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齐王妃的嘴很毒,没骂脏话,也跟指着光头骂秃驴没两样。
柏庶妃、解庶妃在正院没求着帮衬。可娘家那一边的家书是一封比一封凄凄惨惨。
柏庶妃、解庶妃脱身不得,当然,二人也没有那一种“出嫁女”是泼出去的水,可谓是覆水难收的心思。
柏庶妃、解庶妃更想让娘家无恙。
求来求去,求不得善果。二人心一狠,就打了齐王府的主意。
二人不止把自己的私房典当光了,便是齐王府里的一些物拾,二人也偷偷的让人卖掉一些去。
这齐王府里,齐王妃的眼睛多着。事儿,柏庶妃和解庶妃干了,当然,有办成的,也有被拿赃的。
只能说事情闹出来,郝嬷嬷不敢压下去,立马禀明到齐王妃处。
“好啊,做贼的都偷到我头上,真是胆大包天。”齐王妃怒目横眉。
心底早有火气,一直郁郁不得志的齐王妃是一下子觉得寻到出气筒了。
“走,回王府去。”齐王妃吩咐一句。
“嬷嬷,差人把物证人证全拿了。本王妃要在王府里审了案子,断了公道。”齐王妃又吩咐道。
“唯。”郝嬷嬷应下差遣。
这一厢的齐王妃闹着回王府,那动静自然小不了。
和淑大长公主知道女儿的一出戏,于是传唤一回。
在前院的花厅里,和淑大长公主见着亲闺女,问道:“你这是要回王府去?”
“母亲,王府里闹贼了,女儿得回去好好的审一审。”齐王妃不隐瞒,说明自己的打算。
“你想回去,随你心意。”和淑大长公主笑道:“只一样,莫在闷闷不乐了。”
“女儿让母亲担心了。女儿罪过。”齐王妃瞧出来亲娘的态度,在亲娘眼中,大事小事不重要。自家闺女开开心心最重要。
瞧着亲娘的关爱,齐王妃心里暖暖的。
“母亲放心,表哥与我恩断,我就与表哥义绝。凭我本事,没可能拉拉扯扯,落自己体面的。”齐王妃一咬牙,说的斩钉切铁,好一派巾帼不让须眉的威风。
可在心头,齐王妃说着与表哥义绝时,她那一颗好似死了的心,又貌似隐隐的抽疼了一下。
“去吧,去吧,随你回王府摆弄去。”和淑大长公主瞧着女儿的模样,摆摆手,示意女儿赶紧的“滚蛋”去。
这一日,齐王妃威风凛凛的回到齐王府。
内宅,丹芳院。
曹庶妃、孙庶妃在一起闲聊,二人的日常简单。
王府里没有男主子,没有女主子,二人就是一道过起养老生活。
平日吃吃茶,做几首闲诗,又或者赏一赏花景等等。
反正曹庶妃、孙庶妃觉得日子还成。若说有不足之处,就在于厨房的伙食是一日不如一日。
这一口吃食掉了档次,不免让人担忧将来会如何。
可现实摆这里,曹庶妃和孙庶妃也没能耐改变什么。
真想吃一口好的,唯一法子就是给银子加餐。厨房那一边收钱办事的。
“这一日的花销越来越大,不提旁的,只一口吃食上,也是省不得。”孙庶妃跟曹庶妃嘀咕一回伙食一事。
“妹妹说的对,我也担忧。这膳食是一日不如一日,总用私房贴补,我这也心疼银钱了。”曹庶妃讲出心底真话。
私房是有限的,万一冷了热了,生一个大病小病的。
再或者给王妃和宫里的娘娘,又或者给娘家的长辈等等,那送了贺礼时,一桩桩一件件的,处处可都要花银子的。
能省吗?反正曹庶妃、孙庶妃是不敢省的。
“就是曹姐姐说的这么一个理。”孙庶妃赞同一回。
