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焰这个家伙情话张口就来,让苏酒酒有点招架不住:“宝贝,想不想听你男人唱歌?”
男人呼出的热气喷洒在耳边,苏酒酒有点恍然。
以前她们在一起的时候要么历练,要么闭关,要么论道,要么联手制敌,要么对坐品茗……
还真没有听过他高歌一曲,所以这辈子是来弥补第一世的缺憾的吗?
苏酒酒不免升起了诸多期待,有好多事情想要和他一起做。
于是,她也学着男人的样子,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去吧,妖神大人,让我欣赏一下你的歌喉。”
白焰侧头深深的看了他的小姑娘一眼,在她粉嘟嘟的唇上停留了好一阵,克制着自己不在这里亲她:“宝贝,乖乖等我。”
“阿焰,别那么粘糊行不行?歌都帮你点好了,快点上啊!”萧毅大声催促。
“阿焰,是你最拿手的歌诶,好久没听你唱了,麻溜的!”于峻也跟着起哄。
音乐前奏响起,是熟悉的曲调。白焰恋恋不舍的松开苏酒酒的手,拿着麦克风走进舞池。
“曾在我背包小小夹层里的那个人,
陪伴我漂洋过海经过每一段旅程,
隐形的稻草人 守护我的天真
……
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这简单的话语,需要巨大的勇气
没想过失去你,却是在骗自己
最后你深深藏在我的歌声里
只愿得一人心,白首不分离
这清晰的话语,嘲笑孤单的自己
盼望能见到你,却一直骗自己
遗憾你听不到我唱的这首歌
多想唱给你……”
舞池里,白焰手握话筒深情凝视着他爱了几辈子的女人,一字一句倾情演绎,眼眶已经湿润。
苏酒酒从白焰开嗓的时候就已经沉迷进去,天籁之音也不过如此了!
忘情的和男人对视,从他眼睛里看到了缠绵悱恻的情意。
随着歌词的深入,听着他动情的演绎,泪水无意识的从苏酒酒脸庞滑落。
他们的过去太痛太刻骨铭心了。
好在老天给了他们这次弥补的机会,让他们能放肆的爱一回。
直到白焰唱完整首歌,在几人的掌声和欢呼声中回到她身边坐下,苏酒酒都还在痴痴的望着他,目光随着他移动。
“宝贝,怎么哭了?”白焰心疼的捧起她的小脸,给她擦去泪痕。
“阿焰……我们不离开这个小世界好不好?”苏酒酒还沉浸在悲伤之中。
“宝贝,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白焰亲了亲她的额头,轻声安抚她。
苏酒酒紧紧握住男人的手,试图找到一点安全感。
白焰单手把人搂进怀里,用行动证明他就在她身边。
他知道她在害怕,怕生离死别,怕天道给他们安排的未知的未来。
这次,如果老天再瞎编排他们的人生,他不介意捅破了这天!
“小嫂子,该你了!”
萧毅的声音通过话筒传来:“听御庭送酒水的服务生说小嫂子唱歌绝了,今天再给我们露一手呗!”
白焰也期待的看着她:“宝贝,我还没有听你唱过歌呢……”
“那我今天就唱给你听听吧。”
苏酒酒接过麦克风缓步迈进舞池,熟悉的旋律响起。
萧毅这个特助真不是白当的,点的是她最喜欢的歌。
苏酒酒没有看大屏幕,而是和白焰对望,对着话筒轻轻吟唱:
“藕花香 染檐牙
惹那诗人纵步随他
佩声微 琴声儿退
斗胆了一池眉叶丹砂……”
空灵悠扬的歌声在包间里回荡,在场的四个男人都听得如痴如醉,于峻和萧毅更是早早的就开始录视频。
白焰凝视着那道她刻在神魂中的身影,听着她如泣如诉的婉转歌声,眼睛微微泛红。
这样迷人的苏酒酒他想藏起来,不想被其他任何人看到……
苏酒酒一首《芙蓉雨》唱完,几个男人巴掌都拍红了:“小嫂子太厉害了!这要是出道去当歌星,保证红遍大江南北!”
