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纯情独白》作者:雀实【完结】 > 《纯情独白》作者:雀实.txt

第110章

作者:雀实 当前章节:7322 字 更新时间:2026-5-10 05:41

-

意识到自己可能这辈子都要困死在这里了, 她不要,不如直接让她死了,一了百了。

挣扎过程中失了控, 她抬手不小心甩了他一巴掌,“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寂静的别墅里响彻、回荡, 兔子被逼急了也是会咬人的。

打完她自己先懵了几秒,手心震得发麻, 后知后觉的恐惧顺着脊背往上爬, 但是她顾不得了, 要杀要剐随便他。

哥也愣住了,好半晌,抬手摸了摸被妹妹打的地方, 火辣辣的,眼底那点光更沉,更亮了。他忽地扯了扯嘴角, 冲她笑,这一巴掌竟像是给他添了把柴,给他打兴-奋了。

“我养你十四年, 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他音调子不高, 字却阴阴沉沉的。

程不喜狠狠抹了把泪,红着眼不甘心回瞪他, 打就打了, 大不了弄死她。

她打完还想跑,被他像是拎小鸡仔一样反手捞回来。

“放开我!你混蛋, 滚开!”

她对他又踢又打,拳头和脚胡乱落下,他无动于衷, 跟挠痒痒似的,一身的腱子肉不是白练的,钢筋铁骨纹丝不动,只漠然地收紧了手臂,将她牢牢锢在身前,让她连挣扎的缝隙都没有。

“放开我!你放开我!神经病!疯子,我要弄死你!”

“弄死我?”他居高临下地笑了笑,“行啊,我等你弄死我。”

此时此刻,皎洁的月光洒在他脸上,原本熟悉周正的轮廓变得模糊,说不出的扭曲。

看着这张陌生残酷的脸,她心里忽然涌上一阵灭顶的委屈,从前那个疼她、护她的兄长,究竟跑到哪里去了?

她突然毫无征兆地嚎啕大哭起来,哭得撕心裂肺,哭得那样委屈,“呜——你把哥哥还给我!”

“你不是我哥!”

“你把之前的哥哥还给我!”她冲他大喊大叫。

“我要找我哥,我要找他告状!我要让他弄死你,杂-种!”

“扣扣。”他闭了闭眼,喉结上下深滚,声调很平静,带着安抚意味,“夜深了,你睡糊涂了。”

“哥哥不是在这里吗。”

她拼了命地抹眼泪,却怎么也抹不完,她觉得自己站在万丈高的悬崖边,马上就要粉身碎骨了,“你不是!你把哥哥还给我!”

“我要告诉我哥,我要让他弄死你,你去死!”

大哥脸色沉了又沉,可残忍不变,禁锢她的手臂更紧了,任由她在怀里激烈地扭打哭闹,胡言乱语,纹丝不动。

新加坡这栋别墅,从外面看,和岛上其他豪宅没什么不同。

只有程不喜知道里面是什么样,一楼空空荡荡,二楼两间卧室和公馆里的几乎一样,一间是大哥的,一间是她的。就连休闲区的那些乐器还有沙发也一并还原了,到处都是精密的监控,门窗封死,连通风口都装了细密的铁丝网,严丝合缝得连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她被带到这里的第一天,睡在那间和家里一模一样的卧室里,恍惚以为自己做了一场漫长的噩梦,梦醒还在家里。

直到看见窗外摇曳的热带棕榈树,闻到和北城隆冬截然不同潮湿闷热的空气,她才猛地清醒——这不是家。

是另一个更精致的笼子。

她的控诉,她的声声呜咽,仿佛一千根针,一万把刀,刺入皮肤,一路刺到心口,带来难以忍受的剧痛,搅得他心神不宁。

难道真的做错了?难道要放她走吗?让她和小白脸双宿双飞吗?

