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作者:一池青山【完结】 > 《那狼女又把师兄咬了》作者:一池青山.txt

第25章

作者:一池青山 当前章节:5692 字 更新时间:2026-5-14 03:26

江无心抬手, 落地的灵玉被无形的灵息托起,回到她手中。

她将灵玉装回护腕里:“再来,你就死了。”

阿柳用力眨眨眼,居然看不清江无心灵息的颜色。

她撑着膝盖站起, 身形打了个晃, 鼻腔里热流不断往外涌, 鼻血淅淅沥沥落在地面。

江玄肃上前搀了她一把,习惯性去怀中摸帕子, 这才意识到自己还穿着寝衣,顿时心生窘迫,却又不好松手, 怕阿柳栽倒。

江无心却径自退开, 防止鞋面溅到她的血:“你的经脉很奇怪,以前没少偷吃灵玉吧?”

“你怎么知道?”

阿柳还在捏着鼻子止血, 闻言惊讶地看向她, 手一松开,鲜血又哗啦啦朝下流。

江玄肃终于忍不住,说一声“冒犯了”,抬手扶在她脑后,指腹轻轻压着一个穴位揉了起来。

阿柳分心瞥他一眼,这人真是规矩多, 之前抱也抱了亲也亲了, 现在又开始和她装不熟。

后颈被揉得很舒服, 鼻腔里那股热意也渐渐消下去, 她撇撇嘴,不再和江玄肃计较。

江无心打量她:“你的经脉上面全是孔洞。炼化的灵息没这么强的威力,除非你直接吃了灵玉。那些孔, 是被灵玉析出的灵息硬生生戳穿的,都这样了你还没死,看来你很适合练我这门功法。”

阿柳只听到最后一句,从江玄肃身边跑开,窜到江无心面前:“真的?”

进入钟山后,听到的都是她没有丹田不宜练功,第一次听人说她适合修炼。

江玄肃手还悬在空中,就感觉到阿柳浓密的头发从指缝间流淌过,他无奈地叹了一声。

这傻姑娘,怎么不听前半句,竟不知道她曾经半只脚踏进过鬼门关。

江无心也不劝,从袖口掏了掏,朝两人摊开掌心:“真不真,你自己练练就知道了。”

她掌中是两块指甲盖大小的灵玉,分量不大,放在江玄肃丹田还在时,演武一日就能将它们用尽。

“这东西你们一人一块,开剑谷之前,能将它炼化完,就算合格。至于炼化的灵息拿去做什么,随你们,实在闲得慌,可以去楼下打架。”

她将灵玉分给二人,头也不回地走了,手按住阁楼的栏杆,一闪身便翻了下去,一阵风拂过,再看过去,那里已经没了人影,连她走远的脚步声都听不见。

门口一静,阿柳和江玄肃各自捧着那枚灵玉,不约而同想到江无心最后那句话,忍不住对视一眼。

阿柳藏不住心思,目光落在江玄肃的嘴唇上。

江玄肃见她脸上还残留着没擦净的血,又开始动歪脑筋,好气又好笑。

“你不曾拥有丹田,不通修炼之法,若是修炼时跟不上,遇到不懂的,可以找我请教。至于打架,还是免了。”

见阿柳立刻沉下脸,他又补充:“你我之间没有血缘,现在剑谷未开,我们又没了丹田,司剑的位置我们坐得并不稳当。如果最后证明是双生剑的神启出了差错……你我迟早要分道扬镳。因此,为了我们各自的清誉,不宜再有过界的举动。”

江玄肃说到“分道扬镳”四个字,声音忽然放轻了,转开头遮掩眼中的失落。

回头望去,偌大的屋子里只有那张素白的床,他在这里独自生活十年,如果习惯了这里多一个闹腾的身影,再想戒掉,不知道要有多难。

“回去吧,把你的衣服穿好,我这幅样子也不宜见人。”

他下了逐客令,自己要走,忽然感觉身侧扬起一阵风。

没来得及躲开,阿柳整个人跳在他身上,丝毫不管他是病号,双手扳住他的脸。

江玄肃脚下趔趄,总算站稳了,怕阿柳摔着,下意识抬手托起她的腿。

身躯相贴,嘴唇上落下一个重重的吻,随后唇角一痛,竟是阿柳张口咬了他。

江玄肃立刻放手,没想到阿柳直接将两腿缠在他腰上了,打算借势将他按倒在地。

贴得太紧密,他手悬在空中,想碰哪里都不合适,最后只得扳她肩头。

“下去……唔……”

不说话还好,一说话,湿软的舌尖也趁机探进来,与他的勾缠在一起。

江玄肃踉踉跄跄地后退,身上挂着她,一路摸索着退到床边,立刻转身将阿柳摔在床上。

没想到动身时阿柳两只胳膊搂了上来,紧紧勒住他的脖子。

两人一同倒下,江玄肃手撑在她脑袋两侧,目光垂落,看到她殷红的嘴唇,立刻移开视线,语气愠怒:“松开!不要逼我动手。”

阿柳松开一只手,却是为了扳住他的下巴,强迫他看向自己。

四目相对,江玄肃这才发现阿柳眼中也燃着怒意。

“要打便打,少看不起人。明明不是我哥哥了,又要过哥哥的瘾,指使我做这个做那个。一副自以为是的样子,还不是被我亲得站不稳。”

江玄肃攥住她的手往下扯:“我还未病愈,你这是乘人之危——”

阿柳

腰上发力,猛地撑起半身,在他脸上亲了个带响的,把他剩的话给吞没了。

“我就要!不趁你打不过我多亲几次,难道要等你病好了,又把我捆着吗?”

