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还是个黑色产业链……”
白焰一个神识攻击下去,地面上那群凶神恶煞的追击者就全都瘫软在地,成了滚地葫芦。
从刚刚那一触即分的探查中,他发现了不止一个臭名昭著的团伙。
摸黑逃跑的是一个高中女生。
她的父母各自出轨,荤素不忌,玩得那叫一个花。
而她,在父母的冷漠无视中看淡一切,逐渐变得越来越孤僻。
她在学校几乎不与人交流,周末的时候,要么偷溜回寝室,要么去网吧包夜,反正就是不想回家。
终于有一天,她那早就不能再繁衍后代的父亲发觉了女儿的异常,通知了正和情人在外度假的她的母亲。
两个人互相看不顺眼,却难得的一拍即合,那就是把她送进私立的“未成年人性格矫正学院”。
当女孩站在那犹如监狱围墙般铜墙铁壁的大门外时,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嘲讽笑容。
围墙上那醒目的宣传语更是无比讽刺——
拒绝抑郁、拒绝网瘾、拒绝叛逆,让您的孩子脱胎换骨,成为精英中的精英!
本校教学范围:主流学校各科目知识、礼仪、高端乐器、计算机、艺术、表演、武术、各种专业知识,只有您想不到,没有我们学校办不到!
女孩脸上的嘲讽意味越来越浓,脑海中闪过无数网上曝光过的,关于这种机构虐待、骚扰、压榨、甚至是性侵学生的新闻。
果不其然,在她那对所谓的父母把她扔在这里不久,她就见识到了这里的“精英一对一”教育。
要不是她小时候学过一段时间跆拳道,并一直偷偷坚持练习,她早就落到那道貌岸然的所谓“老师”手里了。
她“不服管教”,当场把“老师”揍了一顿,差点让他鸡飞蛋打,好不容易才保住小弟弟。
可他们有的是龌龊手段。
为了惩罚她“不尊师长”,他们把她逼进了小黑屋,甚至就在隔壁虐打所谓的刺头学生们。
惨叫声犹如魔音穿耳,刺激着她的神经。
接下来,那些畜牲又带着被他们驯服的学生们在隔壁玩起了淫趴游戏,甚至现场直播给她看。
是的,现场直播。
她待的小黑屋其中一面墙是单向玻璃,她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那些不堪的画面。
他们这是要从心理上摧毁她的意志。
她闭上眼睛,坐在墙角里,一只手紧紧握着徒手夺过来的电棍,一只手拿着自己偷偷带进来的小弹簧刀,不去看不去听,却忍不住瑟瑟发抖。
他们人多势众,不是不能暴力制服她。
但他们就是享受这种熬鹰的过程。
他们每天只给她送一顿饭,吃饱是不可能的,保持饿不死就行。
终于,在第四天后,她趁着来送饭的女人不注意,挟持着她逃出了那间只有一只尿桶的小黑屋。
她选择的时机不错,那一天正是每月一次的联谊活动举办日,垃圾们都去猎奇和寻找新目标了。
她挟持着人去了后厨外边的围墙下,把人打晕后,从他们排放污水的下水道口爬了出去。
临走前,她甚至挑断了那个女人的手脚筋。
这里的人几乎全员恶人,殴打侮辱学生人人有份。
他们不是什么老师和工作人员,而是狱警,而被送进来的少男少女们则是囚徒,还是可以被肆意欺辱的囚徒。
这里没有网络,没有假期,没有探视,没有自由,美其名曰全封闭式管理,这样才能锻炼孩子们的意志。
成功逃脱的她出来后却麻爪了。
首先,她是个路痴,在这个几乎修建在深山老林的地方,她两眼一抹黑,华丽丽的迷路了。
其次,她饿,很饿,饿疯了的那种饿。
每天的那顿饭,不过是一个馒头一碗菜汤,只为了吊住她的命。
没有面包,没有手机,没有导航,更没有人问路,还不敢走大路,怕被抓回去。
她像个游魂一样,在山林里跌跌撞撞,又像个无头苍蝇,没有来处,也没有归处。
可她不想被抓回去,不想回到那个肮脏的、充满罪恶和淫乱的地方。
她亲耳听他们炫耀过,他们当中的武术老师打死过人,还把那个可怜的孩子放在椅子上,伪装成猝死的假象。
在那帮畜牲的眼里,他们这些孩子就是他们的玩物。
她不要当别人的玩物。
哪怕是死,她也要干净的死,自由的死。
为了不被他们找到踪迹,她甚至大冬天的淌过一条小河。
没办法,学校里面有两条训练有素的狗,很凶的那种。
又冷又饿的她,迷失在山林里,最后觉得终于可以实现她“自由的死”这个愿望了。
可天不遂人愿,在冻死饿死前,她好死不死的摸到了另一条大路边,昏死过去之后被路过的人贩子捡了回去。
要说相貌,她是不差的。
她那对无良父母正是因为有钱有颜,才能玩得那么花,才会想也不想就把她送进收费昂贵的“精英教育”式“私立学校。”
人贩子大呼好家伙,美人儿从天降,又可以大赚一笔了。
他们扔了她的小刀子,没收了她的电棍,直接把她带回了他们的大本营——一个位于偏僻山区的拐卖村。
这里就像某国的毒贩老巢,全民皆兵,全员恶棍,就连被偷抢拐骗来的上了年纪的妇人,在生儿育女之后,也加入了他们的阵营。
女孩在半路上就醒了。
不过,她机敏的没有出声,而是选择装晕偷听这帮丧尽天良的家伙们吹嘘这次出去又赚了多少钱,卖了多少人。
更让她胆寒的是,这群垃圾走的还是“多种经营”的路子——
被他们用各种手段弄来的“货”,居然不分男女老少,只要健康就行。
当然,还是以女孩子和小孩居多。
这些“货物”被他们分成了三六九等。
年轻漂亮的少男少女,全部卖到国内外的声色场所,谋取长期利益,其中又以国外居多。
长得差强人意的,男的偷运去某国挖心挖肺抽血吸髓,女的卖进偏远山区给光棍当媳妇,有的甚至多人筹钱才买得起一个。
至于年纪稍微大一些的,一律被送去国外当移动器官库,随用随取。
他们甚至有上下线,买家提供信息,他们负责“搞”人。
当女孩从渣渣们的谈话中提炼出这些信息时,只觉得彻骨冰寒,天塌地陷。
地狱空荡荡,恶魔在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