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乌兰被白焰用灵力扔出了白家老宅。
她脑子里所有关于咒术的记忆和传承全部被清除,浑浑噩噩,只记得回家这一件事。
至于她是像来的时候那样打车还是腿儿着回去,就是她自己的事了。
其实,以她今天的所作所为和险恶的心思,她是死不足惜的。
可今天毕竟是苏酒酒和白焰两人的大婚之日,他们也不想杀生,况且,法治社会他们也不想触碰底线。
“人呐,还是不能忘本和恩将仇报。”
雅若有些伤感,有些遗憾,又有些恨铁不成钢,“她如果能一直保留着一颗纯善之心,不纵容着儿孙们作恶,也不会走到今天。”
白以珩颇有些不以为然:“妈,您就别为那种人思虑太多了。路是她自己选的,儿子是她自己教的,孙子孙女是她宠成这样的,她一点也不无辜。”
云清则是忿忿道:“妈,雷家人这些年的确是太过张狂了,包括老太太。据我所知,她也没少仗着我们白家的势在外面作威作福,这一点,从她把咱们家阿焰视作囊中物就能看出来。”
白靖宇总结:“我看她就是死有余辜!阿若,你别忘了,她今天可是奔着要我们大家的命来的!”
雅若都被气笑了,“你们一个个的,这是安慰我还是觉得我心慈手软?告诉你们,我既没有伤春悲秋,也没有为她难过!”
“我们草原儿女直来直去敢爱敢恨,对就是对错就是错!她既然走上了歪路,那我和她就不再是朋友,我只是为自己儿时付出的真心不值得,仅此而已。”
苏酒酒挽住“老太太”的手,亲昵的道:“奶奶,您能想通就好。这个乌兰从小就是个工于心计的,她接近您本就是有所图,如今落得这样的下场,是可怜可悲又可恨,可又何尝不是必然的结果呢?”
白焰挥手撤去一开始就为乌兰准备的幻境,几人再度走向宾客们,毕竟婚宴还没结束,主人家消失得太久不合适。
苏酒酒瞄了一眼眼底寒霜未退的男人,他在乌兰身上留下的后手她看了个清楚明白。
从今以后,乌兰恐怕都会生不如死的活着了,她会每日遭受着万蚁噬心之痛,关键是,她还升不起自绝的念头。
苏酒酒一点也不同情她,也不会可怜她,她之前是没有手染鲜血,但雷鸣雷音的确是她惯出来的,他们的所作所为她也心知肚明并且放任不管。
她身上的业障,并不比她的儿孙少,要知道,雷音害过的人可不止被他们霸占土地的那一家人,那女人就是个妥妥的法外狂徒。
今天,在他们的大婚之日,她居然还想着把他们一锅端了,并且还付诸了行动,那么,白焰再怎么惩罚她都不为过。
……
宾客尚未散去,苏酒酒就被某人拐回了新房。
被他近乎粗暴的扔到床上,然后贪婪的用手描绘着她玲珑的曲线……
“酒儿,对不起。”男人埋首在她的脖颈间,嗓音暗哑。
“为什么说对不起?”
“因为放了苍蝇进来,没能给你一个完美的婚礼。”
“傻瓜,这个世界有阴就有阳,有光就有暗,祛秽草又不能杜绝坏种的产生,咱们平常心对待就好。”
“可是,我想想就觉得晦气!不该有这样的疏忽的,她根本就没有进门的资格。”
“阿焰,你就别自责了。她今天当着我们的面发难其实并不是坏事,如果她隐藏起来,或者是跑去伤害普通民众,你想想那个后果。况且,你不是出手惩罚她了吗?”
“酒儿,你真好……”
男人抬起头,眼神灼热的凝视着她,“宝贝,我有没有告诉过你,我是真的很爱很爱你?爱到骨子里的那种爱,没有你就活不下去的那种爱,时时刻刻都想和你黏在一起的那种爱……”
“白焰,你个恋爱脑!”
