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纯情独白》作者:雀实【完结】 > 《纯情独白》作者:雀实.txt

第63章

作者:雀实 当前章节:5252 字 更新时间:2026-5-10 05:41

-

得知他就在楼下, 程不喜匆匆下去,身上还穿着睡裙。

刚出楼道,冷冽的秋风扑面而来, 看见宁辞完好无损出现在眼前她几乎是毫不犹豫飞扑过去,一头扎进他怀里。

两只手臂死死环住他的腰, 整张脸都埋进他胸口,失而复得的滋味令她鼻腔发酸, 声音打颤, 生怕再弄丢:“你去哪儿了!!!”

“为什么不回消息, 为什么不接电话?”

“不知道会着

急吗?!!!”

说到最后,她几乎是吼出来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

上回联系不上她, 宁辞也说了同样的话。

原来担心一个人,找不到,见不着, 思念无门是这样的滋味。

恋痛吗?那简直痛不欲生。

她是突然扑过来的,始料未及,宁辞被她撞得微微一晃, 一米九的大高个儿差点都没站稳, 没等反应过来她两只胳膊就已经把他的腰腹给死死抱住了。

日思夜想的姑娘因他而失控,动作蛮横拼了全劲, 像是要把他揉进骨血里。

宁辞双眸不可思议地睁大, “……”心跳声巨荡不已,事出突然, 他的手臂还突兀的停在半空,茫然片刻后才缓缓落下,轻轻回应这个拥抱。

一只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背, 另一只手抚摸着她的头。

他的动作有些青涩,和大哥全然不同,但都极其温柔。

宁辞能感觉到怀里人瘦了很多,几天不见消瘦一大圈,箍住他腰腹的手臂很用力,且越抱越紧,生怕他会消失不见。

宁辞深深吸了一口气,再吐出,想说她几句,又舍不得:

“不接陌生人来电啊,臭丫头。”

语气没奈何,又透着一丝纵容。

程不喜这几天浑浑噩噩,压根不知道他曾经试图联系她,并且中途手机还被大哥没收过,锁在抽屉里好几天。

她将脑袋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我,我只认你的号码……”

带着哭腔。

宁辞彻底没招了,深吸气:“活祖宗。”

“你哭嘛呀,我这不是来了?”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以为你不要我了,一声不吭就走了。”

就和那些小男孩儿一样,突然从她的世界里降落,又突然地消失无踪,蝴蝶似的歘一下就从眼前飞走了,仅仅是她做的一场限时斑斓的梦。

灰姑娘就是灰姑娘,等到午夜12点的钟声敲响,一切都会破碎成原样。

她再也承受不住,抱着他嚎啕大哭起来,肩膀一抽一抽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宁辞又何尝不是急得冒泡,“胡说。”

“我怎么可能不要你?你这么好,这么难找,我找了这么久……”

一说起她的好就没完没了,他猛的打住沉吸气,似是面对这般嚎啕哭闹彻底没了招,“哭嘛呀不哭了,我这不是来见你了?笑一笑啊程小满。”

程不喜哭个不停,把他背后的外套揪得更紧,仿佛一松手眼前的人就会消失。

“不哭了,嗯?” 宁辞的低头看她,“哎呀呀,这是谁家的小哭包啊?眼睛肿得像核桃,再哭可就不可爱了,来,笑一个。”

宁辞关了几天被‘特赦’出来,戴女士念在他参加UBM男篮比赛为国争光的面子上暂且饶了他一马。

知道她住这儿,直接一脚油门蹬过来。

站在小区跑道的路灯下,背微微佝偻着,好几宿没睡了。

出门匆忙衣服也没换,黑色的克罗心拉链帽衫,背后一圈白色梵文的印花logo,料子挺阔帽檐立着,里头是件半灰不白的圆领毛衣,不算厚,但看起来很软和。

他脸上还戴着墨镜,遮住了眼睛。

“你……”程不喜一边哭一边注意到,疑惑他为什么突然戴墨镜。

“出门摔了一跤。”宁辞轻咳一声,躲闪的目光被镜片遮住,解释说。

程不喜才不信,直接伸手摘下他鼻梁上的墨镜,果不其然他右眼眼尾青紫着,像是和谁茬了架。

“……”眼底通红,目色颤动,好不容易止住的哭泣又有些冒头。

宁辞最是见不得这个,兜里掏半天没带纸巾,服了。干脆用指腹一点一点帮她擦去脸上的泪,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珍宝:“好了好了,不哭了。”

“我就是夜里翻墙不小心摔了一跤,放心,不是打架。”

生怕她不信,又幽默打趣,“放眼整个四九城,谁打架有我狠?嗯?”

