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婠婠咬着唇, 小声试探:“你里面有穿吗?”
男人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语气勾人,轻声问道:“你希望我没穿吗?”
“不是。”她一脸娇羞地扭过头,诽腹了一句, “我只是不想那么快就看见而已。”
“哦……”章璟序意味深长地拉长尾音, 慢悠悠地脱下裤子丢到床下, 鱼婠婠的眼睛瞬间像是开了追踪器似的瞄了过去,
只是一眼, 她便立马不好意思的挪开了。
往后的几局,形势急转直下,章璟序的运气突然发挥了作用, 鱼婠婠一连输了他十几局。
地上的衣物像小山似的越堆越高, 鱼婠婠终于开始慌了,就在她出的剪刀输给了章璟序的石头的时候, 她忍不住开始耍赖, 上前硬生生将他握成拳头的手掰开变成了“布”。
“嘿嘿,我赢啦!”她耍完赖,举起自己的“剪刀”剪向他的“布”,理不直气也壮地开始宣布,“不、用、脱!”
章璟序看着自己被强行篡改的手势,又看向自己那耍了赖还无比得意的小妻子, 胸腔微微起伏着, 发出清浅的笑声:“你耍赖呀!”
“谁耍赖了。”鱼婠婠撅着嘴, 试图用卖萌求“放过”, “你不是出的布吗?”
他眉眼温柔,声音宠溺得像是在哄小朋友:“我出的石头,你把我掰成布了。”
“那谁让你的拳头握不紧呢, 反正这把我赢了!我不脱!”
“好,那就算你赢好了。”男人目光宠溺,默许了她这次的作弊行为,“那我们继续吧。”
鱼婠婠的心跳突然快了一拍,这种被人无条件纵容的感觉,让她仿佛被一团甜蜜的棉花糖包裹,心里轻飘飘,软绵绵的。
只是下一把,鱼婠婠又不出意外地输掉了,正当她故技重施想要再次篡改他的手势,章璟序却很有先见之明地将手高高举起。
“又想耍赖是不是?”他低下头,看着身体贴在自己胸膛上的女人,警告的话语却说的毫无震慑力,“作弊的行为只能有一次,不能再这样了。”
“啊啊啊啊!”没能得偿所愿鱼婠婠不满地嚷嚷着,最后干脆直接躺了下去,“那我不玩了,你出老千。”
似乎早就预料到她会耍赖,章璟序轻声笑道:“大小姐,咱俩到底是谁出老千?你怎么还学会倒打一耙?”
他弯下腰,目光深邃地望着玩不起就耍赖的女人:“输了就耍赖,你这个行为也很不好啊。”
她开始撒娇:“可是人家脱完这件就没衣服了。”
“谁说没衣服?”他一脸玩味地勾起她一边的吊带,“不是还有内衣的吗?”
鱼婠婠郁闷地把脸埋进他的臂弯,抬头委屈又倔强地看他:“你一开始故意放水勾引我!说好的多一点真诚,少一点套路呢!”
闻言,章璟序忍不住笑了出来,他突然觉得老婆就算耍赖的行为落在自己眼中也可爱至极,轻声哄着:“偶尔套路一下你不行吗?”
她委屈巴巴地随手抓了个抱枕抱在怀里:“我现在要及时止损,我不玩了。”
“不可能。”章璟序盯着她,“进了我的赌场,要么赢得盆满钵满,要么输的倾家荡产,你想全身而退是不可能的,快点起来继续。”
她别过傲娇的小脸:“我不要!”
“讳疾忌医可不行啊宝贝。”
章璟序开始跟她商量:“那要不这样,如果你不想脱的话,一会儿你输了亲我一口也行,怎么样?”
鱼婠婠还是不依:“不要。”
“好,既然你不想玩那就算了,不过,刚才那局输掉的惩罚还是要兑现的,所以……”他眼波流转,目光意味深长地撞进她漆黑的眼眸,一只手慢吞吞地将她的睡裙推到腰上,尾音无比勾人地轻声说,“是你自己脱,还是我帮你?”
“不要。”鱼婠婠火速握住他作乱的手。
章璟序低下头松开了布料,转了握上了她覆盖在自己手背上的手,轻声笑了起来:“你懂不懂什么叫愿赌服输?”
“不懂。”她开始扮起了柔弱,委屈巴巴地开口,“你每次都勾引我。”
“谁让你每次都把持不住呢。”男人说着,突然画锋一转,道,“我发现我的‘脱敏疗法’对你还挺管用的,刚才玩游戏那十几分钟,你起码瞄了我那儿八次。”
“什么?”鱼婠婠听着这话,突然心虚的笑了起来,“我没有!”
这家伙……还真是什么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你没有?”他直勾勾地盯着身下接二连三耍赖的女人,目光深沉得仿佛想要拉她一块沉沦,“你那眼睛跟开了导航似的,你敢说你没有。”
她嘴硬:“就是没有。”
“还嘴硬?”
“就嘴硬。”
“老婆。”他突然轻声喊她,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肩头,“下次再遇到像今天这么恶心的事儿,一定要提前告诉我。”
鱼婠婠被他突然正经的语气弄得一愣,问:“怎么?我第一时间告诉你,你难不成会飞奔过来替我揍人?”
