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你们这么喜欢酒酒,甜甜也和她相处得像亲姐妹,干脆就收她当干女儿吧。”
田泽宇缓步走下楼梯,对就要开口拒绝的苏酒酒道:“酒酒,你别忙着拒绝。
从你几岁的时候开始,我爸妈就想把你领回家当女儿,十几年过去了他们依然初心不改。
以前你是舍不得你的院长妈妈,但现在她老人家已经去了,我们想代替她成为你的家人,疼爱你照顾你。
当然,除了多了几个亲人爱你之外,你的生活不会发生任何改变,你就成全了我爸妈吧。”
苏酒酒张了张嘴想拒绝,可是面对田爸田妈期盼的眼神,拒绝的话又怎么都说不出口。
罢了,以前她是冠以了院长妈妈的苏姓,又加院长妈妈待她和亲妈无异,才拒绝了田家的收养。
现在院长妈妈已经不在,田家待她确也不薄,就让她以火神的一丝气运助他们飞黄腾达吧。
正欲开口,就见田甜摇晃着她的胳膊撒娇道:“酒酒,好酒酒,你就答应了吧!
我做梦都想和你成为一家人,我爸妈也每天在我耳边念叨说要是你是他们的女儿就好了,我居然一点都不吃醋诶!
因为我也想你当我妹妹。”
田妈也握着苏酒酒另只一手劝道:“酒酒,你就答应做叔叔阿姨的干女儿吧!
你小时候我们就想收养你的,现在还是想。
你没有家人,那我们就是你的家人。
你还是苏酒酒,你院长妈妈的苏酒酒,也是我们的酒酒。
就像你泽宇哥说的那样,除了多几个人爱你你不会有任何负担。”
苏酒酒看看左右两边拉着自己手的田甜母女,又看看满眼期待等着自己答应的田爸和田泽宇,终于点头答应:
“叔叔阿姨,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这十几年你们对我诸多照顾,不嫌弃我是个孤儿,还把我当做亲女儿一样对待,我再不答应就对不起你们的一片真心。
以后你们就多一个小棉袄了,我会和甜宝一起孝顺你们的。”
田妈见苏酒酒终于点了头,高兴得一拍大腿:“哎呀!这可简直太好了!
文钧、泽宇,你们今天上午别去公司了,中午咱们在家里吃顿团圆饭。
再商量商量挑个好日子,对外宣布我们收了一个优秀的干女儿,我要让整个A市都知道酒酒是我们的孩子。”
“对对对!还去什么公司?今天高兴,中午我要好好的多喝两杯!”
田爸也激动得红光满面。
苏酒酒可不想那么张扬:“叔叔阿姨……”
“你这孩子,还叫什么叔叔阿姨?要叫干爸干妈!”
田妈打断苏酒酒的话。
苏酒酒顺着她的话接道:“干爸、干妈!我知道你们对我好,不过咱们私下里知道就行,不用特地公开宣布,顺其自然就好。”
“哎!好孩子!”田妈高兴的应道。
田爸也应了一声继而又劝道:“孩子,那样的话干爸干妈会觉得委屈了你的。
你这么优秀的好孩子成为了我田文钧的女儿,我觉得值得庆祝。”
苏酒酒笑着坚持道:“咱们在家里庆祝是一样的,不影响我孝顺你们。”
田甜也跟着劝:“爸、妈,咱们就听酒酒的吧!她不大喜欢人多闹哄哄的环境。”
田爸田妈见苏酒酒实在不愿意办宴会公开,无奈也只能作罢。
不着急,以后家里办宴会的时候多着呢,到时候再当众介绍酒酒也不迟。
——田爸如是想。
田泽宇在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微笑的看着苏酒酒道:“很荣幸,我以后就多一个妹妹了。
甜甜,你从小就和酒酒赖在一起,想她当你的妹妹。
她学习好你也跟着拼命学习,她跳级你也跟着跳级,家教都请了好几个你才勉强能跟上她的步伐。
现在她终于是我们的妹妹了,你可要做个好榜样,不能再任性去干些不着调的事儿。”
“哥——!你这是有了酒酒这个新妹妹,我这个旧妹妹就不香了是吗?”
