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呢?”男人见她半天没说话, 突然明知故问了这么一句。
“没、没什么。”她说着,抱着那束娇艳欲滴的粉荔枝坐到沙发上。
章璟序轻轻关上房门,缓步走到她身边坐下,温声开口:“既然要像真夫妻一样, 那我们今晚可以做点夫妻间能做的事吗?”
“什么事?”鱼婠婠罕见地朝他露出一副少女娇羞的姿态, 一颗心开始在胸腔里砰砰跳个不停。
毕竟在这样一个氛围里, 如果不做点什么,好像有点说不过去了。
章璟序一步步开始试探:“比如……我今晚可以抱着你睡吗?”
鱼婠婠低下头, 手指拨弄着其中一朵花的花瓣,声音极轻地“嗯”了一声。
他加大试探范围:“那……我可以吻你吗?”
听到这话,鱼婠婠拨动花瓣的手指微不可查地抖了一下, 片刻后, 她将手里的花放到茶几上,掐住他的脖子, 在男人温柔的目光中主动吻了上去。
这个吻, 并非是出于想要暴富的心理,而是为了回应他的真心。鱼婠婠虎口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男人喉结在上下滑动,她忍不住用大拇指轻轻碰了碰。
章璟序在她吻上来的那一瞬间,瞳孔猛地放大,下一秒,他再也按耐不住, 搂着她的腰深深回应着。
不同于上个月的教学吻, 这是两人在确认关系且都无比清醒下的第一个吻。章璟序起初只是浅浅地吻着, 直到他闻见鱼婠婠身上那股似有若无的香味, 他心里的那股欲·望彻底上头,搂着她的腰将人压在沙发上越吻越深。
空气里有什么东西突然变得粘稠起来,鱼婠婠被她过于霸道的吻亲得有些呼吸不畅, 仿佛周身的力气都不见了似的,整个人软绵绵的。
这种平时只有在小说里才有的感觉,她还是第一次亲身体会。
“宝宝。”男人温热的鼻息扑在她的耳边,这还是章璟序第一次这么称呼她。
鱼婠婠听着这声“宝宝”,心里莫名生出一丝怪异的感觉,酥酥麻麻的。
男人继续在她耳边轻声低语:“你好香啊,花都没你香。”
他说着,一只手慢慢滑至鱼婠婠的胸前,想要解开睡衣扣子,鱼婠婠突然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抬起无力的双手轻轻推着他的肩,声音断断续续的:“等……等一下。”
“怎么了?”章璟序努力克制住自己早已被点燃的欲·火,一边亲吻着她的脖颈一边哑着嗓音问。
“我……”鱼婠婠感觉自己的声音几乎都是飘的,“我没戴隐形眼镜。”
“没戴就没戴吧。”他呼吸越喘越重,在她耳边耳鬓厮磨,“大晚上的,也没什么可看清的。”
“可是我想看清你。”她轻声说,一双眼睛湿漉漉的,脸颊也红得像是天边的晚霞。
章璟序缓慢地从她脖颈处抬起头,拉住她的一只手放到自己脸上,声音低沉得宛如可以勾人心魄似的:“我就在这儿,你想怎么看都可以。”
鱼婠婠温柔地抚摸着他的眉骨,咬着唇轻声说:“那去床上。”
闻言,男人捞起她的双腿,直接将人抱起,迈开长腿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在床上。
他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拽住自己的后
衣领,动作娴熟地替自己把T恤脱了。
明亮的灯光下,两双湿漉漉的眼睛彼此对望着,鱼婠婠突然被他炽热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虚,睫毛不自觉地快速扇动着:“你……你能不能别这么看着我。”
章璟序轻声笑了笑:“可是我不看着你,我该看着谁?”
“可是……”她继续咬唇,做出一副别别扭扭的模样,“你这样看着我,我会害羞的。”
“那我把灯关了。”
“别。”她拉住他想要关灯的胳膊,“关了我就看不见了。”
即便箭在弦上,他依旧耐着性子问:“那你想怎样?”
