正说来说去,这一趟是非去不可了。
为了打消上面的顾虑,他们也必须走这一趟。
况且,灵气复苏之后,各种年份久远的动植物恐怕都会生出灵智,能修行的人还好,不能修炼的普通人恐怕将会面临越来越多的危险。
他们也要给上面提个醒,免得到时候有普通民众枉送性命。
“阿焰,你说,当官的不会都那么多疑吧?咱俩只想潇洒快活的同时,修个炼、打个怪,顺便完成自己的使命,可没功夫也没兴趣去争权夺利。”
苏酒酒躺在沙发上,头枕着男人的大腿,小声蛐蛐:“唉!本来我还想当咸鱼来着,可总有人和事推动着我们向前走,想偷个懒都不行!真的好想对天竖个中指……”
白焰坏心眼的打趣道:“酒儿,小臭花不是说了,要让我们回去顶替天道吗?到时候不就可以咸鱼躺了?”
“无聊的时候,就在高空中俯视着所有生灵打打杀杀争来抢去,就跟看直播似的,岂不是变相的满足了你的愿望?”
苏酒酒翻了个白眼,回了他一个字:“滚。”
然后翻身坐起来,幽怨道:“你,去炼器,我去炼丹。唉!没觉醒记忆该多好?想赚钱了,就研究研究药方,空了就码码字、逛逛街,还可以玩玩手游。这下倒好,一刻也不得闲。”
“酒儿,你好无情。”某人茶里茶气的道:“你就这样毫不留恋的把我扔下,我伤心了。”
苏酒酒有些无奈:“你就算去了我的空间,也是在烟熏火燎的炼器室里炼器,而我是要在王座上炼丹的,那上面有时间阵法,我能多出五倍的时间。”
男人耍无赖:“可你空间里也有炼器室,我想离你近一点。”
“阿焰,你说你怎么就这么黏人呢?”
苏酒酒拗不过他,拉着人闪身进了空间,还一边吐槽:“唉!总感觉时间不够用,明天肯定是要去溯颜的,后天大师兄结婚,我们去赶个场子还得去上京。”
“对了,还要给大师兄和婳婳姐准备结婚礼物,忙,我真的是太忙了……”
男人被她碎碎念的样子逗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轻笑道:“酒儿,礼物的事就交给我吧。我帮他们一人炼制一套可以随意变幻形态的如意法衣,加上两件法器,应该可以拿得出手了。”
“我记得你大师嫂是光灵根,我把我之前炼制的那把炽阳剑再锻造一下送给她,那把剑在她手上能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阿焰,你真好!”苏酒酒攀上男人的脖颈,在他脸上啪叽一声狠狠亲了一口:“记得在剑柄上镶嵌宝石,女孩子都爱美。”
话落,她利索的松开男人,就想去王座上开始炼丹,结果被欲求不满的某人扑倒在王座上好一通收拾,直到她开口求饶了,某只狐狸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
小女人乌发蓬松,俏脸绯红,双唇红肿,尤其是那双含着水波似嗔似怒的杏眸,看得男人身下一紧。
他捧着她的小脸,不停的啄吻着她精致的眉眼,嗓音沙哑性感又撩人。
“酒儿,我原本打算突破元婴就要了你的,可爷爷他们又给我们定了最近的婚期,我想着反正等不了多久了,我们的第一次就等到大婚之夜,可我现在有点忍不住了怎么办?”
苏酒酒能清晰感受到身上男人的身体变化,一张小脸更加涨的通红,男人的深情和撩拨,还有对她的渴望,她不是感觉不到。
她的身体也在疯狂叫嚣着,她也想吃掉这个男人,这个无怨无悔陪了她几辈子的家伙,这辈子终于有了人身,还是和第一世一样,妖孽到没朋友的绝世大美男。
她是傻了才不想睡他!
可是,今晚确实不是最好的时机。
天知道,这个素了几辈子的家伙,一旦那啥起来,会折腾多久?
苏酒酒不敢赌,他们都还有很多事要做,还有很多人等着他们,还是暂且先忍一忍吧。
反正婚期不远了,或许,等到大婚之夜也不错,神圣而又浪漫……
而且时间充足,到时候,肯定也不会有人来打扰他们。
红着快滴血的脸,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某个快要憋不住的男人,苏酒酒一头扎进王座上的天蚕丝被子里,留给某人一个后脑勺。
“唉!好吧,我等。”身后,是男人轻叹着起身的声音:“反正你早晚是我的,也不急在这一时,毕竟几辈子我都等下来了。”
“酒儿乖,别把自己闷坏了。我去隔壁地火室炼器了,你也起来炼丹吧。这次我们多弄点存货出来,省得那帮家伙老是来烦我们。”
“嗯,你快去吧!你走了我就起来。”苏酒酒还在为自己刚才的话害羞,死活不愿意从被子里起来。
“小丫头,真拿你没办法。”男人宠溺又无奈,只好依言照做。
俯身在她头发上印下一吻后,闪身去了隔壁的地火室,又开始干起了铁匠的活。
区别在于铁匠要挥大锤,而他用的是法诀,而且速度超快。
用神识感应到,白铁匠焰已经在开始炼器了,装鸵鸟的苏酒酒才磨磨蹭蹭的爬起来。
揉了揉自己滚烫的小脸,她在心里呐喊:“承认吧!苏酒酒。你就是馋白焰的身子了!还在这里假惺惺的装矜持!”
“啊啊啊!”苏酒酒捂着脸尖叫一声,又在王座上打了几个滚:“苏酒酒,你就是个见色起意的小色女!”
“呵呵!酒儿,为夫不介意你是个小色女,但只能对为夫见色起意。”
男人的传音突兀的在脑海中响起,吓了苏酒酒一跳。
“白焰,你臭不要脸,居然偷窥我!”苏酒酒羞恼的轻斥道。
“哈哈哈……”
回应她的,是男人畅快的大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