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焰出现在苏酒酒身边的时候,她正在严词拒绝拦在她面前的男人。
“这位大兄弟,我再一次重申,我真的不想和陌生人一起去赏什么花。”
苏酒酒绷着小脸,言语里都是不耐烦:“况且,那些花就是我和我未婚夫一起种下的,我个人觉得并没有什么好欣赏的,还请你让开。”
眼前这人油滑又世故,还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要不是考虑到他有可能是那几位素未谋面的叔叔那边的亲戚,苏酒酒早就发飙了。
好赖话都不听,偏要等着她怼人,真是犯贱!
“非也非也!”自称李游龙的男子貌似听不懂人话,油乎乎的道:“美丽的苏小姐,哦不,我应该称你为龙小姐才对!我觉得你刚才的话言之有误。”
“鄙人不才,对人在不同的环境和心境下,不同的态度和处事风格颇有研究。”
“就比如,同样的美景和不同的人一起欣赏,会有不同的感受。”
“再比如我和你,你是龙家唯一的小姐,按照你们龙家传下来的习俗,你多半是要和附属家族的优秀子弟联姻的。”
说到这里,这个让人一看就很想揍的家伙指了指自己的脸,傲娇道:“而我,就是附属家族所有的优秀后辈中,最出类拔萃的存在,你应该多多和我相处,彼此了解才对……”
苏酒酒忍无可忍,刚想给他个大比兜,白焰就闪身过来了,并代替她干了这个粗活。
不过,白焰没有甩那个家伙大耳刮子,而是禁了他的言定了他的身,让他站在原地无能狂怒。
“阿焰,你舍得抛下找你搭讪的小美女,过来找我了?”
苏酒酒打趣着把手放进男人的掌心里,和他手牵着手换了一条路走,看都没看那个李什么的一眼。
“傻叉,当自己是包不同呢?还非也非也!幸好本姑娘的牙齿长得结实,要不然,非得笑掉了不可!”
美人的轻嗤声远远传来,落进站在原地急红了脸的李游龙的耳朵里,气得他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同时,他又在琢磨,包不同是哪个傻逼?和他又有什么关系?!
真是气死他了!
这边,苏酒酒边走边欣赏着园中的景致,还不忘问白焰道:“阿焰,你下手不会太重吧?那货有可能是我某位冤种叔叔家的亲戚。”
白焰挠了挠她的掌心,“放心吧酒儿,他身上的定身术和禁言术一个小时后就自动解开了,不会有大碍的。”
苏酒酒心里有些不痛快,哼声道:“那个傻缺和纠缠你的傲娇小公举貌似是一家的,刚才的事情也不知道是他们自己的意思还是某位叔叔的安排?”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接着道:“亦或是,族里的安排?如果是他们自己有野心也就罢了,但若是他们的靠山安排的,那么,安排他们的那位叔父不认也罢。”
苏酒酒越说越生气:“还有,倘若是族里的安排,那我们这几天的奔波和赤诚就是个笑话,我们大可以打道回府了。”
“酒儿,那两个蠢货应该不是被人安排过来的,你要相信龙家人的人品。”
白焰说了句公道话:“祖父祖母看我不顺眼,那是单纯的不想这么早就把你嫁出去,他们应该是平等的讨厌所有想把你拐走的男人。”
“至于叔父们,从小舅子们的傻白甜就可以看出来,他们的品格还是值得信任的。”
“刚才,那个不知所谓的女人说什么姑姑姑父,可见他们是某位婶婶家的侄子侄女,那位婶婶的为人,我们要见了面才知道,如果是个工于算计的,以后少来往就是了。”
听了白焰的话,苏酒酒心里的不悦总算消除了那么一丢丢,但糟心还是有的。
“阿焰,你说咱们的体质是不是招烂桃花啊?黎家兄妹,还有今天的‘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咦~!我今后都不能直视这两个成语了,都特么是什么玩意儿啊?还跟我面前拽文,当自己是金庸?还是喜欢演天龙八部?”
“哦,对了!还有之前的雷音,他们一家子貌似都进去踩缝纫机了吧?那朵烂桃花是你的……”
白焰无奈:“酒儿,那些不堪的往事咱们能不能别提了?”
苏酒酒被他浑身恶寒的样子逗笑了:“呵呵呵……你们可是‘从小到大的情分’,你这么抵触做什么?”
白焰皱眉:“酒儿,我要生气了。”
某人赶忙告饶:“行,我不提行了吧?对了,阿焰,那俩人如果是我的某位婶娘弄来的,那她是不是对家主的位置有想法啊?毕竟,我老爹目前只有我这么一个闺女……”
白焰弹了弹她的额头:“酒儿,你就别阴谋论了,几个小舅子都是阳光开朗的性子,他们的妈妈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
苏酒酒歪头,抬手拍开他的爪子,“那可不一定,万一是歹竹出好笋呢?她打的还是双管齐下的主意,侄女把你拿下,侄子追求龙家大房唯一的女儿,这样一来,修炼资源和龙家的权柄就都归她手了。”
“哎呀!这样一想还真有那么点意思!我那可怜的弟弟们哟!以后怕是要被自己的老妈连累……”
白焰摇摇头,看她努力推理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呵呵……酒儿,咱们能不能把人往好处想想?”
为了阻止她发散思维,他又问道:“对了,他们是怎么来的?就他俩?还是和别人一起?昨晚为你护法之后,我也顺便回去进了个阶,不过我是在空间里打坐的,刚刚才出来,而且一出来就过来找你了。”
苏酒酒眼睛睁的老大,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等等!什么叫也?还有,你什么时候来给我护法的?我怎么不知道?你又为什么要帮我护法?”
白焰这次是真的气笑了,屈指重重的弹了一下她的额头:“小迷糊!难道你到现在还没发现自己进阶了?”
苏酒酒揉了揉自己被弹得生疼的额头,顾不得打回去,就连说话都结巴了:“进、进阶了?!你说我进阶到元婴后期了?!”
白焰叹了口气,很想仰头望天,“酒儿,能迷糊成你这样,我还是服气的!你早上起床都没运行一遍体内的灵力吗?亦或是,你忙着出来看热闹,根本就没注意什么修为不修为的事?”
苏酒酒扒开男人的手,当即运行了一遍灵力,又查看了一下盘坐在丹田里的小元婴,嘴巴张得溜圆。
好半天,她才高兴得原地蹦了蹦,笑得眉眼弯弯:“哇塞!本姑娘真的突破到元婴后期了!这才多久啊?小焰子,本姑娘就是个天才对不对?”
白焰……
神特么小焰子!
小女人还是欠收拾啊!心里的小本本上又得记上一笔……
那边,苏酒酒还在臭美自恋:“我,苏酒酒,元婴后期大修士,突破化神还远吗?嘿嘿嘿……”
“对了!我是怎么突破的?怎么我自己一点印象也没有?”
某人总算从自恋中清醒过来,发出了灵魂拷问。
白焰……
他真的很想把人抓进空间,狠狠的揍屁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