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望着空中妖孽俊美一身邪气的男人,禁不住倒抽凉气。
“人设?祂立的,顶多也就算个蝠设吧……”
君君咽了咽口水,喃喃道:“祂又不是人……话说,反派为毛要长成这个样子?”
“怎么?祂长成这个样子你就不忍心杀他了?”田甜用胳膊肘撞了撞她,“小丫头,以貌取人可要不得啊!况且,你都说了,祂又不是人。”
“哼哼!”假小子傲娇的挺了挺小胸脯,“傻子才会不忍心呢!我是在想,可不可以把祂的脸皮扒下来,泡在福尔马林里面做标本……”
“嘶——”田甜作势搓了搓手背,“好凶残,好变态!你这么彪悍,你的小朋友们知道吗?”
“嘿嘿,甜甜姐,”君君笑得像个小色丫头,“论变态,咱俩大哥不说二哥,别以为我没看见你刚才和我一样咽口水,要不要我去找顾副校长谈一谈?”
想到某个“偷吃”还如狼似虎的狗男人,田甜的笑容僵在了脸上,然后麻溜的举起双手,“姐!我叫你姐行了吧!君君姐,求放过!”
“呵呵……”假小子再一次取得胜利,潇洒的一挥小手,“见外了哈!咱俩谁跟谁啊?我甜甜姐还是我甜甜姐,永远不会变……”
“轰隆——”
两个小姑娘互相打趣的当口,天空中的激战已经白热化。
诺斯埃尔的长矛大开大合,每挥动一下就掀起一片带着腐蚀性的黑雾。
苏酒酒和白焰倒是游刃有余的躲过去了,小洪洪也趁机吞噬炼化了绝大部分。
但总有遗漏的,于是,海里的鱼虾蟹们就遭了殃,成片成片的死亡,然后被分解腐蚀得只剩下森森白骨。
同时,祂掀起的滔天巨浪也苦了X方各派的舰队,一艘艘巨无霸此刻却像在飓风中颠簸的小破船,船上的野心家们被晃得七荤八素,一个个拼命的找寻着可以着力的地方,要不就会被扔下海去。
可反观龙国这边,修行者们也好,兵哥哥们也罢,一个个都安安稳稳的待在“船上”,看他们笑话看得津津有味,甚至还幸灾乐祸的打旗语,问他们需不需要人道主义援助。
自己这边惊涛骇浪,敌方现世安稳。麦日肯的领头人气得头顶上那稀疏的几根毛都炸起来了,完全失去了所谓的风度,歇斯底里的吼叫着,让巫师吹响骨哨,控制着活死人们去攻击龙国J队。
龙霈泽和此行带队的大佬并肩而立,淡声道:“J军,我女儿设置的保护罩他们虽然进不来,但我们也不能容忍他们如此撒野,我建议,他们但凡靠近我们龙国J队三百米之内,就命令将士们开炮。”
J军点点头,“既然已经彻底撕破脸了,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吧!”
“不妥!”苏扶倾环视了一圈斗志昂扬的兵哥哥们,摇头道:“酒酒设置的这个灵气罩,一旦从内部打破就会失去效用,到时候,恐怕会伤到不能修炼的普通士兵,尤其是对方还有大量类似丧尸的人形生化武器。”
龙霈泽和J军对视一眼,同时想到了被白焰改造过的武器,恐怕还真的会从内部破坏灵气罩。
苏扶倾接着道:“再者说,对面那群人有多不要脸全世界都知道。事后,他们会不会推脱说异能者属于民间组织,和他们没关系?他们甚至还会谴责我们,所谓的军演还没正式开始,我们就单方面开炮了,是不是想挑起第N次世界大战?”
J军被她说动了,“那苏女士的意思是……”
苏扶倾手中缓缓凝聚出一把空间刃,笑得自信而又张扬,“我和挽澜的女儿是个贴心小宝贝,设置灵气罩的时候留了个罩门,那就由我们这些高阶修行者主动出去应战吧!毕竟,我们也是民间组织呢!”
