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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内只开了一盏小夜灯, 光线昏黄黯淡。
他靠在床头,被子搭在腰间,侧撩起眼皮看她。
高耸的大胸肌在昏暗的室内随着呼吸膨胀, 一鼓一息,脖颈冷白修立, 骨相冷拔。
两瓣水红色的丰唇,配上线条爽硬的下巴, 忽略此刻欣赏活春宫, 那双潋滟的桃花眼水波欲流的, 充满了情欲,倒是俊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他没说话,手头也毫无举措, 只是用高位者的
姿态审视她,像猫科动物狩猎前漫长的蛰伏准备。
似乎在想,等到手以后是背后抱还是正对抱?
毕竟妹的柔韧性好, 可以贯穿。届时可以摁住小腹,再埋颈窝冲刺,握住腰九浅一深。
但是他并没有这样做, 只说:“滚回来把衣服穿好。”
“我没有奸/尸的癖好。”
她愣住了, 好半晌,又开始尖锐地辱骂他。
他全当听不到, 又或者仅仅将其当做无理取闹的撒娇, 脸上无波无澜,全天下的人, 没人敢像她这样指着他鼻子骂,骂各种难听的话。
他觉得爽,觉得刺激, 给他听得又肿又胀,越长越高,拍拍身侧的床垫:“滚回来躺好。”
他命令道,“睡觉。”
“我不要。”
陆庭洲就这么静静看着她,给了她足够多的耐心和宠爱定力,轻叹一息,换了个折中的方式,问:“那你告诉哥哥,你想要什么?”
她想都没想,脱口而出:“我要宁辞。”
“换一个。”他的语气淡得没一丝波澜褶皱。
“你混蛋!”
“嗯,我混蛋。”他坦然承认。
“我恨你。”
“嗯,恨也喜欢。”他勾了勾唇,眼底的笑意带着几分病态。
“你疯了。”
“你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我要回家!”
“你但凡听话些我不会关你。”
她气得浑身都在颤抖,满脑子我还不够听话吗,从小到大,我几时忤逆过你。
不等她质问,他慢条斯理地开口,逐一开始数落她的‘累累罪行’:“你难道听话吗?”
他反问,“嗯?扣扣?你扪心自问,你听话吗?”
他抬手,用拇指粗粝地蹭掉她脸上的泪,动作算不上温柔。
他叫她小名,声音压得低,却像钝刀子割肉,她气得胸腔一波三抖,牙齿都在磕磕轻碰,脑子里嗡嗡的仿佛钻了一千只蜜蜂。
“你这个人,三心二意,喜新厌旧。”
目光上下轻蔑地扫她两眼,继续说:“见异思迁,欺上瞒下。”
“放肆忤逆,始乱终弃。”
“你心里装着别人,眼睛看着别处,一有机会就想跑。”
“你对我撒谎,阳奉阴违,从来没把我当回事。现在,还口口声声要去找别人。”
他每说一句,程不喜的脸色就白一分。
“从今往后,你就待在这里,乖一点。”
他的手滑到她后颈,顺着凸起的软骨捏住,力道不轻,迫使她抬头看着他,
“至于宁家那位,你趁早死了心。他已经结婚了,他有了新娘,新娘不是你,而你——”
他顿了顿,残忍目光向下游移,停在心口,“只能是我的。”
“不是……不是这样!”程不喜拼命摇头,眼泪疯狂地掉,像断了线的珠子,“他是我的,我才是他的新娘!”
“我才是他的新娘,他不是别人的!你混蛋!你去死啊,你怎么不去死!”