田甜表示抗议。
“看看,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妹妹还分新旧的?也不知道那么多书都读到哪里去了,成天不着四六的。”
田泽宇一脸恨铁不成钢的道。
“哥,你就像个老妈子,成天说教!”
田甜撅着嘴向父母告状:“爸、妈,多管管你们的好大儿行不行?别让他一天天的老盯着我,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不是小孩子,还尽干些孩子气的事!”田爸瞪了女儿一眼。
田妈也苦口婆心的说:“甜甜,你哥也是为你好,听他的不会有错。
你昨晚跑出去瞎胡闹,吓得我和你爸差点犯了心脏病,要不是酒酒找到你通知你哥,你自己想想会有什么后果?
你以后还做不做人?”
田妈越说越严厉,越说越气:“你这个死丫头,从小我们就教育你不要去乱七八糟的地方,不要和乱七八糟的人打交道,你都给我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眼见自家老妈要从说教上升到揍孩子的暴躁家长模式,田甜立马举手投降:“母上大人!孩儿知错了!下次我再敢去外面喝酒,您就打断我的狗腿行不行?”
笑话,老妈揍人那是超凶的!
不想屁股疼上好几天,田甜果断选择当鹌鹑。
被她滑跪的模样逗笑,田妈不再管她,起身对苏酒酒说道:“酒酒,你先坐着,干妈去看看厨房都有些什么菜,需不需要打电话叫人再送些食材过来。”
苏酒酒微笑回应:“好的。干妈,您去忙您的吧。”
见老婆终于离开了,田爸马上兴奋的问道:“酒酒,你好久没跟干爸下过棋了,今天陪干爸杀两盘?”
见田爸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苏酒酒哪能不同意?
她刚想说好,就被田泽宇的声音打断:
“爸,我今天留在家里是有正事要和酒酒谈,认妹妹那是意外之喜。您想下棋去找隔壁的李叔叔吧,他一准儿在家等着您。”
田爸怒目而视:“你这个臭小子!老李那家伙能和酒酒比吗?
臭棋篓子一个,我不稀得跟他下!还特别爱悔棋,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算了,你们要谈正事就谈你们的,我去看看报纸。
唉!人老了,就不招人待见了啊!”
田泽宇看着一身书卷气样貌看上去顶多四十岁的“老”父亲,都气笑了:“爸,您最近是不是陪妈看了什么偶像剧啊?”
刚刚拿起财经新闻报纸的田爸疑惑的问:“你一天天早出晚归的,你怎么会知道?不是,你小子问这个是什么意思?”
“噗呲……哈哈哈……”
田甜笑得捶沙发:“爸,哥在说你茶里茶气的!”
苏酒酒也被几人的互动逗笑,怕田爸尴尬,连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田甜泡的雨前龙井,嗯!茶不错。
“臭小子!臭丫头!敢取笑你们老爹?”
田爸抄起报纸就朝田泽宇扔过去:“一个个的,都没有酒酒丫头省心!早晚把你们两个赶出去,我们有酒酒这个女儿就行了。”
看老爸气得吹胡子瞪眼,田甜拉起苏酒酒就往她哥书房跑:“爸,我先借您女儿用用,您接着揍儿子!”
田泽宇人高腿长,几步迈过来就到了苏酒酒两人前面:“揍儿子?不存在的。老爸接着看偶像剧才对。”
“滚犊子!”田爸咆哮。
一个靠枕远远的飞过来,几个人跑得更快了,一溜烟钻进一楼的书房并快速关上门。
“泽宇哥,你现在也学坏了。”
苏酒酒和田甜在沙发上坐下,打量着这个两面墙都摆满了书的书房。
“呵呵,就偶尔皮一下,我发现这样和父母相处更轻松,他们心态都变年轻了。”田泽宇笑着说。
田甜也附和道:“酒酒,我哥最近好像吃错药了,没有以前那么古板,还经常和爸妈说笑。我怀疑他有情况,估计是开启了新的恋情。”
“臭丫头你闭嘴!”田泽宇虎着脸道。
“不说就不说,你凶什么凶?都吓到酒酒了!”田甜鼓着腮帮子瞪着她哥。
“行了,咱们休战吧!甜宝,现在咱们来说说昨晚是什么情况?你三更半夜还在外面买醉是为什么?”
苏酒酒抬手打断兄妹俩的互呛。
闻言,田甜立马蔫巴了:“酒酒,咱们能不能不提昨天的事?”
