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的出门,和田甜一起,陪着兰如婳把整套婚礼流程走下来,苏酒酒直呼好家伙。
这结个婚也太累人了点,她不禁有点犯愁,等下个月轮到她和白焰的婚礼时,流程估计会更繁琐。
说实话,她都有点恐婚了。
不是恐惧婚姻,而是恐惧婚礼!
好在,整个席间,她都鸡贼的弱化了自己的存在,人们只知道有这么个伴娘,却始终都忽略了她的存在。
再偷偷瞄了一眼白焰,那家伙果然和她一样,活生生一个绝世大美男,在人群中愣是没有人去注意他,真是暴殄天物。
师兄们倒是想喊破他们的身份,但是想到某个小魔头肯定会秋后算账,一个个又歇了这个心思。
实在是小师妹下手太黑,揍人太疼,还总喜欢往人脸上招呼。
惹不起啊惹不起!
不过,小师妹夫妻俩送大师兄的贺礼,可把他们眼馋坏了。
仙气飘飘的法衣、寒光凛凛的宝剑、还有堪比防御法器的龙凤佩,每一样都看得他们流口水,恨不得明天就找人结个婚。
最最让他们羡慕嫉妒恨的是,小师妹还送了大师兄夫妇两颗高阶筑基丹。
七个师兄一个个嘶哈嘶哈,流口水的同时,都有点想打劫了。
要说今天谁最累,田甜当仁不让,她甚至比今天的男女主人公还要忙。
婚礼仪式一结束,她就被众多宾客包围了,拉着她叽叽喳喳,问长问短。
小丫头这段时间倒是锻炼出来了,应付得游刃有余,但她偶尔看向苏酒酒这个无良姐妹的幽怨眼神中,多少还是带着点杀感的。
彼时,无良的苏酒酒正抱着白焰抢来送她的新娘捧花,笑得像个大傻子。
田甜牙都要咬碎了,但某个家伙马上要赶去上京,她又不能发作,只好在心里的小本本上又记下一笔,等某人回来再慢慢清算!
匆匆告别了大师兄夫妇,苏酒酒和白焰这对存在感几乎为零的伴郎伴娘就离开了宴会厅。
两个人闪身出现在天台,隐去踪迹,踏进缩小了无数倍的飞舟里。
小小的飞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云层里穿行。
苏酒酒靠在白焰肩膀上,心情有点忐忑:“阿焰,我突然感觉心跳得好快,难道是要见到大领导了,太过激动?”
想了想,她又嘟囔道:“不应该啊!我们什么场面没见过?当初的人皇在我面前,都得服服贴贴的,那个时候还是绝对的君主制,现在都讲究民主了啊!我有什么好紧张的?”
白焰揉了揉她的发顶,温声道:“酒儿,别想那么多,咱们平常心就好。”
希望小丫头见到了人,不要发飙才好。
某只狐狸突然不确定起来,不知道自己这么做到底对不对,会不会伤害到她。
可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事到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飞舟的速度可比飞机快多了,十分钟后,苏酒酒和白焰已经出现在了白以澈的家里。
今天恰好是周末,安然无恙两姐弟都在,两个小家伙一见到苏酒酒和白焰,就兴奋的扑了上来。
小粉和小金骂骂咧咧的跟在他们脚边,时不时的还要上手,我给你一爪子,你给我一巴掌,活脱脱的一对冤家。
两姐弟眉飞色舞的跟苏酒酒汇报了修炼进度,都拍着胸脯保证,自己完成学业的同时,绝对不会落下修炼。
指点了他们一番后,苏酒酒好奇的看着小粉兔和小金鼠,问道:“它俩这是有什么深仇大恨?一直在吵架,还互殴?”
白无恙委屈道:“苏苏姐,小金它大男子主义,嫌弃我家小粉娘里娘气的,动不动就嘲笑它,真是坏死了!”
白安然怒了,跺着脚反驳:“白无恙,你少倒打一耙!明明是你家粉兔子先贬低我们小金,说它屎黄屎黄的,黄得骚包、黄得扎眼!我们小金忍无可忍才回怼的!”
“唧唧唧!”
“咕咕咕!”
宠随其主,主人吵得不可开交,两只灵宠更加看对方不顺眼了,口水战又上升了一个台阶。
“啧啧!骂得真脏!”苏酒酒伸出一根手指,点了点两只小东西的小脑袋:“你们俩个,不乖哦!天天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
“还一点也不讲究文明用语,出口成脏,这可和你们萌哒哒的外表不符,你们难道想让妖神大人跟你们讲讲,作为灵宠的基本素养?”
一鼠一兔小身子一僵,怯生生的抬起头,飞快的看了白焰一眼,呲溜一下子躲到了各自的主人身后,再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不吵了?”苏酒酒笑问。
“唧!唧唧唧!!”
“咕咕咕咕!”
不吵了!再也不吵了!妖神大人饶命!
白焰收回放出去的那一缕威压,声音平静无波:“再吵,就把你们扔到吞天蟒窝里,让你们吵个够。”
“正好,我空间里有几颗蛋就要孵化了,它们或许正缺玩伴。”
“唧唧——”
“咕——”
两只小怂包惊吓过度,翻着白眼,四脚朝天,华丽丽的晕过了……
“小金!”
“小粉!”
安然无恙手忙脚乱的抢救自家的宠物,看得众人捧腹大笑。
苏酒酒抬头打量安文博和金灵夫妇,半个多月不见,这两位精神面貌好得出奇。
再看白以澈和安静,夫妻俩也是容光焕发,精神奕奕。
稍作寒暄,见时间差不多了,安文博站起身道:“小白,小苏,我们该出发了,大领导和好几位大佬还等着你们呢!”
白以澈抬手看看腕表,也道:“是该动身了,今天的会面有好几个议题,大领导又把时间延长了一个半小时,咱们抓紧时间吧。”
苏酒酒和白焰跟着站起身,和金灵安静母女打了招呼,又安抚了抱着自家灵宠说悄悄话的安然无恙姐弟几句,就迈步往外走去。
红旗轿车一路往国宾馆的方向驶去。
苏酒酒的心跳得越发快了,奇异的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转头看了正和安文博聊天的白焰一眼,心里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