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他多想, 鱼婠婠游离在自己腹部的手突然愈发向下,这让他的身体不自觉地再次紧绷起来,他扯着干涩的嗓子试图警告她:“鱼婠婠,你要是敢再乱摸的话, 我可不保证我今晚会不会突然越界。”
“你说什么?”身上的女人仿佛把他的警告当成了调戏的话语, 非但没有收敛, 反而用食指轻轻摁了下他的喉结,然后将唇覆了上去, 言语中满是调戏,“嗯?”
既然是做梦,管他越不越界, 在现实生活中就已经忍得够辛苦的了, 在梦里,她只想放飞自我。
思及此, 鱼婠婠落在他喉结上的吻慢慢往下, 游离到了肩上。
章璟序再也控制不住,掐着她的腰,起身将人反压了下去。
鱼婠婠非但没有被他的举动吓到,反而咬着唇,一副无比期待的样子。
男人一双眼睛炽热得像是有团欲。火在燃烧,片刻后, 他在她无比期待的目光中将唇覆盖了上去。
他的吻太过汹涌, 鱼婠婠起初有些招架不住, 只是很快, 她便让自己全身心沉浸到这个吻中,双手几乎是出于本能地攀上了他的脖子。
窗外月光皎洁,卧室里春宵一刻, 遍地都是旖旎的痕迹……
章璟序伏在她身上,鱼婠婠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头发,让他忍不住疼得哼出声来,他将嘴凑到她耳边,轻声提醒着:“宝贝,轻点,你要是再这么用力的话,我就要秃了。”
鱼婠婠闭着眼,半梦半醒间,手上的力道逐渐松了些,只是很快,她便难耐地重新抓紧。
章璟序:“……”
探讨一下物种起源还真废头发呀。
鱼婠婠皱着眉,忍不住在他耳边哼哼唧唧了一句:“好痒。”
他问:“哪里痒?”
鱼婠婠别开脸,说:“耳朵。”
章璟序笑了笑,故意凑到她耳边,呼出的鼻息像是轻飘飘的羽毛,一点点钻入她的耳中,语气里满是挑逗:“只是耳朵吗?”
看着她在自己身下嘤咛着,章璟序笑了笑,不再逗她,在她唇上落下一个温柔的吻,然后说:“跟着我读,好不好?”
他说:“你说我。”
鱼婠婠迷迷糊糊的照着他的意思说:“我。”
章璟序继续循循善诱:“喜欢。”
“喜欢。”
“章璟序。”
“章璟序。”
见她如此配合,男人满意地接着问:“你喜欢谁?”
鱼婠婠轻微地皱了下眉,小声且顺从地说:“章璟序。”
“嗯。”他心满意足地看着她,“你喜欢章璟序,只喜欢章璟序,要记牢,不能忘哦。”
……
外头的夜色依旧漆黑如墨,凌晨4点,章璟序侧过脸,看着身旁安静睡熟的姑娘,整个晚上,他都舍不得闭眼。
他将身子往她那边挪了挪,屈起食指轻轻刮了刮她的鼻梁,一脸惬意地喃喃着:“鱼婠婠,你是我的人,永远都是我的人,以后……不要再想着别的男人了好不好?”
说着,他抬起脑袋,在她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安抚似的吻。
床上的女人仿佛被他这些窸窸窣窣的微小举动和声响吵醒,忍不住皱起了眉头。
意识到她有要醒的迹象,章璟序立马躺下开启了装睡模式。
鱼婠婠半梦半醒地睁开眼,宿醉让她的脑袋疼得仿佛快要裂开,连身体也隐隐传来无比酸痛的感觉。
她撑着脑袋缓缓从床上坐起,卧室里开了一盏昏黄的暗灯,鱼婠婠低下头,突然发现自己身上不着寸缕,她忍不住攥紧了床单,脸上爬满了震惊。
关于昨晚那些疯狂的行为突然如潮水般无比清晰地涌入她的大脑,她小心翼翼地回过头看了一眼床上依旧在熟睡的男人,忍不住懊恼地咬住了唇。
她昨天晚上……竟然真的把他睡了?!
天呐!那不是一场梦吗?!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鱼婠婠快疯了,她到底是有多饥渴,怎么可以酒后乱性到这种地步!
趁着他还没醒,鱼婠婠正准备溜之大吉,床上的男人适时睁开眼,对着她的背影明知故问了一句:“你醒了?”
鱼婠婠心里猛地一惊,她将身上的被子拉高,像是见了鬼似的机械般地回过头。
章璟序从床上坐起来,正要解释,只是他“昨天晚上”这四个字刚说出口便被鱼婠婠伸手打断了。
“什么也别说,大家都是成年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想了想,她还是不死心地问了句:“昨天晚上……是、是我主动的吗?”
