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群挑事儿的歪果仁,全被扔出了问仙阁。
他们的抗议、咒骂和无能狂怒,在见识到兵姐姐徒手把铁块搓圆捏扁后,被恐惧和惊诧所取代,一个个缩头缩脑跟鹌鹑似的。
至于那几个出言侮辱龙国的傻逼玩意,被同伴们从地上拉起来拖着走的时候,依然是浑浑噩噩的样子。
他们一边浑身冒冷汗,一边痛苦呻吟,嘴唇和舌头更是快速的冒出一个个脓包,看着恶心又瘆人。
苏酒酒和田甜悄悄的来,又悄悄的走。
回到办公室后,田甜皱眉道:“酒酒,他们的挑衅和试探恐怕会没完没了。”
“虽然公司里面监控遍布,问仙阁那边更是监控和留影石并用,不会让他们抓到把柄,但影响总归是不好……”
苏酒酒拍了拍她的肩膀,老气横秋的道:“放心吧小田同志,他们的挑衅应该会告一个段落了。”
“接下来,他们会去上京,让大使馆向我们的国家提出抗议。”
“可是,抗议又有什么用呢?他们的异能者又进不来。不出所料的话,他们应该是想‘先礼后兵’,在我们手里吃了瘪后,会在公海上对峙。”
“到时候,就看谁的拳头大了。”
“他们就是见不得别人好!”田甜顺势靠在苏酒酒肩膀上,满眼的不屑和嘲讽:“可惜啊,他们打错了算盘!到时候,咱们要让他们气势汹汹的来,灰溜溜的滚蛋!”
苏酒酒声音冰冷:“哼!如今的龙国,早已经是他们惹不起的存在!”
“不过,距离多方对峙应该还有一段时间,让下面的人全都卷起来,不管是炼体的练武的,还是修炼的,全都不要懈怠,不久的将来应该会用到他们。”
“还有,告诉大家不要怕事,咱们诚信经营,旨在提供资源为国家培养出更多的修行者,坚决不对扰乱规则的人或势力低头。”
姐妹俩又在办公室里聊了好一会儿公司的未来规划。
比如,让白氏那边专门开一个“器阁”,只负责售卖各种法器,把这边的顾客分流一部分过去。
又比如,每个月一场的拍卖会,之后都交给龙家在外经商的一位隐形富豪,也是苏酒酒的远房堂哥,他手里有龙国最高端的连锁拍卖场。
再比如,在各大城市开设问仙阁分部,至于经手人嘛,白氏田氏和龙家的人都可以,关键是要有身手,还要有修行者坐镇。
客流分散出去后,她们还是专专心心的搞美容养生产品,毕竟,不能修炼的人还是占大多数。
不过,说来说去,都逃不开问仙阁将会成为溯颜公司主打部门这个问题。
总之,她们想清闲下来,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时间一晃而过。
白焰和顾野上楼来接人的时候,姐妹俩还在辩论。
“酒儿,该回家了。”
“田甜,该回家了。”
姐妹俩抬起头,分别看向自家男人,才恍然发觉外面已经天黑了。
简单的收拾收拾,四个人一起乘电梯下楼。
上车前,苏酒酒打趣的问道:“甜宝,回哪里?别告诉我还是去苍龙学院啊!”
田甜小脸皱成了苦瓜:“你还好意思说!我们这几天都成游击队了!不过,臭丫头你也别得瑟,等你回自己家就知道了,森海豪庭那边绝逼也有人蹲守!”
“傻子!”苏酒酒哭笑不得:“你们不会隐匿身形回家?”
田甜习惯性的翻了个白眼,“回家了,我们能不开灯吗?人家都是用望远镜监视的!”
苏酒酒……
见田甜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白焰忍着笑,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个阵盘和一叠资料,一并递了过去。
“这是刻画了隐匿迷踪阵的阵盘,把它放在你们家楼王的大门口,那些人就再也无法靠近了,望远镜也会失去作用。”
田甜欣喜的接过东西,却被下面的资料吸引了视线:“咦?这是些什么文件?白焰,你为什么要把这些东西交给我?”
白焰微微勾唇,轻描淡写的道:“这些是你们公司这一条街所有房产的证明材料,我让萧毅都买下来了,记在了酒酒名下。以后,这里就是修真一条街了。”
靠!万恶的资本家!
田甜嘴巴张得能塞下一颗鸡蛋,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白资本家焰还在逼逼:“大姨子,以后就有劳你帮着规划和打理了。”
田甜:!!!!!
不要啊!生产队的驴都不带这么使唤的啊!
两个没人性的家伙!!
可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那对黑心情侣早就没影了,只留下顾野那个大傻子在一旁关切的看着她。
“啊啊啊啊啊!顾野,你傻看着我做什么?刚才怎么不帮我拦着点他们?!”
田甜抓狂了:“两个缺德带冒烟的货!就一个溯颜和问仙阁都把老娘累成了狗,还又弄过来一条街?!老娘的命就不是命了吗?”
顾野又是认错又是哄,像个老妈子一样伺候着这个小姑奶奶。
唉!终究是他一个人承受了所有。
无良的黑心情侣可不知道,顾野帮他们承受了所有。
白焰把车子开成了飞车,是真正意义上的飞车,几乎是转眼间就到了苏酒酒家的大平层楼下。
果不其然,从小区大门口到楼下的这一段路,陌生面孔随处可见。
一个个探头探脑,窃窃私语。
有搞直播的,有想来碰运气的,还有抱着见不得人的目地,过来蹲守的。
两个人车都没下,直接瞬移回了房间里。
“这个小区的安保都这么差了吗?什么人都能混进来?我要投诉他……唔……”
苏酒酒的吐槽声直接被男人吞进了喉咙里,火热的吻铺天盖地而来,伴随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酒儿……你…冷落我,好久了……”
苏酒酒后背陷进柔软的被褥间,身上压着男人灼热滚烫的身躯,逃无可逃。
“宝贝,都说小别胜新婚。我们虽然天天见面,但只能看,不能摸不能抱更不能亲,你男人就快要憋死了……”
苏酒酒被动的承受着男人粗狂的吻,渐渐的沉溺其中。
“阿焰……”
一声轻喃,理智的弦瞬间崩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