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苏酒酒想去干翻整个脚盆国的提议,白焰举双手双脚赞成。
“不过,我们国家崇尚和平,最好不要去主动挑起战争。”
白焰经过一番思虑后道:“从古到今,他们都喜欢掠夺,我相信他们会自己把机会送上门来的。”
苏酒酒似乎猜到了白焰的意思,狡黠道:“你说等咱们国家的修行者多起来了,他们会是什么反应?”
白焰冷嗤道:“能是什么反应?不外乎千方百计阻止我们发展,挖我们的人为他们所用,或者是直接派人来暗杀,甚至有可能多方联合来打压制裁我们。”
“宾果!”
苏酒酒打了个响指:“所以我们要暂时先苟着,等第一批修行者修炼有了成效之后再让他们崭露头角,相信那个时候我们早就已经突破了元婴,管他谁来了也不怕。”
“如果有不服的,那我们就打到他们服为止。”
白焰侧头看着小女人鲜活的模样,眼里满是浓稠的爱意:“宝贝,我们心有灵犀。”
“阿焰,当年你们隐世家族都出战了吗?”苏酒酒心里怀着满满的战意,忽略了男人眼里的情愫接着又问。
白焰摇摇头:“没,很多人都选择了明哲保身。”
“除我们白家外,只有玄门李家去了一部分子弟,但也都牺牲在了战场上。
另外的陈家胡家和孙家都选择了避世不出,说是什么与世无争,呵!可笑!”
“所以说,你们隐世家族一共就五家?”苏酒酒很会抓重点。
“那倒不是。”
白焰露出一个有点迷茫的表情:“据爷爷说还有一个最神秘的家族苏家,他们从不出来走动,做到了真正的避世而居。”
苏酒酒不赞同的道:“他们要是真的避世而居了,怎么还会有人知道他们?在你们隐世祖宅那边,你也没见过那个家族的人吗?”
白焰摇头:“没见过。就连我们家老头子也没见过苏家人,每年的家族大比他们也都没出现过。”
“据说他们最后一次出来行走都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至于他们住在哪里也没有人知道。”
“那确实是挺神秘的。”
苏酒酒挠了挠头:“那萧毅他们那帮人是不是你们附属家族的孩子?”
“宝贝真聪明。”
白焰打算好好跟苏酒酒说说家族的事情:“我们白家的附庸家族很多,有二十多家,他们散布在各行各业,而萧毅他们是最接近中心的。”
“我们这一派以古武见长,在已知的四个家族之中常年稳居榜首。”
“而前面我提到过的李家则是擅长玄学,和我们白家也算世代交好。”
“剩下的陈家胡家和孙家都是守旧派,除了必要的采买,他们不允许家中子弟出来走动,对我们白家和李家相当看不顺眼。”
“不过,他们如果明着来,打不过我们擅长古武的白家;玩阴的,又干不过精通玄学的李家。”
“所以他们恨我们两家恨得牙痒痒,每年的大比都要闹幺蛾子。”
苏酒酒听了不免觉得好笑:“他们这是典型的看不惯你们又干不掉你们,哈哈哈……”
“可不是嘛。”
白焰也笑道:“他们也挺顽强的,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就像打不死的小强。”
“当初我们白李两家出山参战,他们甚至要封死进山的路,说是怕我们把敌人带回去。
被我爷爷带着剩余的附属家族子弟打上门去,吓得他们就差没跪在地上叫爹了。”
“李家甚至在他们三家祖宅外面布了阵法,警告他们如果胆敢卖国,三家的主脉都会受到诅咒断子绝孙。”
“有气节!干得好!”
苏酒酒竖起大拇指:“这个李家挺对我胃口的。不过他们为什么觉得那三家人会叛国呢?”
“宝贝,你忘了李家擅长什么了?”
白焰继续为苏酒酒答疑解惑:“他们可是以玄学传家,我们隐世家族的共同入口那里的阵法也出自他们李家之手。”
“所以他们族人虽然多数武力值不高,其他三家人也不敢造次,生怕一个惹他们不高兴,人家就招鬼出来陪他们玩。”
“当时李家族长推算出来,如果放任他们三家不管,他们不仅会出卖我们两家,还会卖国求荣。”
“那三个家族以胡家为首,另外两家是他们的舔狗。而胡家祖上就出过一个位高权重的卖国贼,他害得自己的国家生灵涂炭,还为敌军打开了城门。”
“可是后来他的新主子说一次不忠百次不用,他之前能背叛自己的家国,以后也不是没有再背叛的可能。为了以防万一,最好是斩草除根。”
“提前收到消息的胡家人连夜跑路,连细软都来不及收拾。
陈家和孙家也招回了所有在外面行走的子孙后代,从此龟缩在大山里不敢再出来。”
“阿焰,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苏酒酒眼睛睁得圆溜溜的:“难道当时的朝中也有白家人?”
