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反正同样是时间加速,为什么不把它俩放在同一个阵法里?”
出去历练寻宝的路上,苏扶倾问自家闺女。
此刻的她,说一句喜上眉梢也不为过。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只等过个一天半天的,她家闺女就可以开炉炼丹,她家那个臭男人就可以醒过来了。
实在是他们夫妻相处的时间太少,两个人还处在新婚蜜月期的时候,龙霈泽就一睡不起了。
男人是她自己选的,哪哪都如她的意。
为了他,为了他们的孩子,她曾经二十多年沉浸在生不如死的梦魇里,承受着常人想象不到的痛苦,她都坚持下来了。
那是她爱到骨子里的男人,他沉睡一天,她就煎熬一天。
是以,哪怕是闺女女婿带着她顺利的找到了凤族给凤傲天留下的诸多宝藏,也没见她有多喜欢,反而是一直关心着那两个小东西。
“老妈,它们是神兽,不仅有自己的骄傲,还有很强的领地意识,在自己修炼的地方,是不会允许有其他兽兽存在的。”
苏酒酒挽着她的胳膊,笑眯眯的道:“再说了,以它俩那臭屁的性子,放到一起绝对会打起来。它们虽小,但神兽就是神兽,破坏力是巨大的,可别把我们家火舞的修炼圣地干塌了,她会哭死的。”
旁边的火舞星星眼的看着自家姐姐,一个劲的点头,“就是就是!倾倾姨,养那俩货就像养猪,还是各自圈起来才好。”
姐姐还等着取血呢!
苏酒酒嘴角抽了抽,火舞想把那一龙一凤当猪养,也不知道它们是什么感受。
身在时间阵法里的凤傲天和小红龙齐齐打了个喷嚏,异口同声:“不好,有坏蛋在骂本神兽!”
时刻关注着它们成长情况的苏酒酒:“……”
“那……”苏扶倾欲言又止,止言又欲,“酒酒,这都过去一天了,它们在阵法里就相当于过去了几个月,应该可以杀了……呃不,可以取血了吧?”
见自家老妈实在是心不在焉,一颗心全扑在了老爹身上,苏酒酒无奈的同时又有种诡异的欣慰感。
怎么说呢?
就好比一个操心的老母亲,看见自己的孩子们相亲相爱的那种感觉,就很倒反天罡。
“嗯,可以了。”
苏酒酒“看了看”那两只猪仔,一只已经长到了成年公鸡大小,浑身的羽毛华丽而又高贵;一只居然暴涨到大腿粗三米长,森冷慑人的鳞片覆盖全身,散发着赫赫龙威。
“阿焰,我带着小洪洪去你空间里炼丹,你带着老妈继续历练。”
苏酒酒吩咐两人,“外面还有人和事等着,你们别在地下逗留太久。”
白焰和苏扶倾齐齐摇头,态度很坚决。
“酒儿,我要守着你。”
“酒酒,我要陪着你。”
苏酒酒垮下小脸,“老妈,阿焰,你们别任性了,真正的乾元造化丹炼制不易,你们在旁边看着我会分心的。再说了,神级丹药能逆天改命,炼制起来耗费时日,我准备去时间阵法里操作,你们确定要跟着去?万一其他人出意外了怎么办?”
白焰凝视着苏酒酒,目光深沉。
上次小女人的沉睡在他心里留下了阴影,他怕她又重蹈覆辙。
“酒酒,你这次不会又要逼出自己的心头精血吧?”
苏扶倾则是问得相当直白,眼里的喜悦和急切变成了担忧和抗拒,“我告诉你啊,我不答应,坚决不答应!我是希望你爸爸快点醒,但不是基于你伤害自己的基础上。你万一真的要用到心头血,就用你老妈我的!还有你爷爷奶奶,他们也愿意救你爸爸,绝对不会允许你再次损伤自身。”
苏酒酒看看木着脸的男人,再看看满心担忧的老妈,噗嗤一声笑了。
“阿焰,老妈,你们想多了。上次之所以用到我的心头精血,一是因为没找到真龙真凤,二是因为老爸的伤口里邪气肆虐,需要我血里的至纯火灵力清除,我才出此下策。”
苏酒酒一手挽着老妈的胳膊,一手牵着男人的手,笑道:“现在,老爸身上残留的邪气早就清除干净了,真龙真凤的血也有了,我做什么还要伤害自己?放心吧,不会有什么意外的,大不了就是丹成的时候会引动劫雷,但洪苍祂敢劈我吗?”
云层中,被揍人夺宝后emo中的洪苍:勿cue,谢谢!
好说歹说,苏酒酒总算劝退了几条尾巴,连着火舞一起哄了出去,自己则是一头扎进炼丹室里,开始做准备工作。
好在她和白焰的空间无边无际,且灵气充沛物产丰富,炼制乾元造化丹的辅药应有尽有,她要做的只是先把药材处理好。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她就向凤傲天和小红龙伸出了“黑手”。
精血嘛,还是热乎的新鲜的好用,那些封存在什么玉瓶里的,多多少少的都会少了点灵性。
两小只倒也干脆,都主动的各自贡献出了两大滴心头血,交出来的时候还笑得非常之谄媚。
虽然它们在“献血”之后就萎靡了下去,但几个月的成长,使得它们的血脉传承又完整了些,也对火神和妖神有了更深的认识。
这样的大粗腿,此时不抱更待何时。
虽然它们的先祖跟随着蓝星一起闯荡(流浪)的时候,这两位尊神还在混沌界呼风唤火,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出现在蓝星的,但他们的气息骗不了人……
呃,是骗不了神兽。
所以,它们只管赖在他们的身边就好,哪怕只是和他们的家人契约也在所不惜。
说不定哪一天,他们就踏破虚空,带着它们回到真正的祖地了呢。
苏酒酒可不管两小只在打什么算盘,见它们虽然神情萎顿,却笑得格外狗腿,还以为它俩又在觊觎小洪洪的神级淬脉丹,于是又大气的一兽给了一颗,让它们自己找地方炼化去。
两小只如获至宝,欢天喜地的飞走了。
有趣的是,两小只见面之后先是谁也不服谁,你嫌我小,我嫌你丑,痛快的干了一架后,又莫名其妙的和好了,最后还是小红龙驮着凤傲天飞走的。
没办法,某只空有雄心壮志的小鸡仔吃得太多,把造化转生莲当薯片嚼,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就把自己吃成了大胖子,还是横向发展的那种。
现在的它,要是把浑身那华丽的羽毛染成黑白两色,看见的人恐怕都会认为是企鹅变了异,进化成扁毛物种了。
笑着摇了摇头,不管它们的机锋,苏酒酒开始了紧张又有序的炼丹大计。
老妈她虽然嘴上不说,但她眼里的焦急和担忧藏也藏不住,也是时候还她一个活蹦乱跳的老公了。
开始上手之前,苏酒酒取出一枚玉简贴上眉心。
片刻之后,她把玉简收起来,放进了自己空间的王座暗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