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酒酒再一次陷入了沉睡。
在此期间,她错过了很多“热闹”——
她心心念念的,帮某些歪果势力清除垃圾的劳务费被他老爹要回来了,数目大得吓人,堪称天文数字。
云深和楚凌峰,加上一个一心报效国家的顾野,琢磨出了一套练体操,小到幼儿园,大到高级院校,甚至公园里的老爷爷老奶奶们都可以一起练,既强身健体又延年益寿,国民的体质得到显著的提高。
他们甚至和教育部门联手,编撰了新的教材,把修行小百科普及到了所有的孩子们当中。
白氏的信息部门,联合苏家的玄学手段,彻底肃清了贩卖人口的各个窝点,不管是正在犯|案的,还是金盆洗手了的,通通被拎去踩了缝纫机,情节严重者直接吃了花生米。
田氏快速崛起,他们的中成药被国内各大J区认可并抢购,为了惠及普通民众,生产规模一再扩大,在成为全国首富之后,全球榜上也有了他们的一席之地。
溯颜公司同样如此,小洪洪在差点被白焰抹去灵智之后,一只鼎就埋头干活,哦,也不能说是一只鼎,她是召唤出了自己所有的分身一起干活,没日没夜的炼丹,像延寿丹溯颜丹什么的,在每次的拍卖会上都会被卖出天价。
同时,白靖宇还和苍龙学院的学生们一起,研究出了科技炼丹的手法和机器,让普通丹药走上了流水线。值得一提的是,陆跩跩那丫头领悟力和行动力都堪称恐怖,在这其中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白以笙带领团队钻研出了科学炼器的方法,修行者们人手一把法器不再是梦想。
顾野联合军|方,成立了绿野集团,专门招收退役军人,种植灵米、灵植、灵药、灵蔬,养殖各种可食用的妖兽灵兽,不仅为军||队提供灵食,还把生意做到了全世界。
田甜成了名副其实的女强人,一边把公司经营得风生水起,一边倾力做慈善,修公路建学校,帮助和教授落后山区的人民因地制宜,种植灵草并回收,每去一处,她都会笑眯眯的说,这是她的妹妹苏酒酒授意的,大家要谢就谢她,要记就记她的好。
君君成了拉风的御兽师,在学校以优异的成绩提前毕业后,带着她的灵宠大军一头扎进了苍龙学院,当了第一任驭兽老师。
白以珩的神剑峰也弄得风生水起,年轻一辈们,像萧毅、梁巍、于峻以及白家ù兄弟姐妹和附属家族的其他孩子,全都投入了他的麾下,一剑在手天下我有,牛逼得不要不要的。
修真一条街也顺利的开业了。
这条街完全效仿了修行界的修真坊市,所有店铺售卖的都是修行者需要的东西,丹药、符箓、法器、阵盘、法衣、灵植、灵果、法衣……应有尽有。
在溯颜公司的隔壁,就是龙家九霄商会的总部,专门负责收集和拍卖各类珍稀物品和丹药,客似云来,门票一票难求。
整个修真一条街也成了全国乃至全球最受人欢迎的网红打卡地。
这里有别处见不到的奇花异草,这里有最神秘的东方魔法,这里有软萌可爱见所未见的神奇小动物,这里还有那两位传说中的大神,只不过他们已经好久没出现过了。
师父带领领着武术团队,在不使用任何特殊能力的情况下,在武运会上大放异彩,把当年的某国教练虐得体无完肤。
之后,某些果||家和势力终于老实了。
他们不再玩心眼,不再挑衅,不再幻想着武力压制,而是联合在一起,恳求龙国研究出适合他们的修炼功法,他们愿意高价购买。
是的,随着灵气复苏(虽然他们所有人加在一起也只有可怜巴巴的一成),他们那里也出现了异能者,但却空有异能,修炼不得其法,顶多就是力气大一点而已。
和龙国高来高去,御剑飞行的修行者们比起来,简直是弱爆了。
就更别提白焰那个恐怖的家伙,某天一怒之下去几个果|||家轰塌了几座大山,那破坏力,啧啧,堪比原子弹。
自那以后,他就再也没在大众的视野中出现过,龙国也迎来了万国来朝的盛世。
没办法,打不过,只能加入。
论军||事力量,龙国的飞机航母都被刻画了符阵,防御力堪称恐怖,隐匿功能就连雷达都扫描不到。
论行军,士兵们清一色配备储物袋,相当于几十立方的随身空间,轻装简行不说,各种口味的简化版辟谷丹代替了累赘的一日三餐,人手一个的防御阵盘,就是把他们扔在沙漠里几个月,他们也能活蹦乱跳的走出来。
面对这样的龙国,X方势力是无助又无可奈何的。
他们一边悄摸摸的推进迁徙计划,加紧虚空探索,一边“万分友好”的来龙国“交流学习”,姿态摆得相当低,让官|方的工作人员想甩脸子都不好意思。
随着修行者越来越多,规则也开始重新制定。
以龙、苏、白三家为首的修行者家族或势力,纷纷迁居风景秀丽的山里,和普通民众分隔开来。
一则是因为修行者和普通人之间始终有壁,二则是山林间的灵气终究更浓郁些,更适合修行者们安心修炼。
于是,A市白家老宅往东出去的三十里成了大家的聚居地,白家的附属家族、龙家、甚至苏家五兄弟都在这边修建了自己的庄园,想回海岛,也就是建个传送阵的事儿。
至于国家爸爸划拨给苏酒酒的几座大山,也被众人齐心协力的布置了一番,青玉铺路,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奇花异草遍布,灵果树飘香十里。
美轮美奂的庄园,却始终没有迎来它的主人……
“酒儿,五个月都过去了,你还要睡到什么时候?”
空间里,白焰胡子拉碴的坐在暖玉床边,拉过苏酒酒温软的小手贴在自己脸上,声音嘶哑低沉,“傻丫头,银黐伤你的时候,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单方面斩断婚契?你是抱着独自承受的心态,弃我于不顾吗?”
一颗颗滚烫的泪珠砸下来,落在床上沉睡的人儿的胸口上,“岳父他虽然回溯了时光,可银黐对你的伤害却是实实在在存在过的,你如果没有斩断同心契,我就会和你同生共死……可你偏偏斩断了,以岳父的修为又只能对你一个人使用时光回溯,所以,你替我承受了毁契之痛不说,连带着银黐对我的伤害也一并承受了……”
白焰如疯魔一般的碎碎念,“我该死,我该死啊!我居然没发现你神魂受损,还由着你逼出心头精血炼丹!小火苗,你在我面前是不是隐藏得太好了?啊?你是不是想要我心疼死?你就这样强撑着,还陪着我找真龙真凤,然后又继续炼丹……什么你都瞒着我,酒儿,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做你的男人?”
床上的人睡容恬静,任他磨破嘴皮子,双眼红得像入了魔,也没有半点动静,依然睡得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