——还不如让他死,死了更

痛快些。

“呵…”那瞬间的动摇,顷刻间被更冰冷的决绝覆盖。

他眼底刚刚泛起的一丝裂痕,迅速弥合,冷却,保持残忍。

-

水声哗哗响着,浴室里雾气蒙蒙。

他站在花洒底下,微仰着头,闭着眼,任凭水流从浓密的黑发间淌下,漫过额头,高挺的鼻梁,绷紧的下颌线和森凸的喉结。

水顺着脖颈流,在锁骨窝里积起一小汪,晃了晃,又溢出来,沿着结实宽大的胸膛一路向下,那股躁动的邪-火似乎压不住了。

妹妹被他五花大绑,见他赤-裸着上身出来了,破口大骂:“神经病!你干什么!松开我!”

他掀了掀眼皮,嘴角勾着一抹冷到骨子里的笑:“我干什么?”

之前考虑到舒适性,再者她皮肤娇嫩,这么严严实实地捆着到底还是有些舍不得的,就只锁了她一只脚踝,留了几分余地。

这下好了,直接连另外一只脚,还有两只手也一并锁住了。

这次她是真的怕了,不单单是所有的活动都受限,更因为他洗了澡,正一步步朝她迫近。

她知道他对她的身体有想法,她不是无知小儿,正因为这样才更觉得阴森恐惧,

“哥,哥……我知道错了,我求求你了,你放过我……你松开我,我会乖乖听话的,你别绑着我。”

他在她身旁缓缓落坐,不论是求饶也好,尖锐的辱-骂也罢,听在他耳朵里,都像是悦耳的小调,他怎么听都觉得快活。

夜里抱着她睡觉,又软又香,惦记了这么久,一朝得到可不得细细把玩啊。

他抬手,拇指粗粝蹭过她哭得发红的眼角。

程不喜觉得被他触碰到的皮肤,像被冰冷的蛇爬过,黏腻又腥稠。

很快,那个熟悉的问题又来了,从小问到大,之前是二姐姐喜欢问,而今变成他。

“是喜欢哥哥,还是喜欢他?”

“说啊。”他加重了语气。

她眼底满是恐惧,“我说了你会不会放开我……”

“那要看你怎么说。”他嘴角微勾,兴致盎然,恍惚又变回了从前那个端方弘雅的大哥。拇指擦过她的唇瓣,带着湿意的指尖烫得她一颤。

“你——喜欢你。”她毫不犹豫,几乎是脱口而出,语速快得像是怕他反悔。

“是真心的吗?”他盯着她的眼睛,目光锐利得像是要穿透她的皮囊,看清她心里的每一丝念头。

她用力点头,速度快得像捣蒜,眼底满是惶恐,连声说是真的。生死面前这点尊严算个球。

他低笑一声,松开了钳制她下颌的手,语气平淡得可怕:“既然这样那舔吧。”她僵住,纹丝不动。

他讥嘲:“你不是给他舔得很来劲吗,怎么?到我这儿就不行了?”

她大幅度剧烈地摇头:“不,不要,哥,你是我哥!”

“为什么不要。”“这么忠贞烈女,为了你的宁二哥哥守身如玉是吗?”

程不喜浑身一颤,像是被踩中了最痛的那根神经,不装了,不顾一切地辱-骂:“老光棍!死变-态!控制狂,畜-生!人-渣!绑架犯!你让我恶心,别碰我!”

“我恨你,我诅咒你,你不得好死,你会遭报应!”

“滚开,你敢过来我咬死你!”

他似乎觉得好笑,额角青筋鼓了又息,“我老吗。”

“别碰我!老东西我死也不跟你!”

一句话,彻底激怒了他,他瘆人兮兮地笑了:“你知道吗,每次你用这种眼神瞪我,我就很不快活。”

“你骂也好,哭泣也好,求饶也罢,只要不用这种眼神看我,一切都好说。”

他俯身欺压下来,笑得邪狞:“马上你就会知道,我老不老了。”“宝贝儿,好妹妹,你知道我现在要做什么吗?”