他弯了弯唇角,眼底带着无尽温柔的笑意,“不哭了,再哭就成小花猫了。”

程不喜哭声顿了顿,抽噎着抬起头,睫毛上还挂着泪珠,眼睛红得像兔子。

“你家里,家里人是不是怪你了。”她的哽咽还没平复。

“嗯啊,说我不要命了,把他们老脸都丢尽了。”

“对,对不起。”她死死咬住嘴唇,愧疚感更强烈了。

又来——总说对不起,对得起很难吗?

宁辞不知道怎么说,她穿的太少了,外边挺冷的,干脆把外套脱了套在她身上,俩人被温热的衣服包裹着,身子紧紧贴合,共享体温。

完了一字一顿对她说:“你没有哪里对不起我,知道吗?”

他目光灼灼透亮,一再强调:“程小满,你不用自责任何,是我心甘情愿的。”

“我想对你好,小爷我乐意,我要你每天开开心心的,吃好吃的,穿好看的,其他什么都不用管,明白了吗?”

“哎呀都处理好了,没事儿,不哭了。”

……

临别前依依不舍,抱了他很久,确保他不会再消失程不喜才慢慢松开他,宁辞承诺以后绝不会让她找不到。

“听话,哥给你挣门票。”他笑起来痞里痞气的,但就是令人觉得可靠,仿佛天塌下来也有他顶着。

“头排,保准让你坐C位。”宁辞说。

程不喜还抓着他的衣摆,定定注视着他,良久郑重地点了点头,“我,我等你。”

宁辞揉了揉她脑瓜子,“嗯,快回去,太冷了,有事打电话,我一直在。”

“听话。”

回到小窝,怀里抱着宁辞的外套,程不喜呆呆坐了会儿,梗在心里的死结终于解开。

躺下后还是舍不得松开,干脆把他的外套当成被子盖,上面有他的清冽好闻的体息。

晚上阿姨过来烧饭,程不喜像是变了个人,不仅吃光整整一碗大米饭,还消灭了半条清蒸东星斑。

平时做好饭菜,她能吃上一口都算开恩,吃三口就算菩萨显灵,没想到今天居然一下子吃这么多,负责烧饭的阿姨还以为自己的厨艺一夜之间至臻化境,登峰造极了。

实际只是见了宁辞一面而已。

就一面而已。

大哥结束应酬回来时已经很晚了,推开门,室内一片昏沉静谧。

妹妹睡着了,毫无防备的,床上隆起一个小包。

今晚挺乖的,他听阿姨说了她晚饭吃光一整碗米饭的事,心情也肉眼可见变好很多,还主动帮着阿姨洗碗。

只要她乖乖听话,一切都好说。

大哥见她没盖被子,想帮她盖,走近才发现她只穿了件黑色的吊带背心,里面没穿别的衣服。

那背心是极贴身的款式,专柜价小一万,牌子他认得,是克罗心,准是陆思雨送的。薄薄的一层布料,严丝合缝地覆在她身上,箍住整个浑圆饱满的水滴形。

“……”大哥完全没想到进屋瞧见的会是这样一幕,脚步瞬间钉在原地,喉结生硬地滚动。

明知不对,不能继续盯看下去,可视线像被磁石吸住,不由自主落回上面。

妹妹睡得很沉,长睫如伞翼垂着,吐息均匀。

还穿着高腰白色花边睡裤,侧卧,两条腿微微叉开,Z字型交错弯曲着,嫩藕般的白皙手臂在被单上横陈,细细吊带衬得肩颈线条格外纤薄。

身下还枕着一件黑色的外套,看不出男款女款。

他以为是陆思雨的外套,毕竟牌子一样都是克罗心。

可就是这样毫无防备的模样,比任何姿态都更让人心头发紧。

陆庭洲的目光暗了暗,里头翻涌着不加掩饰的欲望,像被点燃的星火,在眼底越烧越旺。

大概是觉得有点儿凉,没盖被子,妹妹抱着自己的手臂,手指无意识地揪着外套柔软的布料轻轻蹭了一下,嘴里泄出嘤咛。

“……”