江玄肃气得变色:“你!你脑子里除了这点事还想着什么!”

阿柳哈地笑了声:“你想听?好啊,我说了你别羞。”

江玄肃猛地一挣,终于将阿柳的手脚甩开:“做梦!”

阿柳在他床上滚了个圈,蓬松的头发铺开来,又将他被子拽到身上嗅了嗅。

方才炼化灵息时周身燥热,至今没有消退,强吻他之后,还真的有些馋了:“做梦可没有做那事儿舒服。你练功不要泄火的吗?反正这阁楼上平时只有我们两个,没有别人看见,门一关,做了什么,别人也不知道。”

江玄肃被阿柳几次三番折辱,浑身有如火烧,整张脸气得皱起,声音都在发抖:“痴心妄想!我告诉你,此事我只会与自己的道侣做,而我的道侣,一定是和我一样守礼持重的女子。从前是我对你太好,惹得你得寸进尺。日后你再说这种话,就别想进我的屋门!”

阿柳从床上坐起来,上下扫一眼江玄肃。

再这样下去,也许江玄肃会气晕在这里,万一招来旁人,只怕她要有麻烦。

哼,等她多修炼些时日,变得比他厉害了,迟早把他捆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看他怎么办。

阿柳于是不再言语,站起身,掸了掸衣服朝外走。

路过江玄肃时,脚步顿住,垂眼看向下面:“守礼持重?嗯?”

“走开!”

阿柳在他的怒喝声中头也不回地出了门。

-

两人整整三日没有讲话,连照面也不打。

整栋阁楼都是江玄肃的,除了睡觉,白天他会消失在阿柳的视野里,躲到她不知道的房间里。

阿柳那日离开江玄肃房间之后,兴致也渐渐淡了,懒得去找他,索性窝在自己房间专心练功。

周围无人指点要领,她只好循着江无心演示时的感觉一点点摸索。

然而,每当她攥着灵玉催动灵息不过半晌,就要浑身疼痛灼热,难受不已。

邵家姐弟每天都会上白玉峰来给二人送饭,邵忆文负责阿柳的起居,阿柳也曾问过她修炼的窍门,可两人的功法本质不是一个路子,邵忆文能给的帮助也有限。

阿柳从未有过不操心吃喝,只专心练功的时候,越是练不好,越起了较劲的心。

之前在凡界,她为了不挨打而东逃西窜受尽委屈,现在有了一辈子不用挨打的秘诀,哪怕练的时候难受,也始终无法动摇她的决心。

别的不说,隔壁还有个身体日渐恢复的江玄肃,她可不要落在他后面,再被他按着捆着,拿那些烦人的大道理教训她。

……

“咚!”

第四日清晨,给阿柳送饭的人却变成邵知武。

“我姐有事,你的饭今天由我来送。”

他刚进门,就听见一声闷响,抬眼看见阿柳腿脚还挂在椅子上,上身却栽倒在地。

他脸色一变,放了东西过去喊她:“喂,你怎么了?”

阿柳整个身子从椅子慢慢滑到地上,一手拨开披散的头发,露出发亮的眼睛……和鼻端的鲜血。

她头还晕着,也不管来者是谁,先对他展示自己另一只攥紧的手。

邵知武不明所以,见她流鼻血了,皱了皱眉,终究掏出自己的帕子丢过去:“擦擦。”

阿柳不接,把攥着的手送到邵知武眼前,再一摊开:“看。”

邵知武垂眼看去:“灵玉?怎么了?”

他这几日给江玄肃送饭,知道掌门传了秘法给小师兄和阿柳,却不知道是什么法子,竟能让没有丹田的人也能炼化灵玉。

此刻低头望去,幽绿的玉石光泽莹润,看不出什么异常。

他去隔壁给小师兄送饭时,可是看见他的那块灵玉已经出现炼化后的白质了。

难道掌门那个法子,需要有过丹田的人才能用,没丹田的再怎么努力,都练不会?

