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嫂子,别冲动,手下留人!”
萧毅带着人一边往这边狂奔一边大声制止苏酒酒痛下杀手。
看他跑得气喘吁吁,苏酒酒打趣道:“别激动,我不会杀他们的,我是姑娘家又不是杀人魔。”
萧毅和他身后的五个人都忍不住嘴角狂抽。
您这样的姑娘家也只有白焰才敢要,太凶残了有没有?
刚才他们虽然离得远,但事情的经过可是看得清清楚楚,您只是抬手间那几个雇佣兵就倒地哀嚎不止。
“小嫂子好!”
“小嫂子好!”
几个人恭敬的同苏酒酒打招呼。
萧毅抹了把头上的汗水,看了一眼地上还在惨叫的几个男人,吩咐身后带来的几个人去把他们绑起来。
随后疑惑的问苏酒酒:“小嫂子,这几个家伙好歹也是杀人如麻的雇佣兵,承受能力怎么会这么差?只不过是手受伤而已,居然爬都爬不起来?”
“你们好。”
苏酒酒先是礼貌的冲几人点头,然后对萧毅道:“也没什么,就只是留了股气劲(也就是你们所说的内力)在他们体内,随时随地破坏着他们的筋脉,让他们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萧毅头上的冷汗冒得更多了,这位下手比白焰还黑,女阎王啊!
以后切记不能惹!
“小嫂子,您可太厉害了!
暗器用得这么好,能同时击中好几个人的同一个部位,简直神了!
对了,小嫂子,您是用的飞刀之类的暗器吗?这伤口好平整。”
这时,跟着萧毅过来的几个人已经把在地上打滚的几个雇佣兵绑好,其中一个好奇的问。
这得是多锋利的武器?
几乎把几个家伙的手腕削断。
“我下楼没有带武器。”
苏酒酒扶了扶人事不醒的田甜,轻描淡写的说:“我没想到这几个垃圾居然先去绑架了我朋友,还把她迷晕了,一气之下摘了把榕树叶子打他们。”
“嘶……”
嘶声此起彼伏,问话的那个人甚至忍不住爆了粗口:“卧槽!这个伤口竟是树叶子弄出来的?这得有多深的内力啊!”
几个人都不敢置信的看着苏酒酒,眼里满是崇拜。
萧毅顺着方向寻找,在离几个男人十多米的地方找到了那几片染血的树叶,居然神奇的完好无损!
阿焰找的这个女朋友究竟是个什么怪物?
武力值完全不输他老爸啊!
太恐怖了有木有?
几个人相互看了看,对苏酒酒的敬畏更多了几分,同时在心里认定——
这位绝对是个不能招惹的主,危险程度和白焰划等号。
苏酒酒从裤兜里掏出一个小瓶子扔给萧毅:“喏,把这个喷洒在地上那些血迹上面,一会儿就没有痕迹了。
完了赶紧带这几个家伙去止止血吧,快要流干了都。”
萧毅懵逼的接过苏酒酒抛来的小瓶子,走到一摊血迹前面,往那上面喷了一点瓶子里的液体。
然后他就吃惊的看着血迹冒起了一个个小泡泡,随后就……
蒸、发、了!
萧毅和他带来的人一个个大张着嘴,合着这位杀神随身携带着毁尸灭迹的东西?!
“小、小嫂子……这个东西不会是化尸水吧?”萧毅说话都磕巴了。
苏酒酒点头又摇头:“是,也不是,这个姑且叫做化尸水的升级版吧,因为它活人也能化。”
活人都能化?!
众人狂冒瀑布汗。
萧毅一个手抖,手里的小瓶子差点掉地上:“小嫂子,这是您自己弄出来的?”
说话都带上敬语了。
“嗯,我平时宅在家里喜欢鼓捣药品之类的东西。”
苏酒酒点头:“剩下的我也没什么用,你刨个坑埋了吧。”
您管这叫药品?!
天,您到底都研究了些什么恐怖的东西啊?
心里虽然吐着槽,萧毅可舍不得真把这么牛逼的东西埋掉。
于是试探性的问道:“小嫂子,这个东西您没用了可以送给我吗?”
活人都能化的东西他可太好奇了!