说完,她犀利的目光穿过重重海浪,直接锁定了跟在麦日肯领头人身边的狗腿子,那个上蹿下跳、臭名昭著、丑到令人发指的脚盆国老女人。
“矮村晚菓是吧?这段时间蹦哒得最欢的野心家?呵呵!海里的鲨鱼们貌似有新的口粮了呢!也不知道她的肉是不是臭的,鱼鱼们吃不吃?”
听了她的话,再联想到这段时间的争端,J军和龙霈泽的脸上同时浮现出愤慨之色。
某些弹丸之地,野心和他们的地盘总是成反比,做梦都想染指龙国这片沃土,是可忍孰不可忍!
“挽澜,苏女士,你们有把握吗?”
J军面带忧色,生怕这两位有什么好歹,不好跟天上那两位交代。
“J军,请放心,我们心中有数。”龙霈泽和苏扶倾异口同声。
“两位!”见两个人转身欲走,J军叮嘱道:“安全为重!如果力有不逮就赶紧撤回来,我们用灵力炮轰死他们!玛德,他们都弄出丧尸来了,没理由我们还要帮他们瞒着,大不了干就完了!”
“收到!”龙苏夫妇同时拱了拱手,转身朝飞舟上飞去。
你问他们去飞舟上干什么?
当然是摇人了!也是时候让大家实战演练一下了,闭门造车要不得。
至于隐瞒?他们只能说呵呵了。
你脚盆国你麦日肯你鹰国……
你们以为使用高科技手段屏蔽一切信号,今天的事情就不会传出去?
想屁吃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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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全方位无死角,我们这边可是人手一块呢!
在两夫妻的号召下,早就跃跃欲试的一众金丹筑基修士,御剑的御剑御风的御风,鱼贯而行冲出灵气罩,迎战被骨哨操纵着扑过来的丧尸和血族。
苏扶倾一马当先,带领着玄门弟子直接对上了巫师和零星的漏网阴阳师。
一时间,法术符箓乱飞,爆炸声丝毫不弱于热武器闹出的声势。
她的目光则是一直锁定在矮村晚菓身上,趁着混乱,一道细小的,由灵魂之力幻化出的空间刃,直接穿越虚空,直直的劈进那个丑八怪的脑子里。
前一秒还在抱着她家主子大腿鬼哭狼嚎的矮村晚菓,此刻却像发了羊癫疯一样,浑身抽搐口吐白沫,面目扭曲得像十八层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头顶上那几根受发际线所限本就稀疏的毛毛,在短暂的炸起来那么几秒后,全都自动离职,在她主子惊骇的目光中,一绺一绺往下掉,最后只剩下一颗光秃秃的卤蛋似的脑壳。
“八嘎!死了死了滴!”
矮村晚菓短暂的清醒了那么几秒,然后就像鬼上身一样,咒骂着跌跌撞撞的狂奔到船舷边,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一头扎进了海里。
“大宝贝儿们,来玩球了!”
悠扬的笛声响起,被君君用骨笛召唤来的虎鲸们一拥而上,像海豹们玩球一样,一鲸一下,接力赛似的顶着矮村晚菓跑远了。
“原地”只留下她破了音的咒骂和求救声。
……
“烈焰焚天!”
苏酒酒睥睨着已经召唤出七个分身的诺斯埃尔,手中凝聚长剑挥斩出烈焰囚牢,把八只相貌同样狰狞的黑蝙蝠死死的困住。
在“祂们”的头顶上,是小洪洪那庞大的鼎身,正飞速旋转着,龙吸水一样的抽取着祂身上的浊气。
脚下,则是白焰布下的混沌幻天阵,阵中除了幻象就是无穷无尽的剑气,分分钟能把祂凌迟。
避无可避,逃无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