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能活几百年?那不成了王八了?”
田甜捂着惊呼出声的小嘴,露出一个傻笑:“嘿嘿……口误,口误哈!”
田文钧瞪了这个咋咋呼呼的女儿一眼,转头问苏酒酒:“酒酒,你说的都是真的?”
苏酒酒点头。
“那你需不需要付出些什么?”
田泽宇严肃道:“酒酒,如果让我们修炼,或是给我们延长寿命,你需要付出巨大代价的话,我们选择当个普通人。”
“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也挺好的。”
“就是啊,酒酒。听说那些玄学大师帮人逆天改命都会遭受反噬,我们不希望看到那样的结果,我们只想你好好的。”
田甜也认真着小脸,担忧的看着苏酒酒。
苏酒酒笑了:“干爸干妈,泽宇哥,甜宝,你们多虑了。我们修行的是正道,不是邪术,没有反噬这一说。”
“至于调理身体的药材和丹药,也是我自己炼制,不会有伤天和,你们大可以放一万个心。”
田文钧有些踌躇:“那个……酒酒啊,我有时候也陪你干妈看看剧,其中就有修真的。”
“那里面都说修行要从小开始,我和你干妈年纪会不会大了一点?”
“干爸,白焰的父亲,您嘴里的老婆奴,今天早上已经引气入体成功了,您甘心被他落下吗?”
为了打消老田同志的顾虑,苏酒酒扔出了杀手锏。
“什么?老婆奴已经开始修炼了?!”
田文钧差点从沙发上跳起来:“不行,我也要修炼!酒酒,你说这个测灵石是怎么用的来着?”
男人这该死的胜负欲!
苏酒酒心里暗笑,怪不得都说男人至死是少年。
接下来,田家四口人挨个测了灵根。
除了田甜是地阶上品金灵根之外,田文钧夫妇和田泽宇都是地阶中品的双灵根。
苏酒酒是真的有点慌了。
试问,谁会无缘无故一个劲给同一个人塞好处啊?
还是某位动不动就想对着她来道雷的老天爷?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下苏酒酒更加确定祂在憋大招了。
压下心里的担忧,苏酒酒又当了一回修真启蒙老师,把引气入体的心法和所有的修行知识给几个人科普了一遍。
随后一股脑的掏出一堆丹药,培元丹洗髓丹,还有万不得已之下需要的引气丹,分别递给四人。
“这些丹药的服用顺序我都跟大家说过了,现在就开始去泡药浴吧。”
想了想,又叮嘱道:“洗髓丹洗筋伐髓,吃下去后全身都会痛,大家不要害怕,坚持过来就会海阔天空。”
“酒酒,如果坚持不过来呢?”
田甜作为一个娇娇女,还是很怕疼的。
“甜宝,你想不想御剑飞行?想不想容颜不老?又想不想养一只能和你心意相通的灵宠?”
苏酒酒觉得自己就像干传销的,蛊惑田甜道:“白焰的空间里可是有熊猫的,你想不想看?还有许多能听懂人话的灵兽,它们在等着你。”
“说得我好心动!酒酒,你不是也有空间吗?带我们进去看看呗!
我也好去寻找一点动力,太痛了坚持不下去了就想想,以后也能像你一样厉害,说不定我就成功了呢!”
田甜眨巴着大眼睛,满脸雀跃的看着苏酒酒。
“我的空间里只有灵植,没有灵兽。”
苏酒酒怎么会不知道这丫头的小心思,一语中的。
“啊?没有啊?”
田甜眼里名为期待的小火苗瞬间熄灭:“白焰怎么那么小气?也不说给你两只滚滚让你养着。”
“虽说没有滚滚,但我的空间还是很大的,里面奇花异草无数,你不想去看看?”
苏酒酒总不能告诉大家,某只狐狸是个醋精,正对她严防死守呢!
“想啊!怎么会不想?”
田甜又支愣起来:“那可是传说中的空间诶!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存在。好酒酒,快带我去见识见识!”
“行吧,大家准备好,别紧张。”
田家的书房没有白家的大,大家都坐得很近,苏酒酒分出灵力将几人罩住,准备带大家进空间。
田文钧夫妇是经常追剧的人,他们也饶有兴致的想去看看所谓的空间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至于田泽宇,没人问他的意见。
几个人感觉眼前一花,然后就是一阵眩晕。
再睁开眼时,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一座气势恢宏的大殿门口。
巨大的震惊无以言表,四个人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
苏酒酒带着他们去大殿里参观,去林间采集草药,去朱果树那里采了朱果,甚至去河里捉了几条灵鱼。
田家四人犹如走在云端上,懵懵懂懂的跟着苏酒酒,她说什么他们都点头,她让他们吃果子他们就吃果子。
等回到书房中坐定后,几个人还恍恍惚惚,如坠梦中。
“干爸、干妈?”
