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甜甜,你们还好……”
母女三人拥抱在一起的画面无比温馨,让风风火火杀回来的田爸和田泽宇都不由得放轻了脚步。
“爸爸!哥哥!”
“干爸,泽宇哥。”
苏酒酒和田甜从田妈怀里退出来,同急匆匆赶回来的父子俩打招呼。
田爸疾步走到几人面前,满脸的担忧和急切:“接到你们妈妈的电话说你们遇到了绑匪,我都急死了。”
“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两个有没有受伤?我这颗老心脏要不是有酒酒的元气丹,今天可能就不行了!”
苏酒酒满是歉疚的站起身对田爸道:“干爸,对不起。实际上那些人要对付的是我。”
“只不过他们知道我不仅会用毒还力气出奇的大,就先绑架了甜宝来要挟我。是因为我才害得甜宝受了惊吓,我很抱歉。”
“你这孩子说什么胡话?”
田爸心疼的看着苏酒酒:“虽说你是我们的干女儿,但我们是把你当亲生孩子一样看待的,你们任何一个出事我都担心。”
“被绑架又不是你们的错,酒酒你为什么要自责?”
“酒酒,以后不准说这么见外的话。你和田甜一样都是我的妹妹,都是咱们家中的一员。你们出事我们只会心疼,怎么会怪你们呢?”
田泽宇也语重心长的说道。
“是啊孩子,你就别自责了,你太懂事了干妈心疼。”
田妈拉着苏酒酒重新坐到她身边,又吩咐满头大汗的父子俩也一起坐下,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又说了一遍。
田爸和田泽宇听完火冒三丈。
贾晶晶能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害酒酒,少不了她家里的支持,光是花钱请雇佣兵就绝对不是一个小数目能办到的。
这样对付一个无辜的女孩子,简直欺人太甚。
“爸爸,哥,贾晶晶对酒酒的陷害就没有停过。
上学时候的小打小闹酒酒都用绝对的武力值镇压了,再加上酒酒品学兼优有老师们护着,她没翻出太大的浪花。
可是,上次她居然找混混去侮辱酒酒,还要求他们划花酒酒的脸,并录下不堪的视频。
结果那些混混不是酒酒的对手,反倒被酒酒给收拾了,还让他们原封不动的把事情对贾晶晶做了一遍。
所以这次他们又下血本找了雇佣兵,我的信息估计也是贾晶晶提供给雇佣兵的。他们一家人都坏透了!”
田甜红着眼睛控诉贾家的罪行。
“啪!”
田爸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敢这么欺负我田文钧的干女儿,贾家是在找死!”
“那个什么贾晶晶,姑娘家家的心思怎么那么歹毒,真是岂有此理!”
这时,旁边的田泽宇放下手里的手机,面沉似水。
“既然他们仗着家里有点钱就为所欲为,那就让他们失去倚仗好了。贾家,我会把他们连根拔起,从A市彻底除名。”
“哥,酒酒的男朋友已经动手了,你要添把火的话手脚得快点才行。”
田甜生怕贾家已经玩完了,连忙催促她哥。
同一时间,苏酒酒放下手机对田家几个人道:“泽宇哥,你不用出手了,贾家一家四口全都被警察带走了。”
“酒酒,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消息可靠吗?”田甜兴奋的问苏酒酒。
苏酒酒:“可靠,刚刚梁巍给我发的信息。”
田甜高兴得一拍手:“太好了!这家人作恶多端,这下子终于进去了!”
田爸也长出一口气道:“多行不义必自毙,该是他们付出代价的时候了。”
而一旁的田泽宇这时耳边却一直回荡着田甜的那句话——酒酒的男朋友……
他看着长大的小姑娘,最终要和别人在一起了吗?
虽然他是个清醒又理智的人,但当真正面对的时候还是不免有点失落。
田妈的关注重点也是苏酒酒有了男朋友,拉着她的手急切的问:“酒酒,你交男朋友了?是个什么样的人?哪天带回家来让我们看看。”
苏酒酒被田妈问得脸颊微微发烫:“干妈,我们才认识不久,等他有空了我就带他来拜访您和干爸。”
话音刚落,苏酒酒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就震动起来,屏幕上一个“焰”字欢快的跳跃着。
田甜也看清了来电显示,连忙催促:“说曹操曹操到,是白焰打来的,酒酒你快接电话。”
苏酒酒歉意的朝田爸田妈点点头后接通了电话,简单的和白焰交代了两句就挂断了。
“干爸干妈,我男朋友说要过来拜访您们二位,这会儿已经在过来的路上了,您们方便吗?不方便的话我叫他回去。”苏酒酒询问田家爸妈。
田妈听了一下子站起来:“有什么不方便的?”
