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前些天的变故,这对新婚小夫妻已经好久没有亲热过了。
这一放纵,两个人就胡闹了个昏天暗地,几天没有出房间。
当然,他们也不是单纯的贪恋鱼水之欢,双修功法没日没夜的运行着,以至于他们出来的时候,双双晋升到了化神后期。
在他们突破的当口,洪苍还曾经苦逼的带着祂的劫雷过来溜达了一圈,因为怕挨揍,草草应付完就麻溜的遁走了。
“现在突破小境界也要渡雷劫了吗?洪苍那货这是又出新条规了?”
苏酒酒斜斜的倚在阳台围栏上,眺望着远处的天空,长发随风轻舞,慵懒而又随性。
白焰端着一杯灵茶走过来,顺手递给她:“就让祂劈吧,反正雷劫过后有灵雨,对大家都有益。”
苏酒酒侧过身,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就不要了,“阿焰,我们什么时候动身?我妈恐怕已经等得不耐烦了。”
白焰从背后把人拢进怀里,轻嗅着她身上的茉莉香,表情沉醉,“三天之后吧,我已经让人提前回去准备祭祖的东西了。今年要多出一道流程,那就是把你这个新媳妇写进族谱。”
苏酒酒突发奇想,“阿焰,你们白家嫡支一脉往上数六代,貌似都是代代单传?就你爸这一辈才是兄妹俩,这其中有什么故事吗?”
“哪有什么故事?”白焰摇摇头,“就是人丁单薄罢了。再者说,我们白家世世代代都非常团结,嫡支和旁支关系融洽,鲜少有尔虞我诈的情况出现。”
话落,他亮出小尖牙,惩罚性的在她脖颈间轻咬了一口,“酒儿,你又说错话了,这是对你的惩罚。”
苏酒酒夸张的咝了一声,不服气道:“小狐狸,我说错什么了你要咬我?你到底是狐狸还是狗?”
白焰的手在她腰间游走,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耳边,语气却带着些委屈:“酒儿,我们都结婚这么久了,你却还是‘你们白家、你爸’的说着,你是真的不怕我伤心吗?不是都说,好女人不会让她心爱的男人受一点点伤吗?求安慰,求亲亲……”
被撩得面红耳赤心猿意马的苏酒酒:“……”
这个男人,要不要这么小气!
还有,你是霸总,霸总啊!
人设呢?逼格呢?
还有,你拉着人没羞没臊的双修了好几天,这才刚刚从床上下来,爪子怎么就又不老实了呢?
你这个黏人精的属性,你的员工们知道吗?
还有还有,貌似有哪里不对!
苏酒酒一爪子拍开男人的手,笑骂道:“醋精小狐狸,你居然爆改歌词!难道不是‘好男人不会让他心爱的女人受一点点伤’吗?动不动就伤心,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拥有着一颗玻璃心呢?”
白焰又把手放回去,笑着辩驳道:“在外人面前,我是刀枪不入的钢铁心脏,在老婆这里,我就是玻璃心……”
苏酒酒叹气:“唉,一去不复返啊!”
白焰侧头过去追着咬她的耳垂,“什么东西一去不复返?”
苏酒酒咯咯笑着歪头躲避,“人……”
“酒酒,你出关了?”楼下花园中的鹅卵石小道上,苏扶倾风风火火的快步而来,打断了两个人的腻歪。
由于角度的原因,她没看见另一边正在对自家闺女毛手毛脚的白焰,脸上是藏也藏不住的急切和担忧。
“阿焰呢,也出关了吧?我想去看看你爸爸。”
所有的旖旎烟消云散,两个人心虚又尴尬的迅速拉开距离。
苏酒酒心里再次生出愧疚,同时为自己这几天的放纵感到脸红。
老爹还在当睡美人,她是怎么好意思和白焰酱酱酿酿的?