苏酒酒在众人不要钱的马屁声中放下话筒准备回到白焰身边,没想到男人却亲自去选了一首对唱歌曲,拉着她的手重新回到舞池。
旋律响起,原来他点的是《你最珍贵》。
随着前奏结束,两个人深情对望着开始合唱:
白焰:“明年这个时间,约在这个地点”
苏酒酒:“记得带着玫瑰,打上领带系上思念”
白焰:“动情时刻最美,真心的给不累”
苏酒酒:“太多的爱怕醉,没人疼爱,再美的人也会憔悴……”
二人:“你最珍贵……”
一曲毕,两个人手牵手回到沙发上坐下,双手十指相扣始终不曾分开。
“呜呜呜……阿焰和小嫂子的爱情太美了!他们的歌声简直绝绝子!弄得我现在都想谈恋爱了怎么办?”
于峻整个人靠在梁巍肩膀上,化身嘤嘤怪。
“滚犊子!你想谈恋爱靠劳资身上干毛?就你这花孔雀的骚包样儿,哪个女人瞎了才会和你谈恋爱!”
梁巍嫌弃的一脚把人踹开。
有人质疑他的审美,于峻不干了,跳起来指着梁巍大声咆哮:“我怎么就花孔雀了?怎么就骚包了?咱这叫时尚叫潮流你懂不懂?你个土老冒!”
“切!”梁巍一个字概括所有。
“姓梁的劳资跟你拼了!”于峻作势要扑过去掐梁巍的脖子。
“打得过我嘛你就瞎咋呼?”梁巍冷冷一句话就把于峻镇干哑火了。
打不过!实在打不过!
兄弟四个中,白焰武力值最高,其次就是梁巍。
打人还贼她妈疼,关键是他和白焰一样不讲武德,专往人脸上招呼,这哪敢惹?
“算了,我忍!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管我叫爸爸!”
输人不输阵,打不过还能不让人痛快痛快嘴?
于峻骂骂咧咧跑去点歌了。
……
几人玩到凌晨十二点多才散,之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白焰把苏酒酒送到她家楼下赖着不肯走:“宝贝,让我上去吧!我睡客房就行!”
“不行!你回自己家去。我决定咱们这一世除了去神府空间增进修为,其他的都按照普通人的习惯一步一步的来。目前我们才开始交往,你不能留宿。”
苏酒酒严词拒绝。
“宝贝,你好狠的心。”白焰抱着人不撒手,无比幽怨的道。
“乖啊,先让我享受一下被追求的快乐,之后再顺其自然。”
苏酒酒给他顺毛:“今天很晚了,快回去吧,我也有点累了。”
白焰见耍赖也没有用,只好不情不愿的答应。
不过,不能留宿不代表他就这样放过苏酒酒了。
把人紧紧扣在怀里,一手抬起她的下巴:“宝贝,晚安吻……”
望着压下来的俊脸,苏酒酒闭上眼睛主动送上了自己的红唇。
男人微凉的薄唇贴上来,刚开始还是很温柔的碾磨亲吻,后来就一发不可收拾,变成了撕咬和虐夺。灵巧的舌头扣开她的齿关,然后探进来翻动勾缠。
苏酒酒浑身酥麻瘫在男人怀里,要不是白焰托着她恐怕就滑地上了。
口腔里的空气悉数被夺走,苏酒酒忍不住发出一声婴宁:“唔……”
抱着她的男人身体一僵,微微挪开唇瓣:“宝贝,你这是要我命!”
话落,又覆了上来。
这次更加疯狂,他含住她的唇珠,啃咬吸吮,像一头失控的野兽。
双手在她后背放肆的游走,薄薄衣料下她细腻的肌肤让他爱不释手。
“阿焰……”苏酒酒被他吻得气喘吁吁舌根发麻,忍不住告饶。
“宝贝,我好爱你!不是宿命也不是其他什么原因,我就是爱你!白焰爱苏酒酒。”
白焰放开她,平复了自己的呼吸,在她耳边低喃。
“阿焰,我也爱你!不是天道的捆绑,不是宿命的安排,苏酒酒爱的是你白焰这个人。”苏酒酒也大胆回应他。
他们都在害怕,怕一切都只不过是镜花水月,怕这只是又一个无疾而终的历练。
他们更加明白,天道让他们真身投生在这个世界,一定会有他们的使命,所以他们害怕将来会再度分开,那样的分别痛彻心扉,他们再也承受不来。
“宝贝,我们要努力增进修为,好应对将来的变故。”白焰给怀里的人打气。
“我明白的。”苏酒酒把脸埋在男人怀里,闷闷的道。
“去吧,我看着你上楼。”白焰拍了拍小女人的背:“时间不早了,回去赶紧睡觉。”
“嗯。那我上去了,你回去慢点开车注意安全。”
苏酒酒踮起脚尖在男人唇上轻啄一下之后反身走进公寓大门。
白焰看着那道倩影消失在门口,然后看到楼上的灯光亮起,才上车启动车子离开。
……
苏酒酒站在花洒下,一边冲刷掉今天一天的疲惫,一边回味着白焰的歌声。
洗完澡出来,苏酒酒吹干头发准备睡觉。
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疯狂震动起来。苏酒酒拿过来一看,居然是田甜哥哥的电话。
“泽宇哥?这么晚打过来是有什么事吗?”苏酒酒疑惑的问。
“酒酒,田甜有没有跟你联系?”那边是田泽宇焦急的声音。
苏酒酒直觉不好,腾的坐正身子:“没有啊!田甜怎么了?”