“人孩子都在来的路上了,我得去吩咐厨房多准备点食材,今晚你们都在家吃饭。
我这个丈母娘也好考察考察这个未来女婿,不是谁都能配得上我们酒酒的。”
说完,田妈就风风火火的朝厨房走去。
田家人少,佣人也只有五个,平时主人家在客厅说事他们不会随意打扰,有事的就在各自岗位上忙碌,没事的也会呆在佣人房,不会四处瞎溜达。
苏酒酒很喜欢田家这种氛围,雇的佣人也很有分寸感。
见田爸貌似也要问她男朋友的事,苏酒酒连忙开口:
“对了,干爸,您和干妈的药丸我都弄好了。”
“这次的药丸我根据您们的身体加了一味新的药材进去,延年益寿都在其次,它还能刺激细胞再生,让机体恢复年轻活力。”
说完,她就从随身的包包里拿出四个小瓷瓶,将其中两个递给田爸,属于田妈的两个放在了茶几上。
田爸激动的接过瓷瓶,打开其中一个闻了闻,一股沁人心脾的药香马上弥漫出来,浑身的细胞都仿佛被唤醒,头脑也变得无比清明。
“酒酒,你这孩子就是个制药天才。这个药丸我光闻着就知道是好东西,我们田氏经营药品很多年了,这点我分辨得出来。”
田爸说着,赶紧盖上小瓶塞以免药效挥发。
“酒酒,这种药丸是不是元气丹的升级版?能量产吗?”
田泽宇早已经从失落中走出来,对爱情这种东西他向来看得很开,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尤其对象还是他从小看到大的苏酒酒,她有了自己的选择,他只会祝愿她能幸福。
他是个地地道道的商人,对商机是极度敏感的,他相信这种新药丸绝对能引起有钱人们的疯抢,试问谁又不想多活几年呢?
苏酒酒想了想对田泽宇说道:“这些药丸要量产也不是不行,只不过新加进去的这种药材是我培育出来的,只有我才有。
泽宇哥,你想推出这款药丸,就得先找地方培植出这种药材。”
田泽宇胸有成竹的说:“这个不是问题,我们有大片的种植基地,也有很多专门负责培育药材的员工。
就是不知道这种药材好不好成活?对了,酒酒,这种药材叫什么名字?”
苏酒酒伸手从包里拿出一棵小小的药草放在茶几上:“喏,就是这个,我给它起名叫延寿草,简单粗暴。”
田泽宇拿起那棵草仔细打量,细长的九片叶片,正中心一个含苞待放的淡黄色花苞。
长相平平无奇却散发着淡淡的幽香,闻之让人耳清目明精神为之一振。
田爸也凑过去仔细端详,和田泽宇同时发出感叹:“好神奇的药草!以前确实没见到过。”
“不是,酒酒你是怎么办到把一棵草放在包里还这么鲜活的?看看,一点点损伤都没有诶!”
田甜的关注重点永远这么刁钻。
苏酒酒……
总不能告诉田甜她是从自己空间里现拔的吧?
“呃……我本就是摆弄药材的,想让一棵草保持活力很难吗?”苏酒酒打算糊弄过去。
田甜还真就这样被说服了,挠了挠脸道:“哦,也对,忘了你是制药专家。”
在苏酒酒松了一口气时,田妈回来了:“咦?你们几个围着棵草看什么?这草怎么这么香?比我花房里的兰花还要好闻。”
“妈,这是酒酒培育出来的延寿草,可比你的兰花有价值多了。”田甜抢先回答。
田妈拿起药草闻了闻:“延寿草,顾名思义就是能延长寿命?这么神奇?酒酒不愧是我的女儿,太厉害了。”
苏酒酒腼腆的笑了笑,指着茶几上的两个小瓷瓶对田妈说:“干妈,我给您做的药丸,不仅能延年益寿,还能美容养颜恢复青春活力哦!”
