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短暂的怔愣过后,那帮人又惊又怒,纷纷抽出了各自腰间的武器。
“岂有此理!简直是岂有此理!”
刚才想坐上首位的筑基巅峰老头子胡子都气翘了,手里的低阶法剑一一指向白靖宇父子和云深,“这,就是你们白家的待客之道?!把我等晾在门外几天不说,还敢出手伤人?你们难道不知道修行者是以实力为尊的吗?今天本宗主就要教教你们怎么做人!”
“对!大哥,打死他们!”猥琐男捡回自己的牙齿,捂着腮帮子恨声道:“这帮不知礼数的低等人,仗着修炼了几天,就不把前辈们看在眼里了,尤其是这两个小白脸,居然敢以下犯上,简直是罪该万死!”
说着,他又把淫邪的目光转到雅若和水韵身上,“还有这两个小娘子,待会就给我带走!呃,不,这白家祖宅依山而建,不仅灵气充沛风景宜人,背后应该还紧靠着秘境,我看用来做我们的宗门新址就不错,我要在这里迎娶这两位美娇……”
“滋啦滋啦——”白以珩忍无可忍,身上的电弧噼啪闪烁,“你们,是傻逼吗?!”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金丹修士的气势和威压瞬间碾压过去,对面那帮人手里的低阶法器寸寸断裂,一个个手捂胸口单膝跪地。
尤其是胡家人和几个歪果佬,被压得口吐鲜血,几乎是五体投地的趴在地上。
这还是白以珩对他们这些普通人手下留情了,要不然,他们恐怕都得去见太奶。
“以实力为尊是吧?前辈高人是吧?老子今天就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前辈高人!”
白以珩破口大骂,“妈的!气死老子了!低到令人发指的修为,还想霸占老子的祖地、肖想老子的两位母亲,你们他妈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还是他妈的眼瞎了?萧毅梁巍阿璟阿睿,孩儿们,你们练手的机会来了,给老子把他们通通打出去!”
“得嘞!”萧毅最先跳出来,“小爷我早就忍不住了!这帮孙子,眼瞎心盲不说,还一副老子最牛逼的欠揍样儿,自诩世外高人,看得我早就拳头硬了!”
白璟:“井底之蛙!连强者的气息都没察觉到,还敢言语侮辱我们的祖母和外祖母,该死!”
梁巍:“实力为尊?来来来,让你们这帮垃圾看看什么是真正的实力!”
白睿:“一帮弱鸡兼傻逼,还是老弱鸡老傻逼,跟他们说那么多做什么?干就完了!”
安然无恙姐弟绷着小脸,默默召唤出自己的灵宠,“小金(小粉),给我咬死他们!”
于峻没来得及拉住白安然,转而把白巍白兰姐妹拦在身后,他骚包的摇着鱼骨扇,嬉皮笑脸的道:“两位姐姐,打架这种事还是交给我们男孩子来,你们看着就好,免得被他们的脏血溅到。”
话音落地,他率先出招。
“唰”的一声,鱼骨扇的一根根扇骨瞬间变长,尖锐的骨刺化作扇形利刃,旋转着扫向那些人的下盘。
“呀!孔雀精,打架居然不等我!”
跟着云清和白以笙去帮苏酒酒布置房间的君君闪现在门口,小手一挥,疾风狼带着一群小弟扑向了那群不速之客。
“小风,给我好好的招待他们,尤其是那两个女的!”
不出意外的,不知死活的家伙们被群殴了。
一时间,大厅里灵宠们的吼叫声,法术的呼啸声,那群人的惊叫哀嚎声响成一片,好不热闹。
苏酒酒等人悄无声息的现身后,看到的就是这戏剧性的一幕。
好死不死的,胡如华和巫族的族长之女巫姒恰好摔到了苏酒酒和白焰跟前。
N目相对,一方惊艳痴迷,一方戏谑嘲讽,就这么对视着静默了好几秒。
胡如华:天,白家少主变得更仙更有韵味了,必须搞到手!
巫姒:该死的老天爷,为什么要罚他们巫族困守在深山里?白白蹉跎了岁月,错过了这么多美男!不行,不管大的小的老的少的,都该做她巫姒的裙下之臣,各有各的味,一个也不能放过!
两女陷入臆想中不能自拔,嘴角疑似有晶莹的液体流下。
“呵呵……”苏酒酒是真的气笑了,“阿焰,老爹,还有祖父和外祖父,你们好像都被惦记上了呢!”
说着,她还似模似样的叹了口气:“唉!男人长得太好看也是个麻烦,太招蜂引蝶了……”
龙霈泽、龙君逸和苏凌天三人满头黑线,小丫头没大没小,连长辈都敢打趣了。
同时,他们也看清了地上那两个小姑娘赤裸裸的眼神,深觉有被冒犯到。
一股恶心感兜头袭来,让他们几欲作呕。
白焰则是人狠话不多,屈指一弹,胡如华和巫姒就圆润的滚出了大厅,和她们已经衣衫褴褛的亲族们做伴去了。
“哼!真是晦气!”
白靖宇余怒未消,挥袖扫除了大厅里驳杂的气息,“一群不知所谓的家伙,道德败坏目空一切,也不知道一把年纪是不是活到狗身上去了!”
话落,一转头,就见亲家们正一脸便秘的表情,老爷子感觉有些失礼,连忙招呼大家落座。
“挽澜啊,你可算醒了!”
老爷子疾步过来,拍了拍龙霈泽的肩膀,“嗯,精神奕奕容光焕发,气势还比之前强了好几倍,你这是因祸得福了啊!”
龙霈泽微微躬身,“白伯父,这段时间让您和大家都费心了。”
白靖宇万分欣赏的看着这个沉稳的年轻人,摇头道:“我们这些老家伙也只能瞎担心,其实,最煎熬的还是咱们酒酒,那丫头没日没夜的研究丹药,硬生生的把自己累瘦了一圈儿。”
“我知道,”提到闺女,龙霈泽又露出了铁汉柔情的一面,“小九她心思太重,又总是在一味的付出,我们稍微对她好点,她就会想着加倍回报,唉,真是个傻丫头。”
回想起孙子对当时惊险一幕的描述,老爷子心里既是后怕又是五味陈杂,“挽澜啊,你可不是对那孩子一点点好,你是在以命替之啊!我们都不敢想象,当时要不是你破釜沉舟,恐怕这个世界都会天翻地覆……”
“她是我的女儿,我本来就亏欠她……”龙霈泽下意识的去寻找闺女的身影,可哪还有半点影子?
别说闺女,就连媳妇老娘和丈母娘也跑没了影,显然是看热闹去了。
“哈哈……找孩子呢吧?”老爷子笑道:“早溜了,在外面广场上看八卦呢!阿珩那个混小子也是,完全没有半点当家主的样子,孩子们痛打落水狗也就算了,他也跟着瞎闹腾!”
众人的神识不约而同的朝广场上蔓延过去,结果,就看到了令他们目眦欲裂的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