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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老大这种人, 外表庄重禁欲,高风亮节,实则道貌岸然, 骨子里阴沉闷骚,喜欢另一半是骚浪的贱-货。
亲眼见过她对其他人发-骚, 又怎么能容忍她对自己冷冰冰呢。
摩羯男,公司家庭两点一线, 常年禁欲, 自律批, 哪怕一个很细微的东西坏了,他都要买个一模一样的,他真的真的很不喜欢新鲜感。
因为他自己就足够闷骚, 所以就希望另一半也骚,也不是那种明着骚,而是那种表面正经低调, 但是私底下会勾-引他的,这种人他受不了。
可偏偏,这个人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妹妹。
他每天装模作样, 扮演着那个温润可靠的兄长, 孰不知内里隐忍憋屈得快要炸掉。
摩羯在神话故事里是一个只喜欢偷偷寻欢作乐的神,不敢抛头露面, 但又很好色, 他恰如其分,觊觎了这么久, 肯定会大饱口福的。
“长这么乖,脾气一点不乖。”他掐她下巴,指腹蹭着她细腻的皮肤, 被打了也不生气。
“不如小时候。”
“那你去找小女孩啊,你这个变-态。”
空气静了几秒,他脸上的笑意淡去几分,眼睫稍眯,这是愠怒的前奏。
大掌缓缓落在她的后颈上,不重不轻地捏了一把,带着微凉的温度。程不喜像被烫到一样,猛地一颤,往床里缩了缩。
“又胡言乱语。”
“看来是罚的不够重。”
他俯身逼近,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语气暧昧又下-流:“昨天晚上不够爽吗?”
他今天穿了一件摩卡蓝色的衬衣,很骚包的颜色。
大胸肌被撑-顶得鼓鼓囊囊,领口的纽扣没扣严实,而是色气地分拨开,露出一小截森凸的锁骨。
因为有一次监听回放,听见妹妹说喜欢看“他”穿蓝色紫色等等鲜亮的衣服,说黑色太沉闷了不喜欢。
虽然此他非
他,但他也认定是他,故而把衣服都换成了颜色鲜艳的,以此来讨妹妹的欢心。
殊不知他就算穿得再骚包,妹妹也没心思多看半眼。
她缩起脖子,像只受惊的小乌龟,“这么敏-感。”他低笑一声,指尖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滑,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语气里的嘲讽几乎要溢出来:“碰一下都不行,他也能让你这样爽吗?”
程不喜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又要一巴掌扇上去,却被他稳稳握住手腕。挑眉,“看,这是什么?”
他慢悠悠地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条贝壳白的发带。
程不喜看着看着,忽然笑了,他们之间的那点情分或许早在之前的那一把火里,随着宁辞送的那条紫色发带一起烧成灰了。
她心底冷笑连连,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轻蔑地问:“你不怕我烧了吗?”
“你可以试试。”他声音很平静,“是你烧得快,还是宁家那位破产快。”
她脸色顿时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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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下着瓢泼大雨,热带岛国什么都好,一年四季温暖如春,就是一旦到了潮湿雨季,就哗啦啦下个没停,空气里到处都是黏腻的水汽。
她觉得自己起了一身的红疹子,浑身都在痒,每天都胡乱地抓挠,一开始是胳膊,后面又是两条腿,浑身都被她抓得满是红痕。还嫌不够。
外面雨下个没停,室内也灌满了水汽,窗帘紧闭着,脚踝上锁了链子,她就坐在地毯上,不停地抓,挠,抓完了就跑去洗澡,狠狠搓,誓要将身上的一层皮都搓掉。
夜里雷声轰隆作响,程不喜缩在床角,抱着膝盖发抖。
哥推门进来时,也带了一身的潮湿腥气。
他手里拿着一条薄毯,脚步放得很轻,走到床角,想给她把毯子披好,再抱回床上躺好。
她却像被烫到一样,激烈地往旁边躲,脚踝上的铁链被扯得当啷响。
“别碰我。” 她的声音又冷又硬,带着浓浓的抗拒,“看见你就恶心。”
大哥的动作顿住了,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了蜷。他没说话,只是将薄毯放在床边,转身去关窗户。
雨声被隔绝在外,房间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他近来温柔很多,大约是生理心理双重满足,一朝开了荤,什么下流的脏话都来,对她的怜惜也跟着加多,帮她清洗,帮她按摩,她却只叫他:“老光棍。”
“自己不结婚,还不准别人结婚,我就算死也不会喜欢你。”
他也不气恼,只当她太累了,说的胡话。
“嗯,我是老光棍,我老牛吃嫩草,我下-贱,我不要脸,我惦记你的蓬门,还有一对肥-臀。”
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打完他也不恼,反而眯着眼笑,将她禁锢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胯-前,心疼地执起手:“手摸摸,打得疼了?”
