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五口拉了大半夜。
两个老东西差点两命归西,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三个小矮子就蹲在院坝里,随拉随挪。
没办法,他们三个都抱着龌龊的心思,吃得太多了,相应的也就拉得更多。
整个小院子里臭气冲天,令人作呕。
看着老神在在安然无恙霸占了家里唯一一把藤椅的女傻子,他们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老太婆哪怕已经没有起身的力气了,恶毒的咒骂和辐射各种人体器官的脏话还是从她嘴里不停的往外突突。
老头子则是阴森森的看着她,仿佛要把她盯穿,眼里的恶意毫不掩饰。
三个小矮子拉到最后,恐怕连屁股也懒得擦了,顶着三张同样蜡黄中带着惨白的脸,杀意十足的放着狠话——
“臭傻子,贱女人!等劳资们好了,一定要打断你的双腿,把你光溜溜的绑在床上,一有空就来上一发!”
“大哥,这个臭|婊|子太欠操了,光咱们兄弟干她可不够,咱们把她洗洗干净,就绑在床上卖!”
“对对对!二哥说得对!咱家花了那么多钱,总得找补点回来!十里八村的光棍汉多了去,这个傻子长得好看,就不信他们不来光顾!”
老太婆瘫在堂屋门口,咬牙切齿,“大娃二娃三娃……你们…说得对!这个死赔钱货…不配…生我们家的…孩子,明天…我就去…赤脚…医生那里…想办法…弄点…红花回来……给她……灌下去……”
老头子笑得格外瘆人,“我也、赞成!这个小娘皮,以后……就用来、当咱们家的…摇钱树……等攒够了钱…再重新…给娃儿们…买婆娘……”
女孩子狂翻白眼,突然就想起了网络上的一句话,她也就随口说了出来:“东西南北四条街,打听打听谁是爹!”
“尼玛!你们这一窝造糞的货,都落到本姑娘手里了,还敢大放厥词?!”
女孩不抑郁了,也不厌世了,骂得那叫一个溜:“买卖人口犯法的你们不知道吗?妈的,没有你们这些垃圾,人贩子还有什么活头?你们特么就是罪恶的源头!”
“还想拿老娘当摇钱树?想屁吃呢吧!老娘今天就让你们看看马王爷到底有几只眼?”
话落,她旋风一样刮出去,照着那一排三个干瘪蜡黄的屁股就踹了上去。
这个途中,她还“不小心”从老头子的下三路上踩过去,换来老东西根断蛋碎的惨嚎声。
三个小矮子飞出去老远,扑哧扑哧扑哧,来了三个恶狗扑屎。
是真的扑屎,院坝里到处都是他们窜的稀,不出意外的被他们啃到了。
“yue……!”
女孩子看吐了。
身后是两个老不死的咒骂声和惨叫声。
“靠!吵死了!”
女孩忍着恶心,咔嚓咔嚓卸了两个老货的下巴,还顺便踩碎了他们的膝盖。
三个小矮子像三只乌龟,在地上划拉了好一会儿才翻身坐起来。
刚用手把脸上的黄绿色不明物糊撸开,就看到了这凶残的一幕。
几坨人形粪便出离愤怒,想强撑着站起来给这个女人一点颜色瞧瞧。
奈何他们一个个都拉得腰酸腿软,哪还敢去硬抗这只母老虎?
女孩却彻底放飞了自我,像个恶霸似的避过地上的粪堆,一个个踩断了他们的腿。
“哼!垃圾、恶棍、臭虫、乌龟王八蛋!叫你们买人!叫你们买人!!”
“你们这些臭老鼠,就因为你们要买人,多少家庭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就因为你们这些像畜牲一样的东西,把买来的女孩子不当人看,害得多少女孩子生不如死?!”
“我打死你们!打死你们!打死你们!!”
“你们他妈就该去吃屎!!呜呜呜……”
骂着骂着,女孩子堆积的委屈恐惧和茫然终于彻底爆发,摸回藤椅上号啕大哭。
哭够了,她又把老太婆揍了一顿,之后再给她推上下巴,开始审问。
老太婆被打怕了,也不敢再出言不逊,一五一十的交代了他们这片地界的现状。
这里地处偏远,连信号都没有,就更不用说什么手机和网络了。
连他们这片在内,大山深处的好几个村庄几乎都是靠买媳妇繁衍后代。
你问他们为什么不相互通婚?
