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们雷霆震怒,当场审问了那两个人。
由于有白焰施加的威压,他们竹筒倒豆子般的,把自己和自己父亲的罪行一股脑儿都秃噜了个干净。
同他们一起来的其他年轻人听得三观都炸裂了。
这俩货平时也伪装得太好了吧!
衣冠楚楚、道貌岸然、人五人六的!
不过,他们的野心实在是太大了些,居然想混进苍龙学院,接近以两位大神为首的一众修行大佬,学习核心的修行功法,从而达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
他们和他们的父亲都是不信邪的自大狂,居然还把主意打到了苏酒酒和白焰身上,在他们的认知里,只要锄头挥得好,没有墙角挖不倒。
可是,他们低估了苏酒酒和白焰的本事,同时也高看了自己。
这不,宏伟的梦想还没开始实施呢,就把自己和身后那身居高位的爹都搭进去了。
大老板和一众大佬肺都气炸了。
修行才兴起多久?这些人就开始钻空子了!
不用问心盘不说,居然还谋划着颠覆政权!
如果让他们父亲那样的人当上了领导人,这个国家怕不是药丸!
这个时候,大佬们都在后悔今天的会面没让那两个人参加。
就应该让他们和自己的儿女一起,被公开处刑的!
安文博还出来做了深刻检讨。
他认为,下面的人阳奉阴违,没有按照规定把测灵石和问心盘同时使用是他的失职。
大老板当然不会迁怒他,只让他督促下面的人,坚决不能让心术不正的家伙再接触到所有功法。
一顿饭吃得各有心思。
饭后,苏酒酒和白焰就起身告辞,带着一群刚刚遭受过打击的年轻人登上了飞舟,赶往此次会面的下一站——玄门协会。
他们没有在上京的玄门分部逗留,直接乘飞舟赶往位于中原某山龙脉最中心的总部。
官二代红N代们在踏上飞舟的一瞬间,立即就从“原来我们身边的朋友居然是隐藏的恶魔”的emo中挣脱出来,一个个像打了鸡血,叽叽喳喳的卧槽声不断。
不过,他们的家教貌似都不错,没有得到主人的允许,哪怕是眼睛里都伸出勾子了,也没有四处溜达。
苏酒酒对这群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家伙非常头疼,巴不得他们不在自己眼前晃,“大家可以随便参观,不用拘束。”
“女神,我们真的可以吗?”人群中,年纪最小的一个女孩忽闪着大眼睛问道。
苏酒酒点头,“嗯,都去吧。”
这个女孩子不错,小小年纪,居然已经是少年班的顶尖存在,灵根资质也称得上拔尖,将来一定大有作为。
下一秒,她看好的大有作为的小家伙就一溜烟没影了。
身后还跟着呼啦啦的一群人。
苏酒酒摇了摇头,给苏凌瀚和龙君黎还有自家老爹倒上灵茶,“其实,像今天这种会面我和阿焰完全不用参加的,他们这是……?”
苏凌瀚陶醉的抿了一口茶,笑道:“傻孩子,上面要的只是你们的一个态度。”
“是这样吗?二爷爷?”苏酒酒转头看向龙君黎,虽是疑问,但也有些了然。
龙君黎点点头,“你这孩子,不是都看明白了吗?”
“我们龙家世世代代守护龙脉,也守护这个国家。每一代人,长子都是双胞胎,一个隐世守护龙脉,一个从军保卫国家。”
“而从军的这一个,又往往都是身居高位,他们有所忌惮也正常。”
“现在,又出了你这么个异类,再加上咱们的孙女婿,他们可不就怕这个国家成为我们的一言堂吗?”
苏酒酒兴致缺缺,“真没劲!我们又不是傻子,非要给自己套上枷锁!”
龙霈泽一言戳破:“傻闺女,你身上的枷锁还不够多吗?我们这些家人,还有你的师兄们朋友们,甚至是脚下这颗星球,不都是你的枷锁?”
苏酒酒眼眶突然就有点酸涩,“老爹,我不是还有阿焰吗?再说了,你们可不是我的枷锁,你们是我的靠山,我的后盾。”
龙霈泽强压下心里的沉重,揉了揉自家闺女的头发,“坏丫头,你就不能正正经经的喊我一声爸爸?成天老爹老爹的,你妈老是嫌弃我是糟老头子,就是打你这儿来的!”
“呵呵呵……”苏酒酒被逗笑了,“不是吧!老爹,您跟我这儿秀恩爱来了?”
话落,她倒头靠到白焰肩膀上,还伸出小爪子拍了拍他的胸口,“告诉您,您闺女我现在也是有老公的人了,我要是秀起恩爱来,就没您什么事儿了!”
“噗——”
“咳咳咳……”
苏凌瀚和龙君黎喷了,龙霈泽则是看得眼睛疼。
“臭丫头!”龙霈泽笑骂。
苏酒酒继续输出:“老爹,合着我不是坏的就是臭的,您这是彻底嫌弃我了呗!还是说,您和我妈已经开始练小号了,我这个嫁出去的姑娘就成了泼出去的水了?”
龙霈泽:卒!
“哈哈哈……”
“哈哈哈……”
龙君黎和苏凌瀚都忍不住大笑出声。
龙君黎更是打趣道:“怎么样,大侄子,在自家闺女手里败下阵来了吧?话说,我还是头一次看到咱们的小九儿这么跳脱的样子,哈哈哈……”
“二爷爷,那是您和我相处得太少!”苏酒酒伸了伸舌头,“我跟您说,我可坏着呢!嘿嘿嘿……”
她毛茸茸的小脑袋在白焰的肩膀上蹭来蹭去,头顶翘起来的呆毛挠着他的脸,也挠着他的心。
嘴角勾起宠溺的弧度,他忍不住伸出手臂,偷偷的揽住她的肩膀。
“咦?下面有情况!”
成功把老父亲从思想压力中解救出来的苏酒酒突然坐正身子,神识扫向下方的山林。
黑夜里,荆棘遍布的羊肠小道上,一道瘦弱的身影正在跌跌撞撞的奔逃。
而她身后,是拿着手电筒的一群人在骂骂咧咧的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