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啄,我啄,我啄啄啄!”
小奶音还在继续:“本神兽一出壳,天地变色,万兽臣服,整个世界都将匍匐在本宝宝的爪下,吼吼!”
“这……”苏扶倾有点想晕过去,“酒酒,阿焰,你们确定这货是神兽火凤?”
苏酒酒满头黑线的点点头,“确定。不过,这只小鸟貌似是个话唠,还是个龙傲天式的话唠。”
“呼——”苏扶倾松了口气,“只要是真凤就行,话不话唠的不重要,没准它以后还能去玩脱口秀呢。”
“呵呵……”苏酒酒被自家老妈逗得忍俊不禁,老爹康复有望,老妈都有心情开玩笑了,挺好。
几个人站在白焰布置的结界里,就这么看着那颗蛋上的孔洞越来越大。
胸怀大志,誓要雄霸天下的小东西此刻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豪言壮语也变成了吐槽:“唉,累死本宝宝了,歇会儿先。也不知道我沉睡了多久,外面的世界又怎么样了,凤爹凤娘和老祖们还在不在?”
小奶音变得哀伤沉重起来,“呜呜……凤爹凤娘当初为什么要在这里布下弥天阵,把本宝宝封印起来啊?还让一群丑到哭的火蜥当我的守护兽?它们除了皮厚会喷火还活得久……哦,还特别能生孩子,除去这些,它们还有什么可取之处啊?”
话唠小鸟哭着哭着,话题又歪楼了,“这要是有人闯进来强抢本宝宝,它们能打得过谁?还总想着偷吃本宝宝的花花,哼哼!等本宝宝出去了,一定要先痛揍它们一顿再说……”
被吐槽丑到哭,还被贬的一文不值的火蜥们:“……”
这个守护兽,其实不当也罢!
要不是血脉里被下了禁制,这颗蛋又被层层阵法保护着,它们早就把它当做零嘴儿吃掉了!
呃……虽然吧,大概可能也许会崩掉它们的一口牙,但在心里蛐蛐一下也能出口气不是?
憋屈,太憋屈了!
但愿它破壳之后就赶紧滚犊子,别再在这里荼毒它们的耳朵了。
天知道,自从前段时间灵气莫名其妙的充裕起来之后,这颗蛋就渐渐苏醒了。
更没有兽告诉它们,这颗蛋怎么就这么能白话,成天逼逼叨逼逼叨,它们的耳朵都快起茧子了。
还没破壳呢,人……鸟家就已经在想着统驭万兽,称霸天下了。
被吵到怀疑兽生的火蜥们,此时此刻只有一个愿望,那就是天降神人,麻溜把这个祸害收走。
反正它们老祖宗立下的血誓是在这个溶洞里守护这个烦兽精,它要是自己滚蛋了,也就不关它们什么事了,它们也就彻底解脱了。
它们不知道的是,它们企盼的神人此刻就在旁边,只不过它们看不见罢了。
“呼……歇够了,也该起来干活了。”
小话唠那永不停歇的嘴,又开始一边啄蛋壳一边叽歪:“凤爹凤娘封印本宝宝的时候,说什么龙族的蛋也被封存了……”
啄啄啄,“也不知道它们破壳没有?会不会像小泥鳅那么大?啧啧!小泥鳅多丑啊,本宝宝一定要去嘲笑它们,嘿嘿嘿……”
苏酒酒头上的黑线越来越多了,真恨不得给这货下个禁言咒。
它不仅话唠,它还毒舌,它不仅毒舌,它还是个颜狗?
呃,这么说可能对狗狗不太礼貌,应该说这货是个颜鸟?
“呀呼!本神兽出来了!”
咔滋咔滋……
就在她万分嫌弃的时候,小话唠终于把头顶的蛋壳全部干掉了,一颗黏糊糊的小小小脑袋钻了出来,嘴里还嚼着自己的蛋壳。
然后,小东西一阵扑腾,剩下的大半个蛋壳连带它自己,就咕噜噜的滚蛋了,是字面意义上的滚蛋。
小东西自己把自己转得七荤八素,费了老鼻子劲才停下来,然后呼哧带喘的往外面钻。
再然后,一只浑身都黏糊糊,甚至还粘着些许蛋液的……金黄色的小鸡仔就钻了出来。
就见它浑身的毛毛稀稀拉拉的贴在身上,成人拇指大小的小肉翅扑腾着,嫩黄色的小爪子连踢带踹,把蛋壳弄开。
再再再然后,人家就开饭了!
没错,它就是开饭了。
咔哒咔哒一顿啄,那张同样是嫩黄色的小嘴不说话的时候还是挺能办事的,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的蛋壳啄碎吞掉了。
“吃饱喝足”后,小鸡仔打了个嗝,用小肉翅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嗝~累屎宝宝了,先睡个十天半个月再说,等本宝宝睡够了,就出去雄霸天下。”
几个人都看呆了。
苏酒酒突然就想到了这么一句话:思想上的巨人,行动上的矮子。
然后,她就笑出了声。
白焰也在同一时间撤去了他们身外的结界。
于是,三人一鸡仔……呃,还有一群岩浆火蜥,就,对上了眼。
小鸡仔:!!!
“唧唧?唧唧唧!”
得,说都不会话了。
火蜥们则是一秒从昏昏欲睡垂涎欲滴中清醒过来,什么话唠伤害,什么火莲诱惑,通通被它们抛到了脑后。
岩浆翻涌间,又从池底浮上来无数的头颅,一个个锯齿森森,眼神狰狞,严阵以待的盯着这三个贸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只待它们的王一声令下,这几个人类就会成为它们的小点心。
心里蛐蛐归心里蛐蛐,血契还是不能违背的。
蜥群中,一只体型最大的火蜥,懒洋洋的睁开它鳄鱼似的眼睛,再慢悠悠的抬起它那嘴角流着涎水的头颅,戏谑而又垂涎的看着三人。
“闯入者,你们是来送饭的吗?”
一道苍老的传音同时响起在三人脑海,语气满是调侃和轻蔑,“也好,我的子子孙孙们还没吃过人肉呢。洞里的妖兽都尝遍了,也该让孩子们换换口味了……”
苏扶倾吓了一跳,手中瞬间凝聚出空间刃,严阵以待。
苏酒酒和白焰则是气笑了。
“半步金丹?”苏酒酒嗤了一声,“就凭你也想拿我们当口粮,也不怕崩掉你的满口老牙?”
话落,还没等白焰释放出妖神的气息,她化神后期的威压就冲着蜥群碾压过去。
一瞬间,岩浆里翻黄了一片,那是火蜥们的肚皮。
“唧唧!”小鸡仔翅膀都炸起来了(其实它是想炸毛的,奈何毛毛还没干,炸不起来)。
“手下留人!呃不,是压下留蜥!”
小鸡仔鸡叫混杂着人语,结结巴巴:“唧、唧唧!漂、漂亮姐姐,它、它们也挺可怜的,不要打死它们好不好?”
苏酒酒:“……”
白焰:不好,这货不仅是个颜控,它还是只雄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