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婠婠止住笑声, 声音闷闷地开口:“那我不是不知道我们一周几次嘛,说多的话,我怕姨妈觉得我们变态,所以我就……”
“所以你就往少了说?”他冲他挑了挑眉, 实在不懂她的脑回路。
鱼婠婠将被子拉高, 只露出一双眼睛在外面:“我觉着这两次也不少嘛。”
“一周两次的话, 简直是少的可怜好吗?!”章璟序稍稍拔高了点音量,“人家六七十岁的老大爷一周都有两次, 咱俩才25,就一周才两次了?怪不得我姨妈会给我开六味地黄丸。”
她听着这话,很不厚道地冲他笑了笑, 突然八卦道:“我听妈妈说你在美国那段时间经常熬夜, 人家说男人经常熬夜是会影响XXOO的功能的,你不会那方面真的不太好吧?”
章璟序目光灼灼地望着她, 漆黑的眼眸中翻涌着危险的情绪, 片刻后,他沉声道:“我那方面到底怎么样,你应该深有体会才对。”
鱼婠婠看着他那副自我感觉良好的表情,转了转眼睛,直接开启了“打压式教育”:“我觉得……也就那样吧。”
男人脸上生出了不可置信的表情,眯着眼眸问她:“也就那样?”
他几乎是用质问的语气开口:“是谁每天晚上在我身子底下求饶?你居然跟我说也就那样?”
鱼婠婠听他说的有些脸红, 立马将脸别到一旁不看他, 关于那方面, 她其实是满意的, 至少他每次全程表现的都很温柔,没有让自己不适的地方,事后还主动清理。
不过她就是不想夸他, 比起看见他得意的表情,她更想看见他受挫和自我怀疑,于是撇了撇嘴道:“反正就那样吧,跟我自己DIY也没什么区别。”
她说完,又打一巴掌给颗糖似的接着说:“不过你放心,虽然你那方面不怎么样,不过看在你这人财运特别旺盛的份上,我还是挺乐意跟你在一起的。”
男人跪在床上一步步逼近她,周身弥漫着危险的气息:“鱼婠婠,看来我平时还是对你太温柔了,让你低估了我的实力。”
鱼婠婠看着他一步步逼近自己,直接抬起一只脚抵在他的胸口阻止他前进:“人家皇亲国戚傍身着呢,你想干嘛?”
章璟序低下头,看着胸口上那双白皙小巧的脚,像是逗弄掌中之物似的沉声笑着:“你就挑衅我吧,我看你的皇亲国戚还能保你多久。”
“它至少要下下周才走。”
闻言,男人眉心微蹙,表情怔了一下,问:“你皇亲国戚一下来半个月?”
鱼婠婠不屑地努努嘴:“它想来多久就来多久,还要向你汇报吗?”
“你有问题。”章璟序眉头锁的更紧,“药喝了吗?”
鱼婠婠命令他:“你给我端过来。”
两人聊天的这会儿功夫,药已经彻底冷掉了,鱼婠婠只抿了一小口,脸上立马浮现出痛苦的表情:“好苦啊。”
不但喝着苦,闻着还臭。
章璟序稳稳端着药碗在旁边伺候着:“都跟你说了,别放凉了喝。”
他把药递到她面前,柔声哄着她:“良药苦口嘛,快喝吧,总共就半碗。”
“不要。”鱼婠婠表现的极为抗拒,将身子往后撤了撤,“我吃不了苦。”
章璟序拿着药碗步步紧逼,引诱着:“听话,喝了下个月你的皇亲国戚就不折腾你了。”
他好说歹说,鱼婠婠总算是半推半就地将那半碗苦了吧唧的药喝了下去。
章璟序将空碗放在一旁,回头时,便看见鱼婠婠像中毒似的躺在床上装死。
他觉得好笑,扯过被子躺在她身边:“明天趁热喝就没那么苦了。”
鱼婠婠扭过头,哭唧唧地问他:“明天还要喝啊?”