便在二人议论纷纷时,正院来人,请二位庶妃去正院一趟。
曹庶妃、孙庶妃二人对视一眼,应了下来。
当然,去正院之前,曹庶妃给传消息的丫鬟塞了一个荷包。
又略一寻问,曹庶妃听着丫鬟讲,齐王妃回王府了。宣庶妃们去正院,也是齐王妃的意思。
“阿弥陀佛,王妃回了王府,真是苍天有眼。王府又沐浴了王妃的恩德。”曹庶妃赶紧拍一记马屁。
虽然齐王妃不在跟前,可应该讲
的好话,曹庶妃讲的坦坦荡荡。
“曹姐姐说的太对了,王妃归来,好似拔云见日,光明赫赫。”孙庶妃附和一回话道。
正院丫鬟来报信儿,得了好处,也记下二位庶妃的话。等着回正院,那当然得学舌一番,禀明给管事嬷嬷的。
“妹妹,走吧,可不敢耽搁了。”曹庶妃起身,对孙庶妃讲道。
“姐姐说的对,自当同行,不敢耽搁的。”孙庶妃赞一回,也是起身,这会儿与曹庶妃一起离开丹芳院,往正院去。
等曹庶妃、孙庶妃二人到正院时,一进院里,就瞧见坐在院中央的齐王妃。
齐王妃坐于大椅子上,椅子上还铺着虎皮。
这会儿的齐王妃是神色严肃的紧。一只手还在轻轻的叩响扶手。
“妾参见王妃,王妃万福。”
曹庶妃、孙庶妃赶紧上前,恭敬给齐王妃见礼问安。
“瞧你二人来的挺快,起来吧。”齐王妃瞧一眼曹氏孙氏,挥挥手。
曹庶妃、孙庶妃忙谢话,尔后,起身。
曹庶妃、孙庶妃恭敬的侍立一旁,这会儿场中的显眼包就成了柏庶妃、解庶妃,此时,这二人跪着。
“曹氏、孙氏,唤你二人来,也是让你二人涨一涨见识,往后好好记着王府的规矩。”齐王妃训斥道。
“恭听王妃教诲。”曹庶妃赶紧回道。
“全凭王妃吩咐。”孙庶妃也赶紧回话道。
“你二人会讲话,倒讨喜。不过嘛,本王妃会差人一直盯着你二人的规矩。本王妃信一个道理,一切不能凭了嘴皮子的功夫,还得见真章才成。”齐王妃挥挥手,好似不在意曹氏孙氏的马屁。
可心底嘛,齐王妃到底是火气小了一丢丢。
尔后,齐王妃的视线一转,她打量着跪地上的柏庶妃、解庶妃。
“柏氏、解氏,你二人胆大包天。说说,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事?”齐王妃问道。
“王妃恕罪,王妃恕罪……”柏庶妃听着齐王妃的严厉语气,赶紧磕头求饶。
“求王妃宽恕,妾往后不敢了。”解庶妃也赶紧磕头求饶。
“呵呵。”齐王妃冷笑。
“本王妃与表哥大婚前,宫里挑你二人做教引宫女。那会儿瞧着你二人可是老实的很。”齐王妃开始翻旧帐。
“待本王妃与表哥大婚后,表哥心善,不忍你二人的爹娘乃贫贱之辈。彼时,补录你二人之父为神京都衙门的小吏。”
齐王妃提起旧事,说了齐王塞给柏家解家的好处。
“虽说是小吏,表哥曾言,只要彼辈老实办差,一旦有机会,也可提拔为官。”齐王妃可知道的,那会儿的表哥太心善,太心软。
为此,齐王妃才会押醋,给柏氏解氏灌下避子汤。
那时候的齐王妃防一手,防的就是庶长子的降生。
“可彼辈之父贪婪成性,小吏巨贪,让表哥落了好大一回的脸面。如此,表哥才发大火,让彼辈之父滚出衙门。”齐王妃当初是不满意柏家解家的。
齐王妃从齐王口中知晓此事时,还想着收拾一番柏家解家。毕竟柏家解家太丢人,不狠狠收拾,怎么能行?