她本来害怕田爸田妈承受不住灵草的药效,去买的普通药材。
可是她不死心,因为普通药材制出的药丸达不到她的预期,于是她把延寿草榨汁稀释了一百倍,再和普通药材一起炮制。
经过无数次添添减减反复实验,终于让她鼓捣出了适合普通人的延寿丹,并同时具备元气丹的所有效果。
田妈拿起瓷瓶激动万分:“呀!好孩子,你这么快就把药丸做好了?效果还这么逆天!我可真是八辈子修来的福,有了你这个女儿。”
这时,客厅里的座机响了起来。
田甜跑过去接了电话,是门卫室打来的,说有一位姓白的先生拜访田家,问他们要不要放进来?
“酒酒,肯定是白焰到了,我让门卫放人进来了。”田甜坐回苏酒酒身边道。
苏酒酒关闭和白焰的聊天框点点头:“嗯,是他。刚刚他给我发信息了,我去门口迎迎他。”
见苏酒酒起身,田甜也跟着站起来说:“我和你一起去。”
田妈拉起田爸对田泽宇道:“臭小子,别坐着了,酒酒的男朋友第一次上门,咱们都去门口迎迎。”
正在想着要怎么尽快推出延寿丹的田泽宇被他老妈的话打断思绪,也跟着起身一边想事情一边往外走。
苏酒酒哭笑不得的道:“干爸干妈,泽宇哥,用不着这么隆重。你们都坐着,我只是怕他第一次来不认识门头,我和田甜出去接他就行了。”
“酒酒,这可不能听你的,小伙子第一次来,怎么着我们都该出去欢迎一下。”田妈摇头说道。
田爸也示意苏酒酒不要阻拦他们出去迎接白焰,这是对苏酒酒的看重,对她男朋友的尊重。
苏酒酒无奈,只好和大家一起浩浩荡荡的朝门口走去。
几人刚到大门口,苏酒酒就见一辆劳斯莱斯已经停在了门外。
白焰正在和林叔一起从后备箱往外搬阿胶、燕窝等等各种礼品袋,地上已经堆起了小山。
两个人也看见了从别墅里出来的苏酒酒几人,白焰连忙放下手里的东西迎上来。
刚要开口,就看见了人群里的田泽宇,白焰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田总,果然是你。”
“小白总?你就是酒酒的男朋友?”
田泽宇赶紧上前和白焰握手。
“是的,上次你去我们公司谈合作的时候她就在我的办公室。
要是知道你们的关系,我该让她一起去会议室见你的。”
白焰恍然道。
这时,田妈惊喜疑惑的声音响起:“泽宇,还不快给我们介绍介绍?这孩子长得可太俊了,和我们酒酒简直就是天生地设的一对。”
“不是,我怎么看着小伙子这么眼熟呢?”
田泽宇连忙给双方介绍:“小白总,这是我父母亲,也是酒酒的义父义母。”
“爸、妈,这位就是我们的新合作伙伴小白总。
前几天我们刚达成协议,把酒酒的雪肌膏和元气丹出口F国,在当地白氏的专柜上架。
白氏的企业在F国几乎占据了半壁江山,前景不可估量。”
白焰礼貌的微微欠身:“伯父伯母好!酒酒经常在我耳边提起您们,这些年多亏了您们对她的照顾,让她不会那么孤苦无依。”
田妈对这个准女婿百看不厌,简直不要太满意。
“好孩子!你不用感谢我们,酒酒这孩子重情还要强,我们也没照顾她多少。
倒是她为了调理我们两个老家伙的身体,费了不少的心。
你说你这孩子,来就来吧,带这么多东西干什么?咱家又不缺。”
这时,打量了白焰好半天的田爸开口了:“白氏?小子,你老子不会就是白以珩那个老婆奴吧?”
“臭老头子,你瞎说些啥?和孩子说话没大没小的,哪有个长辈的样子?”
田妈使劲在田爸腰间掐了一把。
白焰没有半点不悦,轻笑着回答:“伯母,这只是我的一点心意,不知道您和伯父喜欢什么就随便买了点,还请您不要嫌弃。”
“伯父,您说对了,我老子正是白以珩,在他眼里,我永远是那个多余的存在。”
“哈哈哈……”
田爸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我十年前在宴会上见过你父母。”
“当时,你父亲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他就是个老婆奴,气得你母亲想打他。
没想到如今你都是大小伙子了,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疼老婆。”
“怪不得我看着这孩子眼熟呢!原来那对夫妻就是你父母亲吗?你和你妈妈长得太像了。当时,我看见她的第一眼觉得自己看到了真正的仙女。”
田妈在一旁感叹:“十年没见,我都已经老了,也不知道她那样的神颜有没有什么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