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小子,你是还没学会爬,就想学着人家跑了?”
白焰打击人是从来不留余地的。
当然,他的心肝宝贝苏酒酒除外。
“哥!白、小、燕!”
君君当场发飙:“你个黏人精、讨厌鬼!”
“酒酒姐姐就跟我出来走一会儿,你也要跟来?
我跟你说,你看得这么紧,酒酒姐姐早晚会不要你的!”
白焰一把揽过苏酒酒的细腰:“这个世界上谁都有可能不要我,唯独酒酒不会。宝贝,你说是不是?”
说罢,指尖还在苏酒酒腰上挠了挠,眼神则冷飕飕的射向君君:“还有,下次再敢叫我白小燕,我就把你流着大鼻涕,穿着开裆裤的美照发到朋友圈。”
苏酒酒闹了个大红脸,嗔怪道:“阿焰,你别闹。我让君君出来陪我到处走走,透透气,顺便参观一下庄园。”
“哥,你无耻!你以为只有你手里有照片?告诉你,我也有!还有,我们女孩子说悄悄话,你一个大男人跑来瞎掺和什么?你知不知羞!”
君君冲着白焰做鬼脸:“身为我唯一的亲哥,不鼓励我就算了,你还打击我,有你这么当人家哥哥的吗?”
“怪不得舅舅三天两头的想揍你,我看就是你嘴太欠,活该挨揍!”
“臭丫头,你是不是想尝尝飞上高空,头发炸成乱鸡窝的滋味?”白焰威胁道。
“真的?!你要带我飞?!”
假小子就是假小子,脑回路清奇,不但不害怕,还满脸的渴求和跃跃欲试。
“哥,你真的良心发现要带我飞了?那赶紧的,我可不是老楚同志,吓得滋哇乱叫的,好丢人。”
说着话,君君凑到白焰跟前,祈求他带自己飞一会儿:“哥,你可是我亲哥!你自己说的话总不好收回去吧?”
“就飞一小会儿,我保证,你以后就是我最最伟光正的好哥哥,白小燕什么的从此不复存在。”
苏酒酒突然发现围绕在白焰身边的人都挺有意思的。
比如萧毅,比如梁巍,比如于峻,又比如眼前撒泼打滚非要飞天的假小子君君。
最后,还是白焰妥协了。
“一会儿你可不许大喊大叫,更不许哭,不然我就把你扔下来。”
“我又不是老楚。”君君胆子比牛大。
白焰:“我看你还是书抄少了啊!”
提起抄书,君君就满脸的不愤:“不提抄书,我们还是好兄妹!太搞心态了!哥,咱们别磨叽了行不行?你倒是赶紧带我飞起来啊!”
“这可是你自己哭着喊着要求的。”白焰嘴角浮起一丝坏笑。
君君真的是个急性子:“哥,咱们大老爷们儿做事情能爽利点不?我等到花儿都谢了。”
白焰挥手间施了个障眼法,让远处的人看不到这边发生的事,然后托起假小子的胳膊踏空而起。
“耶!我要漫步云端喽!”假小子欢呼。
白焰呵斥:“都说了不许大呼小叫。”
假小子:“这是不是真正的放飞自我?我想高歌一曲怎么办?”
白焰:“闭嘴。”
假小子:“就唱破锣嗓子的《怒放的生命》。咳咳——我想要怒放的生命,就像飞翔在辽阔天空……”
白焰忍无可忍:“都说了叫你闭嘴!自己五音不全不知道?”
君君顶着风反驳:“哥,你这人真没劲!咱们活的是心态,心态知道不?我这是抒发情怀,跟五音不全有什么关系?”
白焰气笑了:“脸都被风刮变形了,还嘴硬是吧?”
后面,一群不知名的鸟儿往他们这边飞过来,叽叽喳喳的很是欢快。
白焰放慢了速度。
很快,鸟儿们就赶上了他们,和他们齐平。
一群鸟儿歪头看着这两个闯进它们领地的奇怪生物,惊得毛毛都炸起来了。
“啾?啾啾啾?!!”
这两个没长羽毛,连翅膀都没有的家伙怎么也能飞?他们莫不是妖怪?!
“啾啾啾!!”
妖怪会不会吃鸟?!
“啾啾啾啾!”
他们好像是在陆地上生活的两脚兽!可两脚兽都不会飞啊!他们一定变异了,变成了妖怪!
“啾——!”
天王姥爷啊!那个在叫唤的妖怪嘴巴张得好大,好像真的想吃鸟!