感受到她情绪的变化,白焰捉住她的小手用力握了握,然后移步站到前面和她肩并肩,一本正经的道:“岳母,您来得正好,我也刚刚出关。”
说话间,苏扶倾已经毫不见外的飞上了宽阔的阳台,挥手道:“阿焰,你也别老是岳母岳母的叫我,像个老学究似的。你干脆就学你妈那样,两个妈,为了好区分,一个叫妈妈,一个叫妈,这样显得更亲切,也不会把我叫老。”
苏酒酒:“……”
最后这句,才是您最想说的吧?
白焰倒是从善如流,乖乖的点头道:“好的,妈。”
苏扶倾勉强扯出一抹淡笑,“哎,好,好孩子,现在可以让我去空间看你们老爹了吧?”
“当然可以。”话落,白焰心念微动,苏扶倾就站到了龙霈泽的床前。
小夫妻俩不好去打搅那对命途多舛的爱侣,手牵着手下楼往园子外走去。
刚出了大门,就看到白以珩脚踏飞剑“嗖”的一声飞过来,身后还拖着一道淡淡的雷光。
“爸,您这么急过来是有什么事吗?”苏酒酒微笑着询问。
白焰则是无比嫌弃,“老头子,知道你是极品雷灵根,可你要不要这么得瑟,御剑的时候也不收着点?”
其实他是想说要不要这么风骚的,碍于小妻子笑吟吟的在旁边看着,他怕污染了她的耳朵。
“我……”白以珩气了个仰倒,差点丛飞剑上掉下来。
苏酒酒憋着笑,她敢打包票,公爹没能说出口的是个“去”字。
看起来,自己的存在影响了这对父子发挥啊!
“臭小子,到底我是你爹,还是你是我爹啊?”
白以珩收起飞剑轻巧的落地,仙气飘飘的金丹修士秒变暴躁“小老头”:“有你这么当人儿子的吗?小时候当电灯泡照亮你我她,要多招人嫌弃有多招人嫌弃!长大了倒是不当电灯泡了,却改行专门打嘴炮,专属对象还是你亲爸我!你就不能学学人家酒酒,知书达礼,谦逊温和?”
“呵!”白焰轻哂,“你自己不着调就算了,还抢我妈妈,让我从小就跟孤儿一样缺乏父爱母爱。父爱也算了,我不稀罕,可你凭什么连我的母爱也要剥夺?”
话落,他一脸“你还好意思跟我说知书达礼谦逊温和”的表情,就那么睨着白以珩。
“啊啊啊啊啊!小混蛋,劳资揍不死你!”暴躁小老头彻底炸毛了,再也顾不得儿媳妇在场,召出飞剑就要跟逆子决一死战。
苏酒酒哭笑不得,默默的往后退了退,给这对相爱相杀多年的父子腾地方。
其实,白以珩哪里又是白焰的对手,气急败坏咋咋呼呼的追了半天,连逆子的毛都没有碰到一根,还把自己气得够呛。
“阿珩,你在干什么?”
远远的,几位老爷子阔步走来,身后跟着一群如花美眷。
中气十足吼儿子的,当然是白爷爷白靖宇了,“混小子,三脚猫的功夫也敢去挑衅我孙子,简直是自不量力!”
白以珩打了个趔趄,停下来嘟囔道:“他是您孙子,还是我儿子呢!老子揍儿子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白爷爷默默掏出一把精致的小药杵,笑容危险,“老子揍儿子天经地义是吧?来来来,让你老子先教教你怎么做人家的老子!”
“不好,有杀气!”白以珩攻防异位,撒腿就跑,“老婆,救命!”
当然,他逃跑的方向依旧是自家媳妇身后,老爷子总不至于连他儿媳妇一起打吧!
众人:“……”
这一家子的相处模式也是没谁了。
白以珩“顺利脱险”,嘴里还在嘀咕:“老爷子啥时候迷上绕口令了?有这口才,还学什么炼丹,完全可以去进修rap啊!”
众人再次绝倒。
白爷爷:硬了,拳头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