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空间,白焰拉着苏酒酒穿梭在整个腾龙镇,再次干起了园丁的活。
灵花灵草?栽!
灵果灵植?种!
至于聚灵草和祛秽草,那就更不用说了,依旧和七叶凝霞花穿插着种植,形成一个小型的生生不息阵法。
接下来,就是开辟灵兽园。
腾龙镇旁的山谷面积庞大,里面林木幽深,荆棘遍布,各种野花野果随处可见。
苏酒酒甚至在其中发现了许多稀有药材,小心翼翼的移栽了一部分进储物戒指之后,他们就开始改造这个绵延数百里的偌大山谷。
禁制和阵法是必不可少的,如果让灵兽和妖兽们逃了出去,那可就是鱼入大海,想再抓回来就不容易了。
一切收拾妥当后,白焰从空间里放出好几十种灵兽和妖兽,用意念驱使它们去寻找各自的领地。
忽然换了新的地方,兽兽们还有点迷茫,可在感觉到周围浓郁的灵气后,一个个就撒着欢儿的跑远了。
笑话!这个地方大魔王的压制都好像消失了,它们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就连没有灵智的妖兽,都察觉到压在头顶上的大山没有了,一个个的跑得比兔子还快。
白焰都看笑了。
一天受他的辖制,终生都逃脱不了他的控制!
要不然,驱赶着它们的意念又是什么?
不再理会这些背主的白眼狼,两人再次回到谷口。
白焰以掌为刀,把四周的山包削平,随手铺上坚固的青玉矿石,周遭的灵气顿时又浓郁了一个度。
然后,他取出品阶最高的一座试炼塔,稳稳的安放在青玉矿石铺就的小广场上。
从此以后,这个广场除了是龙氏族人试炼的地方,还是灵兽园的入口。
众人站在远处,静静的观望着两个人的大手笔。
腾龙镇的原住民都是龙家的附属家族,其中大多数还有姻亲关系,此刻,他们的心情不用说也是兴奋和激荡的。
他们的小公主是真大佬,小公主的男朋友也是一位手段逆天的神秘人物。
今后,他们的腾龙镇恐怕是要真正的腾飞了。
对镇民们的期盼和热血沸腾,苏酒酒和白焰一无所知。
这时,回到龙家祖宅的两个人正在人为制造灵泉。
是的,你没看错,就是制造灵泉。
说起来玄幻,但对他们两人来说,操作起来却异常简单。
龙家后宅的大山脚下,有一道小型的瀑布,瀑布下是一汪小小的水潭,潭水再经过小溪,流进后园的锦鲤池里。
想要制造一眼灵泉,往瀑布上游的活水泉眼里打入一块灵髓就行了。
灵髓的年份也不需要太长,五千年份的就行。
这样一来,泉眼里的清水不日就将转化为灵泉,上游的可以饮用,瀑布下方的水潭则可以用来泡澡,两全其美。
就连后园里的锦鲤池,恐怕都会跟着沾光,在不久的将来,会诞生鲤鱼精也说不定。
两个人挥手间,水里的一切杂质瞬间消弥于无形,整座泉眼也被阵法和淡淡的白雾笼罩。
“阿焰,咱们不能厚此薄彼,下次去苏家群岛和干妈他们家,也要帮他们弄一个灵泉出来。”
苏酒酒站在泉水边上,若有所思的道。
“酒儿,在你没空理会我的时候,这些粗活我早就干完了。”白焰磁性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笑意。
苏酒酒转头看去,又分明在他脸上看到了一丝委屈,不禁勾唇轻笑道:“阿焰,谢谢你。这段时间,你也的确受委屈了……”
白焰按捺住把人拐进空间里这样那样的想法,一双狐狸眸温柔似水的注视着她,改用传音道:“你知道就好!算你还有点良心。不过酒儿,回去之后你得补偿我。”
苏酒酒瞄了一眼远远注视着这边的众人,狡黠一笑,也传音回道:“放心吧!到时候,我一定喂饱你……陪你大战三百回合……”
轰——
某人全身的血液分别往两处涌,一处是小腹之下,一处是大脑。
而汇聚到大脑的血液又似乎钟爱他的眼睛,因为此时他的双眼除了欲色还有血色。
“小妖精!你这样挑逗一个素久了的男人真的合适吗?”
这些话男人是用气音说的,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而且,还是当着几方长辈的面?坏丫头,你就是故意的!”
苏酒酒无辜的眨眨眼,也用气音问道:“小白总,我什么时候挑逗你了?你不要瞎脑补好不好?”
“我说的喂饱,是请你喝我新酿的灵酒!至于大战三百回合,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大战三百回合,我们也的确好久没有切磋过了,你都想了些什么啊?”
“弟弟,你的思想大大的不纯洁哦!”
白焰……
白焰又被某个小女人气笑了。
神特么的弟弟!
牙齿咬得咯咯响,白焰笑得侵略性十足,“玩上霸道总裁了是吧?苏、总!这笔账我记下了,等我讨要的时候,你可别哭着求饶!”
苏酒酒被他危险又赤果果的眼神看得打了个哆嗦,心里暗骂:靠!我是不是玩脱了?这样挑逗一个万年老光棍是不是真的太过了些?
不过,苏酒酒还是那个苏酒酒,心里再怎么打鼓,嘴上却是不肯认输的:“哼!到时候,谁弄哭谁还不一定呢!弟、弟!”
白焰:……!!
弟弟这个梗是过不去了是吧?!
恨就恨他老妈当初没有早生他半年,现在被这个坏丫头拿来说嘴!
不,不是他老妈的锅!他老妈云清那么温柔善良,又善解人意,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一定是他家那个不靠谱的老头子,只想着自己逍遥快活,完全不顾他的死活!
对!一定就是这样的!
远处的白以珩突然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他不禁嘟囔道:“奇怪,好好的打什么喷嚏?我一个筑基修士,难道还会感冒不成?”
旁边的云清白了他一眼:“显摆你筑基了是吧?哼!回去之后,我也马上去闯试炼塔,追上你不是分分钟的事情?”
“依我看,就是你平时嘴太损了,得罪的人太多,这会儿是他们在骂你。”
白以珩眸光幽深的注视着身边人,一如当初自己追她时的娇俏模样,眼里的爱意几乎要满溢出来:“阿云,不用你追,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在原地等着你。”
要不怎么说白以珩和白焰是父子间的一脉相承呢?
这话他也同样是用传音跟云清说的,云清装作若无其事的左右四顾了一圈,虽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两个孩子那边,她还是羞红了脸。
……
白焰可不知道他家老头子又在撩他老妈,就算知道了,也只会给他个白眼,说不定还会对他竖个中指。
没办法,他们父子就是这么互怼着过来的,谁也不肯让着谁。
此时,他痞痞的笑着,贱嗖嗖的传音响起在苏酒酒的识海:“那么,姐姐,从今以后就请你多多关照了……弟弟,不,小狐狸就等着被你调教,被你弄哭的那一天了。”
苏酒酒……
这车速貌似越来越快,有点不受她控制了啊!
她不知道的是,她今天也就是皮了这么一小下,某只小心眼的狐狸却记在了心里。
在将来的某一天,她会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哪怕是又哭又喊,黑芝麻馅儿的死狐狸也不肯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