鱼婠婠漂亮的杏眼转了转,朝他露出一个俏皮的笑:“你把眼睛蒙上呗?”
章璟序:“?”
这是玩的哪一出?
不过为了可以睡到媳妇,他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
征得他的同意后,鱼婠婠从抽屉里取出一条白色的真丝手帕,她把手帕折了三折,绕到他身后贴心地为他系上。
手帕面料光滑且遮光性强,戴上去并不会有难受的摩擦感,章璟序突然开始“抱怨”:“我还是喜欢喝醉后的你,至少不会提出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要求。”
“别说话。”鱼婠婠一脸娇嗔地打断他,绕到身前仔细检查,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她特意伸出两根手指问道,“这是几?”
“2?”
听到他答对了,鱼婠婠瞬间就不干了,嚷嚷着:“你看得见!”
“我猜的。”他轻笑一声,喉结微微滚动,“通常不都先比这个?”
鱼婠婠不服,又比了个6问他:“那这是几?”
男人侧过头,试探性开口:“5?”
“不对!”听到他猜错了,鱼婠婠脸上扬起一抹雀跃,又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确认他真的看不见后,这才满意了。
章璟序见她突然没声儿了,开口问道:“行了吧?”
她低低“嗯”了一声,眼神光明正大地开始向下看去。
男人的肤色在灯光的映射下白得宛如上好的羊脂玉,腰身精瘦纤细,明显的腹肌下,人鱼线若隐若现地隐入裤中。
鱼婠婠忍不住伸出手,主动攀上了他的肩膀。
章璟序伸手勾住她的腰,俯身继续亲吻。
黑暗放大了所有感知,男人掌心温热,所过之处,像在寂静的夜幕下点燃一簇细微的火星。
鱼婠婠被他摸得身子忍不住颤抖,连声音也逐渐破碎:“你……你别乱摸。”
男人抬起头,即使自己什么都看不见,却能想象到鱼婠婠此刻脸上的表情,他朝她低声笑着:“我都看不见了,你还不让我摸,你要求别太过分了。”
他的气息完全将她笼罩,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一丝·诱哄和提醒,响在耳畔:“你知不知道如果一个人看不见的话,他的触觉就会变得特别灵敏?”
外面突然淅淅沥沥下起了雨,雨声敲打窗棂的节奏,渐渐与她失控的心跳重合。在他某个刻意的触碰下,她忍不住溢出一段声音,只是刚发出一个字,便被男人的唇温柔地封缄。
这个吻随之变得又深又缓,慢悠悠的,有些磨人。
鱼婠婠一只手抓紧床单,又难耐地松开,抬手抵在他的胸前,又换到肩上、脖子上,放哪都不对的感觉。
章璟序伸出一只手,包裹住鱼婠婠攥紧床单的那只手,五指嵌入她的指缝,牢牢握紧,像是想要给足她安全感似的。
鱼婠婠扭过头,看着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此刻正跟自己的小手五指紧握,在那一瞬间,她突然觉得无比满足。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房内的梳妆台上倒映着两人重叠旖旎的身影,鱼婠婠只觉得自己像一叶飘摇在暴风雨中的孤舟,在又一场海浪袭来时终于支撑不住沉入海底。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瞬,章璟序突然一把扯下蒙在眼睛上的丝带。
黑暗骤然消散,他的目光如同灼热的星辰,笔直地闯进床上之人氤氲着水汽的眼底。
那里面盛着未散的迷蒙和只属于他的倒影。
他没有给她任何躲闪的机会,低头深情地吻住她,将这个夜晚的所有悸动、试探与欢愉一同封缄。
半晌,他缓缓抬起头,满眼柔情地看着身下的女人。
淅淅沥沥的雨声逐渐变小,鱼婠婠缓缓睁开眼,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皮肤上薄汗未消,触感变得格外清晰,仿佛连空气的流动都能觉察。
她脸上的羞涩未退,却又滋长出一种更为亲密无间的坦诚。她看着看着,忽然仰起头,在他凸起的喉结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章璟序喉结用力滚了滚,温柔地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随即起身为她收拾残局。
激烈的探讨过后,鱼婠婠套上他宽大的T恤,坐在梳妆台前任由他为自己吹着头发。
身体上还残留着愉悦的疲惫,可此刻她的心里,却诡异地升起一丝雀跃——两情相悦下的亲密接触,会不会让明天的好运翻倍?
