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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历九月初九,苏酒酒和白焰大婚的日子。
天还没亮,苏酒酒就被老祖们带着她家老妈和几个婶婶,从被窝里挖了出来。
龙家不需要去外面找什么全福人,各位老祖和祖母蓝知意都是人生顺遂福气满满的老人家。
这段时间,她们经过苏酒酒的灵果和丹药的调养与滋润,全都恢复了颜值巅峰,个顶个的大美人。
经过一番唇枪舌战,亲亲祖母蓝知意最终获得了着装权,为她们的小公主梳妆打扮。
“小九儿,祖母真舍不得你这么快就嫁出去……”
蓝知意一边帮苏酒酒梳理及腰长发,一边红了眼圈:“你还小,我们又才把你找回来,你这一结婚,祖母的心都空了一大块。”
“祖母……”苏酒酒嗓音轻颤:“您不要太感伤,我会时常回来的。这里是我的家,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家,还有您们这些亲人,无论我走到哪里,这里都是我的根。”
蓝知意强忍着涌上心头的涩意,满是爱怜的端详着镜子里的可人儿。
“……嗯呢,好孩子!要不是考虑到你和小白那孩子蹉跎了几辈子,又有使命在身,我们是坚决不会同意你在二十二岁就把自己嫁出去的。”
旁观众人见祖孙俩红着眼眶在镜子里对视,一副泪眼婆娑的样子,也不知道是谁,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哎呦!知意,小九儿啊,今天这个大喜的日子,你们祖孙俩这么伤春悲秋干什么?”
“是啊!知意,好好的为孩子梳妆吧,别勾她的眼泪了。两个孩子总算是要修成正果了,咱们应该为他们高兴才是。”
“嫂子,老祖们说得对,今天是个好日子,咱们要开开心心的。咱们家小九儿手段通天,想要回来,也就是头晕那么几十秒的事。”
“哈哈哈……君黎媳妇,也就你晕传送阵,咱们家的小公主那是水火不侵,更别说区区传送阵了!”
“唉!其实我们完全能够理解母亲心里的不舍。前面二十来年,家里只有一群不省心的赔钱货,后来,好不容易把我们的小乖乖找回来了,可这才多久啊?就又要把她嫁出去,换谁谁不伤感啊!”
“谁说不是呢!其实,又何止是二十年?咱们家都多少代没出过闺女了?呵呵呵……要说赔钱货,那可真是一代接着一代,还几乎都是两个两个的生!”
“哈哈哈……如果让臭小子们知道,你们这些长辈都管他们叫赔钱货,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哭晕在厕所,哈哈哈……”
“有什么好哭的!他们难道不是赔钱货吗?一群不省心的玩意!老大老二两个双胞胎,也都二十岁了,女朋友的影子都还没见着呢!他们要是早点给我拐两个儿媳妇回来,再给我生两个大胖孙女,那他们就可以告别赔钱货这个标签了。”
“哈哈哈……”
“哈哈……霈洲媳妇,你这是想让云飞云翔两兄弟早婚早育?你才多大啊,就想着当祖母了!”
“嘿嘿嘿……想想还不行吗?我就是看着小九这丫头眼馋!大哥大嫂也太好命了,这么好的闺女投生到了他们名下,我要是有这么个小心肝,做梦都能笑醒!”
“知道你稀罕闺女,要不也不会把那对白眼狼兄妹养在身边十几年……”
“老祖宗,您专戳我痛处是不是?谁还没个眼瘸的时候啊!那对讨债鬼被我赶回他们父母身边了,既然当初看不起我们,现在又来算计咱们家的独苗苗,那以后就不必再来往了。”
“二嫂,你早该看明白的。那对兄妹打着你们的旗号,在外面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只不过大家都看你和二哥的面子,不好意思说罢了。”
“哎哎哎!弟妹,谁还没个黑历史了?咱不兴揭短啊!尤其是在咱们家小九儿大喜的日子里,提那两个东西实在是倒胃口。”
“也是哈!你看看那丫头,也不伤心了,还一副吃瓜看戏的小模样,唉!这么说起来,我也舍不得了怎么办……”
“哈哈哈……”
在众位长辈的欢声笑语中,苏酒酒有些恍然。
当她从镜子里看见自家老妈眼里的不舍时,才真正的有了自己马上就要嫁人的那种期待渴切和纠结。
不过,一想到昨晚某只狐狸差点被老妈抓包,她又忍不住想笑。
大婚前夜,白焰一如既往的闪现在苏酒酒的闺房。
他这段时间,每天又是爬墙又是翻窗,可不仅仅是来私会小未婚妻的。
每天夜里,等苏酒酒熟睡后,他都会把小洪洪拐进自己的空间,加班加点的赶制两个人的婚服和婚戒。
是以,当昨夜白焰把男女各四套婚服展示给苏酒酒看时,小女人都惊呆了。
四套裙装分别是婚纱、旗袍、褂裙和广袖流仙裙,每一件都华美异常做工精细,质地更是无可挑剔,全都是用万年冰蚕丝和火云蚕丝精心炼制而成。
风雨不惧,水火不侵,关键是还能抵御伤害……
“阿焰,这就是你给我的惊喜?”
苏酒酒轻轻抚摸着几件礼服,眼里的欢喜都快要溢出来,“怪不得你这几天一直神神秘秘的,还老是拐带我的小洪洪……”
话还没说完,就见白焰又翻手取出了两枚戒指。
苏酒酒腾的一下站起身,声音都带着轻颤:“白焰!你是个傻子吗?!”
凭她的眼力,又怎么会看不出那枚女戒是用他的肋骨和心头血祭炼的?
那莹润的戒圈,以及那艳红璀璨的红色宝石,无一不在诉说着他对她浓烈的爱意。
白焰把人揽进怀里,哑声道:“酒儿,这辈子,我要把你套牢,用我的骨我的血,这样我就能时时刻刻感应到你的存在……”
他轻抚着她披散的长发,温柔而又宠溺:“我决不允许,你再以任何方式离开我,也不允许你有伤害自己的举动,一旦你受伤,我都会百倍替之。”
“这是我对你的惩罚,惩罚你当初曾为了世人弃我于不顾,也是我对自己的告诫,无论何时何地,我都会以你为先。”
苏酒酒泪盈于睫,哽咽着道:“傻子,你个大傻子!后来你不照样牺牲了自己?还有,你那枚男戒为什么要用我的头发炼制?让我也把你套牢吗?”
白焰失笑:“答对了,而且有奖励。”
话落,他把人从怀里往外推了推,翻手取出两枚玉简。
“咦?这是什么?功法玉简吗?”
苏酒酒好奇的拿起其中一枚,把神识探了进去,还忍不住吐槽:“小狐狸,你可真是小气啊!还说什么奖励,就奖励我一块……”
后面的话,她完全说不出口了,脸上的好奇也被羞窘和恼意取代——
“白焰!你臭不要脸!老色批!”
苏酒酒像扔烫手山芋似的把玉简塞回男人手里,一张小脸涨得通红:“你、你你你居然收藏合欢宗的双修功法!还拿来送给我!”
“呵呵……”白焰闷笑出声,“酒儿,我觉得,这就是我们目前最需要的……”
“乖乖,你在和谁说话?”
苏扶倾的声音从楼下传来,惊散了打情骂俏的一对准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