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你我的姐妹情,到此为止。”
随着白奶奶淡漠平静的话音落下,雷老太太满脸灰败的坐回到沙发上。
“雅若,你真的忘了我们小时候的情意了吗?”
“乌兰,我没忘。忘记的是你,你忘记了初心,忘记了做人最根本的东西。”
“可是,我的孙女……”
“够了!”
白奶奶厉声打断雷老太太的喃喃自语:“如果他们只是贪了点钱财,我会劝靖宇哥和孩子们网开一面,放他们一条生路。”
“可是他们竟然视人命如草芥,那我就绝不会姑息!”
“没有人能随意剥夺他人的生命,他们既然做了,就应该受到惩罚。”
“雷音一个姑娘家,想必也没有那么大的本事,雷鸣肯定也有参与。”
“我希望他们能够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主动去自首,那样也许还有出来的时候。”
雷鸣满脸的颓败,其中又夹杂着一丝慌张:“奶奶,爸妈,带上妹妹我们走吧。”
“不!我不要去自首!也不要去坐牢!”
这时,雷音发疯般的挣开父母的手夺路而逃,接连不断的咒骂声随之传来:
“我不就是听了风水大师的话,说那里是块难得的风水宝地,把那片地方推平了种上玫瑰花,我们雷家的事业就能蒸蒸日上,我也能心想事成吗?”
“他们就几间破的不能再破的老房子,我都让我哥赔偿他们两万块的搬迁费了,是他们自己不要的!”
“那对废物夫妻管不住自己的孩子,居然让他们阻拦我们拆迁的工程机械,他们死了不是活该吗?”
“后来那对夫妻也是受不了刺激自杀的,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我不想坐牢!我要离开这里!我要让你们再也找不到我,反正我有的是钱,想去哪里不行?”
“白焰,你个错把珍珠当鱼目的蠢货,我要让你后悔!你一定会后悔的!”
雷音一边跌跌撞撞的奔向车子,一边不停的咒骂着。
由于缺了几颗门牙,她全程用手捂着嘴说话,声音虽然有点含糊不清,但不妨碍大家听明白她话里的意思。
她这是仅仅就因为一个江湖神棍的一句话,害死了一家四口人?
白焰摇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追出去的雷家几人,挑眉看向梁巍:“你觉得他们会去自首?”
梁巍嘲讽的摇摇头道:“不会。如果让他们回去了,他们会连夜收拾所有的家当跑路。”
“那你就这么干看着?”白焰探究的道。
“呵呵!我刚才大致看了一下萧霆发过来的资料,他们家除了老太太,没有一个是手上干净的,都牵扯上了人命。”
梁巍胸有成竹的道:“我已经给队里联系过了,让他们兵分几路守株待兔,他们一个也跑不了。”
说着,他话锋一转又对萧霆道:“呵呵……我们队里这个月的业绩该达标了,破案率也将有所提升。”
“阿霆啊,兄弟可都是托了你的福,为了表达我的谢意,改天请你去玩极限运动吧!”
“滚犊子!谁要和你去玩极限运动?莫挨老子!”
萧霆像躲避瘟神一样离梁巍远远的,活像曾经被狠狠磋磨过的样子。
“哈哈哈……看把这小子给吓的!”
兄弟几个哄堂大笑,驱散了刚刚的不快。
主楼外面远远传来汽车的引擎声,看样子雷家人铁定会选择逃走。
“唉!做人不能丢掉最起码的良知,他们这是自寻死路,没人能帮得了他们了。”
白奶奶发出一声叹息,脸上带着几许惆怅和无奈。
见老人家情绪不高,苏酒酒柔声开解道:“奶奶,一饮一啄莫非前定,各人有各人的缘法。”
“他们当初既然选择了为恶,就应该想到会有东窗事发的这一天,每个人都要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相应的代价。
您就别替他们伤心了,您还有我们这一大帮孩子呢!”
白奶奶拍了拍苏酒酒的手背,目光又从面前的这群年轻人身上一一扫过,叹道:
“是啊!你们都是好孩子,他们不学好是他们的错。
我只是感叹当初的乌兰也是个单纯率真的姑娘,可她终究是迷失在了这个物欲横流的花花世界里,最后大概要沦落到孤独终老的地步。”
“世界是个大染缸,可是变成什么颜色却是人们自主选择的,可以是黑也可以是白,全看他们有没有自己的坚守。”
白焰揽住奶奶的肩膀,跟着劝道:“奶奶,我知道您是在悼念你们曾经在一起度过的快乐时光,但我只允许您忧伤这么一下下。”
“之后您就要开始调理好身体,和全家人一起踏上修行之路。再者说,您不是还要留着健康的身体抱曾孙子吗?可不能再为了一群人面兽心的家伙劳心伤神。”
“哦?你和酒酒是打算尽快结婚?”