“当时你二人可是磕头如捣蒜,千求万求,求得表哥给一份恩典。”齐王妃说起过往时,又想到她和表哥的来时路。
往昔如梦,齐王妃犹记得,彼年旧时光,她与表哥恩恩爱爱。
奈何旧梦易散,不可追之。
“柏家解家消停一段时日。宣平三十五年,你二人的娘家又求上门来。”齐王妃说起来柏庶妃和解庶妃的娘家人,就觉得这二人的娘家太不争气。
“你二人求过本王妃和表哥,说日子难熬,熬如煎油。表哥心善,又给恩典。”齐王妃起身,走至磕头,磕得额头血肉一片的柏庶妃、解庶妃二人跟前。
“瞧瞧,你二人如今的可怜样,跟当年没什么不同的。”齐王妃没什么心软的模样。
齐王妃伸手,轻轻的挑起柏庶妃、解庶妃二人的下巴。
齐王妃打量二人的狼狈模样,冷哼一声。
“那会儿表哥警告过,说事不过三。给你二人的娘家已经帮衬上两回。再出事,齐王府不会露面。只让彼辈自生自灭。”齐王妃又起身,再度坐回椅子上。
“本王妃依着表哥之言,可是警醒过你二人。让你二人敲打一番娘家,得说重话,得下重手。你二人当年同意了与娘家已经偿还掉生养恩情,往后,必不再插手娘家的任何事宜。”
齐王妃冷冷的神色。
此时此刻,齐王妃的一双眼眸子有嗜血的冷漠。
“结果如何,你二人食言了。”齐王妃伸手虚虚一点柏庶妃、解庶妃。
“不止食言,你二人还偷盗王府财产。”齐王妃再度伸手轻轻的叩响扶手。
“贼子,盗也。可不能三言两语便脱罪。”齐王妃的目光落在奶嬷嬷身上。
“嬷嬷,差人按住柏氏解氏,罚二人各仗三十,重重的打。”齐王妃的狠厉不加掩饰。
“王妃饶命。”
“求王妃饶命。”
柏庶妃、解庶妃听着“重重的打”四字时,二人被吓得花容失色。
“愣着干什么。嬷嬷,办事。”齐王妃压根儿不理会柏庶妃和解庶妃的哭喊,对着奶嬷嬷吩咐道。
“唯。”郝嬷嬷赶紧应话。
尔后,郝嬷嬷吩咐丫鬟仆妇上前,把柏氏解氏给押住。
至于仗责一事,郝嬷嬷是吩咐大长公主府的靠山妇们办事。
凭靠山妇们的力道,郝嬷嬷清楚的很。柏庶妃、解庶妃死定了。
“啪”“啪”一声一声的仗责声响。
这声音听在曹庶妃、孙庶妃的耳里跟催命符一样。
曹庶妃的脸色变得苍白一片,孙庶妃也不逞多让。
此时此刻的曹庶妃和孙庶妃二人是在强撑着。
三十仗责的刑罚打完后,柏庶妃、解庶妃的身下已经一片殷红。
待柏庶妃、解庶妃被拖回来,拖至齐王妃跟前时。
齐王妃挥挥手,道:“送回木桃院去,吩咐府医救治。”
“唯。”郝嬷嬷应一声。尔后,吩咐一番,差仆妇送柏氏解氏二人离开。
曹庶妃、孙庶妃二人的眼中,旁的已经瞧不见。
唯独那两行的血迹是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曹氏、孙氏。”齐王妃唤一声。
“王妃请吩咐。”
“王妃您吩咐。”
曹庶妃、孙庶妃立马回神,恭敬听着齐王妃的差遣。
“柏氏、解氏,咎由自取。往后你二人可得守规矩,莫要僭越了。”齐王妃用高高在上的语气吩咐道。
“唯。”曹庶妃、孙庶妃不敢多言,恭敬应话。
“瞧你二人也像守规矩的。”齐王妃的目光落二人身上,问道:“关于今日本王妃罚了柏氏解氏之事,你二人记得闭嘴。”
“王府之事,不可置喙,带了耳朵,不带嘴巴的人才会活得长久。可明白了?”齐王妃问道。
“妾省得。”曹庶妃赶紧回道。
“妾今日只听了王妃教诲,旁的,全没瞧见。”孙庶妃赶紧回道。
“孙氏,你倒滑头。”齐王妃的目光落在孙庶妃身上,又道:“只不过本王妃不喜欢自作聪明之辈。”
孙庶妃给吓的,那差一点就失态。
“妾谨记王妃教诲,不敢自作主张,请王妃宽恕。”孙庶妃赶紧跪下,态度可谓是战战兢兢。