苏酒酒无所谓的道:“你好奇就拿去吧。不过这个东西非常危险,你可千万要保管好了。”
萧毅谨慎的把小瓶子收好,点头道:“这个我明白。小嫂子您赶紧带您朋友去医院吧,我们这就把这几个家伙带走。”
苏酒酒看了看那几个雇佣兵流血不止的手腕,皱眉招呼萧毅:“你过来扶着点我朋友,我给他们止止血,要不这几个家伙就要死了。”
“好,这几个人还有点用,那就麻烦小嫂子您了。”
萧毅走过来把田甜扶到一边,好奇的看苏酒酒要怎么给这几个人止血。
苏酒酒走到几个被绑得像粽子的雇佣兵面前,抬手在他们身上的几个穴位快速点了点。
然后手指又分别在他们的眉心处停了几秒,消除他们关于化尸水的记忆,免得以后让他们作证的时候,他们乱说话给她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其实这些她隔空就能办到,但那太过惊世骇俗,她怕吓坏白焰这些手下。
还有头顶上小气吧啦的天道,待会可能又要乌云满天,于是她只能低调行事。
几个雇佣兵的伤口肉眼可见的停止了出血,哀嚎声也小了下去。
为首的雇佣兵用看什么恐怖东西一样的眼神看着苏酒酒:“死女人,你简直就是个恶魔!我们的组织里可不止我们几个人,你就等着他们的报复吧。”
“呵!我等着。只有没用的废物才只会喊口号。雇佣兵,屁都不是。”
苏酒酒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接过田甜对萧毅几人道:“我先回去了,你们也赶紧带人走吧,要不等会这边的动静引来小区的人麻烦。”
“小嫂子,您朋友不用送医院吗?”萧毅问道。
“不用,我家里就有能让她醒过来的药。”
苏酒酒冲几人摆摆手,打横抱起田甜大步往家里走。
萧毅几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苏酒酒离去的背影,忍不住齐齐咽了咽口水。
“小嫂子是个狼灭吧?这武力值、这暴力,以后阿焰恐怕会夫纲不振啊!”萧毅喃喃道。
“天!小嫂子这个飞花摘叶的绝技太牛逼了,她是怎么做到的啊?
二十来岁的年纪,这功夫就这么深了,真是不可思议!”
另一个人感叹。
萧毅招呼几人带着几个大粽子往树林外的车子走去,抽空回道:“之前我查过小嫂子的履历,她很小的时候就跟着师傅习武了。”
“他师傅好像还是全国散打冠军,不知道什么原因退役开了家拳馆。
他还会内家功夫,小嫂子深得他的真传,打遍拳馆无敌手,几个师兄见了她都绕道走。”
“小嫂子真的好厉害!我宣布,以后她就是我的偶像。”一个人郑重其事道。
“你不怕阿焰给你小鞋穿?”萧毅戏谑的问。
“怎么会?我只是崇拜小嫂子,对她可不敢有什么非分之想。”男人赶紧表明心迹。
“哈哈哈……谁又不是呢?
我们习武之人都崇敬强者,像小嫂子这么厉害的小姑娘更加让人佩服。
不过,你们记住我的话,阿焰可是个大醋坛子,你们崇敬小嫂子可以但不要离她太近,否则有你们好果子吃。”
萧毅苦口婆心的劝解这几个苏酒酒的新晋小迷弟。
“知道了萧哥。”几人异口同声道。
七手八脚的把几个雇佣兵弄上他们自己开来的面包车,几个人分别上车扬长而去。
楼上。
苏酒酒把田甜放在沙发上,轻轻点了点她的眉心之后就静着等她醒过来。
“唔……头疼……”
田甜慢慢睁开迷蒙的眼睛,感觉头晕目眩,忍不住抬起双手揉太阳穴。
“这是哪里?我不是被绑架了吗?”
稍微回过神来后,田甜一下子坐起来,这才看清蹲在她面前的苏酒酒。
一把抓住苏酒酒的手,田甜急切的道:“酒酒?他们把你也绑来了?这可怎么办?他们会把我们怎么样?”
“酒酒,你快想办法逃出去,然后报警再找我哥来救我!”