“甜宝?”
“泽宇哥!”
苏酒酒挨个喊了一遍,几个人才从恍惚中回神。
“蛙趣!酒酒,你好牛!”
“这就是你说的要送我们的大惊喜吧?”
田甜一下子扑过来搂住苏酒酒,差点把她干倒:“刚才那个像世外桃源一样的地方居然是你的空间!我梦都不敢这么做!”
“你还真的会飞!酒酒,我要修炼!马上就去!好姐们儿去哪都要在一起,我不能被你落下太多!”
小丫头像打了鸡血,站起身拉着苏酒酒就要上楼。
田文钧夫妇和田泽宇也对未来充满期待,纷纷准备回房泡药浴。
苏酒酒对大家的乖觉很满意,给每个人都塞了一堆灵石,道:“大家先各自回房,我去外面布个聚灵阵。”
“酒酒,我想先看你布阵。”
田甜马上又不想上楼了,屁颠屁颠的跟在苏酒酒身后。
其余三人也无一例外的跟了出来。
就见苏酒酒腾空而起,在别墅上方虚空踏步,在地面上不同的方位打下一颗颗灵石。
随着最后一颗灵石没入地下,阵成。
大家明显的感觉到周围发生了变化,原本混浊的空气变得清新,连花草树木都伸展开了枝条。
“好了,大家可以回房泡药浴了。”
苏酒酒落到几人面前,微笑道。
……
是夜,苏酒酒又当了一回救火队员。
昨晚白家老宅的一幕再次在田家上演,她一个个帮田家人疏通筋脉。
最后到田泽宇的时候,冷酷霸总顶着一身臭烘烘的污垢红透了脸,深切体会到了什么叫做社会性死亡。
“泽宇哥,加油!”
苏酒酒走的时候,还冲他露出了一个坏笑。
田泽宇……
这丫头什么时候学会这么恶劣的?
他真的想逃离地球!
苏酒酒回到自己的房间,分出几份神识关注着几个人。
很好,田文钧夫妇和田甜已经换上干净衣服开始握着灵石打坐了。
松了一口气,苏酒酒闪身进了空间。
她可是说了要酿灵酒的。
忙碌了一整晚,出来的时候都将近五点了,于是她倒头就睡。
“酒酒!酒酒!起床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苏酒酒是被敲门声和田甜大呼小叫的声音吵醒的。
迷迷瞪瞪的起床打开门:“甜宝,起这么早干嘛?你不是该去打坐运功吗?”
“酒酒,不早了,现在都快八点了。”
田甜把脸凑到苏酒酒跟前,眨巴着她的卡姿兰大眼睛:“酒酒,快看,我有没有什么变化?”
苏酒酒揉了把脸,打了个哈欠道:“肯定有变化啊,变得更漂亮了。”
“皮肤更白,胸更大,腰更细,屁股更翘……唔……”
推开田甜来捂自己嘴的手,她接着说:“你捂我嘴干什么?我说的是实话啊!甜宝难道又害羞了?”
“唉!顾野那个可怜的家伙,要是不早点回来,女朋友恐怕就要被别人抢走了哦!”
“酒酒,你丫是在报复我喊你起床吧?”
田甜红着小脸:“大清早的你提他干什么?”
“哟!这小脸红的!”
苏酒酒伸手过去捏了一把:“啧啧啧!这手感,这质感,我要是个男人我都把持不住啊!”
“有人危险喽!怕是要头顶长草喽!”
“苏、酒、酒!我跟你拼了!”
田甜一个饿虎扑食,把苏酒酒扑倒在沙发上:“叫你嘴贫!叫你嘴贫!看我不挠你!”
“啊!甜甜大大饶命!我下次不敢了。哈哈哈……别挠了别挠了,哈哈……”
苏酒酒在田甜的魔爪下,连连告饶。
“两个丫头,又闹上了。”
邓静怡走进房间,无奈的笑道:“你们两个从小打到大,也不觉得腻。”
“快别闹了,下楼吃早饭。等会我们母女三个出去逛街。”
推开田甜,苏酒酒坐起来讪讪的挠挠头:“干妈,早啊!”
“对了,大家都引气入体成功了吧?”