“呵呵呵……”
男人轻笑着刮了刮她挺翘的鼻尖:“宝贝,我们白家有个专门负责搜罗各国情报的暗部,也就是如今白氏的信息宣传部门。”
“原来是这样的。可是……”苏酒酒有点问不出口了。
“宝贝,你是想问当时我们白家有没有出去参战?”
苏酒酒点点头。
白焰道:“当时的帝王横征暴敛、鱼肉百姓,恶名堪比商纣王。”
“我们白家的先祖去李家问过卦,被告知改朝换代是大势所趋,非人力可挽回,且新的国君将会是个明君,李家先祖让我们作壁上观顺应潮流。”
“当时我们白家在外的家族和人脉都深受其害,收敛了所有的锋芒闭门不出。
只有实在看不下去了,才会偷偷派人出去力所能及的接济百姓。”
“所以,白李两家都选择了旁观,没有派出一个人参战。”
“唉!”苏酒酒叹了口气:“这就是天要使其灭亡,必先使其疯狂。可是,这样说来的话,胡家先祖岂不是做了好事?”
“他可不是什么好鸟!”
白焰鄙视的道:“帝王听信谗言打压忠良,而绝大多数谗言都是他进的。他媚上欺下,贪赃枉法,妥妥的大奸臣一个。”
“那隐世家族那边怎么没把他们几家打出去?”苏酒酒气咻咻道。
“留着他们练兵用啊!”
白焰露出一个老谋深算的笑容:“宝贝,你说把他们都打出去了,只剩我们白李两家多孤独?想找人练手了难道要两家互殴?”
“再说了,我们几个家族在那边生活了太多年,底下的关系盘根错节,互相都知根知底的。
他们如果出去了,肯定是要出卖我们的,所以不如就放在眼前,时不时的还能拿来当沙包用用。”
“哈哈哈……”
苏酒酒终于觉得乳腺通畅了:“干得好!不过这样听起来,你们好像恶霸诶!”
“呵呵呵……”
白焰把人搂过来,捏捏她的脸蛋笑道:“宝贝,你是懂怎么形容的!我们那叫制衡好不好?说恶霸多有损形象啊!”
“嘿嘿嘿……”苏酒酒笑得傻呵呵的:“其实也不算制衡,你们那是养蛊。”
突然想起什么,她连忙催促白焰道:“阿焰,我们快回去吧。我答应了那几个活宝,要给他们做玉佩的。”
白焰抱着人不撒手:“让他们一边玩去!凭什么让我的宝贝为他们劳心费神的?”
苏酒酒闷笑:“阿焰,我不是都应ü下了吗?总不能食言而肥不是?”
“再说了,如果只有林文乐一个人有,我估计那孩子今后都没有安生日子过了。”
“宝贝,他可不是孩子!他都二十五了,老大不小了。”白焰把头埋在她的颈间,闻着她身上淡淡的茉莉香闷声道。
“好好好!他不是孩子。那我们该回去了吧?答应了人家的事,做不到很丢脸的。”苏酒酒给男人顺毛。
“好吧。”
白焰恋恋不舍的抬起头问:“宝贝,明天我妈和老头子要去田家拜访,你没忘了通知干妈他们吧?”
“怎么会忘?我下午就打电话跟田甜说了,干爸干妈都非常高兴。”
“那就好,算你没忘了正事。”
“白焰,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我忘了正事?你是不是皮又痒痒了?”
“哈哈哈……宝贝饶命!火神大人请手下留情!”
……
翌日,苏酒酒是在男人的怀里醒过来的。
翻身坐起来,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穿越了?
古香古色的红木雕花大床,丝绸的幔帐,连身上盖的薄被都是手工刺绣的……
苏酒酒抬手掐了掐自己的脸。
“嘶……”好疼!
“呵呵呵……”男人略微嘶哑的笑声传来:“宝贝,一大清早的,你掐自己干嘛?你自己不疼我还心疼呢!”
