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兄弟们,这你们也能忍?”
萧毅每次都喜欢冲在最前面,做枪打出头鸟的那只鸟。
“叔可忍婶也不能忍!干他丫的!”
“这个惨无狗道的世界,我忍不了一点!”
“对!怂蛋才忍!阿毅,上!”
“是啊,阿毅,你打前锋,我们给你呐喊助威!”
萧毅……
这帮瘪犊子玩意!他是个伤病员,完全上不了一点!
“你们真忍不了?要不然一起上?”白焰危险的扫过众人,蔑视的眼神不要太明显。
“忍当然是忍不了的,不过……我们这不是干不过吗?一起上什么的就算了吧?”
于峻把小身板往梁巍身后藏了藏,嗫嚅着道。
“别怕,小趴菜们,我保证不动用灵力。今天我给你们机会,你们要不要有怨抱怨有仇报仇?”
淦!
拳头硬了!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我过几年再来找你切磋。”
梁雨洲红着脸,说最硬的话,服最快的软。
“我今天不舒服,改天再战。但这个仇我记下了,总有一天,我会翻身农奴把歌唱,把这个场子给找回来的。”
“伤病员”萧毅努力挽尊。
“呵!”
白焰给了众人一个玩味的笑容,拥着苏酒酒朝大门口走去。
君君冲众人做了个鬼脸,屁颠屁颠的跟在两个人后面。
“不是!他这声呵是啥意思啊?你们这帮怂货就不能硬气一回,上去群殴他?他都保证不用灵力了!”
萧毅捶胸顿足,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切!你行你上啊!别说什么不舒服的话,我看你现在中气十足,精神好得很!”
“就是,也别说什么灵力不灵力的。他以前没有灵力的时候,我们群殴他的次数少了?赢过吗?”
“艹!我决定每天加练一个小时,长期被摁在地上摩擦,太特么憋屈了!”
“这就对了,最后总算让我听到了一句人话。”白焰的声音远远的传来。
“我去!这谁惹得起?隔了八丈远,咱们吐槽他都能听见!认命吧!既然无力反抗,那就只能躺平任嘲了。”
……
走出兽园大门,白焰在苏酒酒的建议下,又给了这边的管理人员一个清单,吩咐他们去采购熊猫的日常用品。
为了以防万一,苏酒酒趁白焰带着众人进空间的时候,在竹林那一片布了个隐匿阵法。
从空中看下去那里就是雾蒙蒙的一片,而且囊括了很大的一片区域,如果有航拍的话,将会什么也拍不到。
一行人刚坐上电车,白焰就接到了白奶奶的电话,让他们回主楼那边的大厅,说是有客来访。
“哥,是谁呀?这个点过来是准备在咱们家蹭晚饭?”君君问道。
白焰把玩着苏酒酒葱白的小手,摇头道:“奶奶没说。”
“能到老宅这边来的,大概都是外公外婆的故交。”
君君翻看着手机里拍的视频和照片,嘴里对自己摄影技术的夸奖就没断过。
“哥,你看我拍的这张照片怎么样?想不想要?”
君君把手机怼到白焰眼前,后者不经意的扫了一眼,眼睛瞬间就亮了。
照片里,他和苏酒酒十指相扣站在花海边,身着一袭复古连衣裙的苏酒酒美艳绝伦,宽宽的束腰更是把她傲人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而照片里的自己正温柔缱绻的凝视着眼前的人,和她相视而笑。
两个人眼里的深情都几乎要溢出来,仿佛世界上只剩下彼此,再也容不下其他人。
男俊女美,意境更美,白焰完全挪不开眼睛。
“拍得不错,微信发给我。”
“哥,不是吧?你想白嫖?”君君一脸的狡黠。
“想要什么?直说。”
“我想要……”
君君冥思苦想,她还真没有什么特别想要的,当目光落到旁边的苏酒酒身上时,突然灵光一闪:“我想今晚和苏苏姐睡!”
“不行,换一个条件。”白焰板着脸。
“小气!苏苏姐现在还没嫁给你呢,就霸着不放,醋罐子!没羞!”
君君小声咕哝。
“换一个?我换点什么好呢?有了!哥,你那辆兰博基尼你不是很少开吗?就用它来换吧!”