“死变态,老东西,老淫-魔。”
“嗯。”他像是彻底不知道羞耻二字怎么书写。
大哥需求很旺盛,但是又很孤傲,很能隐忍,之前小打小闹,现在尝过滋味儿后更是着了魔地有瘾,会变着法子折腾她,不管她愿意不愿意,尝试各种办法。
这天她洗完澡出来,想绕开他,却被他发现身上大大小小的抓痕印子,他脸色顿时沉下去,一把扣住她手腕,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
浴后的热气和他身上凛冽的气息混在一起,让她浑身僵硬。
“怎么弄的?”
她无动于衷。
“说话。”他另一只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印子哪儿来的?”
她不说话,只觉得那处皮肤又开始痒,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紧接着她又开始神经兮兮地抓,指甲刮擦过皮肤,留下一道道红色的抓痕,像错乱的伤疤。
“不准再抓了!”他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
“好痒,好脏,我要洗澡,我要擦,擦干净它。”
“我脏了,宁二哥哥,我脏了,小喜脏了……”她状态不对劲,一边狠狠地抓,一边胡言乱语。
被关了两个多月,期间除了他一个人都没见过,没疯掉,已经算是万幸了。
哥冷脸将她抱进浴室,放了一缸温水,帮她擦洗背部,她蜷缩在浴缸里,看着水面上自己模糊的影子,忽的忽的,又开始哭,泪珠子一颗颗砸进水里,晕开一圈圈涟漪。
她萌生了把自己溺死的念头。
这念头才刚萌生,就被轻而易举地洞穿,她的下巴被牢牢抵住,那道残忍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低沉又残酷:“你活着,才有资格恨我。”
“你的身上,只能有我的印记。”
“哭什么?他给你的,我都能给,甚至更多。”
他不懂,他看着妹妹无神的眼睛,倏然间变得偏执又疯狂:“我不过是想要你,我哪里错了吗?”
他的语气陡然狠戾起来,像是想起了什么,“你本来就是我的,是他,是他下贱,不要脸,妄想抢夺我的东西。”
“我没把他弄死已经是仁至义尽。”
说着说着他忽然笑了,凑到她耳边,语气残忍又恶毒:“你本来就是我的,好妹妹,你都已经这样了,你觉得你的宁二哥哥还会要你吗?”
她浑身血液发凉。
他开始笑,起初是低低的,压抑的,后面越笑越响,笑得整个胸腔都在震动。
下一秒,天旋地转,妹妹的气息倾覆下来,她用力伸手拽扯他领带——小马标,竖条纹,又是那条生日送他的领带,转瞬的分神,“不准笑!”她冲他大叫。
他不反不抗,任由她欺压在身上,她的动作好像真的能把他掐死一样。
“扣扣,你才是最恶毒的,不是吗。”他看着她,声音低得像蛊惑,目光闲凉。
“你从小就勾-引我,无所不用其极。怎么?现在大了,反倒开始要脸了?”
就在她僵愣之际,位置顷刻间倒转,变成她被压在身下。
“我只不过是满足你,满足你多年的心愿而已。”
她气得整个人都在抖,这样无耻的魔鬼,她究竟怎么活到这么大的 ,她快要被折磨疯了。
这些天他爽死了,她也累趴了,对她要求也没那么严苛,开始准许她下楼,但活动范围也仅仅是别墅内部,甚至二楼休闲区还多了台电视机。
看了电视程不喜才知道,原来她在的地方,是新加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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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国家她幼年来过,跟随剧院的歌舞团来这里演出。
那时候她还小,家里的养爹养母给她报了很多的兴趣班,远渡重洋她也不怕,她胆子很大,只记得这里秩序很好,人也都很和善,没想到多年后她会被困在这里。
以这样狼狈不堪的姿态,被关在一栋,属于她自己名下的别墅里。
…
二楼除了那两间和公馆家中一模一样的卧室,程不喜发现这里还有一个房间,位置很隐蔽,在廊道的拐角尽头,不特意找,根本不会留意到。
有天她实在闷得发慌,鬼使神差走过去,试着拧了下门把手,发现居然没有上锁,一拧就开了。
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循着好奇,信步走进去,是一间很大的屋子,随手按亮了墙上的开关。
灯亮起,她浑身的血都凉了,难以置信眼前的一幕,连呼吸都忘了。
墙上密密麻麻贴满了她的照片,成年后的各种角度,有些连她自己都没见过。还有一堆她根本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的私人物品:内衣,内裤,奶-罩,绑带,发圈……使用过的牙刷还有梳子,摆放得整整齐齐。