“啾!啾啾啾!”
打她!打屎她!
“啾啾啾?啾啾?”
我们是鸟,鸟诶!没有武器拿什么打?
“啾啾啾啾!”
笨蛋!用嘴啄!拿屎扔他们啊!
“啾啾啾!啾啾啾!”
干了!兄弟姐妹们,天空向来都是我们的地盘,对于来犯之敌,通通打屎!
“啾啾啾?啾!”
可他们好大只,咱们干得过吗?会不会反被打死变成烤鸟?!
“啾啾啾啾!”
怂货!咱们鸟多势众,怕个毛!干就完了!
于是……
君君:“啊!哥,这些鸟疯了,居然敢啄我们!”
白焰:“错!它们啄的是你。”
“啊!哥,它们飞到我们头上去了,还朝我扔屎!!”君君尖叫。
白焰闷笑出声:“哈哈哈……你还怒不怒放了?还想不想飞翔在辽阔的天空?”
君君声音都变调了:“哥,你为什么不打它们?它们又飞过来啄我了!”
白焰道:“我力气大,还带着灵力,会打死鸟的。”
君君:“那就打死啊!”
白焰:“我们闯进它们的地盘,你还用音波攻击它们,现在还想杀了它们吗?”
君君终于哭了:“我要下去!你放我下去!我头发上被扔到鸟屎了!!”
白焰:“不飞了?”
君君抓狂:“飞个der!我要下去!我要洗澡!!”
白焰忍着笑,带着君君轻飘飘落到苏酒酒面前。
“啾——啾啾!”
“啾啾啾啾——!”
胜利!我们打跑了没羽毛的大怪物!
犯我领空者,虽大必诛!
一群鸟儿们欢庆着胜利飞走了。
再看面前的君君……
苏酒酒努力把所有的伤心事都想了一遍,才忍住没有笑出声。
一头利落的短发真的变成了乱鸡窝,上面还挂着两坨粑粑。
身上也粘了好几根羽毛,改良过的高档白色运动套装弄得脏兮兮的,飒爽利落的假小子变成了邋遢的小疯子,模样无比滑稽。
“哥,为什么它们不啄你不朝你扔屎,就可着我一个人欺负?”
君君叉腰怒问。
白焰憋着笑,假装云淡风轻的道:“动物都有趋利避害的本能,它们知道我是惹不起的人,不敢扔我,也不敢啄我。”
君君薅下两根身上的鸟毛,咬牙切齿道:“那你为什么不保护我?你自己都说了,你是金丹修士,赶走几只鸟不是一个眼神的事?”
白焰满脸的慈悲:“金丹修士的眼神都能杀人,更别说几只鸟了。它们是无辜的,我不想杀生。”
君君气得跺脚:“你就是故意的!故意看我出糗!白小燕,我跟你没完!”
苏酒酒赶紧出来打圆场,给君君施了个净尘术:“好了好了,干净了。君君,别气了,等会儿我帮你打他。”
“酒酒姐姐,我哥他就是个大坏蛋!他故意看我被一群鸟欺负!”
君君扑过来抱住苏酒酒控诉:“他从小就欺负我,坏透了都!酒酒姐姐,你别理他了。”
苏酒酒无奈的斜了某人一眼:让你作!把人惹生气了吧!
白焰摸了摸鼻子,表情讪讪,假小子这次貌似真的很生气,哄不好的那种。
“宝贝,帮我哄哄她。这是我们家唯一的小公主,要是几位长辈知道她受了委屈,我会被混合双打,不是,是群殴的。”
白焰悄悄传音道。
苏酒酒突然有点酸,也传音道:“她是你们家唯一的小公主,那我呢?”
白焰回道:“你当然是我们家的女皇啊!我的宝贝、我们白氏家族的未来家主夫人、还是我们家修炼第一人,位置至高无上。”
苏酒酒:“油嘴滑舌!”
白焰继续传音祈求:“宝贝,拜托了!假小子会哭着去告状的,到时候你男人就惨了。”
“活该!不作就不会死你不知道?”苏酒酒传音回去。
白焰偷偷做了个作揖的动作,用眼神示意:宝贝,求求了!
苏酒酒叹了口气。
没办法,这是自己认定的男人,帮他收拾烂摊子也是应该的。
拉住君君的手,苏酒酒开始打鸡血:“君君,刚才姐姐给你的功法是极品风系功法,等你修炼大成之后你哥也追不上你。”
“你还可以操控风元素,形成杀伤力巨大的龙卷风,到时候你哥很可能都不是你的对手。”
君君的眼睛立马就亮了:“真的?酒酒姐姐,风系术法真有这么厉害?”