“记着你的话,本王妃不喜欢蠢货。”齐王妃呵斥道。
“唯。”孙庶妃赶紧应下。
“我乏了,尔等退下吧。”齐王妃挥挥手,示意曹庶妃和孙庶妃“滚蛋”。
曹庶妃、孙庶妃当然得识趣,二人见礼,尔后,告退离开。
待曹庶妃、孙庶妃离开后,齐王妃
回了花厅。
待齐王妃在花厅小坐片刻,郝嬷嬷回来报信儿。
“禀王妃,柏氏解氏受了仗责,当场断气。奴差人收拾过一番,府医也得着吩咐,报一回急病,等过一日,人就殁了。”
郝嬷嬷说着事情结果。
这结果,齐王妃早早吩咐过。或者说这就是齐王妃给柏氏解氏安排好的剧本。
拿过齐王妃的钱财,还想落一个善终?真当齐王妃心善了。
齐王妃觉得往前她和表哥就是太心善。才会让柏氏解氏登鼻子上脸。
既然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齐王妃自然是要来一下狠的。也要好好的震慑一番曹氏孙氏。
打在柏氏解氏身上的仗责,齐王妃能含糊过去。
谁让柏氏解氏的背后没靠山,同时,二人的娘家还不争气,如今也出事了。
可有些事情落在曹氏孙氏的身上,那就万万不成。
因为曹氏孙氏是官宦出身,皇家大选点中的庶妃。
人与人的差距,有时候就区别在亲爹的官帽子上。投胎太重要了。
在齐王府里,齐王妃磋磨了庶妃的手段不同,原由就是在此。
“嬷嬷,柏氏解氏收拾了。二人的娘家也得收拾掉。没有留了小尾巴,还是落了痕迹的道理。”齐王妃可记着老话呢。
那一句怎么说的,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齐王妃是天生贵人,可这心眼儿一样小的很。柏氏解氏二人,齐王妃早给二人记上好几笔。
往前齐王心善,见不得一些疾苦,总归压一压齐王妃的心狠。
如今齐王就藩,齐王妃自然是没有人给压一压,那不得可劲儿的造作。
“王妃放心,奴明白,一定会办妥事情。”郝嬷嬷应下差遣。
对于摁死柏家解家,于郝嬷嬷而言不过是手拿把掐的小事情。
内宅,丹芳院。
曹庶妃、孙庶妃一道相携回了住处。
“姐姐,今儿个的事情……”孙庶妃开口讲半句,尔后,住嘴。一时之间,她不知道应该不应该继续讲下去。
“妹妹,已经发生的事情,没有挽回的可能。莫再多想,莫再多想。”曹庶妃劝戒话道。
可一再说了莫多想,曹庶妃偏生就是多想了。
这会儿的曹庶妃、孙庶妃二人分别,各回各屋。
前院东厢房,曹庶妃一回屋后,还是神情惊惶三分。
“王妃怎么敢说别人胆大包天。这王府里简直就是没王法了。”曹庶妃无声的呢喃道。
哪怕想蛐蛐齐王妃,曹庶妃也不敢讲出声儿的。
谁让今天这一遭的杀鸡警猴,曹庶妃这一只猴,那是真给吓唬住。
“柏氏、解氏,还能活着吗?”曹庶妃继续无声的呢喃。
曹庶妃很想知道作案,她要称量一下,齐王妃的胆子究竟有多大?
次日,丹芳院,西厢房。
孙庶妃听着丫鬟禀报新消息,说是柏庶妃解庶妃病了,急症,重病。
孙庶妃当时握紧拳头,彼时,指甲都是掐进手心里。
奈何孙庶妃就像是感觉不到疼。毕竟她的内心更惊惶,可谓是惶惶不安。
又一日,丹芳院,东厢房。
孙庶妃在曹庶妃这儿抱团取暖,二人凑一处,含含糊糊,似有千言万语想说。
可一时半会儿的,二人又不敢细讲,深讲。
“主子,木桃院摆了灵堂。柏庶妃、解庶妃殁了。”丫鬟禀报了最新的消息。
“什么?”曹庶妃不敢相信。
虽然曹庶妃早有些心里准备的,可事情真的发生,曹庶妃还是难以接受。
同为庶妃,同在齐王府里讨生活。曹庶妃免不得兔死狐悲。
毕竟今日齐王妃敢下狠手,就敢仗毙掉柏氏解氏。来日,齐王妃如此料理她呢?