屋子正中央的桌子上,甚至还有一只精致的BJD娃娃,照着她的三围1:1等比缩小,与她身材数据完全一致,他给这只娃娃买了一万件娃衣。
只是这个娃娃没有头,只有身体。
右边的柜子里,是她学生时代的准考证、成绩单、毕业照,甚至还有课堂上传过的她早就忘了内容的小纸条,字迹都模糊了。
还有很多很多,一张张被烧过的她与别人的合影,火苗只燎掉了她身旁的人,只保留了她。
空气仿佛被抽干了,她僵在原地,看完浑身发抖,天旋地转,她想吐,想放一把火把这里给烧了。
她愣愣站在自己那排奶-罩子前,这些内衣从大到小折叠摆放。
她说自己的内衣怎么老是找不到,原来都被他给偷走了,这个变-态。
就在她浑身发冷,几乎要站不稳之际,大哥悄无声息地出现了。
她还没来得及转身,一双有力的手臂就将她揽入怀里,下巴搭在她的颈窝,熟悉的乌木皮革气息,裹挟着他身上淡淡的潮意,将她密密实实地笼罩住。
他对准她的颈窝深深吸了口气,语气平静得令人骨脊生寒:“你看,这些都是我的战利品。”
程不喜浑身一冰,鸡皮疙瘩瞬间爬满了后背。
“扣扣,我比你更早开始爱你。”
“你疯了。”她浑身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层又一层,牙齿都在打颤。
“你真的疯了。”
“你是疯子,你放开我——”
她的挣扎犹如蜉蝣撼树,这点力气在他面前跟挠痒痒无异,他的手臂越收越紧,勒得她肋骨生疼。
那股窒息的恐惧,铺天盖地涌过来,几乎要将她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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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的玄关角落有个座机,她有天偶然发现,欢天喜地跑过去,正要拨打,却愣住,打给谁?怎么打,这里是哪里?
她尝试拨打110,119,911 ,不出意外这些号码毫无反应。
她甚至将它当做他玩弄自己的另一个把戏。这个电话根本就打不通,就是故意放在这儿的一个虚假的道具,等傻子入瓮,然后来个瓮中捉鳖,这样他就又有理由折辱她。
身后传来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程不喜思考的动作瞬间停下。
转过身时,大哥已经站在床边,手里端着一杯温牛奶。
“醒了?”他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寻常兄长叫醒妹妹,将牛奶递到她面前,“刚热的,喝了。”
程不喜往后缩了缩,避开他的手,眼底满是戒备与厌恶:“拿开。我不喝你的东西,谁知道你有没有下药。”
大哥的手顿在半空,眸色沉了沉。他没强迫,只是将杯子放在床头柜上,指尖擦过她脚踝的铁链,冰凉的触感让程不喜打了个寒颤。
“我还没龌龊到用这种手段。”他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悦,“乖乖吃饭,按时睡觉,我能让你在这里过得舒服点。”
“舒服?”程不喜嗤笑一声,眼眶泛红却强撑着不肯掉泪,“被你像狗一样锁着,这叫舒服?你别做梦了,就算死,我也不会心甘情愿待在你身边。”
“从今天起,不许再想他。”
程不喜挣扎着,眼泪掉得更凶:“你毁了我的人生,你是畜-生。”
“我毁了你的人生?”他笑意更盛,“那昨天在下面翻白眼哭着求我的人是谁?”
“别闹。”他的声音软了几分,轻轻摩挲她下巴,“好好吃饭,不然我不介意换一种方式喂你。”
程不喜偏过头,拒不回应。
大哥也不逼她,只是站在床边静静陪着,直到她肚子传来“咕咕”的叫声,饿极了她什么都能咽得下,才重新将牛奶递过去:“喝了,我让厨房做你爱吃的虾饺。”
程不喜咽了咽口水,饥饿感让她有些动摇,可想到自己的处境,又硬生生压了下去。她知道,一旦接受他的示好,就等于向他妥协,她不能输。
僵持到中午,程不喜饿得头晕眼花,大哥却始终没离开。
佣人送来午饭时,他亲自将餐盘端到床边,拿起勺子舀了一勺虾饺,递到她嘴边:“张嘴。”
她饿极了乖乖张嘴,一口一个,哥很喜欢她吃饭的样子,那是她最温顺无害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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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