回应她的只有窒息的拥抱,勒得她骨头生疼。
她的哭骂被闷在他胸膛前,碎成一片又一片呜咽。
“他一定会来救我…”
“他救不了你,没人能救你。”
他的唇贴着她耳廓,声音冰冷而残忍,像毒蛇吐着信子,“你这辈子,除了我,哪儿也不准去。”
她的心脏猛烈一抽,好似塑料袋破了个大洞,呼呼漏风,连呼吸都带着钻心的裂痛。脑海中一遍遍响彻他救不了你,没人能救你,他已经有了别的新娘,新娘不是你。
房间里只剩下她绝望无助的抽泣,和一侧沉重压抑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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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方便来回,他在别墅附近修建停机坪,还专门购置一架私人飞机,用于日夜往返,行程保密。
大哥来的时候大多是夜里,或是傍晚。要是有空便来得稍微早些,这天傍晚开门进屋,感应灯柔柔亮起。
他一眼就看见沙发上蜷缩的身影,暖黄的落地灯光笼着她半边身子,睡颜安稳,呼吸轻浅。
极少见她睡得这样安稳,把他都看得起了困意,这些日子以来,她几乎没在他面前真正睡沉过,总是警惕的,紧绷的,像一只随时准备炸毛或者逃跑的猫。
可此刻,她看起来安静极了,甚至有些乖顺,他心头掠过一丝极细微的触动,想抱着她回床上好好休息。
他脱下外套挂好,踩着袜子无声地走过去。沙发很软,她陷在里面,像只温顺的小动物。不尖锐,不狂躁,就是平时可亲黏人的妹妹。
他心头一软,弯下腰想把她抱回床上去,谁知刚碰到她的肩,她睫毛忽然颤了颤。
她最近神经很紧绷,浅眠,几乎是被碰到的一瞬间就惊醒了,迷迷糊糊睁开眼,还没完全清醒,意识蒙着层雾。
恍惚间一个英姿勃发的青年向她走来,周遭飘舞着漫天彩带,黑西装红领带,从没见过这样意气风发的他,她欢喜地往他怀里缩去,甜甜地微笑着,喃喃:“唔,宁二哥哥……”
哥身形骤然僵住,像被隔空扇了一巴掌。
他直起腰,没再管她,什么也没说,甚至没再看她一眼,而是走到外面的露台点了根烟,懒散抽起来,等烟灰燃尽,全身被风吹得冷透才回去
回去她已经彻底醒了,坐在窗边发呆。
小飘窗,窗户上焊死了一道道围栏,一根根金属条将外面的景色切割成生硬的长条竖状。
她微微侧着头,视线穿过栏杆的缝隙,望向外面寂静的街景,远处已经零星亮起几盏灯火,发梢被风掀起个小弧度,露出的脖颈线条在光里泛着薄白。
听到他回来的脚步声,她没回头,只是望着窗外,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他还好吗。”
哥脚步顿住。
“你可以告诉我关于他的消息吗。”她继续问,声音里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近乎卑微的祈求。
她终于慢慢转过头,看向他,眼睛里空茫茫的,没什么神采,“一点点就好,你想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因为这里很温暖,她日夜都穿得很单薄,一条鹅黄色的轻纱吊带睡裙,露出两段黑色的美胸带,本来大白馒头就沉扑扑的,饱满圆浑,这下视觉上更是加大了。哥来时喝了不少酒,血气上涌,双眸逐渐充血猩红。
明明衣柜里白色的衣服最多最好看,可她就是不穿,偏偏只挑黄的粉的绿的衣服穿。
程不喜等不到回答,似乎也并不真的期待答案。她将下巴搁在膝盖上,目光又飘向窗外,忽然没头没尾地轻声说:“我小时候也被这样关在笼子里。”
“狗笼子。”她拍了拍脑袋,“好像是三岁,又好像是四岁?唔,在小舅舅家住了两个月。”
她的声音平铺直叙,没什么起伏,像在说别人的事:“舅母说,我吃的太多,比家里的狗都多,小舅舅坐在一旁一言不发,明明他从小就是我妈妈看大的。”
“舅母问我,狗会看家,你会什么?”
