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白云深处别墅区。
一行四人跨出传送阵,苏酒酒和苏扶倾连打了几个喷嚏。
“阿倾,你感冒了?”龙霈泽关心则乱。
苏扶倾嗔了他一眼:“你个大傻子!我是玄术师,怎么可能感冒?一定是哥哥们背着我,在说我的坏话!哼哼!五个手下败将也只能耍耍嘴皮子功夫了。”
一边的苏酒酒和白焰相视而笑,对老爹老妈(岳父岳母)的相处模式已经见怪不怪。
这个时候,龙霈泽的肚子突然咕噜噜的叫了两声,他不禁闹了个大红脸。
是了,现在已经到了饭点,苏家母女和白焰都是修行者,吃不吃饭都无所谓,可龙霈泽这个代谢超级快,还没踏进修行门槛的武修就不行了,肚子饿得咕咕叫。
白焰当即拿出手机,吩咐御庭那边准备一桌全都由灵兽肉和灵蔬做成的饭菜。
挂了电话,他去车库里随便开了一辆低调的豪车出来,带着一家三口直奔御庭而去。
没办法,毕竟还是普通人居多,他不想太过惊世骇俗。
七星级大厨的手艺不是盖的,每一道菜肴都色香味俱全,而且富含着丰富的灵气。
几个人围桌而坐,一边品尝美食一边商议着今后的打算。
白焰还抽空扫了一眼酒店的上客率,意料之中的,下面十三层的餐厅全部满座,还有一大波人在等候区排队。
十三层以上的几十层客房,包括最顶上的三层总统套房,也全都住满了人,其中绝大多数的住客,都是为了餐厅的美食而来。
“酒酒、阿焰,我和你们老爹的隐灵根修炼起来是不是很难?”
苏扶倾端着水晶杯,几杯灵酒下肚,她的俏脸已经染上了红霞。
“不会的,岳母大人。”
白焰收到自家媳妇的眼神示意,恭敬回道:“您和岳父一个是时间灵根,一个是空间灵根,天底下,除了我和酒酒,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五个人。”
“这两种灵根神秘又强大,修炼起来虽然不易,但是,一旦入门,之后的修为就会一日千里,是其他灵根的修士无法匹及的。”
“那我就放心了。”苏扶倾又抿了一口酒,含糊道:“当时测灵根的时候,还把我吓坏了,以为自己是什么怪胎……”
说起这个,在场的一家四口都不禁失笑。
当时,在测灵wifi石的笼罩下,苏扶倾和龙霈泽身上没有半点反应,众人都以为他们没有灵根,还劝他们节哀来着。
节哀个屁啊节哀!
苏扶倾满身反骨,不死心的把手放上测灵石……
一时间,她的手在年轻和苍老之间不停切换,一会儿稚嫩似幼儿,一会儿苍老如树皮,连带着她的面容也在跟着不停的变化。
她吓坏了,差点以为自己要噶了,哭唧唧的闹了很大的笑话。
苏酒酒也是坏,她没有立即告诉老妈那到底是怎么回事,只是催促她家老爹也赶紧试试。
龙霈泽有些惊魂未定。
他刚刚找到的,热乎乎香香软软的媳妇,不要有什么意外才好。
当他把手也放上测灵石的时候,在众人的视线中,他那只白皙的手掌仿佛穿过了无尽的距离,去到了另一个空间。
他的整条手臂也跟着无限拉长,就像科幻电影里的超级英雄,身体会胶质化,然后无限延伸。
众人看得连连称奇,除了苏酒酒和白焰,只有两位老祖老神在在,两双眼睛里都是兴奋的光。
龙霈泽快速收回手,和苏扶倾面面相觑,两个人差点抱ù头痛哭。
后来,他们家坏心眼的丫头才告诉他们,他们是天下难寻的时间灵根和空间灵根,是无比强大的存在。
试想一下,能掌握时间和空间的修士,修炼有成之后,将会多么的恐怖!
“对了,阿焰呐……”
苏扶倾的话拉回了大家的思绪:“你不要总是那么老气横秋的,叫我和挽澜岳母大人和岳父大人,都把我们叫老了。”
“你和我们酒酒已经订婚了,而且又即将正式举行婚礼,就和她一样,叫我们爸爸妈妈吧!”
“虽然这样还是有把我们叫老的嫌疑,但我和你们老爹天生丽质,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这样叫,我们还是可以勉强接受的……”
苏酒酒差点气笑了:“要不,我们也别喊你们爸妈了,就叫你们的名字扶倾和挽澜行不行?”
“又或者,称呼您二位苏女士和龙先生?”
“我看行!”苏扶倾醉醺醺的举起酒杯:“嘿嘿嘿……说不定,我还可以冒充你的姐姐呢……嘿嘿……”
苏酒酒无语,苏酒酒扶额,苏酒酒哭笑不得……
“阿倾,你不能再喝了。”
龙霈泽轻轻夺过已经微醺的苏扶倾手里的酒杯,又是宠溺又是无奈:“灵酒虽好,也不能贪杯,你已经醉了。”
“谁说的?我才没喝醉呢!”
苏扶倾手脚并用,攀在龙霈泽身上努力的想抢回杯子:“龙挽澜,你是不是想跟我抢酒喝?告诉你,别说门了,连窗户也没有……嗝……”
得!这不光是醉了,还想放飞自我!
苏酒酒无比头大,这个妈真是让人操心!
“岳父,楼上有我的专属套房,几乎没人住过,您带岳母先去休息一会儿吧。”
贴心女婿白焰上线:“您们既然来了A市,就和我的家人见一面再走吧?晚上我带他们过来见您二位。”
龙霈泽张了张嘴想拒绝,可眼角余光发现,自家闺女正眼巴巴的看着他,又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点头道:“也好,是该和亲家见个面,之后你们再送我和你们妈妈回终南山。”
白焰恭敬颔首:“理应如此。”
把老爹老妈送上顶楼的套房,白焰就带着苏酒酒回了白云深处。
见爷爷奶奶不在这边的别墅,想必是又去了老宅,他就打电话通知他们,晚上过去御庭和龙霈泽夫妇会面。
进了房间,某个憋久了的男人刚想搂着自己的小女人,一解“相思”之苦,两个人的手机就同时疯狂的振动起来。
苏酒酒推开男人去摸手机,不用想,电话肯定是田甜那丫头打过来的,等着她的肯定又是一顿骂。
白焰是杀人的心都有了。
如果是萧毅那货打来催自己去公司,他保证,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安排他去F洲矿区考察一年,中途不能回来的那种!
等他拿起手机,咬牙切齿的看清楚那跳跃着的“老头子”三个字时,火气莫名的消下去了一多半,还有那么一丢丢的心虚。
两个人相视一眼,对于自己撂挑子这么长时间,都觉得理亏。
同时划开接通键,走向相反的方向,两道愤怒的咆哮声同时在两个人耳边响起——
“苏、酒、酒!我特么跟你拼了!你丫的一走就是这么久,电话还是一如既往的打不通,老娘只好每天按时给你打!你说,你个死丫头到底是想急死谁?!……”
“臭小子!混球!你是不是想谋杀亲爹?!劳资要每天和国外的高管开无数个视频会议,还要天天去白氏坐镇!”
“关键是,这段时间打着各种旗号来见你和酒酒的人不计其数,让人烦不胜烦!他们求丹药都求到老宅那边去了,白云深处和酒酒家那边也随时有人蹲守,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巴拉巴拉……
两个人被骂得狗血喷头。
幸好他们习惯了让人忽略自己的存在,要不然,刚才岂不是会被别墅门口的人围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