“不能。”他很现实地说,“但是我可以第一时间开导你,免得你像今天一样,患上‘叽叽恐惧症’。”
“去。”她笑着拍了下她的肩膀,盯着他的眼睛,主动亲了上去。
窗外月光如瀑,映照着卧室里两道重叠的身影。
鱼婠婠亲了他一会儿,便被章璟序拿回了主动权,她将下巴抵在他的肩上,在他耳边耳语:“章璟序。”
“嗯。”男人一边吻着她的脖颈一边轻声回应。
“我要告你‘无证行医’。”
“你管我有没有证,能治好‘病’的都是好医生。”他说完这话,彻底剥去了她的睡裙……
翌日清晨,鱼婠婠是在浑身酸软和饥饿中醒来的,昨晚的“脱敏疗法”实在是进行的有些过于……频繁了。
她刚动了动,环在腰间的手臂便立刻收紧。
“醒了?”男人低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而后,一个带着温柔的吻,轻轻落在他的发顶。
“嗯……”鱼婠婠懒洋洋应了一声,想到昨晚自己那些丢人的反应和最后没出息的求饶,忍不住将脑袋埋进了他的胸口。
“阿姨做了灌汤包,”章璟序支起身,昨晚洗完澡,鱼婠婠套了件她的衬衫便沉沉睡去,只扣了两颗衬衫扣子,这会儿她一动,立马露出大片香肩,他喉结上下滑动着,小心地替她把衣服拉起,手指轻轻拨弄着覆盖在她脸上的发丝,接着说,“再赖床的话,包子就要凉了。”
鱼婠婠在他怀里哼哼唧唧撒了会儿娇,这才慢吞吞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听着卫生间里传来洗漱的声响,章璟序将昨晚被她嚯嚯的衣服抱进衣帽间,一件件整理好挂上去。
把最后一件T恤整理好,章璟序正准备离开,旁边的一件风衣因为没挂好猛然从衣架上滑落,他蹲下身,刚准备捡起来重新挂上,突然在角落里注意到了鱼婠婠的一个包。
那是一个很适合晚宴背的香奈球形包,包包外形镶满了施华洛世奇的钻石。
章璟序捡起那个包,突然有些纳闷,鱼婠婠的每一个包都有单独的展示柜,偏偏这个轻轻磕碰一下就有掉钻风险的包被她塞在了角落里。
难道是不喜欢的?
他轻轻拧开LOGO开关,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一张购买发票,时间是2022年,落款……是陆裴知的名字。
这个包……是陆裴知给她买的?
一瞬间,手里这张带有前任名字的发票,在他手中突然变得格外烫手,一些胡乱的猜想也随之涌入他的大脑。
她为什么要留着前任给她买的包?
印象里,鱼婠婠一直都是一分手就会把有关前任的所有东西通通毁尸灭迹的人。
可为什么他们分手都快两年了,鱼婠婠还留着这个包?
难道……她真的对陆裴知余情未了?
外面渐渐传来鱼婠婠的脚步声,男人快速将手里的包放回原来的位置,并用那件掉下来的风衣遮挡。
鱼婠婠走进衣帽间,看着一排排整齐挂好的衣服,表情格外欣慰:“你都收拾好啦。”
她说完,踮起脚,双手勾住他的脖子,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奖励一下我勤劳的老公,下楼吃饭吧,阿姨都上来喊我们两次了。
章璟序低下头,看着明眸皓齿,笑容灿烂的老婆,心里的那点不安突然被踏实取代,他开始安慰自己不要多想。
一个包而已,并不能代表什么,说不定她只是单纯喜欢这个包,毕竟鱼婠婠是买包达人,还有严重的包包收集癖,尤其这个包没消费到一定金额还买不到,留着也挺正常的。
只是话是这么说,中午休息的时候,章璟序却还是不自觉地跟吴恙提了这件事。
“你说,如果你发现你女朋友还留着前任送她的包,关键保养的还不错,还是跟她谈的最久的一任送的,这意味着什么?”
吴恙摸着
怀里那只自己去哪都不离身的猫闺女,笑道:“呦,你媳妇儿还留着陆裴知送她的东西?”
章璟序没否认,只是重复:“你就说,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什么?”吴恙拔高音量,带着一种“这还用问吗”的笃定,“哥们儿,这问题你算是问对人了,以我纵横情场……啊不对,以我旁观情场多年的经验来看,你这个问题可大可小,特别严峻。”
章璟序听着他这婆婆妈妈说不到重点的话,忍不住甩过去一个“你快说”的表情。
吴恙开始有模有样地分析:“首先,咱们排除她忘了这个可能性,一个名牌包,又不是什么发圈,她不可能忘记处理,尤其是谈的最久的一任前男友送的,这意义简直非凡啊,所以,她一定是特意留着的。”
章璟序听着这话,眉头忍不住皱成了川字。
吴恙观察着他的神情,继续说:“其次,为什么留着?无非两种情况,第一,旧情难忘,睹物思人。那包就是爱情的遗物,青春的纪念,每次看到都会让她想起她跟陆裴知的甜蜜时光,啧啧啧。”
章璟序听到这儿,忍不住剜了他一眼。
后者摇头晃脑地继续分析:“第二种情况,万一,她跟你过不下去了,诶,回头看看旧物,再想想旧人,也是个退路不是吗?”
他说到这儿,特意贱兮兮地凑上前问了句:我听说陆裴知现在还对你媳妇儿余情未了是吧?前阵子还救了你老婆的命被媒体大肆宣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