邵知武抬头打量阿柳,见她头发蓬乱,脸上挂着道道血痕,却对疼痛浑然不觉,一副练功走火入魔的痴相,竟有些不忍。

怎么狼女到了钟山上,不见改正,反而疯得更厉害了。

也不知这些日子又吃了多少苦。

他拾起帕子,直接上手给阿柳擦脸。

阿柳被擦得说话口齿不清,却仍紧紧盯着手中灵玉:“我炼化了。”

邵知武敷衍:“对,你炼化了。”

灵玉中的白质都是针状,一眼看去极为明显,他再低头看一眼,依旧没从她的灵玉里找到任何白质。

擦了几下,总算把阿柳乱七八糟的脸给擦干净,蓬乱的头发也被她自己甩了甩打理好,终于有了点寻常姑娘的样子。

邵知武望着这样的阿柳,那股对待狼女的随意心态顿时消散。

隔着一层手帕,惊觉她的脸颊十分烫,那双明亮的眼睛闪烁着,垂眼时睫毛扑扇。

他不自在地咳了一声,后退拉开距离,把帕子收起来:“先吃饭,瞧你这副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饿傻了。”

阿柳却将灵玉举到他眼前:“你仔细看!”

邵知武想躲,余光瞥见灵玉在屋外的光线照耀下闪了闪,定睛一看,终于变色。

清晨的日光下,阿柳捏着灵玉的指尖发红,有细微的白雾一缕缕绕着她的手指,而在那枚灵玉边缘……竟出现了一圈形状奇异的杂质。

不同于寻常修士炼化灵玉后,遗留下边界清晰的针状白质,阿柳炼化过的灵玉白质像一团模糊的雾气,环绕在灵玉最外层,一点点朝里面渗透。

若是论纯度,她炼化的部分没有寻常白质高,可所占空间却远比星星点点的针状白质要大得多。

“这是……”

邵知武修炼这么些年,从未见过这种形状的白质,不知是好是坏,却意识到阿柳的确炼化了灵玉。

凭借她那副从未有过丹田,在凡界生活了十六年的身躯。

在短短三天的时间内,就凭她自己,炼化出了第一缕灵息。

阿柳收了手,将灵玉攥在胸前,整个人后仰躺在地上,哈地笑了一声:“我做到了!”

整整三日,她要么在试图炼化灵玉,要么就是炼化失败痛昏了过去,成日里睡了醒醒了睡,险些连饭都吃不完,总算有了收获。

黑玉石地板发凉,她全身却还是烫的,滚了一圈,径自爬起来,又忍不住攥着那枚灵玉绕着邵知武打转,举着灵玉。

“看!我炼化的!”

邵知武被她那副兴奋的模样逗笑了,点头:“看见了看见了。”

他想起自己刚从凡界来到钟山的样子,和姐姐为了留在宗门里,日夜练功不敢懈怠,第一次打通经脉炼出灵息时,也是这样兴奋。

阿柳乐疯了,被他一说,学着他的表情,也咧嘴笑起来:“我炼化的!我的灵息!”

不比那些天资聪颖、在钟山出生长大的修士,邵知武这种从凡界进来的人,更能体会到阿柳的不易。

见她高兴,他脸上的笑意也浓厚了些,抛去心里从前对阿柳的偏见,也大声说:“没错,你的灵息!厉害!笑够了来吃饭!”

阿柳正是最开心的时候,看谁都顺眼,见邵知武捧场,突然想起三日前和江玄肃说的那句气话。

也对,这么久以来,她只亲过江玄肃,都没尝过别的男子的嘴。

炼化灵息后,周身燥热,阿柳突然心生好奇,朝邵知武勾了勾手:“哎,你来一下。”

邵知武不防,走过去。

阿柳上下

打量他一番。

邵知武也算是个浓眉大眼落拓不羁的男子,身上的气味和他姐姐很像,却又有微妙的不同,具体哪里不同,还要她仔细闻闻才知道。

阿柳问他:“你有丹田,会动用灵息来打我吗?”

邵知武一怔,想到初见阿柳时闹的不愉快,顿时心虚,嘴上嘟囔:“我们现在都成一根绳上的蚂蚱了,你和小师兄能开剑谷,确认了司剑的身份,我和我姐的任务才算完成,才不会被问罪。你能炼化,我高兴还来不及,打你做什么?”

阿柳一乐:“我就知道你比隔壁那家伙好说话!他就抱着他那些破规矩过一辈子去吧。”

江玄肃走到门边时,落入耳中的正是这句话。

呵,三日未见,如今还没看见她人影,倒是先听她在背后编排起他了。

他悄无声息上前,打算把说坏话的阿柳抓个现行。

走到门口,映入眼帘的却是靠在一起的两个身影。

阿柳攥住邵知武的衣领,鼻尖擦着他下巴,想要仔细嗅闻他的味道。

而邵知武浑身僵硬,双手抵在二人之间,想动用灵息推开,又怕伤到阿柳,一时间骑虎难下,动弹不得。

一个人声音艰涩为难:“你做什么……”

另一个语气天真坦荡:“你练功以后也不泄火吗?”

江玄肃手扶着门框,脚步扎在原地。

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他的脸像骤然结冰的湖面,顷刻间阴沉了下去。

-----------------------

作者有话说:阿照:内耗内耗内耗……

阿柳:直球直球直球……什么你不来?你不来有的是人来!

阿照:黑化黑化黑化……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