苏酒酒点点头。
“那到时候我们一起打他好不好?”
君君踌躇满志:“我练武没有什么天赋,从小就不是我哥的对手。哼哼!等我修炼之后,一定要把场子都找回来!”
苏酒酒冲白焰眨眨眼,又鼓励君君道:“嗯!姐姐相信你一定行的。”
君君浑身充满了干劲:“我也相信自己一定能行!酒酒姐姐,你真好!不过,我怎么还是觉得身上有股鸟屎的味儿呢?”
苏酒酒摇摇头:“那是你的心理作用。净尘术可以祛除身上的一切污秽,你现在身上干干净净的。”
“我也知道身上干净了,可就是心里膈应。”
君君拉紧苏酒酒的手:“酒酒姐姐,走,陪我去洗个澡。”
苏酒酒:??
“那个……君君,你洗澡我在旁边看着,不太好吧?”
“哈哈哈……”君君笑得花枝乱颤:“酒酒姐姐,我只是让你陪我过去,没让你在旁边看着我洗澡。”
“外公家的庄园大的离谱,我们一家三口、林叔他们一家,包括萧毅于峻和梁巍他们几个家伙,都有自己的院子,只不过我们自家人的院子要大一些罢了。”
苏酒酒:“这么壕?”
“壕无人性。”
君君点点头表示赞同:“所以从这里走过去要花不少时间,我迫不及待想马上洗澡,酒酒姐姐你陪我开电车过去。”
苏酒酒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了停在树荫下的几辆电车,和高尔夫球场里的一样,轻便又通风。
她进庄园时,用神识查探的时候居然没留意。
这时,君君已经拉着苏酒酒的手到了电车前:“酒酒姐姐,你坐我旁边,我来开。”
“放心吧,我房间里吃的玩的都有,你想看剧也行,不会无聊的。咱们不管可恶的白小燕了,就把他扔这儿。”
苏酒酒回头看了某个白小燕一眼,表示她已经尽力了。
白焰摊摊手,一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的模样。
“走喽!让某个坏家伙当望妻石去!”
君君发出一声欢呼,启动电车“嗖”的一声窜了出去。
“咦?哥,不是,白小燕,你是怎么上来的?我开车的时候你明明站在原地没动啊!”
车子刚开出去不远,君君就从后视镜里面发现了老神在在坐在后座上的某个“不速之客”。
白焰双手捧着后脑勺靠在椅背上,悠悠然道:“你这点速度,能难倒一个大金丹?”
君君鼻子都气歪了:“可把你给牛逼坏了!白小燕,你个牛皮糖!”
白焰摇头晃脑:“呵!要求我的时候,我就是伟光正的亲哥哥;用完了我之后,我就是牛皮糖白小燕。”
“啧啧!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君君气得脸红脖子粗,鼓着腮帮子道:“还不是你老是欺负人家?你要是做到了当哥哥的本分,我能叫你白小燕吗?”
“小时候,你的芭比娃娃被猫叼走了,你都哭着说是白小燕偷走的,难道你忘了?”
白焰开始揭老底。
君君气成了河豚,努力为自己辩解:“那不是你来玩过之后才被叼走的吗?我误会不是很正常?谁会想到一只猫会叼娃娃回去给它的崽子玩?”
“小哭包,追着我又哭又打了两个小时。”白焰继续贱嗖嗖的补刀。
“你有完没完?这件事从小到大你说了几百回了!人家那时候才三岁多不到四岁好不好!哭难道不是小孩子专利?”
君君真的想和这个不靠谱的哥哥决一死战了。
白焰貌似准备打持久战:“你做过的糗事可不止这一件。”
君君嘎吱一声把车子停在一座园子门口,回过头瞪着白焰:“来啊!互相伤害啊!谁怕谁?你干的糗事就少了?今天当着酒酒姐姐的面我们来展开说说!”
苏酒酒……
这俩人像斗鸡似的,真是叫人脑壳痛!
“我说,你们兄妹俩是不是从小就是这种相处模式?”
“哼!”
“哼!”
兄妹俩互瞪一眼同时把头扭开。
苏酒酒扶额:“要怎么样才能讲和?”
君君:“我要撸滚滚!还要把滚滚养在后面的小动物园里。”
白焰:“我要某人发誓,以后再不准说白小燕三个字,否则绝不妥协!”
苏酒酒……
好吧!这俩都是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