想到这家伙服务意识不错,事后还能中奖,貌似跟他睡……自己好像才是赚的那一方。
思及此,她伸出手,轻轻抱住了“财神爷”精瘦的腰。
吹风机的噪音在房内嗡嗡作响,鱼婠婠想起男人刚才娴熟的技术,忍不住探讨起了关于第一次的问题:“你真的是处男吗?”
章璟序无奈地为自己澄清:“关于我是处男这件事,我好像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你还不信?”
“不是我不信。”她把脸贴在他的腹部,慢悠悠地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只是你那方面实在是有点过于娴熟了,一点都不像个处男该有的样子。”
“这都第二次了。”章璟序指尖缓慢地穿梭在她的发间,意味深长地在她耳边低语,“再不娴熟的话,就该被你嫌弃了。”
鱼婠婠不屑地睨了他一眼,又问:“对了,你那个东西是哪来的?”
“什么东西?”
她小声嗫嚅着:“幼崽嗝屁袋。”
男人听罢,低不可闻地笑了笑,回答:“当然是买的,难不成天上还会下套?”
鱼婠婠:“……”
“我是问你什么时候买的。”
章璟序示意她抬头,一边轻轻吹着她额前的发根,温声细语地开口:“从……度假村回来的第二天。”
鱼婠婠勉强睁开眼睛,用一副稍微有点鄙夷的眼神盯着他:“你那个时候就想跟我上·床了?”
章璟序目光不以为意地回望向她:“你在咱俩重逢的那个雨夜就想睡……”
“我”字还没说出口,他的嘴便被鱼婠婠抬手死死捏住:“闭嘴!”
她一脸羞耻地重新将脸贴紧他的腹部,换了个话题:“我们家小米明天就出院了,所以我明天要征用一下你的迈巴赫和司机。”
“为什么要征用我的迈巴赫?家里不是还有别的车吗?”
鱼婠婠满心满眼只为闺蜜考虑:“因为只有那辆车的后排最宽敞也最稳,我们家小米的脚可不能受到一点颠簸。”
章璟序挑了挑眉,拔下吹风机的电源,他弯下腰,一只手搭在椅背上,神情玩味地盯着她看:“那你现在亲我一口,我就考虑考虑。”
她抬起眼瞪他:“想得美!我只是在通知你,不是在征求你的同意,反正明天一大早我就会把那辆车开走。”
说完这话,她正要离开,章璟序却依旧拦在她身前。
见状,鱼婠婠有些不悦,可开口的声音却像在撒娇:“干嘛,我困了。”
章璟序没说话,只是一言不发地盯着她,片刻后,他缓缓将脸凑近,在她红润的嘴唇上落下一个轻轻浅浅的晚安吻。
做完这一切,他这才直起身,满脸愉悦地朝她开口:“好了,睡吧,我明天把车借你。”
鱼婠婠委屈似地朝他挤眉弄眼着,只是起身离开他的视线后,脸上却是挂着明显的笑意。
她一头扑进章璟序换好床单的大床里,心情突然格外愉悦。
男人紧随其后,慢
悠悠地爬上床。
窗外雨声渐停,月亮从乌云中悄然冒出头,茶几上的那束粉荔枝氤氲了满室的芬芳。看着身侧之人安然熟睡的侧脸,男人眼中不禁生出一抹直达眼底的笑意。
他在心里呢喃着:鱼婠婠,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愿意跟我在一起,我都有信心可以把你彻底攻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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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从凌晨2点锁到现在,改了无数遍已经什么都没了,审核大大能不能求放过,你标的那些地方没有涉黄,是眼神戏!眼神戏!!!我真的要崩溃了[爆哭][爆哭][爆哭][爆哭][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