“我害怕,就说我也会看家。”
“她笑了,说感情好,你就去睡狗窝吧。”
“我在狗窝里睡了一个多月。”
“后来……”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爸爸找来了。”
“我以为不用再睡狗笼子了,谁知道,还不如狗笼子呢。”
房间里只剩下空调低低的运转声,窗外的风似乎也停了,哥站在原地,镣铐的钥匙冰凉地贴在他的掌心,他看着飘窗上那个蜷缩成一团的单薄背影,看了很久。
半晌,喉头才动了动,开口问她:“你想要什么。”
她愣了下,转过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眼睛直直地看着他,像是觉得意外,又像是觉得奇怪,对于自己想要的东西不抱希望,轻轻说:“我要那条紫色的发带。”
哥动作微僵,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他沉默着,喉结上下浮动,说好,下次过来带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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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来也不是没收获,她偷走了他摆在床头的打火机。
接下来的几天,她变得格外乖巧,按时吃饭,不再哭闹咒骂,甚至偶尔会回应他的话。陆庭洲以为她终于想通了,对她的防备也松了几分。
大约是心疼,再来也很听话,哥眼底的冰层化开了些。
有一天,他蹲在床边,手指摸了摸她脚踝上被金属磨出的红痕,眉头紧蹙着,没看见头顶嘴角那道讥讽的弧度。
沉默了一会儿,拿出钥匙大发慈悲解开了她脚踝上的镣铐。
他走后,窗帘是最先开始烧的,烟雾报警器迅速鸣叫起,很快便有人冲进来,程不喜这才看见每天给自己送饭的人的庐山真面目。
是一个年纪同江阿姨差不多大的妇人,和蔼的气质也很相似。
妇人看见窜起的火苗和浓烟,惊叫一声,立刻转身去找水。
她顾不得多想了,绕过手忙脚乱的妇人,趁乱直直地往外跑,老妇忙着灭火,一转身她人就不见了。
她拼了命地往外跑,自由的气味仿佛已经能闻到,她甚至看到了下方大厅透上来的光。
她浑身的细胞都在叫嚣,在鼓舞,只差几步了。
可现实往往隔着天堑,想要从这里逃出去谈何容易,她刚跑到楼梯口,两道黑影就无声无息地出现了,像两堵骤然拔起的墙,挡住了她所有的去路。
“小姐,请回。”其中一个保镖开口,声音平板,没有情绪。
她恶狠狠地瞪着他们:“滚开!”
“我们也只是照规矩办事。”
“请您不要让我们为难。”
她细胳膊细腿,对面可是飞虎队,结局不出意料还是被关进房间。
哥回来得比她预想的还要快,他站在房间中央,身上还带着仆仆奔波的风尘。
视线先扫过烧毁的窗帘,然后才落到她脸上。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沉,像结了层冰,先前的温和荡然无存。
他没提着火的事,也没问打火机,只是走到她面前,漠然地从西装内
侧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程不喜的呼吸瞬间停滞了,瞳孔瞪大,里面正熊熊地燃着一簇欣悦的火苗。
那是宁辞送她的紫色发带,她刚想要笑。
结果他捏着那条发带,指尖捻了捻柔软的布料,语气平铺直叙,淡淡道:“喜欢烧东西是吗。”
“咔。”火苗再次燃起,他当着她的面,亲手烧掉了宁辞送她的发带。
程不喜愣住了,笑容陡然消失,后知后觉他的暴/行,她像疯了一样扑过去,“你混蛋!”
可是保镖的手像铁片一样按住她,她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条凝聚着二人爱意的发带被一点点烧成灰烬。
火舌贪婪地卷过布料,紫色迅速焦黑,蜷缩,起舞,从他指缝间一点点飘落。
她疯了一样挣扎,眼泪汹涌而出,混合着绝望的咒骂。可那抹紫色,再也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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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是最难熬的。
白天所有的光线和声响沉寂下去,世界被抽空,漏夜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安静。
她孤零零躺在床上,这张床倒是比卧室原先的大出一倍多,显得她蜷缩起来的身影格外小。
她睁着眼,空洞盯着天花板上模糊的浮雕花纹,在黑暗里默默辨认那些早已看熟的线条。
偶尔,月光会从厚重的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惨白的光带。像一把苍白的匕首。
有时候她会恍惚,不知道自己在哪里,这里真的和她住了十多年的房间无二无别。
房间很大,奶白色的欧式家具,粉白桑蚕丝四件套,梳妆台上摆着她惯用的那套限量香水,衣柜里挂着的是她留在北城的那些衣服,按颜色和季节分门别类。
就连窗帘上的蕾丝花纹都和她在公馆的闺房一模一样,就包括地毯,都悉数还原。
要不是这些东西看起来更簇新些,她甚至会以为自己从头到尾一直都呆在家里,不曾出来。
日复一日。这座异国他乡的别墅像一个巨大华丽的标本盒,而她,是其中那朵被抽干了所有水分和色彩,正在无声枯萎的花。
就这样又安分了十来天。
一个雾气浓重的清晨,她早早就爬起来,用藏在枕套里的发卡,笨拙地撬着脚踝铁链的锁扣。
天真以为只要这条链子没了,她就自由了,一定能跑出去的。
日夜祈祷宁辞等着她,等她回来,不要喜欢上别人,明明她才是他的新娘。
她撬得是那样专注,完全没意识到身后有人,那道鬼影一步步傍近,直到那道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她整个笼罩住。
察觉到不对劲,程不喜猛地抬头,对上那张万年飞雪的脸,眼里顿时闪过一丝慌乱,迅速将发卡藏进袖口。
大哥下颌线绷得很紧,像是在审视一件脱离掌控的物品,目光落在她泛红的指尖上,又扫过脚踝处猩红的擦痕,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一步步走近,脸色阴沉得可怕:“你在干什么?”