苏酒酒娇笑着打趣,然后飞快的凑上去在男人唇上啄了一口,“不过,我也好爱这样的你……”
后面的话,悉数被男人吞没。
房间里的气氛迅速升温,暧昧而又旖旎。
苏酒酒骨子里是个不服输的,一个翻身,反把男人压在了身下。
男人双眼里侵略性十足,火热急切的看着她,唇角却勾起邪魅的弧度,“怎么,我家宝贝这是想掌握主动权?”
苏酒酒跨坐在男人身上,高开叉的旗袍被她大喇喇的推到了腰腹处,“小狐狸,这辈子我比你大,肯定是要掌握主动权的,要不,你先叫声姐姐来听听?”
白焰一手握住她挑起自己下巴的手指,另一只手不安分的顺着她白皙的脚踝缓缓向上,“那……姐姐,你来疼疼我好不好?”
说话的同时,他某处还坏心眼的动了动,加上他那双勾引味十足水波盈盈的狐狸眼,苏酒酒突然就害羞了。
确切的说,某个小女人是怂了。
她写过小说,更是看过无数小说,小电影也被田甜那丫头拉着一起偷看过,她记得当时自己还吐槽来着。
可真刀实枪的上阵,她确实是个小白啊!
“姐姐……?”男人的声音似乎带着魔力,又带着些许疑惑。
对上那双勾人的眼瞳,和那张妖孽到自己都有些嫉妒的脸,苏酒酒突然就色壮怂人胆,俯身下去噙住了男人的双唇……
一时间,天雷勾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正当两人渐入佳境的时候,哐哐哐的敲门声响起,伴随着萧毅那帮家伙的吆喝声——
“阿焰,你小子要不要这么猴急啊?”
“是啊,你小子,扔下一大帮宾客,让我们这些伴郎去送算怎么回事?”
“焰哥,你和小嫂子交杯酒喝了没?我们还没来闹洞房呢!”
“对对对!阿焰,你小子快开门,我们要闹洞房,这会儿天还没黑呢,你这么急色,让我们这些单身狗情何以堪!”
“就是!闹洞房闹洞房,我们要闹洞房!”
……
“滚!”
白焰忍无可忍,冲着门外一声吼。
“不滚!就不滚!”
“就是!滚是不可能滚的,除非拿好东西来换,嘿嘿嘿……”
“焰哥,今天你可不能摆大佬的架子,老辈人都说了,新婚三天无大小,谁都可以闹洞房,大家说对不对?”
“对!我们就是要——闹洞房!!”
“噗呲——”苏酒酒笑出了声,“阿焰,这帮家伙这是有组织有纪律的团伙作案,要不,你先去解决了他们?”
“呵呵……酒儿,你说得我好像要把他们杀人灭口一样。”
男人翻身坐起来,想了想,又突然倾身狠狠的亲了小女人一口,“宝贝,等我回来。”
站起身的同时,他瞬间又恢复了衣冠楚楚的高冷模样,还不忘把他的新娘子拉起来,顺便帮她整理好衣裙。
仔细端详了一下眼前眉眼含春双颊绯红的小女人,他双手握住她的香肩,霸道的说:“老婆,你这个样子只能给我看,乖乖在房间里等我回来好不好?”
苏酒酒狡黠一笑,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唇:“弟弟,姐姐等你哟!”
白焰低咒一声,狠狠的抱了抱她,然后一阵风般的闪身出了房间。
“闹洞房什么的就算了,走吧,送走那些不是很重要的宾客后,我陪你们练练。”
男人的声音远远传来。
接着就是萧毅他们的哀嚎声:“不要啊!我们不要练!我们不闹洞房了行不行?”
“阿焰,你小子不讲武德……”
“呵呵呵……”
苏酒酒再次笑出了声,冲淡了即将吃到肉的激动和紧张,却又增加了那么一丝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