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酒酒虽然精通丹道,但真正的乾元造化丹还是第一次炼制,又事关老爹苏醒与否,所以分不得半点心。
是以,等她丹成出关的时候,人已经在白家祖宅的讲义殿大厅里了。
众人有白焰的提示,对她的突然出现倒也不是太惊讶,都关心她身体怎么样,丹药炼成了没有。
苏酒酒还没来得及一一回答呢,屋外已经黑云压顶,雷声隆隆,沉重的威压让普通人喘不过气来。
得,不用问了,好好的艳阳天突然雷电交加,一定是逆天的丹药出世了。
大家再看看苏酒酒,她虽然略显疲惫,却双眼晶亮,唇角含笑,依然是那个亮瞎人眼的小仙女。
答案不言而喻。
此刻,小仙女也不用答话了,她闪身飞出大厅,手托玉盒,眼神森冷的对着空中道:“来,劈一个试试!渣滓们来我们国家烧杀掳掠你不劈、搞灭绝人性的实验你不劈、把人当货物拆零了买卖你不劈,我炼成几颗丹药你却想来劈我了是不是?”
雷:……我是劈…还是不劈呢?
好害怕的说!
云层中,洪苍和祂的顶头上司面露为难,万分纠结。
逆天的丹药现世,他们难道连个过场都不能走吗?
天道做成祂们这样,就憋屈!
还没等祂们纠结完呢,白焰也闪身出现在苏酒酒的身边,和她并肩而立,目光穿透云层,直视祂们所站的地方。
好、好恐怖、好凶残的眼神!
那里面明晃晃的就一个意思:你们敢劈我老婆,我就敢真正的逆了这天!
白焰:不就是丹药品阶高了一点嘛,能让人起死回生嘛,又不影响你们继续当无所事事尸位素餐的天道,麻溜滚蛋!
洪苍快哭了,“老大,我就说这俩瘟神咱们惹不起吧?您非要来捋他们的虎须,这下怎么办?劈还是不劈?”
仙气飘飘的老成天道尴尬的摸了摸胡子,“啊这……这俩人是有点凶残,连天道都敢诘问都敢恐吓,关键是,咱们还有求于人,唉!草率了、草率了啊!”
洪苍哭丧着脸,“那现在如何是好?”
“咳咳……”老成天道往后退了退,“那个,洪苍啊,你这个小世界马上就要升维了,连真龙真凤都已经现世,和我这个小头头平起平坐指日可待,你自己的事自己处理哈!我就先走一步,祂们又在喊我打麻将了……”
话音未落,那货已经不见了踪影。
坑货啊!
明明是你非要撺掇着我来走过场的,还说想见识一下神级的逆天丹药,现在把人惹毛了,你就扔下队友独自逃生了?
洪苍欲哭无泪,麻溜的收回雷电和乌云,为了以示歉意,还小范围的下了场灵雨。
这个范围有多小呢?
淅淅沥沥的雨丝,精准的落在白家祖宅的范围里,哪怕是一墙之隔,在大门外等待了几天的其他几家人,也没有沾到分毫。
“靠!这雨特么的有眼睛?只淋白家人?难道白家人遭天谴了?我就说他们太得瑟了吧,这不,连老天爷都看不下去了!哈哈哈……”
“蠢货,那是灵雨、灵雨!啥也不知道,啥也不懂,还妄想着来收编人家,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嘿!我说李家的,你怎么说话呢?别以为大爷我不敢揍你啊!”
“胡家的,你跟谁充大爷呢?我看你们是没被虐够!还揍人,要不要我们招几个阿飘来陪你们玩啊?各种死法的都有!”
“你、你们不要脸!有本事就来单挑,拳拳到肉,不请外援的那种!”
“切,我们放着自己擅长的不用,跟你逞匹夫之勇?我们又不是傻子!”
“混蛋!你说谁匹夫呢?”
“谁应谁匹夫!再者,我们可不敢觍称混蛋,只有那些最善于钻营,企图卖国求荣的‘人’才配得上‘混蛋’两个字。”
“你、你说谁卖国求荣呢?!今天你要是拿不出证据来,我们胡家就和你们李家拼了!”
“拼就拼,谁怕谁?你面带奸相,本就是一副叛徒样,并且已经付诸了行动。”
……
墙外吵成了一团,墙里的人面面相觑心照不宣。
“憨痴痴的做啥子?打坐吸收灵气啊!”
白老爷子一声吼,众人忙不迭的找地方盘膝打坐,疯狂的吸收灵雨里富含的精纯灵气。
“呵呵……爷爷急得方言都出来了。”
苏酒酒靠在白焰肩上,仰头睨了一眼云层中某个狗腿的二逼天道,笑得格外灿烂。
同时,她冷飕飕的传音也在洪苍的耳边响起:“算你识相!但凡你动作慢一点,我都会去你老窝向你讨要房租和酒钱!”
哼!她好不容易炼制出来的神级丹药,用来救亲爹的,万一要是被这老小子劈坏了,她真的会去炸了祂的老窝。
普通修士炼丹巴望着用雷劫来淬炼,她苏酒酒又不是普通人,身具混沌灵根的她,打出的灵力自带雷属系功能,她炼制出的丹药早已经过千锤百炼,劫雷什么的,根本不需要好不好!
洪苍打了个哆嗦,看清了她眼里的威胁。
什么房租、什么酒钱,真要惹毛了这两口子,他们恐怕会虐得祂连身体都凝聚不出来。
失策!失策啊!
祂怎么就听了那个蔫儿坏老货的撺掇呢?
这不,闯了祸,祂倒是撒丫子溜了,自己怎么办?
能怎么办?
只能继续拍马屁放水呗!字面意义上的放水!
没见小世界闹末世的那个家伙抢了祂的大道棋盘后,世界规则都重组了吗?
换一句话说就是,这两位是真大佬,祂们都惹不起!
不但惹不起不能惹,还要努力巴结着。
于是,灵雨下得更欢实了。
墙里的人修为蹭蹭涨,墙外的人吵的吵,眼馋的眼馋,眼红的眼红,闹成了一团。
“看在你指引我们找到真凤的份上,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圆润的滚吧。”
苏酒酒轻嗤一声,随手抛出一只乾坤壶,“这里面的灵酒,是我用珍稀灵果和灵髓一起酿造的,就当我们的谢礼了。”
洪苍乐坏了,一把接过乾坤壶,做贼似的左右看了看,没发现“敌情”,立马隐去自己的踪迹,找地方猫起来喝酒去了。
白焰目睹了小女人打一棒子给个甜枣的全过程,忍不住轻笑出声:“酒儿,欺负天道,你是很有几手的。”
“必须滴!”苏酒酒傲娇道:“那个二货,就不能惯着祂!不过嘛,祂为我们作弊太多,我们也不能太不做人,还是得多少给祂点甜头,免得祂真的撂挑子摆烂了。”
良久,雨停收功。
苏扶倾急不可耐的来到女儿面前,催促道:“酒酒,我们快去救你爸爸吧!”
在她后面,是龙君逸和蓝知意等人,一个个都眼含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