听见曾孙子,白奶奶瞬间把那点忧伤抛到了九霄云外:“那明天你们去田家,就把事情好好的商量商量,争取半个月之内先把婚订了,年底前再办婚礼,这样我明年多半就能抱上重孙子了。”
“呵呵呵……”
白焰忍俊不禁:“奶奶,我们尽量争取。”
苏酒酒小脸通黄。
就离谱!
初次登门,不仅就谈到了订婚结婚,连孩子都安排上了。
“哎!好,好啊!”
白奶奶笑逐颜开:“到时候你们多生两个,我们家的孩子还是太少了,平时总是冷冷清清的。”
“呵呵……我们会尽量满足您的要求的。”白焰又笑着应下。
苏酒酒……
另一边,白爷爷他们向萧毅询问了上次发生的事情,听完他的讲述,几个人都摇头失笑。
上次就被收拾得那么狼狈了,今天他们是怎么有勇气又上门来挑事儿的?
唉!还是财帛动人心啊!
他们多半是为了白家巨大的财富来的,估计是抱着最后一搏的想法吧。
佣人在林婶的指挥下,行动快速的把大厅里收拾干净,又重新退回了后面的副楼。
众人落座,白焰又给他们讲解了一遍引气入体的要领和一些修行者须知,最后给在场没有储物法器的人每人发了一枚空间戒指,这场修真入门教学才宣告结束。
……
晚饭时间匆匆过去。
所有人都惦记着晚上要洗筋伐髓的事儿,连平时闹腾的萧毅几个人都无比乖巧。
苏酒酒给每个人分发了药浴用的药丸,让他们去各自的浴缸里泡上一个小时。
年轻人们在泡药浴之前,可以先行服用培元丹,这样可以促使全身毛孔充分张开,能更好的吸收药浴中的药力;等浴缸里的药力吸收完之后,接着再服用洗髓丹洗筋伐髓,尽可能的排出体内的毒素和杂质。
长辈们身子骨没那么抗造,只能循序渐进先服用培元丹,明天再用洗髓丹。
交代清楚了所有的步骤后,苏酒酒忍着笑叮嘱道:“大家服下丹药之后,身体经过内外双重洗涤和淬炼,可能会排出一些杂质,味道也可能会有些大,大家都不用惊慌,那是正常现象。”
不知怎么的,众人看着苏酒酒憋笑的样子,心里有点毛毛的,还有点方……
“呵呵呵……”
白焰接着苏酒酒的话笑着说道:“酒酒说得比较含蓄,实际上是身体里排出的异物会很臭,大家先要有个思想准备。”
说完,他从苏酒酒手里接过一个小瓷瓶吩咐梁雨洲道:“阿洲,你把这些培元丹分发给庄园的安保人员,让他们今天晚上吃下去之后打坐,先不要告诉他们修炼的事,就说这是提高身体素质的丹药,等以后再考察一下他们的人品再行定夺。”
“好的,我这就去。”
梁雨洲接过小瓷瓶一溜烟就没影了。
众人迫不及待的各回各屋,怀着激动忐忑又期待的心情各自行事。
“苏苏姐,我明天再找你玩哈!”
连假小子君君也不再黏着苏酒酒,匆匆告别回了他们的院子。
眨眼间,偌大的大厅里就只剩下苏酒酒和白焰两个人。
“宝贝,我们回房间吧。”
白焰薄唇在苏酒酒耳边厮磨,呼出的热气染红了小女人的耳廓。
“阿焰,你收敛点!万一谁又杀个回马枪呢?被看见了多不好!”
苏酒酒侧了侧身,企图拉开和男人的距离。
“不会有人回来的,他们都回自己房间了。”
白焰轻笑着把人重新捞回来,低头对着那自己想了一天的粉唇连啄了好几下:“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宝贝,我抱你回房好不好?”
苏酒酒红着脸用双手撑着男人的胸膛:“你们难道没有给我安排客房?初次登门我就和你同一个房间,影响不太好吧?”
“没有什么不好的,也没有人还有心思来管我们。再说了,我们也干不了什么不是吗?”
男人的话音落下,已经搂着人出现在了二楼他的卧室里。
“阿焰,别……”
苏酒酒还来不及打量这间古香古色的大卧房,就被男人扑倒在雕花红木大床上。
“宝贝,别担心。你的客房就在我隔壁,我会顾忌你的面子的,天亮之前去把被褥弄乱,这样他们不就认为你睡的那边了?”
“你这个狐狸精!可真坏……”苏酒酒嗔道。
“你男人还有更坏的时候,宝贝,想不想提前见识一下?”