“甜宝,你清醒一点。”
苏酒酒轻轻拍了拍田甜的脸颊:“你看清楚,这里是我家。我已经把你救出来了,别怕啊,别紧张。”
田甜这才打量了一下四周,发现自己这时真的坐在酒酒家的沙发上,一阵后怕涌上心头,她一头扎进苏酒酒怀里号啕大哭。
“呜哇……酒酒,我好害怕……那些人凶神恶煞的……好多人……呜呜呜……”
苏酒酒心疼又愧疚的把田甜搂进怀里,轻拍着她的背柔声安抚。
“不怕了不怕了,对不起甜宝,你都是受了我的连累。
不过,我已经帮你报仇了,我不仅砍断了那几个混蛋的手,还偷偷废了他们的子孙根,他们以后再也害不了人了。”
“嗝~”
田甜哭得打了个嗝,从苏酒酒怀里退出来,抹了把眼泪问道:“酒酒,什么叫我受了你的连累?那些家伙为什么绑架我?”
苏酒酒把茶几上的纸巾盒递给田甜,温声跟她解释:“那帮人是雇佣兵,贾家专门找来对付我的。”
“可能是吸取了上次的教训,他们不敢直接对我动手,就跑去先绑架了你来要挟我。
对不起,甜宝,都是我害你被坏蛋绑架,你吓坏了吧?都是我不好……”
田甜抽出纸巾擤了把鼻涕,恨恨的把纸巾盒砸在茶几上:“又是贾晶晶那个奇葩?!”
“那个死女人这是没完没了了是吧?特么的她是不是有病?
居然又去找雇佣兵来对付你?酒酒你有没有受伤?过来让我看看!”
说着,就把苏酒酒拉过来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完了大松一口气。
“还好!还好!哪哪都没伤到。”
“贾晶晶,贾家,这次我饶不了他们!
我要找我哥收拾他们!
有点小钱就为所欲为,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哼!这次非要狠狠教训他们不可!”
苏酒酒宠溺的看着田甜小嘴叭叭叭一阵输出,义愤填膺鼓着腮帮子的样子很是可爱。
田甜清醒过来之后没有看自己有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也没有埋怨苏酒酒连累她被歹人绑架,而是首先关心苏酒酒有没有受伤。
这就是田甜。
她最好的朋友,最好的姐妹,这样的田甜她怎么能不爱呢?
“甜宝,别气了。贾家也就蹦哒这两天,白焰早就已经开始打压他们了。
他们一家没有一个是清白的,最终都会进监狱。”
苏酒酒握住田甜的小手给她顺气,发现小丫头的手居然在发抖。
“宝儿,别气,也别害怕,我以后不会让任何人再伤害到你。那几个绑架你的家伙就算不被枪毙也只能生不如死的活着。”
田甜抬眼惊喜的看着苏酒酒:“真的吗?那可太好了!”
“贾家为富不仁,早就该破产了。
酒酒,白焰可真给力!
看你的样子,这是坠入爱河了吧?
以前是谁见天的在我面前说不想谈恋爱、不婚不育保平安的?
这才过去多久就啪啪打脸了?”
苏酒酒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以前那不是没有遇到看对眼的吗?”
“白焰那家伙长得比女人还美,我这个颜狗几个回合下来就缴械投降了。
不说这个了,甜宝,你是怎么被绑架的?”
说起这个,田甜又鼓起了脸,恨恨的说:“我这不是过来找你拿药吗?”
“快到你们小区的时候经过一个岔路口,一个家伙突然从路边窜出来,我来不及刹车撞了上去。
其实现在想想,以我当时的速度根本就没撞到他。
我吓坏了,连忙下车去查看,然后就有几个长得特别凶悍的男人围上来让我跟他们走。
我特别害怕,就想大声呼救,结果被一个男人用一条毛巾捂住了口鼻,之后的事我就不知道了……”
说起那段恐怖的经历,田甜又忍不住发抖。
苏酒酒赶忙给了她一个拥抱:“不怕不怕,都过去了。对了,那你的车呢?”
田甜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他们总不能就那样把我的车子扔在路中间,应该是开走了。”
苏酒酒打了个响指:“又多了条抢劫罪,可怜的一群家伙!华夏是他们的噩梦。”
“我的手机也没了。酒酒,你帮我报个警。”
田甜这才想起正事:“对了,酒酒,这事儿能不能瞒着咱爸咱妈?我怕他们担心。”
傻丫头,不管什么事都喜欢先考虑别人。
苏酒酒揉了揉田甜的头发:“甜宝,这事儿是瞒不住的,警局会给家属打电话了解情况。别怕,到时候我陪着你跟家里人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