“阿焰?”
苏酒酒脑子总算清醒了,拍了拍自己的额头道:“我这是睡迷糊了,睁开眼看见周围都是陌生的东西,还以为自己穿越了。”
白焰一把将人重新捞回来,扣在自己怀里:“宝贝,你可真是个小迷糊啊!”
“这是你男人的房间,今后就是我们的卧房。你昨晚把玉佩做好后,就带着我出来了,说是怕在空间里睡过头,这些你都忘了?”
“啊啊啊……不行不行!”
苏酒酒小声尖叫着推开男人:“早上我不能从你的房间出去!那样多让人笑话!你说客房就在隔壁是吧?我马上过去。左边还是右边?”
“呵呵呵……”
白焰看她抓狂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打趣道:“小丫头,你都是我的人了,还想往哪里跑?”
“我不是!我没有!你别瞎说!”
苏酒酒拍开男人又伸过来抱她的爪子,怒道:“什么叫我都是你的人了?你这样说很容易引起误会的你知不知道?”
“宝贝,不做我的人,你还想做谁的人?嗯?说说看!”男人坏笑着扑过来,一下把苏酒酒压在了身下。
“阿焰,你这个样子活像个调戏良家女子的色狼!”
苏酒酒双手撑住男人的胸膛,气鼓鼓的控诉:“你起开,我总得去客房装装样子!”
“宝贝,没人告诉过你早晨的色狼是最危险的吗?”男人凝视着身下人儿的小脸,意有所指的问道。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苏酒酒扭了扭身子,试图摆脱男人的压制。
“宝贝,别动,这样容易擦枪走火你知不知道?”
男人闷哼一声,把头埋进她脖颈间,似在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苏酒酒僵硬的躺着,不敢再动一下。
顶在腿间的异物让她明白,现在的男人是真的很危险,她还是不要去捋虎须为好。
“宝贝,我明天就带你去植物园。”男人没来由的闷声道。
“去植物园干嘛?上次没有玩遍,你想再带我去看看?”苏酒酒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上次去的时候,我发现那里有灵气。”
白焰抬起身子,俯视着小女人:“我等不及了。几辈子了,你都还活蹦乱跳的,没有真正的成为我的女人。”
“我们要尽快突破元婴,我想你完完全全属于我。宝贝,我想成为你的男人。”
苏酒酒小脸通红,娇斥道:“什么叫我还活蹦乱跳的?你……唔……唔唔……”
男人不管不顾的吻了下来,堵住了她絮絮叨叨的小嘴。
苏酒酒被吻得七荤八素,浑然忘了今夕是何年。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隔壁的大床上,而白焰已经逃之夭夭。
“哼!叫你作!受苦的还是你自己吧?活该!”
苏酒酒摸了摸自己红肿的嘴唇,听着隔壁洗漱间传来的水声,笑骂道。
可她完全不知道自己脸上的表情有多么幸福甜蜜,就像盛开的迎春花一样娇艳。
翻身下床,快速洗漱完之后,苏酒酒走到衣帽间硕大的衣柜前。
看着镜中俏脸含春的自己,身上白焰给她买的睡衣松松垮垮,脖子上还有好几个草莓印,苏酒酒忍不住又骂了男人好几遍。
运起灵力去除了那几处红痕,苏酒酒打开衣柜准备换一套衣服。
琳琅满目的各种精美裙子和套装映入眼帘,起码有好几十套,看得苏酒酒眼花缭乱的同时又忍不住骂男人的败家。
她又不是经常来,准备这么多衣服不是浪费吗?
唉!像白焰这样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孩子就是不知民间疾苦。
苏酒酒随便取了一条比较简约大方的连衣裙出来换上,在镜子面前转了一圈。
嗯!是她喜欢的风格。
改良旗袍的设计,除了领口袖口和裙摆的绣花,没有多余的装饰,但腰身勾勒得恰到好处,盘扣也十分精巧,应该是纯手工定制品。
这个男人对她的尺寸把握得很精准,选的款式也都是她喜欢的。她愿意给他打九十九分,多一分怕他骄傲。
“啊啊啊——苏苏姐!苏苏姐你起床了没有?你快来看,我又变漂亮了!外婆们和我妈她们也都变年轻了!天哪!我简直像做梦一样!”
敲门声伴着假小子的大呼小叫声一同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