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酒,我们走吧,警局那里还等着我们去做笔录。
我已经给他们点好了外卖,十几二十分钟就能送到。”
这时,白焰挂断电话对苏酒酒说:“至于她的两个妹妹,我也吩咐萧毅安排人去找了。”
“等她们自己收拾好,明天会有人来接她们去我们白氏旗下的私立医院。”
“好吧。”
苏酒酒站起身,又叮嘱小姑娘道:“大丫,等你们腿好了,有可能会被送去福利院。”
“不过,你们不用害怕,那里不会有人欺负你们,我也会经常去看你们的。乖乖听话,我相信你能照顾好自己和几个妹妹。”
大丫听完竟跪爬着要给苏酒酒磕头:“漂亮姐姐,我实在是没有什么可以报答你和这位哥哥的,那我和小四就给你们磕个头吧!”
说着,伸出一只手把小四也往地上按:“小四乖,这个大姐姐和大哥哥帮了我们的大忙,他们都是好人,和姐姐一起给他们磕头。”
小四茫然的跪在地上,小小的身子摇摇欲坠,看上去可怜极了。
苏酒酒微微抬了抬手,两姐妹就怎么也磕不下去了。
“好孩子,你们用不着给我磕头,我不喜欢这些。以后好好的生活,我们先走了。”
说着,苏酒酒又打开包包查看。
奈何平时她不大喜欢用现金,包包里只有很久以前剩下的五六百块钱。
苏酒酒悉数拿出来塞到大丫手里:“姐姐身上没带什么钱,只有这点了。你们住院的时候可以拿去买点吃的,我到时候再去看你们。”
“阿焰,我们走吧。”苏酒酒把手放进白焰摊开的掌心。
两个人手牵着手往小区外走,把自己的口袋也掏得精光的梁巍在后面大喊:“阿焰,小嫂子,你们等等我啊!”
刚追出去两步,眼角余光瞥见两个无措的小姑娘,他又忙回身安抚。
“小姑娘,不要害怕,你们以后的生活会好起来的。安安心心去医院治腿,叔叔也会去看你们的。”
说完,大步向那两个重色轻友的家伙追去。
几个人已经走远了,大丫才想起来,这几个好心的哥哥姐姐叫什么名字她都没来得及问。
想追上去吧,她拖着残腿又行动不便,再加上小四死死地攥着她的衣摆,实在是走不开。
“算了,漂亮姐姐说了会送我们去医院,还说会去看我们,以后肯定还能见面的。”
望着几个人消失的方向,大丫像是在对尚不知事的小妹说话,又像是在喃喃自语。
她在心里向诸天神佛祈求,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是她的一场梦。
苏酒酒和白焰就近选了一家中餐馆,硬拉着躲在车里的林叔一起进去对付了一顿。
梁巍几度抱怨菜品不合口味,最后被白焰用眼刀子吓退,嘟嘟囔囔的“将就”着竟还炫了两大碗米饭。
“呵呵……梁小子,胃口不错嘛!刚才咋还埋怨这埋怨那的?”林叔笑呵呵的打趣道。
梁巍放下筷子,抽了张纸巾擦擦嘴:“嗐!林叔你不知道,我中午就没吃饭。上午我们刑警队接到报案,我去了案发现场,居然是一桩碎尸案……”
“闭嘴!”
白焰呵止住梁巍后面准备描述细节的话:“吃完了就赶紧带我们去做笔录。不早了,等下酒酒该回去睡美容觉了。”
苏酒酒忍俊不禁,林叔也哈哈大笑。
“阿焰,明明是你自己怕被我说吐了,还拿小嫂子当挡箭牌。小嫂子已经美若天仙了,根本用不着在乎早不早睡的好不好?”梁巍揶揄的看着白焰道。
“费话真多!要不要我改天又指点指点你的功夫?”白焰挑眉。
“不用不用,我自己练着挺好的。”梁巍把头摇得像拨浪鼓。
“我怎么觉着梁巍和萧毅一样都有逗比属性呢?”苏酒酒饶有兴致的说。
“宝贝,这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能和逗比一起鬼混的肯定是他们的同类。”白焰老神在在。
梁巍退开几步远,然后不怕死的挑衅道:“阿焰,你是在说你自己吗?别忘了,我们大家经常混在一起。”
白焰挑挑眉,一个闪身就出现在梁巍身后,照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
“哎呦!”