她仓皇摇头,死死捂住袖口,他二话不说直接从她袖子里抢出那枚发卡,轻轻一掰,就碎成两段,扔在地上,好似她的心也跟着被碾碎了。
他蹲下身,握住她的脚踝,看着锁扣处被磨出的痕迹,眼底闪过一丝狠戾。
“看来这铁链,还是太松了。”他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平静,“明天,我让人换一副更粗的。”
程不喜的脸色瞬间惨白:“不要!”她慌了,跪坐在他面前,这条已经让她精疲力竭,回天乏术,要是再换成更粗的机会只会更渺茫,她扥扯他的衣摆,“我求求你!我下次不会了,我再也不敢了!”
求饶是有用的,再配合上青涩的吻,轻易就能让他缴械。
她目光严严死死地落在他裤兜凸/起的地方,那是钥匙的形状,表面温顺依偎,实则是在盘算着怎么才能把钥匙偷出来。
因为她撒娇说脚踝很痛,都有印子了,哥又一次心软了,夜里帮她解开了镣铐。
为了表忠心,她甚至仰起脸,飞快地碰了碰他的额头,蜻蜓点水般,他的身体陡然僵硬了一下。
亲完就借口去上厕所,跑卫生间用毛巾擦了嘴唇不下二十遍,都肿了。
夜深了,哥抱着她渐渐熟睡了,她小心翼翼他怀里挪出来,脚踝没有束缚,轻飘飘的。
她踮着脚走向房门,心脏在寂静中狂跳。
本以为还是和之前一样,这栋别墅的一楼前后打通,很好进出,落地窗外就是庭院,一览无余,可当她走近时,眼前的一幕让她再度僵愣在原地。
——原本空旷的出口处,不知何时多了一扇沉重巨大的金属门。
石库型的大门,门框是粗实的坚硬石料,门扇是黑漆实心的厚木板,上面嵌着冰冷的金属构件和门环,在黑暗里沉默地散发着森然的气息。
没有钥匙,根本不可能打开,没有钥匙,她想从这扇门逃出去,几乎是痴人说梦。
她站在原地,浑身冰凉。本以为打开脚踝上的镣铐就能从这里逃出去,结果眼前又凭空多出一道铁门。
打败了一个关卡的boss,下一个关卡如约而来,她不认为光靠自己,可以击碎这扇门。
“跑啊。” 这时大哥不疾不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轻,贴着耳廓,“怎么不跑了?”
她猛地一颤,被他拉回怀里。
“因为看见大门,不高兴了?”
“别碰我!”她嘶吼着,眼眶通红,像只被逼到绝境的小兽,“我要回去!我要去找宁辞!你把我放了!”
“他们不会知道。”陆庭洲语气笃定,“这里没有人能找到你。”
“你是疯子!”