“我们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吃晚饭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后来接了个电话之后就出去了,现在还没回来。
正常情况下她晚一点回来我们也不会苛责她,但家里的佣人说看见她出门的时候在哭,现在人没回来电话也打不通,我妈都急哭了。
我想着她有可能去找你,所以打过来问问。”
田泽宇语速极快的把事情说了一遍。
苏酒酒听完也焦急万分。
“泽宇哥,田甜和顾野分手了,她在我面前装得跟没事儿人一样,但她肯定很伤心。
她接那个电话说不定就和顾野有关,我现在马上出去找她。”
“酒酒,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你一个姑娘家出去不安全,还是我们去找吧。你别担心,那丫头心大着呢,不会有事的,我会多叫些人出去一起找。”田泽宇劝道。
苏酒酒哪里放心在家里睡觉:“泽宇哥,也许我比你们更了解甜宝,她爱去的地方我都知道,也许我比你们还先找到她。
你别劝我了,多一个人多一份力,咱们随时联系好沟通事情进展。”
田泽宇很感激这个妹妹的好朋友他的合作对象:“那酒酒你注意安全,如果找到那个丫头马上给我打电话。
记住,你虽然身手不错但万不能掉以轻心,毕竟你是个女孩子。”
“我知道了泽宇哥。那就先这样,我出门了。”
苏酒酒一边打电话一边把衣服套上,这会已经出门到了电梯门口。
“好的,我现在也在外面找人,我们随时联系。”
说完,田泽宇挂断了电话。
苏酒酒以最快的速度下楼取了车,大G开出了赛车的速度,一路朝顾野的安保公司而去。
在连闯了几个红灯后,苏酒酒到了安保公司门口。
开门下车,苏酒酒把安保公司门口这不长的一条街找了个遍也没发现田甜的身影。
“甜宝,你丫的到底跑哪去了?被我逮到非好好收拾你不可!”
苏酒酒快要急哭了。
拿出手机拨通田甜的手机,还是提示已关机,苏酒酒抓狂了,狠狠的踢飞了路边一块砖头。
“嘶——”脚尖传来一阵微微的刺痛,苏酒酒终于冷静下来。
细想田甜平时爱去的地方,眼前一亮——
“今晚八点酒吧!”
苏酒酒心里认定,田甜八成跑那里喝酒去了。
苏酒酒今天算是当了一回飙车党,车子一路疾驰,在半个小时后停在了今晚八点酒吧灯红酒绿的大门口。
这个时间点正是夜猫子们活跃的时候,路两边的车位几乎停满,苏酒酒好不容易才找了个位子把车停好。
走进灯光昏暗的酒吧里,随处可见拥吻的男男女女。
远处的舞池里一群穿着清凉的女人在热舞,其中穿插着几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男人,咸猪手肆无忌惮的拍在那些女人屁股上,动作大胆又猥琐。
苏酒酒觉得眼睛受到了莫大的伤害,也不知道田甜那个死丫头为什么喜欢来这种地方喝酒,清吧不好吗?
至少不会这么乌烟瘴气。
穿过纷杂的人群,苏酒酒径直朝吧台走去。
老远就看见一道落寞的身影趴在吧台上,正是貌似已经喝醉的田甜。
在她旁边有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在对酒保说着些什么。
然后苏酒酒就看见那两个男人架起田甜的胳膊朝门口的方向走过来。
苏酒酒一边飞快的迎上去,一边打电话通知田泽宇。
刚说完挂断电话,两个男人已经半托半抱着田甜到了苏酒酒面前。
“哟呵!今晚我们哥俩艳福不浅啊!又有个妞送上门来。靠!还踏马这么正点?妞儿,你是来找哥哥们玩的吗?”
两个男人显然已经喝醉,满口酒气熏得苏酒酒几欲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