梁巍被踹出去老远,差点砸在为别的包厢上菜的服务员身上:“我靠!阿焰,你不讲武德!居然搞偷袭!”
话落,又揉了揉自己的屁股抱怨道:“下脚真黑啊!我的屁股都成四瓣儿了。”
林叔指着梁巍笑道:“梁小子,你这就是你们年轻人常说的又菜又爱玩啊!哈哈哈……明明每次都吃瘪,却还是要去挑衅阿焰,你说你这又是何苦呢?”
一行四人说笑着买完单走出中餐馆,分别上车去往警局做笔录。
等几个人做完笔录走出警察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本来你们明天过来也行的,但考虑到那几个小女孩的爷爷奶奶也参与了残害她们的行动,我们要根据大家的证词来判断要不要把那两个老的也抓起来。
谢谢白先生和苏小姐的配合,很抱歉耽误了二位的休息时间。”
送他们出来的警员礼貌的向他们道谢。
“配合警方办案是我们每个公民的义务,你用不着道歉的。”
白焰和警员握了握手:“至于那几个孩子的后续跟进,你们可以联系我或者我的特助。当然,那个小男孩不算在里面。”
警员苦笑一声道:“好的,我替那几个女孩子感谢你们这些好心人。”
“至于那个小男孩,我们也在头疼他的去处,因为他已经没有直系亲属在外面了。据他妈妈招供,他的外公外婆在大丫被打断腿后就气死了。”
“还真是亲生的?”梁巍有点难以置信。
警员点点头:“根据那对夫妻的口供判断应该是的。”
“老的那两个我们也带回来了,还在审讯室里撒泼打滚痛骂儿子儿媳不孝,说是乞讨来的钱每天半夜都会被他们全部拿走。
我当警察十来年了,也是头一次遇见这么狼心狗肺的所谓长辈。”
梁巍眼里燃烧着愤怒的小火苗,低咒道:“真他妈该死啊!可惜判不了他们的死刑。”
警员也跟着叹气:“谁说不是呢!听着他们自己描述是怎么虐待孩子们的,我都想一枪崩了他们。”
“那就请公诉方的律师多使点劲,让他们尽量多坐几年牢。”
白焰冷声开口:“实在不行,我可以推荐我们白氏法务部的首席律师来接这个案子。”
警员点头道:“好的,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们会联系您的。”
几个人相互告别后分别上了两辆车。
林叔刚启动车子准备离开,旁边车上的梁巍却降下车窗喊道:“小嫂子,那个,我可以打听一下你那个闺蜜的事情吗?”
苏酒酒疑惑的侧头问梁巍:“我闺蜜?你说的是田甜?”
梁巍红着脸点点头:“嗯,就是她。小嫂子,那个……你,你那个闺蜜有男朋友了吗?”
苏酒酒挑眉:“你想追她?”
梁巍更加羞涩了:“是有点这个想法。不过她如果有男朋友的话就算了,当小三什么的我还有点接受不来。”
苏酒酒惋惜的道:“对田甜来说,你是个不错的男朋友人选,可惜她心里有人了。”
“虽然闹了点小误会,但他们心中都还牵挂着对方。梁巍,我劝你还是尽早换一个人追。”
梁巍一头磕在方向盘上:“我的爱情难道还没开始就结束了吗?”
“啊啊啊——我好不容易看上一个姑娘,想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没想到刚冒出一点小火苗就被小嫂子你给掐灭了!”
“小嫂子你好残忍!”
“那我可真是抱歉啊!”苏酒酒似笑非笑:“这是又一个戏精奔跑在辽阔的大地上?”
“林叔,咱们先走,让这小子在这儿发癫。”白焰出声道。
“好嘞!”林叔一脚油门下去,车子带起一片灰尘扬长而去。
留下吃了一肚子尾气和尘土的梁巍在车里捶打方向盘。
“我失恋了啊!我失恋了!”
“我的爱情就这么夭折了,你们这些黑心的家伙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把我一个人扔下就走!”
“兄弟难道就是关键的时候拿过来插两刀?”
车外接完电话还没进去的警员……
这就是赫赫有名的刑警大队长?
突然就觉得那些他处事果决办案如神的传言还有待考证了……
……
白焰把苏酒酒送到她家楼下,搂着人舍不得放开。
“宝贝,要不我还是留下来陪你吧?”