男人肯定地点了点头,甚至补充了细节:“你昨晚鼓弄了10多分钟,都没能把我的皮带解开。”
他的这一番细节,对于鱼婠婠来说无疑是一种“凌迟”。
此刻她的心里早已发出惊天动地的土拨鼠尖叫。
苍天呐,怎会如此!!!
“还有。”他接着说,“昨天晚上,是我的第一次。”
鱼婠婠听着这话,像个渣女似的将脸一扬,语气里完全没有想要“负责”的意思:“你是第一次有什么了不起?我又不是第一次。”
只是这话刚说出口她就后悔了,毕竟这么说的话,那不是变相的在告诉他自己那方面的经验很丰富吗?!
啊!好想掌自己的嘴呀!
章璟序挑了挑眉,非但不以为意,甚至一脸轻蔑地开口:“是吗?可你昨晚表现得很生疏啊。”
鱼婠婠一时被他的话噎住,想了半天,回击道:“那是因为你没让我舒服,我当然懒得回应你。”
闻言,章璟序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眉梢与眉眼间都染上一丝玩味:“所以我还得在你身上多练是吗?”
“你想得美!”她像个小辣椒似的,回呛道,“那么想练的话,干脆买个塑料娃娃回来练好了。”
说着,她正准备穿上衣服走人,突然想到某件尤为关键的事,转头又问,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情不愿:“对了,你昨晚……戴了吗?”
“当然戴了。”他一脸认真地跟她科普,“酒后做。爱导致怀孕的宝宝可是会有不健康风险的,你不信的话可以看一下垃圾桶,我昨晚用了三个。”
他特意强调了“三个”,鱼婠婠终于忍无可忍了无需再忍地骂了他一句:“你去死啊!”
男人被骂了倒也不生气,反而一步一步的往她身边挪。
鱼婠婠被他的举动吓得连连后退,声音变得有些惶恐:“你要干嘛?走开,别过来!啊啊啊啊……”
她刚喊了两声,立刻被章璟序捂住了嘴,他出食指,朝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别喊,爸妈还在睡觉,你想把他们通通喊醒吗?”
鱼婠婠听着这话,这才勉强让自己冷静下。
他尽量用温声细语的语气跟她说:“婠婠,昨晚……”
他话还没说完,立马便被鱼婠婠急切地打断:“你别跟我说昨晚,我不想听。”
他继续问:“那你还记得我昨晚跟你说了什么吗?”
“不记得!”
“你不记得没关系,我可以再说一遍……”
这话还没说完,鱼婠婠像是有意回避似的再次打断,甚至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耳朵:“我不想听,你别说!”
“婠婠……”面对她接二连三的油盐不进,章璟序声音突然低了下来。
鱼婠婠依旧不吃他这一套,只是一个劲的赶他:“你走,我要一个人待会儿。”
“……”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最后被迫选择妥协:“好,那你帮我把裤子拿来。”
听罢,鱼婠婠看了眼遍地的衣物,不乐意地将头扭向一边:“你不会自己拿?”
他以为他是玉皇大帝吗?竟然敢使唤自己!
“可是我的裤子在你那边。”他最后问了她一次,语气像是在确认,“你确定要我自己拿?”
她一脸倔强地扭过头:“自己拿!”
得到她不愿帮忙的话后,章璟序嘴角扬起一
抹浅浅的笑意,仿佛在说“这可是你说的”,随后,他掀开被子,当着她的面无所顾忌地全。裸走了过去。
“啊!章璟序你个变态!”鱼婠婠看着这几乎快要让她血脉喷张的一幕,脸瞬间像是煮熟的虾子似的刷一下红了起,她快速倒到床上,用被子将自己彻底包裹了起来。
章璟序走到她的那一侧捡起裤子慢条斯理地穿了起来,过程中还忍不住揶揄她:“那么害羞干什么?反正昨晚我的身子已经被你看光了,我不介意再被你看一遍。”
“而且……”他有意强调,“你干嘛把自己缩在被子里,是觉得那股味道很好闻吗?”
鱼婠婠原本还没觉得有什么,只是经他这么一提醒,瞬间感觉整个被窝里充满了昨晚未散尽的旖旎气息,她想把脑袋探出去,只是听着外头依旧窸窸窣窣的声音,最终还是被迫让自己继续当起了“缩头乌龟”。
听见他在扣皮带的声音,鱼婠婠的脸忍不住再次红了起来,眉头直接皱成了川字。
章璟序穿好衣服,从衣帽间拿了一身干净的休闲服,然后走进浴室。
听着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流声,鱼婠婠终于得以掀开被子大口喘息着清新的空气。
她看了眼卫生间的方向,突然觉得章璟序这人真有病,都要去洗澡了,还穿什么裤子扣什么皮带。
简直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不对,他刚才故意在自己这边扣皮带,是在嘲讽自己昨晚连皮带都不会解吗?
想到这一层,鱼婠婠心里突然就“鄙视”起了他。
谁说男人不心机啊,他简直比全天下的男人女人加起来还要心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