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寿聪慧。”齐王抱着长子, 夸赞一回。
“长寿二月抬头,四月翻身,六月爬行, 如今瞧着, 确实聪慧。”卫小月这一个亲娘听着当爹的齐王一夸娃, 立马赞同。
不止赞同,卫小月还讲了自己家的长寿有哪些光辉的事纪。
虽然全是小娃娃的小事,可当亲娘的,那是记在心上了。
“这孩子认人。”齐王瞧着被亲爹娘抱着,便是张嘴就笑的娃,一瞧着自家娃的笑容,齐王心里暖暖。
当爹嘛, 娃听话,特别是对于当爹的亲近。那齐王这爹当的颇是有滋有味儿。
瞧着父子亲近, 卫小月在旁边干的事情, 自然是继续拍了齐王的马屁。
卫小月不介意说一说齐王的好话,夸齐王这一个亲爹当的太棒了。
播州,齐王府内, 因为长寿的出现。卫小月和齐王的相处,那真就成了一家人。
不是男女之间的情欲, 而是亲情把一家三口粘合在了一起。
神京都,东宫。
太子瞧着下面人汇报上来的消息, 摆摆手,示意退下。
尔后, 太子在书房里又琢磨了片刻,再传唤来心腹幕僚。
“魏家了不起,如今能给五弟的帮衬依旧不少。如今瞧来, 魏家不倒,孤心可安,大哥那儿,未必心底安生。”太子提一事。
“太子殿下所言甚是。”
幕僚自然是急太子之所急。想太子之所想。
听太子之言,摆明了,太子不想魏家安稳。更不想宋王安稳。
或者说太子想让楚王、吴王背后的母族魏家倒台。同时,也打击一番宋王。
对于神京都的兄弟们,还有他们的母族。甭管是宋王背后的赵家,还是楚王、吴王背后的魏家,太子一样看不顺眼。
不过嘛,赵家比起魏家,还是差一筹不止。
于是太子决定在暗中帮衬一二宋王,要继续狠狠的踩了魏家。
这世间的事,最怕有心人。
宣平四十一年,秋。朝堂之上,又起风波。当然,这一场朝堂上的风波,很快波及了宫廷。
皇宫,延年宫。
柳婕妤想到今儿个去皇后娘娘宫里请安的情况,柳婕妤吓得赶紧拍一拍胸膛。
柳婕妤安抚一下自己的情绪,让激动的心跳声缓下来。
“嬷嬷,你是不知道,我今儿个去昭阳宫请安时,真是看一场好戏。”柳婕妤感慨一回。
“贵妃娘娘,今儿个可是失态了。”柳婕妤又跟年嬷嬷唠叨一回魏贵妃的失态,又是何等模样。
“其时想想,也怨不得贵妃娘娘失态。实在是赵家欺人太甚。贵妃娘娘,未必不想跟惠妃娘娘斗上两场。”柳婕妤谈一下自己的看法。
“主子,您又替贵妃娘娘张目了?”年嬷嬷小心问道。
“……”柳婕妤本来兴致勃勃的情绪,一下子卡顿一下。
“唉。”柳婕妤感慨一回。
“嬷嬷,我这儿的立场,宫廷上下,谁人不知。”柳婕妤从来看得清楚自己的位置。
“我不替贵妃娘娘张目,怕要让人骂了鼠辈不忠。”柳婕妤对自己嘛,那也是敢嘲讽的。
“主子为难了。”年嬷嬷对于柳婕妤冲在前面替魏贵妃当开路先锋的事情,琢磨一二,也很懂得柳婕妤的为难。
柳婕妤靠魏贵妃上位,在宣平帝的眼中,柳婕妤的身份就是魏贵妃的奴才。
或者说,至少曾经真的是。
哪怕柳婕妤生了皇子,搬了宫殿。又是如何?
有些身份上的印戳子,一旦盖上,想揭下来?难,难如登天。
偏生宣平帝这等人物,又欣赏了忠心之辈。甭管是不是帝王做戏?
反正帝王演了,宫廷内外,识趣人就得配合了帝王演上一场又一场的戏码。
柳婕妤在魏贵妃娘娘,可能会叽叽歪歪的哭一哭,闹一闹,给自己占一点儿的小便宜。
可在大头上,柳婕妤从来是摆正立场,替魏贵妃支棱的。
东六宫,长寿宫。
赵惠妃坐于主殿的主位上,赵惠妃的目光盯紧了大任才人,小任才人。
“你二人是温柔良善。宫廷内外,谁人不夸。”赵惠妃这话听着,一点儿不像是真夸了大任才人、小任才人。
“今儿个在昭阳宫,本宫就差被柳婕妤指着鼻子骂一场。哼。”赵惠妃其时是很生气的。
柳婕妤确实没敢点名骂谁,可那指桑骂槐的门道,明眼人全能瞧出来。
柳婕妤识趣,敢替魏贵妃张目。结果呢,赵惠妃抬举的大任才人、小任才人,这二位才人可没替赵惠妃张目。
事情摆出来,辨别之间,疏途不同。赵惠妃心里堵啊。
“……”大任才人、小任才人不傻,当然听出来赵惠妃的不开心,不满意。
可大任才人、小任才人心里苦,二人是什么身份,柳婕妤是什么身份?