“嗯,还有呢。”
“我恨你。”
“没关系,恨吧。”他的声音低下去,勾唇轻得几乎像一声叹息,又好似自嘲,“没有爱,哪里来的恨呢。”
他一直都很会麻痹自己,很会给自己洗脑,粉饰太平,这话听起来荒谬又自欺,听得她大脑一片空白,他的无耻又一次刷新她的三观和下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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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三日,他夜夜留宿。
待到入睡时,她的目光,精准地落在了衣帽架上,那里挂着他的西装外套,口袋边缘,露出一小串金属,那是大门的钥匙。
她直勾勾盯着,他竟然就这么随意地挂着,这么马虎,看来最近他业务繁忙,总是很晚才来,有时身上带着酒气,倒头就睡,居然连大门钥匙这么重要的东西都忘记收起来,大摇大摆地挂在衣服架子上。
她冷冷嗤,撅着屁股,小心谨慎越过他,想伸手去勾。
就在指尖快要碰到钥匙串时,这时他摆在床头的手机突然亮了一下,给她吓了个半死。
呼吸骤停,足足好几秒,好在只是一条不重要的新闻推送,也正是这一眼,让她看见了手机屏保——那是她十六岁时在天坛照的一张照片。
那时的她充满了朝气,穿着白裙子,对着镜头甜滋滋地笑,笑得眼睛弯弯,无忧无虑,程不喜愣住了。
照片
上的女孩,陌生得像上辈子的人。
她愣了好半晌,猛地回过神,来不及思考,一把抓起那串钥匙,冰凉的金属攥进汗湿的掌心,然后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卧室。
…
夜深人静,晚上无人值班,别墅里仿佛只有她剧烈的心跳和脚步声。
她冲到那扇厚重的巨大金属门前,手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才将钥匙插进锁孔。
可钥匙转了半圈,就被卡住了,纹丝不动。
程不喜又一次愣住了,不死心地又转了两下,锁芯却像是焊死了一样,半点反应都没有。
她慌了神,低头去看门锁——
那根本不是普通的锁。
锁孔旁边,嵌着一块小小的指纹识别区,闪着微弱的红光。
是指纹锁。
那串钥匙,根本打不开大门。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她真正逃跑的机会。所谓的钥匙,不过是他逗弄她的诱饵,看她费尽心机,沾沾自喜,让她听话罢了。
冰冷的绝望像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她浑身冰凉,力气像是被抽干了一样,扶着冰冷的门框,缓缓滑坐在地上。
费尽千辛万苦得来的大门钥匙从掌心滑落,哐当一声掉在地板上,在这死寂的别墅里清脆炸开,格外刺耳。
她突然很委屈很委屈,抱着膝盖痛哭起来。
她不懂,为什么,她已经很努力很努力了,就差临门一脚了,为什么就是不行?
身后再度传来那道熟悉玩味的声音:“跑累了?”
大哥穿着睡袍,静静地看着她。
她连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累了就回去。”
她似乎还不死心,又像是最后的固执,抓起地上的钥匙,发疯似的再次捅进锁孔,拼命转动,哪怕手腕拧得生疼,大门依旧纹丝不动。
“傻妹妹。”他声音很平静,皱眉缓缓将她抱起,话音擦过耳畔,残忍又绝情,
“我不妨告诉你,出了这扇门,外面还有十二道门在等你,你就死了这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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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来了,下本开《今夜婚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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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板男破戒/先婚后爱/墙纸
【禁欲克制daddy vs 娇软丰腴小蜜糖】
01
人尽皆知,北城的乔梁两家是政治联姻,乔家幺女和梁家长子的婚姻有名无实。
乔慈的任务是早日帮助梁家诞下长孙,好让梁老爷子在世时能亲眼见一面重孙。
虽然对丈夫没有感情,但为了报恩,她也一定要完成任务。
新婚夜。
梁祈年看向跪坐在他身前的娇嫩丰盈的小妻子,弗浓弗细,光艳逼人,虽然无感,但也算不得厌烦:“做什么?”
她嗓音婉转莺啼,目光坚定:“生宝宝。”
“除了想和我生宝宝,没别的了?”
“有,有的。”
“养育宝宝。”
“……”
02
梁家大少梁祈年谢庭兰玉,清贵多金,又洁身自好,对婚姻之事克制讲究。
在被拒绝一周后,乔慈故意换上薄薄的蕾丝睡衣,床榻之上,还是那个跪姿。
梁祈年讥诮不已:“你脑子里除了生宝宝没别的东西了吗?”
她粉唇紧咬:“快点生宝宝。”
“你知道怎么生宝宝吗?”
她脸羞红一片,低低说:“知道……”
说罢缓缓褪下裤袜。
可是男人直接无视了她,去了侧卧。
03
在被拒绝整整一个月后,乔慈生病发烧,夜里胡乱呓语,抱着梁祈年精壮饱满的胸口,喃喃喊:“慕慕...”
“慕慕,谁是慕慕?”
病好当日,男人问:“小慈,你喜欢我吗?”
她手里的饼掉落在地:“喜,喜欢。”
“撒谎。”
小妻子紧张至极。
04
乔慈知道自己完不成任务,为了让老爷子早日实现心愿,决心退出,和年少爱慕的人重修旧好。
夜晚,还是和从前一模一样的跪姿,对他说:“我,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会和爷爷说清楚,我们可以,可以去离婚……”
“我不会打扰到你。”
“现在说这个,会不会太晚了?”
“不,不晚。”
“你不是要生宝宝吗?”
“……”
男人把灯一关:“那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