裤腰似乎陡然紧了些,呼吸极具加重。

视线再次黏在她微敞的领口,舌尖不自觉顶了顶后槽牙。

他像被钉在了原地,目光黏在那片起伏的柔软上,挪不开。

“疯子。” 他低低骂了自己一句,声音轻得只有他自己能听见,“你真是疯了,不要命了。”

猛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火气压下去不少。

妹妹睡得这样熟,怎么能趁人之危。

最终

在强大意志力的操控之下,他只是轻轻帮她盖好被子,动作轻柔,克制且小心翼翼,生怕惊醒什么,盘踞的巨龙,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

浴室。

冰冷的花洒水柱劈头盖脸地砸下来,激得他浑身颤抖,不知过去多久,双手终于脱力般松开,颓然地垂落下来。

周围只剩下他自己粗重得吓人的喘息,如同破败的风箱。

众所周知,老房子一旦着了火,烧起来,那可真是没完没了。

-

隔天睡醒,发觉厨房有人,水流声淅淅。

程不喜本以为是来做饭的阿姨,走到门边想打个招呼,结果眼前的一幕令她脚步倏停,并且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做饭的人不是别人,是大哥。

眼前的景象荒诞得让人想笑——

陆庭洲,陆氏集团有史以来最年轻的掌舵者,执行董事长兼COO,含着金汤匙出生,一出生就坐拥千亿资本,出入有司机,起居有管家,连餐巾的折叠角度都有人专门打理,可以说从小锦衣玉食没吃过凡间苦,最苦不过一杯冰美式。

现在,他穿着可笑的围裙,站在厨房岛台,像个人夫旁若无人在洗菜?

话本都不敢这么写。

搞什么。

真是疯了。

他就站在中岛台前,面对面,长腿宽肩,体格撑满视线,未曾发觉她出现。

一条不知何时置办的粉色妈妈围裙紧紧系在腰间,布料紧贴着腹部,显得又小又性感。

细长的带子在指间翻绕几下,就在后腰系成一个利落的结。

肌肉的起伏被围裙绷出饱满的轮廓,每一次呼吸都让那线条微微起伏,像是有热度在空气里蔓延。

粉嫩的颜色与他周身迫人的冷峻气场激烈碰撞,看得程不喜太阳穴突突直跳。

这围裙太小了,明显就不是他的码数,兜胸的罩帘被宽阔的大胸肌撑得快要爆开。

萘子太大了,可以直接埋进去。

围裙——这确实是男人能穿的最银荡的衣服之一。

-

大哥弯腰备菜,目光专注,这双手签的合同都是以千万上亿为单位,此刻却在面积狭小的厨房里洗手作羹汤。

明珠弹雀,沉香木劈柴。

未免太过割裂。

今晚吃西芹牛肉,准备好食材大哥似有所感回过头,视线正好落在门口那一小团安静绵软的身影上。

妹妹睡觉穿的黑色小吊带已经换了,内衣也老老实实穿好,气色比之前好了太多太多。

瘦弱、乖巧、孤零零地杵在那里。

像一捧安静的,苍白的雪。

视线蓦然对上,程不喜五指紧张地抓紧了推拉门的门缝。

和年幼时差别不大,喜欢站在门边偷偷看他,陆庭洲默然地想。

那会儿她就喜欢躲在门后,姿态怯怯,双肩内缩着,呼吸细弱,虽然怕生,但目光总围着他打转。

相处俩月,好不容易混成半熟,他突然接到去A国比赛的消息,AMC精算模型大赛。

天气预报说那几天夜里会打雷,不知道她晚上睡觉会不会害怕,陆庭洲还有些担心她。

不过六七岁,意识到美人哥哥即将要离开,程不喜内心自然是依依不舍的,双瞳剪水,茫然又委屈。

汽车发动,她没有叫喊,也没有追上去,只是固执地站在原地,像一只被遗落在门前的小猫。

神态几乎和此刻一模一样。

陆庭洲至今都记得那一刻的心情,明明她一句话都没说,他的心忽然就软得不成样子。

那时他就在心里默默发誓,不管将来发生什么,不论将来是输是赢,是什么样的局面,他都会永远护着她、疼着她,让她不再受一点委屈。

见她目光一瞬不瞬落在熬汤的锅里,“一会儿就好,饿了吗?”

程不喜偷看被抓包,咬了咬嘴唇,迎着目光轻轻点头。

乖死了。

大哥下束一紧,对她柔声说:“冰箱有蛋糕,先点补点。”

-----------------------

作者有话说:红锁,好了好了全删了,这下你满意了[摊手]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