笑话,这里的土著绝大多数养活的都是儿子,别问女孩,问就是都被他们“人道毁灭”了。
他们认为,在大山深处生下女孩没有任何意义,打不了猎巡不了山,还要浪费粮食,一点也不划算。
所以,他们生下的女孩十有八九都进了弃婴塔。
女孩听得眼睛都红了。
这他爹的到底是一群什么品种的畜牲?!
气急之下,她又把这窝垃圾捆起来揍了一顿,直到他们叫都叫不出来了,她才罢手。
天黑林深,搜刮了垃圾们所有家当的女孩子不敢抹黑跑路,于是决定先苟一夜再说。
困累交加之下,她华丽丽的睡过头了。
等院子外响起拍门声的时候,她一下子惊醒过来。
听着外面嘈杂的人声,貌似来的人不下十个,有男有女,还都是青壮年,全是来看这家的新媳妇的。
女孩子吓得魂都飞了,果断从后窗户翻出去,逃进了大山。
路痴的她没命的奔逃,也不管东南西北,不出意外的又把自己跑迷糊了。
她开始了漫长的流浪。
幸好跑的时候打包了那家人所有的打火机和老太婆的几件破棉袄,要不她恐怕得在冬日的山林里钻木取火来取暖了。
期间,她四处躲藏。
挖过野菜,啃过树皮,逮过兔子(当然,不但没逮到还摔得满头包),下河摸过鱼,偷过路过人家的东西,硬生生把自己弄成了野人。
冬去春来,夏末秋初。
她游来荡去,竟又瞎猫撞到死耗子般的摸到了来时的那条路上。
之所以记得这条路,还是因为路边那块人形的石头,那几个人贩子曾经在石头后面像小鬼子一样嘻嘻笑着,喊着花姑娘,凌辱着自己的同胞。
死去的记忆突然袭击了她,使得她从浑浑噩噩中回过神来。
这里离那两户买人的“人”家已经很近了,女孩子凭着一腔孤勇,准备夜里去解救那两个女孩子。
猫在树丛里好不容易熬到天黑,她摸去了第一个买主家。
一个老头一个老太,四个牛高马大的儿子,干不过。
听着屋里铁链的拖动声,女人的哀嚎声和男人们的说话调笑声,再看看左右两户离得不远的人家,她果断撤退,选择从长计议。
再摸到下一家,正碰到一个神情麻木的孕妇出来起夜,和茅坑旁栅栏外的她来了个脸对脸。
“啊——!这里有人!快来人!”
孕妇发出刺破人耳膜的尖叫。
那一刻,女孩清楚的看到了她眼里的恶意和一闪而逝的笑意。
她,认出了她……
女孩扭头就跑,凭着这将近一年在山林里磨练出来的“身手”,远远把追出来的人群甩在身后。
这帮该死的土著,还他妈该死的团结!
饶是她跑得再快,也架不住他们拿着铁锅铁盆死命的敲打,声音传出去老远。
“追兵”举着火把,拿着手电,从四面八方赶来。
女孩用双腿上演了一回生死时速,遇到人少的地方,就直接冲撞过去,还顺便踹上两脚。
就在她困兽犹斗几近绝望的时候,头顶上的天空突然被彩色的霞光照亮。
“天救自救者,你,很不错。”
随着一道清冷悠远的女声响起,女孩的身体在众目睽睽中飞了起来,稳稳的落在飞舟上。
白焰用传音把那群看西洋镜的年轻人召唤过来,不怒自威的气场肆意铺展。
“进苍龙学院,首先要考验心性和毅力,其次才是能力。”
他抬了抬下巴,示意他们去看甲板上懵逼的女孩,“她,一个受尽磨难却百折不挠的女孩子,经历了黑心学校、拐卖、背刺等等不堪的境遇,却能坚持到最后全身而退。”
“我决定,你们进学院的考试现在开始了——”
“一、查清黑心学校的内幕;”
“二、帮助政府部门捣毁人贩子窝点;”
“三、拐卖团伙的背后,牵扯到了隔壁M国的器官买卖,以及脚盆国与某岛的菜大婶合谋的人体实验,你们也想办法查清。”
“作为已经修行入门的你们,能办到吗?亦或是说,能给我满意的答卷吗?”
“能!”年轻人们义愤填膺。
“去吧。”白焰挥挥手,同时把一个咒印打入他们的识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