“不行。”
“不行!”
苏酒酒和田泽宇异口同声道。
田甜看看苏酒酒,又看看她哥,低着头撅着嘴小声咕哝:“一个个的,都来揭人伤疤,忒不厚道了……”
“田甜,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早就发现你情绪不对,一直没抽出空闲时间来跟你谈谈,今天我把公司的事都交给了助理,刚好酒酒也来了,来吧,说说看,到底怎么回事?”
田泽宇打断田甜的小声比比,严肃着脸问道。
“我……”田甜抬起头,大眼睛里盈满了泪水:“哥,我失恋了!呜呜……”
苏酒酒搂过田甜的肩膀轻轻拍着:“咱们不是都说开了吗?你都答应我要放下往前看了,怎么还会跑出去喝酒?”
田泽宇则是暴跳如雷的吼道:“什么?分手了?是不是顾野那个混球做了什么对不起你的事?
你对他那么好,你不可能提出分手的,一定是他对不对?
妈的!一个穷乡僻壤出来的臭小子,你为了他还托我安排人开了个安保公司,他居然敢让你这么伤心?
劳资饶不了他!”
素来文质彬彬的田泽宇气得连连爆了粗口。
田甜号啕大哭,又怕把父母引过来,连忙捂住自己的嘴,把哭声憋在喉咙里。
苏酒酒抱住哭得浑身颤抖的田甜,柔声安抚:“甜宝乖啊!那种人咱们不要也罢。
你这么聪明漂亮,又有旁人羡慕不来的家世,想找什么样的男人没有?
那棵歪脖子树咱们把他砍了劈柴烧好不好?
别哭了,一会儿阿姨,不,干妈看见了会心疼的。”
田甜在苏酒酒怀里哭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接过苏酒酒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眼泪和鼻涕,才缓缓的把昨天从苏酒酒家离开后的事说出来。
原来,昨天下午田甜回到家后,本来还满心憧憬着和苏酒酒开保健美容品公司,可是,晚饭后她接到了哥哥助理的电话。
那个助理就是帮田甜注册安保公司的人,公司所有的事务都是他和顾野对接。
他告诉田甜,顾野打电话跟他说自己要离职回老家,公司的一切都交回给他,以前的分红也转账回他的账上,顾野只拿了每个月五千的工资走。
说完顾野就挂了电话,好像还把他拉黑了,怎么也联系不上。
田甜接到助理电话的时候简直就是晴天霹雳,虽然她知道她和顾野可能已经完了,但她没想到顾野竟然这么决绝。
她不相信顾野会这么对她,就连夜开车去安保公司堵人,可是公司里早就人去楼空,宿舍里也只剩没被分去做任务的几个安保人员。
他们都是顾野曾经的战友,可是他们并不知道顾野离职的事,对田甜问他们的问题也一问三不知。
田甜终于崩溃了,这段时间堆积的痛苦委屈和不甘摧毁了她的理智,于是,恍恍惚惚的她开车去了今晚八点买醉,就发生了后面的事。
听完田甜的叙述,苏酒酒和田泽宇都愤怒了。
顾野那个狗东西!要分手你就痛痛快快说清楚,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玩消失算什么男人?
看着田甜伤心欲绝的样子,两个人都想把那个瘪犊子玩意儿大卸三块。
田泽宇是真的不明白自家妹妹喜欢顾野什么,只能安慰道:“甜甜,别哭了。身为我田泽宇的妹妹,想娶你的人能绕整个A市一圈,你给我有点出息!
那个顾野我是没发现他到底好在哪里,你就是不喜欢出席宴会见的人太少了,青年才俊多的是,都吊打顾野那个混账东西,改天我组个局你去随便挑。”
“哥!你有毒吧?你以为是挑大白菜呢?还随便挑!”
田甜被她哥的话逗得都忘了继续哭。
苏酒酒也劝道:“甜宝,话糙理不糙,你就听泽宇哥的吧。就像以前你劝我出去交朋友一样,你也把眼界放宽,不要沉迷于过去。”
“不!我不去交什么朋友了!”
田甜扬起哭红的小脸:“以后我就是钮祜禄~甜,搞事业才是我人生的正确打开方式,男人只能影响我赚钱的速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