“呵!你还真敢要!”
白焰都气笑了:“疯丫头学会狮子大开口了,有进步。”
“你就说换不换吧?”
君君有恃无恐:“反正你买回来就没怎么开过,用来换你和苏苏姐深情对视的美照,不是很划算吗?”
“你确定姑父能同意你开跑车?”白焰问道。
“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自己会解决。”
“照片发过来,车钥匙在我市区的别墅里,改天你自己给萧毅打电话让他给你送过去。”
“那你直接让萧毅哥把车给我开过来不就行了?”
“行吧。废话少说,照片发过来。”
“yes!搞定!跑车到手!”假小子高兴得手舞足蹈,要不是在车上,估计都蹦起来了。
“疯丫头,你可真会做生意啊!一张照片换一辆限量版跑车,还是你牛!不服都不行。”
开车的林文乐又见识了一回宠妹狂魔的大手大脚,恨自己怎么就没拍几张他们的照片。
以他的技术,拍出来的照片至少也能换一个季度的奖金吧?
唉!感觉自己错失了好多小钱钱!
“我这叫等价交换。”
君君傲娇的扬起小下巴:“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在我哥眼里,有苏苏姐的照片那是无价的,我这是抓住了机遇。小林子,学着点吧!”
“我怎么又成小林子了?咱们不是都说好了,要换一个称呼的吗?”林文乐实委屈。
“哦,我忘了,大林子。”君君装模作样的拍拍自己的额头。
林文乐……
“唉!看起来,疯丫头追着我叫乐乐哥和文乐哥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啊!”林文乐无比惆怅。
“咯咯咯……”假小子的笑声飘出去老远。
说笑声中,车子在主楼的台阶前停下。一行人陆续下车,哄哄闹闹的走进大厅。
苏酒酒和白焰走在最前面,还没抬头看,就感觉有几道满含恶意的目光落到了自己身上。
这是又有找事的人上门来堵她了?
苏酒酒挑了挑眉,已经猜了七七八八。
果不其然,白奶奶看见自己的大孙子和孙媳妇牵着手进来,连忙招呼道:“酒酒啊,来,坐到奶奶身边来。奶奶给你介绍姨姥姥一家人,他们都想看看你。”
“好的,奶奶。”苏酒酒想挣开白焰的手,奈何男人反而拉得更紧,她只好和白焰一起走过去。
身后的萧毅和梁巍等人在看清了来人之后,相互对视一眼,一副看好戏的姿态各自找地方落座。
“君君,表姐好久没看见你了,快过来我们说说话。”
雷音一副和君君很熟络的样子,站起身想来拉她过去坐。
君君往旁边躲了躲:“还是不了,我跟你聊不到一块去。”
说完,也不顾雷音尴尬不尴尬,一屁股挤到白以笙和云清中间坐下。
雷音涨红了脸,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僵立在原地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
苏酒酒扫了她一眼,这个女人今天换了一个风格,特意往大家闺秀那方面打扮的,一身马面裙国风套装配上中跟绣花布鞋,加上脸上凄苦的表情,有点楚楚可怜那个味儿了。
白奶奶坐的虽然是单人沙发,但也足够宽大,容下她和苏酒酒两个人还足足有余。
白焰见自己没地方坐了,索性靠着苏酒酒坐在了实木的扶手上,一副护花使者的姿态。
白奶奶见雷音还站在中间,脸上更是青一阵红一阵的,于是开口劝道:
“阿音啊,君君这丫头被我们宠坏了,风风火火的就是个假小子的性格。
你比她大,就多多包容一点,别和她计较了。回去坐吧,你们也好久没过来了,大家好好说说话。”
“我知道的,姨姥姥。君君表妹还小,性子也单纯率真,她这个年龄还分不清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我不会和她置气的。”
雷音找到了台阶,连忙坐回沙发上,还挑衅的睨了苏酒酒一眼。
心里却怨恨得要死:护短的死老太婆!楚惜君那个没教养的死丫头这么下自己的面子,她连一句批评的话都没有,真是气死她了!
哼!等她嫁进来做了这个家的女主人,有这个老太婆好受的。
还有楚惜君那个贱人,从小就不待见她,一个嫁出去的女儿生出来的外姓人,还真把这座庄园当自己家了?