“当然要喝。”他低下头,用拇指擦了下她的嘴角残留的药渍,“我姨妈没告诉你吗?要喝一周。”
“可是真的好苦。”她冲他撒娇,“我的嘴巴现在全是苦味。”
“是吗?”章璟序故作好奇地凑近她,声音轻飘飘的说了句,“我尝尝有多苦。”
他说完,笑盈盈地看着她,身子微微前倾朝她吻了上去。
四片柔软的唇瓣密不可分地贴紧,男人一点点试探地吻着她,然后用舌尖撬开她的贝齿,开始侵略攻占。
鱼婠婠一双手蜷缩在他胸前,全程没有反抗,乖巧得像个任人摆布的洋娃娃。
许久后,章璟序这才意犹未尽的离开她的唇,得出结论:“是挺苦的哈。”
鱼婠婠用她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看,语气娇嗔:“谁让你伸舌头的?”
“我那不是想尝尝有多苦嘛。”他一副逮着机会就想调戏她的表情。
她重新缩回被窝里,回了他一句:“变态。”
章璟序听着这话,只觉得她在跟自己打情骂俏,他伸手将眼前的“鸡肉卷”搂紧,低声笑着:“怎么我做什么在你眼里都是变态?”
“你就是变态。”
“好吧,那变态困了,我关灯咯。”
俩人挨在一块儿睡了10来分钟,鱼婠婠突然开始不安分地在他怀里扭动着身子,像是想要逃离。
章璟序今天困得厉害,被她的动静吵醒,说话的声音充满困倦:“你干嘛呢。”
“章璟序。”鱼婠婠白皙的双手抵在他胸前推搡着,“你能不能不要搂着我?你好热。”
男人继续巍然不动地搂着她,连眼皮都没抬起:“那不是挺好的,正好给你暖暖。”
“可是我今天不冷。”她继续推着他,“你能不能放开我?”
章璟序没搭理她,半梦半醒地睡着,直到感受到女人手上的力气越来越重时,这才烦躁地掀起眼皮:“你能不能老实点?别乱动。”
她提出诉求:“我热,你不要挨着我。”
章璟序有些不开心了:“你前两天身体冷的跟冰块儿似的就挨着我,这会儿不冷了,就不愿意挨着我了?真把我当暖宝宝使了?”
“可是你今天身体真的很热。”鱼婠婠欲哭无泪,“你是不是吃春-药了?”
“我吃春-药的话你就死定了。”章璟序沉声说着,非但没有松开她,反而将好不容易远离了他几寸的鱼婠婠重新收紧到怀里。
他这几天天天搂着鱼婠婠给人当
暖炉使,现在已经养成习惯,不抱着她就睡不着了。
鱼婠婠只觉得自己后背快出汗了,这家伙今天热得跟座火山似的,尤其是他的呼吸扑在自己的脖颈处时,鱼婠婠顿时感觉自己的脖子仿佛被水蒸气烫到了,她忍不住提了一个过分的要求:“你能不能不要呼吸?”
“不能。”
“啊啊啊啊!”逃也逃不掉,鱼婠婠没辙了,可怜兮兮地伸长手够到遥控器,将空调温度又调低了两个度。
她想到今天晚饭时那一桌子看得人血脉喷张的食补,小声问:“你是不是甲鱼汤喝多了?补过头了?”