苏酒酒把头埋在男人胸膛里:“不用,阿焰,你回去吧。今晚我要去空间里雕玉佩,没时间陪你。你回去早点休息明天好过来接我。”
白焰依依不舍的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好吧!宝贝你用不着那么赶,慢慢做就行,反正你已经给他们每个人都准备了礼物。”
“我知道的。林叔还等着你呢,快回去吧!我上楼了。”
苏酒酒退出男人的怀抱,把他往车边推了推。
“宝贝,你先上去,我看着你。”白焰执拗的道。
苏酒酒深深看了他一眼后转身上楼。
莫名的,心里涌上一阵酸涩和寂寥,居然有点想哭?!
摇了摇头,苏酒酒在心里唾弃自己——
还真是由奢入俭难啊!
这几天有白焰陪着自己习惯了,这样突然看不到他就矫情上了?
没出息!难道自己也要长出恋爱脑了?
进了家门,苏酒酒把礼品袋放在茶几上后就直奔洗浴间。
冲了个战斗澡后,苏酒酒用灵力瞬间把头发烘干,然后躺到床上闪身进入了空间。
空间里充满了火元素能量,今天格外的明显。
苏酒酒循着记忆去了空间最中心的火山口,途中那些火属性的灵草随处可见,她也顺手采摘了一些用得上的。
这些灵草对祛除风湿有奇效,她又可以弄出一种药丸交给田甜去生产了。
站在火山口边缘,苏酒酒探头往下看,以她的眼力居然只看见了一片岩浆,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奇怪,刚刚明明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吸引我,可是到了这里怎么就没发现呢?”
苏酒酒不死心,闭上眼睛用神识重新去探查火山口里的每一个角落。
还是没有发现?我还就不信了!
苏酒酒索性把神识沉入岩浆中一寸寸探寻。
“有了!”苏酒酒惊喜的叫出声,心里涌上狂喜。
一个意念间,苏酒酒的身影出现在岩浆下方一个小小的空间里。
这是一个圆球状的小空间,面积不超过十平方。
在空间的正中心飘着一颗火红色的小幼苗。
很神奇的,它不依靠土壤和雨露就这样飘浮在空中,却生机勃勃散发着巨大的火能量。
“火舞?!”苏酒酒喜极而泣。
在她当初诞生的地方,她日复一日在那里修炼打坐,最终成为至高无上的火神。
而在那无尽的岁月里,在她打坐的旁边长出了一棵小苗苗。
小苗苗火红色的叶子晶莹剔透,笼罩在一片火焰一样的雾气中。
苏酒酒非常喜欢它,就给它起名叫火雾花。
是的,后来小苗苗开花了,花朵像正在燃烧的火焰,不停的跳跃着。
火雾花和苏酒酒相辅相成,它的能量能让苏酒酒的修炼事半功倍,而苏酒酒变得越强大它的能量也就越强。
再后来,小家伙有了意识。
它强烈抗议了火雾花这个名字,它说女孩子的名字一定要美美的。
于是,两个“人”经过好一番拉扯,最终把火雾改成了火舞。
若干年后,火舞化形成了一个小萝莉,做了苏酒酒的随身挂件。
只不过妖神是个醋缸子,对接近火神的一切生物都怀有敌意。
每次他们独处的时候,火舞就只能屏蔽自己的五感,憋屈的化成头饰佩戴在苏酒酒的头发上。
后来她索性待在岩浆里修炼,发誓要努力增进自己的修为,争取有一天能把妖神揍趴下,狠狠踩在脚下碾压。
只可惜火舞只有辅助作用,论打架就是个战五渣。
无论她怎么努力,都不是妖神的一合之敌。
每次都只能跺着脚指天骂地,哀叹命运的不公。
……
飘远的思绪被拉回,苏酒酒一步步靠近那棵孱弱的小苗苗。
小苗苗或许是发现了入侵者,身上的叶子都支愣起来。
等它感受到熟悉的气息后,马上飘过来停在苏酒酒面前,像是在仔细打量着她。
在确认了面前的人后,它颤抖着叶子轻轻蹭上了苏酒酒的脸,像久别重逢的亲人一样留恋不舍。
“火舞,姐姐好想你!你也来了,真好……”
苏酒酒泪流满面,抬手虚虚的托着火舞。
没办法,火舞现在还没有凝聚出实体,她还只是一团能量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