苏酒酒感受到了发自雷音身上浓浓的恶意和怨气,回头和白焰对视了一眼,后者鼓励的对她一笑,传音在识海中响起——
“宝贝,相信我,这是他们最后一次登门。”
“是吗?可我怎么看你那个表妹一副势在必得的表情?”
“呵!她以为把她奶奶带过来就能如愿以偿了?可笑!
我奶奶看在和她奶奶同出草原的份上,认她奶奶当了妹妹,其实她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些年那个老太太打着我们白家的旗号在外面作威作福,还把儿子孙子都养得飞扬跋扈,爷爷奶奶早就想和他们割席了,只不过一直没找到机会。
今天倒好,他们自己送上门来了。”
“上次的事你没跟家里说?”
“没有,一点小事我就没提,也是给他们最后的机会。”
“爷爷和外公他们呢?”
“雷家人都太过市侩,老爷子们都非常不喜,估计又躲去书房里看书下棋了。”
“酒酒,这是你们姨姥姥,还有表叔表婶。年轻的这两个是你们表哥雷鸣和表妹雷音。”
白奶奶的声音打断了两个人的私聊模式,苏酒酒脸上挤出一抹被迫营业的假笑,一一和几个人打了招呼。
雷家父母皮笑肉不笑的点头略作回应,雷鸣雷音则完全没有好脸色,连一句场面话都无。
雷家老太太更是一脸的审视和轻蔑:“雅若阿姐,这个女孩是谁啊?她怎么能随着阿焰称呼我姨姥姥呢?你可别被虚假的外貌迷惑,什么人都让孩子往家领啊!”
白奶奶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乌兰,这是阿焰的女朋友,我们认定的白家未来少夫人。你作为一个长辈,说话要注意点分寸。”
雷老太太脸上掠过一丝恼怒:“雅若阿姐,你是不是糊涂了?”
“你们白家偌大的家业,岂是这种连小门小户都算不上的孤儿配享受的?”
“我们家阿音从小和阿焰一起长大,两家人不是默认了他们是一对吗?”
“你们今天闹这一出是什么意思?背信弃义吗?要不是看了君君那个疯丫头发的朋友圈,我们还蒙在鼓里呢!”
“你们今天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我们家阿音这些年不能白等,女孩子的青春可宝贵着呢!”
“乌兰,你说够了没有?!”
白奶奶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冷下脸来问道:“我们什么时候默认过阿焰和你们家雷音是一对了?”
“还有什么叫他们一起长大?哪次你家孩子来了我们阿焰和君君不是出去躲着?”
“我们君君是跳脱了一点,可我的孙女什么时候轮到你来说她是疯丫头了?”
“还说我们酒酒是小门小户都算不上的孤儿,我看你真的是忘本了!你不是孤儿吗?你小时候不是吃百家饭长大的吗?”
“我们酒酒是孤儿没错,可她自强自立,凭自己的双手就打拼出了自己的事业,你们家两个孩子除了啃老,还干了些什么?!”
白奶奶气得握着苏酒酒的手都在颤抖:“我们家的孩子用不着外人来说三道四,我们白家的家事更轮不到不相干的人来指手画脚!”
苏酒酒见白奶奶气得不轻,忙顺着指尖渡了一丝灵力过去,安抚老人家的情绪。
白奶奶感觉一股清凉的气息流遍全身,躁动的情绪也随之舒缓下来,她瞬间明白是酒酒这孩子在安抚她,老人家越发喜欢这个细心的姑娘了。
雷老太太嚯的站起身,颤抖着手指着白奶奶:“雅若阿姐,我们几十年的姐妹,你今天居然说我们一家是外人?!你还为了护着这个野丫头,贬低我的孙子孙女?”
“谁敢说酒酒是野丫头?”
一道洪亮威严的声音陡然响起。
众人转头,就见白爷爷和云老爷子相携着走出来,后边跟着白以珩楚凌峰和林叔。
云老爷子接着白爷爷的话说道:
“我们酒酒有娘家,还是你们需要仰望的家族。”
“她也不是什么野丫头,她知书达礼,多才多艺,聪慧敏锐,是你们家孩子望尘莫及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