剧烈的恐惧瞬间淹没了她,连求饶都忘了。

浑身抖得像断了线的风筝骨架,不住地往后缩,直至背抵着冰冷的墙。

意识到这次他不是来虚的,不是吓唬她更不是开玩笑,她彻底慌了。

剧烈挣扎起来,走投无路她吓得浑身哆嗦,“不,不要,你别过来,宁辞,宁二哥哥…你救救我——”

“救?”他冷笑。

“你的好哥哥新婚燕尔,怕是顾不上你了。”

“你胡说!”

“我和他才是新婚燕尔,我们才是一对!”

“是吗?”他冷冷哼。

想到他一向不能忍受自己的东西被旁人染指,碰过的东西他不会再要,她故意刺激他,让他厌恶,大声喊:“我早就跟宁辞上过-床了!我这么个二手货,你不嫌脏吗?”

这句话让他理智彻底崩溃,脸上的笑意急剧敛去,赤红了眼:“脏了也是我的,不嫌弃,我是一手的就行了。”

她吓懵了,连挣扎都忘了。

-

别墅的夜静得发昏,落地窗外连虫鸣都没有,只有客厅的壁灯亮着昏黄的光,照着空荡荡的沙发。

她被关在这里太久了,已经有十来天没见到过活人了,她其实话挺多的,这样的阻断让她快要发疯了,大哥也消失不见了。

这夜,她翻出了卧室壁龛里偷藏的威士忌,没兑冰没兑水,就这么仰头灌了大半瓶,跟喝白开水似的。

喝醉了就好了,喝醉了就不会有烦恼了。

大哥回来时,她已经醉得不省人事了,四仰八叉倒在地毯上,脚边滚着个深蓝色的空酒瓶,脸颊通红,眼角湿漉漉的。

看见他进来,她没躲,也没像之前那样那样用恨恨的眼神瞪他,只是抬着眼,萌萌地看他。

他皱了皱眉,走过去想扶她,手腕却被她一把抓住。

妹妹的手软软的,带着酒气,劲儿不大,却攥得很紧。

她抬头看他,眼睛里蒙着一层水汽,没了之前的疏离和抗拒,只剩下醉后的朦胧。

她借着酒劲往他身上靠,额头抵着他胸口,听着里面沉稳的心跳。

“别走。” 她声音哑哑的,冲他撒娇,手指顺着他的衬衫纽扣往下滑,指尖轻轻蹭过他胸口皮肤,滚烫的,“我不闹了。”

她睫毛轻轻颤,眼底没了倔,没了恨,只剩下小心翼翼的讨好,还有撩拨。

她抬起胳膊,勾住他脖子,把自己更紧地贴过去,“你别丢下我。”

她小声嘟囔着,唇又往他嘴角凑,呼吸交缠在一起,“我听话,你陪陪我好不好?”

她醉得厉害,觉得眼前一会儿是宁辞,一会儿又是大哥,她已经彻底醉得意识不清了。

妹妹的樱唇擦过他的,轻轻的,像羽毛拂过,但在他看来——却是明晃晃的勾引。

她纤细的手臂环住他的腰,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滚烫的肌肤隔着薄薄的衣料相触,声音软得像化了的糖:“我乖,你别丢下我。”

他能拒绝到手的珍馐吗?惦记了这么多年。

他能吗?