提起这个,邓静怡就喜上眉梢:“都成功了!虽然尝试的次数多了点,但我们都靠毅力自己引气入体了,没有吃引气丹。”
苏酒酒看着面前容光焕发的邓静怡,由衷夸赞道:“大家都很厉害,田甜的身材样貌变得更加完美,干妈现在看上去也只有三十来岁,妥妥的美少妇一枚。”
“哈哈哈……你这孩子!这还不都是你的功劳,你就是我们家的小锦鲤!”
邓静怡脸上居然飞上了两团红晕:“你泽宇哥一夜之间长高了两厘米,你干爸也变年轻了呢!”
“酒酒,你怎么这么好呢?干妈觉得怎么回报你都不够啊!”
“干妈,您不当我是您女儿了吗?”苏酒酒歪头问。
邓静怡嗔怪道:“傻孩子,我怎么会不当你是我们自己的孩子?”
苏酒酒:“那您还说什么回报不回报的?”
“是干妈说错话了,我们是一家人……”
“大王叫我来巡山——”
床头柜上,苏酒酒的手机欢快的振动起来。
“干妈,你们先下楼,我接个电话,洗漱完了就下来。”
“好,你快接电话,肯定是小白打过来的。”
邓静怡拉着田甜出了房间,还贴心的带上了房门。
苏酒酒快速划开接通键,男人清朗磁性的声音立马传过来。
“宝贝,这会在做什么?”
“阿焰,我昨晚忙了一晚上,今天睡晚了,现在刚起床。”
“哦?忙了一晚上?宝贝都干了些什么?”
“我帮干爸干妈他们疏通筋脉后,去空间里酿了一晚上酒。”
“呵呵……宝贝这么馋灵酒吗?一晚上得酿多少酒啊!”
“……我这不是好多年没喝过了吗?”
“小没良心的,晚上没有晚安问候,早上也不给我发个信息,你是不是经常忘记自己是有男朋友的人?”
“呃……阿焰,对不起啊,我一忙起来就忘了……”
“那宝贝准备怎么补偿我?确切地说,是怎么安抚我受伤的心灵?”
“阿焰,你的心灵这么容易受伤的吗?难道是传说中的玻璃心?”
“我想可能是的。宝贝,要你亲亲才能好,你是我的药。”
“阿焰,你让我缓一会儿。”
“宝贝,你怎么了?是被我的深情感动了吗?”
“不,我浑身起了鸡皮疙瘩,胃里还冒酸水,我得想办法压一压。”
“我的未婚妻,你就是这么内涵你男人的?”
“说正事!我还没洗漱呢。爷爷他们怎么样?运行功法顺不顺利?”
“顺利得超乎想象,四位老人家都违背常理的引气入体了。在修行界,像他们这个岁数的人想要迈进修行的门槛,可以说是千难万难,可他们就是成功了。”
“果然不出所料。我这边也是,干爸干妈他们都顺利通关。事出反常必有妖,人若反常必有刀,那若是老天爷反常呢?”
“宝贝,你上午有空吗?来公司找我?我们见面细谈。”
“上午要陪干妈逛街,我下午去找你。”
“我等你。”
挂断电话,苏酒酒心情有点沉重。
未知的才是最可怕的。
究竟有什么坎在等着他们?
天道也太黑心了,怎么老逮着她和白焰祸祸呢?
“酒酒,你好了没?等着你吃饭呢!”
田甜的喊声从楼下传来。
苏酒酒答应一声后摇头失笑,这丫头,不去唱女高音可惜了。
想起身边的家人朋友和爱人,苏酒酒尽力驱散心里的阴霾。
前路一片迷茫,那她就杀出一条路来。
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老天阻她她就创飞这天!
苏酒酒快速打理好自己,选了一条慵懒风的真丝连衣裙换上,匆匆下了楼。
“奇怪,这天刚才还晴空万里,这会怎么就黑沉沉的了?”
田文钧坐在餐桌旁,望着窗外喃喃自语。
“干爸,早。”
苏酒酒瞥了眼乌压压的天空,在桌旁坐下问:“干妈和甜宝呢?”
“酒酒,早啊!”
田文钧慈爱的看着这个新认回来的锦鲤小女儿,笑道:“她俩臭美,去洗漱间照镜子了。”
“呵呵呵……”
苏酒酒调侃道:“干爸,您早上醒来看见干妈,会不会以为重新回到了初恋时期?”
“酒酒,你连干妈也敢编排了?”
邓静怡拉着田甜走过来,笑骂道:“倒反天罡了啊你这丫头!你看你干爸,他那重新变得嫩气的小脸都红了!”
“呃……四十多岁的人了,说小脸有老黄瓜刷绿漆的嫌疑,应该说是嫩气的老脸?”
“哈哈哈……”
田甜率先笑喷,苏酒酒也低头憋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