“没有,我最讨厌喝王八汤了。”章璟序语气越来越不耐烦,直接抬手捂住了她的嘴,“你别说话了,困。”
鱼婠婠:“……”
谁来救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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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璟序隔天起得很早,整个人看着精气神很足的样子。
见鱼婠婠还在睡,忍不住开始逗弄她,直到被有起床气的女人吼了一嗓子这才老实。
鱼婠婠没有想到,不过是一晚上的功夫,昨晚直播间失口说出去的话立刻像禽流感似的开始在网上广泛传播蔓延。
起初,是自己正美滋滋的在客厅享受着休闲时光,手机里却突然收到了老姐大清早发来的语音方阵。
她点开语音,手机上立马传来鱼穗穗超大嗓门的声音:鱼婠婠你这个大嘴巴,你男人不行是什么很值得骄傲的事情吗?是想让全世界看你的笑话吗?我真的是服了,还在直播间大肆宣传。
鱼婠婠听着这条语音,恍惚了片刻后突然明白了过来。
她火速打开豆芽,发现自己昨晚的直播切片竟然莫名其妙登上了豆芽榜热搜第五名。
标题:年年有鱼,一周两次。
她颤抖着点开最火的一条直播切片,里面果然全是网友关于这件事的调侃。
【我的天哪,我们鱼姐吃的也太差了吧,居然跟一个一周才两次的男人结婚?这跟阳_痿有什么区别?】
【突然想起来之前有网友说章总手白脉络清晰是肾虚的表现,当时好多人都不相信,现在看来……简直细思极恐。(害怕)】
【预言家了属于是。(狗头)】
【到底什么样的男人一周才两次,这知道的他们是青梅竹马,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父女恋呢,这肾也太虚了吧。】
【突然感觉我男朋友一周四次也还好了。PS:我男朋友32岁。】
她坐在沙发里一条条看着这些评论,脑袋里甚至可以浮现出网友说出那些话时的语气,顿时觉得自己的天都快塌了。
虞若素见她一直在沙发上发呆,端着水果上前关心道:“我们婠婠今天怎么看着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昨晚没睡好吗?”
她刚碰到鱼婠婠的肩膀,却见她突然像是触电般猛地向后退了一步。
这举动直接将虞若素看得一头雾水。
儿媳妇今天是怎么回事儿?
鱼婠婠看着面前和蔼的女人,实在是不敢想象,要是让妈妈知道自己把她儿子一周才两次的事在网上闹得沸沸扬扬,那她们婆媳以后还怎么相处?
一想到这儿,鱼婠婠只觉得自己心里的那片天直接塌成废墟了。
不行,她得在妈妈发现之前想办法把事情补救回来。
她定了定心神,冲虞若素挤出一个笑容:“没事,没事。”
鱼婠婠在客厅躺了一会儿,趁着太阳还不是很大,骑着小毛驴去了米筱奈的公寓。
大概是跟小季确认了关系,有了爱情的滋润,米筱奈这段时间恢复得还不错,鱼婠婠才三四天没来陪她,此刻她已经彻底摆脱轮椅,甚至可以单脚跑过来给自己开门了。
两人坐到沙发上,米筱奈“阴恻恻”地朝她笑了笑,随后直接单刀直入:“八卦一下,你男人那方面是不是真的不太好?”
鱼婠婠一听这话表情瞬间就耷拉了下来:“你都知道了?”
后者摆了摆手表示:“你姐们我可是8G冲浪,何况昨天我可是全程看着直播的,我估计1/10的中国人都知道了。”
“啊?”鱼婠婠突然就想哭了,“已经传播的这么广泛了吗?”
“那可不。”她说着,又将话题绕了回去,“所以他那方面到底怎么样?你们真的一周才两次吗?”
“没有。”鱼婠婠躺在沙发上,表情那叫一个垂头丧气,“我们一周有很多次。”
“那你为什么在直播间说你们一周才两次?”
“因为我婆婆昨天带我去看医生,人家医生问我那方面一周几次,我不好意思说我们天天做,所以……”
她满脸懊恼地开口:“早知道我就实话实说了。”
“年轻人天天做不是很正常?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米筱奈拆了一包薯片递过去,嘲笑道,“你看你那一周两次的话一说出来,你男人的颜面直接在全网荡然无存了。”
鱼婠婠漫不经心地在薯片袋里拿了一片最大的,心里突然更难过了:“你说这事儿要是让陆裴知知道了,那他不得嘲笑死我。”
“确实是挺值得嘲笑的哈。”米筱奈幸灾乐祸完,忍不住又笑了起来,“他估计会觉得你吃的很差,然后在内心重新燃起追回你的小火苗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