她喊他宁二哥哥。

初夜是混乱而又癫狂的,进去后那道阻力让他几近晕眩,他们没有做过,她骗了他。

理智告诉他应该停下,但是他停不下来了。

做到最后她昏了过去,哥也慌了神,抱着她上药清洗。

一通忙活天已经大亮,擦完脸,他替她盖好被子,掖了掖被角。刚要起身,就听见她在梦里低低地喊了一声:“宁辞……”

陆庭洲的脚步顿住,身形发僵,背影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孤寂。

她做起噩梦,梦里的青年英姿挺拔,笑意温存,可当看见她浑身狼狈脏污,下一瞬,画面一转,他眼神变得冰冷厌恶,丰唇阖动:“你脏了,你这个二手货。”

她睡梦中怔怔落泪,鼻头酸涩:“宁二哥哥,我脏了……”

“脏了,你还要我吗?”

“不要走……”她整张脸都皱巴着,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手在虚空胡乱地抓:“宁二哥哥,你不要丢下我……”

哥还坐在床畔,手里攥着温热的毛巾,预备给她擦擦,久久,毛巾已经冷透了 。他脸色骇沉得吓人,半天没动。

-

新婚之夜,新娘在眼皮子底下被掉包,这是奇耻大辱。宁辞从婚房冲出来,揪着人就问:“程小满人呢!她人呢?!”

“你把我媳妇儿藏哪了!”

“敢玩儿替嫁,你们陆家挨千刀的是不要命了吗!”

“我弄死你们祖宗十八代!”

不远处,兄长大人神闲气定地坐着,熟悉的主位,高高在上的姿态,脸上丁点儿波澜动静都没有,像是风吹不皱的平静海面。

此番还得感谢蒋梁昌,多亏了他,在星洲首次碰面时,他献上的女人,身量和妹妹有几分相似,也省的他花心思找人。

“宁二公子这是做什么。”他抬眼,语气平平,还有心思在婚宴上饮酒,“舍妹不是已经风风光光嫁进你们宁家了吗?”

“你他妈做了什么!?程小满人呢!”宁辞冲过去扯他衣领,眼底迸发出浓烈的恨意。

陆庭洲稳稳站立在原地,眸光动了动。

放下酒杯,片刻后,换了个方式回应:“你想要什么回答?”

“婚夜暴病身亡,为了逃避婚事离家出走,出国留学还是什么,总归她不肯嫁你。”语气轻飘飘的,近乎残忍。

“你他妈放屁!”宁辞怒吼。

“又或者——”他顿了顿,看向眼前急躁发疯的青年,他的‘妹夫’,嘴角勾着一丝薄淡的笑,很是轻蔑。

“陆家已经按照约定将年幼的小女儿嫁进去。你亲手搀进去的新娘子就是陆家的二小姐,人已经迎进门,你们宁家,到底还有哪里不满意?”

“你这个混蛋!”宁辞火气攻心,一拳头挥上去,被旁边的保镖死死拦住,“她不可能不肯嫁我!你把她藏哪儿了!”

陆庭洲慢条斯理地掸了掸衣袖,抬眸不紧不慢地反问:“人是你亲自迎进门的。”

“怎么,宁二公子这是又要出尔反尔吗?”

-

门开了,熟悉恐惧的脚步声,她始终没回头,盯着布满钢索的窗户。玻璃映出的小半张侧脸轮廓很静,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地台,节奏轻快得像在数窗外经过的车。

大哥走过来,将她抱起来,轻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他刚要直起身,手腕就被她死死攥住了。

她的手指纤细,力道却意外地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皮肉里。

“你也得到你想要的了,什么时候放我走。”她仰着头,语气直勾勾。

他不吭气。

“你什么时候放我走!”她声音拔高。

“放了你?”他唇角似乎弯了一下,但那弧度没有丝毫暖意,只有冰冷的嘲弄,“你觉得可能吗?”

