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酒酒她为了救我居然用心头精血入药?”
寝殿里,龙霈泽惊得站起来,“胡闹!简直是胡闹!那丫头,万一伤了自己怎么办?我拼着使用秘术也要救她,她却偏偏不爱惜自己!”
“她要是有个好歹,我就是死也不会瞑目!”
愈加妖孽的男人气得来回踱步,“不行,我得去好好敲打敲打那丫头!咱们就这么一根独苗,不光我见不得她受伤,她爷爷奶奶肯定也会秋后算账,怪我这个当爹的不仅没保护好女儿,还要连累她剜心取血……”
“好了好了,别生气了。”苏扶倾跟随着起身,温声劝道:“那丫头见你伤了,差点没急疯。她要是不为你做点什么,眼睁睁的看着你‘香消玉殒’,恐怕余生都会生活在愧疚里。再说了,她可是化神修行者,想用一滴心头血也不用剜心那么夸张。我知道你心疼,我们谁不心疼?可她主意大,事情已经干下了,你再揪着不放也没有意义,咱们以后更爱她多亿点就是了。”
龙霈泽怔了怔,随后就气笑了,“阿倾,有你这么形容自家老公的吗?还香消玉殒!成语用得乱七八糟,下次别用了。”
“呵呵呵……”苏扶倾拍开他伸过来捏自己脸的手,笑道:“要不你先去照个镜子再来说话呢?啧啧,这小脸白嫩的,吹弹可破,毫无瑕疵,用香消玉殒来形容你简直小材大用了好不好?”
说着,她还摸了摸自己的脸,叹气道:“唉,之前我还嫌你是糟老头子,现在就被打脸了。不行,我得让女儿多给我准备几瓶溯颜丹,要不就该被人嫌弃了……”
“阿倾,你在我眼里,永远是最美的那一个。”明知道媳妇是在打趣自己,龙霈泽还是滑跪得相当利索,“咱们女儿丹术太高,能起死回生不说,还把我这个糟老头子改造成了小鲜肉?不行,我得多晒晒太阳,太过白嫩没有男人的阳刚之气,我不喜欢。”
“少给我油嘴滑舌!”苏扶倾气咻咻的,“你这叫得了便宜还卖乖,用年轻人的话来说就是凡尔赛,老凡尔赛了!”
龙霈泽失笑,伸手揽过她的肩膀,“好好好,我凡尔赛!夫人,我们去找闺女他们吧,我看那丫头面带倦色,好像很累的样子,你说她炼丹用了三个多月?”
苏扶倾心疼的点点头,“可不是嘛!乾元造化丹太过逆天,哪怕酒酒和小洪洪配合得天衣无缝,也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炼制成功的。
为了能让你早日醒来,那丫头是在百倍的时间阵法里炼制丹药的,外面过去了一天多一点,阵法里可不就是过去了三个多月嘛!”
龙霈泽眼眶泛酸,欣慰又骄傲,“女儿不愧是咱们的贴心小棉袄,暖心不说,还无比强大,死人都能让她救活。”
“呸呸呸!”苏扶倾掐了一把他腰间的软肉,嗔道:“什么死不死的?也不嫌晦气!你别忘了,咱们女儿是来自混沌界的神明,逆天点怎么了?你是没看见,她丹成出关的时候,还差点被雷劈,结果……”
说到这里,她咯咯的笑了起来,“结果,被她一顿威胁恐吓,老天爷祂不仅云开雷散,还倒贴了一场灵雨,呵呵呵……”
“我女儿,就是这么威武霸气!”龙霈泽的腰都挺得更直了,“有她老爹我当年的风采,嗯,甚至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呵呵……臭不要脸!”苏扶倾笑骂着,眼里的骄傲却藏都藏不住。
“老妈,谁不要脸啊?”说话间,他们已经到了大殿门口,迎接他们的就是女儿酒酒笑靥如花的小脸。
苏扶倾当即放开龙霈泽,改去挽闺女的手,“没谁,我们在说隔壁子的吴大毛。”
“噗嗤——”偷听了他们谈话全过程的苏酒酒笑喷了。
再看看自家老爹那抽搐的嘴角,她更是乐不可支。
光风霁月,堪称人间绝色的老爹,老妈是怎么把他和吴大毛联系到一起的!
“酒酒,你脸色不大好,赶紧去休息休息,别再硬扛着了。”
新晋隔壁吴大毛的龙霈泽拿苏扶倾没有办法,转而仔细打量起自家闺女,“炼制神级丹药费心劳神,更何况还是连续几个月不眠不休,现在你老爹我醒了,所有的事情也已经告一个段落,你就安安心心的享受人生和修炼吧,万事有我和阿焰。”
“是啊,宝贝大孙女(外孙女),你小脸都又瘦了一圈了,我们这帮老家伙看了心疼,快去歇着吧!就算天塌下来,也还有我们顶着,以后不许你冲在最前面,至于修为,我们自己会努力提升上去的。”
龙君逸夫妇,苏凌天夫妇也跟着帮腔,言语中满是心疼和怜爱。
“是啊酒儿,快去好好的睡一觉,什么也别想。”白焰早就发现小女人的黑眼圈了,心疼得不要不要的,“天大的事情都等你休息好了再说,你有这么多亲人,还有我,以后就当个快乐的小公主就好。”
至于回归什么的,我们培养出来这么多人,难道是吃干饭的?我会“督促”他们所有人加紧修炼的。
白焰如是想。
此刻,分散在各处,被他们培养出来的所有人都齐齐打了个哆嗦,心有灵犀的感觉到即将“大祸临头”。
他们的感觉没有错,从此以后,他们就过上了修炼修炼再修炼的苦逼日子。
假期?娱乐?睡觉?偷懒?
不存在的!
但凡敢偷懒的,都会被某个黑脸男人拎出来“单独指导”(胖揍一顿),一个个被虐得哭爹喊娘痛不欲生。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说回此刻的苏酒酒。
她臭屁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我脸色不好吗?可我摸着还是光洁细腻有弹性,应该还是美美的小仙女啊!至于安心休息和躺平当小公主享乐的事情,还是等我去看了外面的热闹再说吧,人家已经找上门来了呢!”
白焰也发现了外面的喧闹,眉头微皱,“酒儿,这些跳梁小丑交给爷爷处理就好,你只管在空间里恢复消耗的精气神。”
“不不不,有热闹不看,我会睡不着的!”苏酒酒竖起一根食指摇了摇,“他们找到了进来杜鹃城的‘钥匙’,跑到咱们家门口来谈收编,我如果不能亲眼看着他们被打出去,会滋生心魔的,嘿嘿嘿……”
“酒酒,阿焰,什么情况?”龙苏两家的长辈面面相觑,又同时看向两个年轻人,“什么钥匙?什么收编?什么找上门来?”
苏酒酒面露鄙夷,“有的人,吃里扒外的基因是刻在骨子里的,也该是时候教训教训他们了。”
苏凌天沉思了那么几秒,恍然道:“又是那个胡家?”
“嗯。”苏酒酒和白焰同时点头。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啊!”苏凌天同样的面带鄙夷,“咱们大孙女说得对,是该把他们打出去!走,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