曹庶妃只想一想,她就是忍不住打一个寒颤。
“曹姐姐。”孙庶妃握紧了曹庶妃手,唤一声,尔后,又道:“我们怎么办?”
孙庶妃好害怕,在她心里,齐王府是吃人的龙潭虎穴。
齐王妃嘛,在孙庶妃的眼中,就跟吃人的怪物没两样。
可人在屋檐下,孙庶妃没法子反抗。于是孙庶妃就想继续和曹庶妃抱团取暖。
谁让曹庶妃的生父是四品官,这在朝堂上总归是有一席之地的。
“莫怕,平生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曹庶妃安慰了孙庶妃。
“对,对。冤有头,债有主……”孙庶妃话到这儿,又赶紧的闭嘴。
“那,曹姐姐,我们要去祭拜柏妹妹、解妹妹吗?”孙庶妃小心问道。
“这……”曹庶妃为难了。
“差人去一趟正院,先寻问一下郝嬷嬷的态度。”曹庶妃给了一个答案。
按说齐王妃要脸,报上去柏氏解氏的死法,那是病死。
既然没撕破面皮,依着规矩的话,曹庶妃、孙庶妃二人自然要去祭拜一二。
奈何一想到齐王妃的暴戾,曹庶妃不敢去祭拜,她怕惹事。
曹庶妃怕惹事,孙庶妃自然更怕惹事。毕竟孙庶妃的家世背景可比曹庶妃矮一头。
孙庶妃这儿的底气,那比曹庶妃更虚。
时间慢慢过去,约两刻半钟后。曹庶妃与孙庶妃得到正院的消息。
“主子,郝嬷嬷讲柏庶妃和解庶妃的病逝,太让人遗憾了。郝嬷嬷还讲了,主子最是与人为善,柏庶妃和解庶妃的身后事,主子祭拜一二,人之常情。郝嬷嬷又说,人若无情无义,寡淡薄恩,实非良善。”
丫鬟的一番学舌,曹庶妃听懂了。
于是曹庶妃挥挥手,打发走丫鬟。尔后,曹庶妃对孙庶妃讲道:“妹妹,郝嬷嬷的态度给了。我二人得去祭拜一二。若不然,倒要失了良善美名。”
“姐姐说的对。”孙庶妃赶紧赞同。
“姐姐,我们换身衣裳,一道同行吧。”孙庶妃提议道。
“便如此。”曹庶妃颔首。
曹庶妃、孙庶妃二人的装束得换。去祭拜当然得穿素色衣裳。不止如此,发钗佩饰也得换掉。
又是过去片刻时间,待出行前,丹芳院里。
曹庶妃、孙庶妃二人是一样穿着素色衣裳,同时,还是简单的用银簪挽发。
去木桃院的路上,曹庶妃、孙庶妃很安静。
等着到达木桃院,一进院后,瞧着灵堂。
曹庶妃被风一吹,立马觉得冷嗖嗖的。这时候的孙庶妃在旁边嘀咕一句,道:“姐姐,你有没有觉得冷?”
“……”曹庶妃抿一下唇,她想说,孙妹妹不会讲话,便是不张嘴为好。
可最后,曹庶妃还是咽下一些话,不叨叨。
“妹妹,我二人快快祭拜,如此,早些回丹芳院为好。”曹庶妃转移话题。
“对,对,依姐姐之言。”孙庶妃太赞同了。
灵堂简单,祭拜更简单。曹庶妃、孙庶妃二人是来匆匆,去匆匆。
从木桃院离开,曹庶妃、孙庶妃是恨不能赶紧回丹芳院。
等着真回丹芳院,曹庶妃跟孙庶妃一样的态度,先去一去晦气。
至于在齐王府里翻江倒海一回的齐王妃嘛,人早回大长公主府了。
-----------------------
作者有话说:感谢小天使的正版订阅,拜谢哒,谢谢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