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指尖控制不住地发抖。

“你这个强/奸/犯,你迟早遭报应。”

-

她有轻微夜盲,从小就有,之前不是很严重,现在被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地方,变得越发严重。

每次睡觉床头都会留一盏小夜光灯,哥一直都知道,所以现在每次在她晚上独处的时候,他都会准时遥控,打开特定位置的暖光灯。

现在活动受限制,她开不了灯,大哥每次都会故意延迟开灯五分钟。

期间她在黑暗中心慌不止,呼吸急促,可是她手脚都被铁链子绑住,无法跑去开灯。

就在她快要被恐惧吞没时,灯会突然点亮,大哥也随之出现,还会递上一杯温水。

次数一多,她会把这当成救赎,当成绝境下的依赖,动物性的依赖一旦产生,她会慢慢变得离不开他。

这种类似的规驯还有很多。

她被绑着没法自己找吃的,他就故意掐着饭点,晚回一小时,等她饿得浑身发软,甚至开始心慌的时候,才推门进来,拎着她爱吃的粥和点心。

起初她有心气儿,不肯吃,可是饿极了什么都能吃,看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再慢条斯理地喂她喝水,问一句“乖不乖?”,“乖下次我再给你带。”

几次三番下来,她听见他的脚步声,就会下意识地绷紧身体,不是恐惧,而是期盼,将他回来和不挨饿这件事牢牢绑在一起。

铁链磨破她脚踝的皮肉,伤口会红肿发炎,碰一下就钻心地疼。他明明有药,却偏要等她疼得掉眼泪,忍不住哼唧的时候,才蹲下来给她上药。

指尖擦过伤口时,他会故意放轻力道,看着她下意识往他怀里躲的样子,低声说:“早听话些,就不会受这份罪。”

次数多了,她疼的时候,第一个念头不是恨他,而是盼着他来救自己。

她恨自己,恨这具背叛了理智的身体。

别墅里没有电视,没有手机,她不知道外面的日期,不知道宁辞怎么样了,连天气是晴是雨都不清楚。

她熬不住问他,他就偏不答,直等她熬到眼眶发红声音发颤,甚至主动去拉他的衣角祈求他,才会漫不经心地透一句 “外面在下雨”。

慢慢的,他就成了她唯一能接触到的外界,她想知道任何事,都只能求他。

他偶尔会带回来一些宁辞的 “消息”——当然都是假的。比如 “你的宁二哥哥已经忘了你”、“他身边有别人了。”

等她哭得撕心裂肺,觉得全世界都抛弃她的时候,他再把她搂进怀里,拍着她的背安抚说:“不哭了,还有我,他不要你哥哥要你。”

一边打碎她的念想,一边做她的靠山,让她慢慢觉得,只有他才是真心对她的。

她被绑着没法洗澡,没法换衣服,他就故意等她浑身难受坐立不安的时候,才过来解开铁链,亲自帮她放水,帮她擦背。

全程他都很规矩,只有她羞耻得抬不起头。等她洗完,再重新绑上铁链。

几次下来,她连最基本的自理都要靠他,慢慢就没了反抗的底气。

清晨醒来,陆庭洲察觉身上有东西压着,香香软软,脖子也被一双冰凉凉的玉手掐住,她骑马似的跨坐在他身上,试图用她那点力气将他活活掐死。

结果还没等将他掐死,她自己倒是先虚脱了,倒在他胸口。

“掐累了?”他气不喘,脸不红,心不跳,反倒是她,用了九牛二虎之力,自己倒累的虚脱过去。

“累了就休息。”他轻轻拍打她的薄背,语气平静。

她身上光溜溜,被子欲遮不遮的,他皱眉,把衣服丢她脸上:“换上。”

见是白色的,她头一偏:“我不要。”

“我要粉色的。”她顿了顿,又说,“粉色藕色浅绿色,我要穿浅绿色的!宁二哥哥喜欢的!”

不出意料又被五花大绑起来了。

“你放开我!”

哥充耳不闻,悉心缓慢帮她把衣服穿好,扣子一颗颗扣好,“你不是最会勾/引人吗?”

他声音很冷,“一口一个喜欢你,想你,爱慕你吗,怎么现在哑巴了,不知道怎么发/骚了?”

又是一巴掌呼上去。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