“不行啊,阿焰,我们……唔……”
铺天盖地的吻压下来,吞没了苏酒酒所有的话,她从抗拒到沉沦只用了短短一瞬的时间。
前世今生的爱人,温暖护短的家人,这一刻被幸福包围的苏酒酒丢掉了所有的包袱,和白焰一起沉溺在火热的欲-望之中。
两个人吻得疯狂,吻得昏天暗地。
其间白焰拔下了苏酒酒挽头发的簪子,她如瀑的黑发铺陈在浅蓝色的床单上,更加刺激了男人的眼球,深吻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唔……阿焰……”
苏酒酒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舌头也差点被某人吸断,抬起无力的小手推拒:“阿焰……你放开我……”
男人眼角的余光瞥见小女人脸憋得通红,努力平复着自己躁动的身体,放开她翻身躺到旁边。
“宝贝,我们什么时候结婴?我等不及了。”男人把苏酒酒搂进臂弯里,沙哑着声音问道。
苏酒酒能体会男人的感受,她又何尝不想把这个极品美男吃干抹净?
这么一个帅得人神共愤的男人成天在眼前晃荡,这宽肩窄腰,这大长腿,这结实的八块腹肌,苏酒酒早就流口水了好不好?
奈何受修为所限,他们每次都只能隔靴搔痒,苏酒酒其实也忍得很辛苦。
“快了。我们明天先去干妈家把订婚的事情敲定了,再跟他们说一下修行的事情。然后,后天再去医院看一下那几个小姑娘,你也把公司的事情安排好,我们就可以出去寻找突破元婴的契机了。”
苏酒酒把头枕在男人的胸膛上,想了想又问道:“阿焰,我们身边亲近的人都有灵根,你不觉得奇怪吗?在修行界,凡人里面有灵根的人不说千里挑一,至少也是百里挑一啊!”
男人轻抚着怀中人的秀发,哑声道:“宝贝,这个问题我早就想过了。要么他们都是我们前世身边的故人,要么就是我们这一世需要他们,天道这样安排肯定有祂的道理。”
“轰——”
白焰的话音刚落,闷闷的雷声就穿透层层屋顶传了过来。
“噗嗤……这也太小气了吧,一点也不能说?”
苏酒酒冲空中竖了个中指:“我就不信,这个世界的天道和我们当初那个世界的天道是同一个,又没说你,你说你瞎激动个什么劲儿?”
“轰隆隆……”
雷声更响了,像个生气的小孩子在撒泼打滚。
“呵呵呵……”
白焰见小女人坏笑的样子实在可爱,忍不住又在她脸蛋上啄了两口:“宝贝,你可真调皮!别招祂了,以我们如今金丹巅峰的修为,如果要在这个世界搞破坏,那将是毁天灭地的灾难,祂时时刻刻防备着我们也是应该的。”
“行吧!我们还要在这个世界生活好几十年呢,那就苟着点吧。”
苏酒酒叹了口气:“唉!也不知道建木还要多久才能成年?阿焰,你是喜欢这里还是喜欢我们生活过的洪荒时期?”
“宝贝,我说我更喜欢这里你信吗?”白焰反问道。
苏酒酒点点小脑袋:“信啊!怎么不信?我也更喜欢这里。这里和平安乐,人们也很团结。还有各种消遣娱乐和各种数不尽的美食,我舍不得离开这里。”
白焰安慰道:“宝贝,到时候就算我们离开了,可我们有世界树啊!随时可以压制了修为回来的。我也舍不得离开这里,但我觉得那个世界肯定有什么事情等着我们去做,所以我们肯定是要回去一趟的。”
苏酒酒闷闷的道:“我知道的。我还没告诉你,火舞也过来了。她可能知道些什么,只不过现在太虚弱了,连实体都还凝聚不出来。”
那个叽叽喳喳的黏人精也跟过来了?
白焰皱了皱眉,自己和小女人的二人世界还没怎么过呢,就又有碍眼的家伙插了进来,还打不得骂不得的,真是憋屈。
“她在哪儿?”男人酸溜溜的问。
“呵呵呵……”
苏酒酒发出银铃般的笑声:“阿焰,你这是又开始醋了?你们打了几千几万年,都恨不得王不见王,怎么几辈子都过去了,你醋劲还这么大?她是我的伴生灵植,是个女孩子诶!”
白焰哼声道:“女孩子也不能成天巴着你!你是我的!其他的不管是灵植还是灵兽,通通都是第三者!”
“哈哈哈……”
苏酒酒笑得更大声了:“酿了几十万年的老陈醋!好好好!我是你的,我一直都是你的。前面几世你都知道的,我没有喜欢过其他男人。”
“宝贝,我们都从混沌中来,老天早就注定了我们的缘分,我们生生世世都要在一起。”
白焰紧了紧搂着小女人的手,宣誓一般的说道。
“嗯,我们生生世世永生永世都要在一起……”
“啊——卧槽卧槽卧槽!我好他妈臭!!我怎么会这么脏?!”
一声变了调的惨叫声远远传来,打断了两个人的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