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酒酒是在半道上被白焰从田甜车上“劫走”的。
“小没良心的,今天这是玩疯了?电话都没给你男人打一个。”
这是某个男人狠狠惩罚了一番自己的未婚妻后,醋意满满的话。
苏酒酒整理好凌乱的衣衫,红肿着双唇,用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幽怨的看着某人:“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没给我打电话?就发了几条信息!”
白焰伸出手,扶上她的脸颊,拇指划过她娇艳欲滴的唇瓣:“宝贝,我虽然没给你打电话,但我一整天都在想你。你呢?想我了吗?”
“我……”苏酒酒语塞。
她能说,她今天基本没空想他吗?她今天确实是玩嗨了……
男人都气笑了:“我就知道。信息都是我主动发的,你也就是一问一答的回复了几条,我想,要是我一整天不联系你,你肯定也会把我忘到九霄云外。”
“可真是没良心啊!和某些人家里养的撒手没都有的一拼了。”
苏酒酒怒了:“白焰!你说谁是狗呢?还是傻狗二哈!”
“哈哈哈……”男人一手把着方向盘,笑声爽朗:“酒儿,你太可爱了!”
少顷,男人收住笑声,侧头瞄了一眼气鼓鼓的小家伙,问道:“咱们回哪里?是跟我回白云深处,还是回森海豪庭那边?”
“回我家吧。”
苏酒酒脸上涌上疲惫:“这段时间太过奔波劳累了,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一大早还要去婳婳姐那边。”
“你不是也要去给大师兄当伴郎吗?而且下午咱们还得赶去上京,见那位一号领导,今天晚上必须好好休息,养精蓄锐。”
白焰想想也是,于是带着她回了森海豪庭。
照旧吩咐小洪洪自己炼丹之后,苏酒酒美美的在灵泉里泡了个澡,然后一头扎进大床上,动都懒得再动一下。
灵泉驱走了她身体的疲惫,但她精神上的困倦还在,现在她只想呼呼大睡。
白焰跟爷爷打完电话,又去浴室冲了个澡,再出来的时候,小女人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
轻轻在她身边躺下,凝视着她睡得红扑扑的小脸,男人眼里满是爱怜。
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小心翼翼的把人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头顶,满足的喟叹一声后,想到明天下午就要见到的人,他的心中又升起几分忐忑。
小家伙会怪他多事吗?会不会生气?会不会气得直接不理他?
男人皱眉沉思,想到他的小姑娘这二十几年孤苦无依的一个人生活,他又觉得自己做得没错。
虽然她有朋友,有院长妈妈,还有田氏夫妇,可是,他们终究不是她真正的亲人。
小丫头虽然嘴上说着不在乎,可又有谁能真正不在乎自己的出处呢?
她的心魔劫不就说明了情况吗?
就算不相认,至少也让她见上一面。
如果是不值得的人,凭他们的本事,斩断所有的联系也就是了。
他相信,在这个世界,还没有人能勉强他们做任何事情。
在患得患失中,白焰搂着人沉沉睡去。
次日早晨六点,闹钟准时响起。
苏酒酒在男人怀里醒来。
睁开眼睛,就对上了男人深情的双眸。
“阿、阿焰,早。”
感觉到某处的异样,苏酒酒小脸爆红,尴尬的打了声招呼后就想逃之夭夭。
“宝贝,早。”
男人一把捞回某个落跑的小丫头,嗓音沙哑撩人:“我的小未婚妻,你想往哪里跑?去给别人当伴娘,也用不着这么着急吧?”
“我……”苏酒酒推搡着想找个借口,可没出口的话语尽数被男人吞入了腹中。
强势霸道的吻铺天盖地袭来,两个人都意乱情迷。
“酒儿,我的酒儿……”
眼看着情况一发不可收拾,沦陷似乎已是水到渠成。
可在关键时刻,苏酒酒还是推开了他。
无他,小女人的闹钟居然设置的重复提醒,估计是担心自己赖床。
白焰看着小女人逃进洗漱间里,还把门上了锁,忍不住扶额苦笑。
“小丫头,又让你逃脱了……”
“罢了,今天也确实不是时候。”
男人苦笑一声,闪身到隔壁次卧的浴室里,甩掉睡袍,打开花洒的水龙头,让冷水从自己头顶淋下。
想到自己答应过小女人,要等到大婚之夜才和她……
白焰低头看了看某个部位,忍不住想回去打死那个随便许诺的自己。
为什么总是拒绝不了小丫头的所有请求和提议呢?
自己大概就是纯种的恋爱脑吧!专门坑害自己那种!
……
苏酒酒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
又想着不能抢了新娘子的风头,于是,她决定全素颜赴宴,身上除了耳钉和白焰送她的储物戒指,没有再戴任何饰品。
望着站在自己面前,西装笔挺,美得勾魂摄魄的男人,她突然有点想揍大师兄了。
众多宾客在场,不知道有多少女孩子会把注意力集中到这个妖孽般的男人身上。
一想到那个场面,苏酒酒就浑身冒酸泡泡,气大师兄非要找某人当伴郎。
“酒儿,你的眼神像是要刀人,是谁又惹你不高兴了?”男人捏捏她气鼓鼓的腮帮子,戏谑的问道。
“这里就咱俩,还能有谁?”苏酒酒拍开他的爪子,翻了个小白眼,气咻咻道:“妖孽!今天不许你看别的女孩子,否则……”
男人笑问:“否则怎么样?”
“哼!你不会想知道的。”
“呵呵……那酒儿可不可以也答应我,不能看其他男人?”
“师兄们也不行?”
“呃……师兄们可以除外……”
“大醋坛子!”
“我家酒儿不也是个小醋精吗?”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