大任才人、小任才人有一点宣平帝的宠爱,却如浮萍。二人不敢肆意张扬,就怕惹来帝王不喜。
谁让宣平帝就爱了解语花这一款。真张扬跋扈了,宣平帝移情了。
大任才人、小任才人那是哭,都得要哭死
了。
可柳婕妤又不同,宫廷内外,人人皆知的事情。
柳婕妤不得圣心,不得宣平帝的宠爱。连带了齐王嘛,在宣平帝跟前也是父爱淡淡。
“罢了,尔姐妹二人退下吧。”赵惠妃发泄一回。
瞧大任才人、小任才人一幅胆儿小,不敢招祸的模样。
赵惠妃心里恨,却不敢明面上拿姐妹二人如何。
谁让如今的大任才人、小任才人有圣眷在身。便是赵惠妃要拿捏这一对姐妹花,也得在二人失宠后,才是可以任人揉搓的拿捏了。
等着从长寿宫离开后。
在御花园里,任家姐妹二人说是逛一逛御花园。
实则姐妹二人是选了开阔之地谈一谈心事。
“姐姐,我们怕是开罪了惠妃娘娘。”
“妹妹,惠妃娘娘我们招惹不得,贵妃娘娘,我们又能招惹得起吗?”
小任才人一听姐姐的话,也是一声叹息。比起赵惠妃,其时姐妹二人更怕了魏贵妃。
因为赵惠妃在宫廷里,已经在陛下跟前失宠了。
至少长寿宫是瞧不见多少的圣宠。
可魏贵妃不一样,魏贵妃还得宠,一直在宣平帝的心尖尖上有一个位置。
大任才人、小任才人左右为难。她二人得了赵惠妃的举荐,方在宫廷里占了一席之地。
如今呢?没替赵惠妃冲锋陷阵,那就让人记恨上了。
大任才人、小任才人都感到了无力。这一等命运不由己的无力感。
宣平四十一年,秋,大任才人曝出喜讯,有孕两月余。
大任才人怀上皇嗣,宣平帝大喜,当即下圣旨,晋封大任才人为婕妤。于是宫廷之内,添了一位任婕妤。
延年宫。
柳婕妤备了贺礼,给任婕妤贺喜。可归来后,柳婕妤胯了脸。
“嬷嬷,任氏有孕,陛下便是晋封。瞧来,任氏真得宠啊。”柳婕妤哪里是感慨,分明是在自嘲。
“不像我,不得宠,累得子曜在陛下跟前也是少了两分的体面。唉。”柳婕妤是一声的叹息。
“主子,您膝下有王爷呢。这宫廷内外,多少人羡慕,那还羡慕不来您的福份。”年嬷嬷赶紧拿了齐王来哄柳婕妤。
至于任婕妤得宠不得宠?
这等话题年嬷嬷不在意。毕竟只要不是瞎子,一定看得出来了,任婕妤得宠啊。
想一想宫廷里能在怀上皇嗣后,就被晋封为婕妤的嫔妃,可谓是一个巴掌便是数的过来。
“是啊,我膝下有子曜,子曜孝顺。”柳婕妤想到亲儿子齐王,又是满意的很。
“任氏那儿,不过怀了皇嗣,还不知道怀的是皇子,还是皇女呢。”柳婕妤琢磨一二,也是看开了。
任氏得宠不得宠,反正不影响了柳婕妤。毕竟柳婕妤一直不得宠的。二人压根儿不是一条赛道上的人,没必要去招惹,更没必要攀比。
这一厢,柳婕妤安稳着,不动如山。
那一厢,长寿宫里,赵惠妃气狠了。
长寿宫,主殿内。
赵惠妃撕碎了一条锦帕,她脸上的怒意爆表,压都压不住。
“任氏,好,好得很呐。”赵惠妃在此刻,那是恨极了任氏姐妹。
“本宫前面还纳闷了,二人如何敢跟本宫耍滑头。却原来任婕妤心有底气,要一鸣惊人啊。”赵惠妃想到了任家姐妹的一些做法,心寒了。
至少落赵惠妃的眼中,她举荐了任家姐妹。
这一对姐妹一朝得宠,却把恩人撂下。这是人干事?
对于赵惠妃而言,她差一点被闪坏腰。总而言之,叛徒嘛,那比敌人更可恨。
宣平四十一年,秋。楼县,卫宅。
卫父下差后,一回内宅,柳夫人一身正装,向卫父盈盈一拜。
“恭喜夫君,贺喜夫君,您多年夙愿,一朝功成了。”柳夫人言笑晏晏。
“夫人,你我同喜,同喜。”卫礼搀扶起嫡妻。
二人落坐后,卫礼轻抚一下美须,笑道:“这一桩事情,自家人知道即可。不能张扬,免得替卫家招灾。”
“夫君放心,我都省的。必会谨记夫君之言。”柳夫人是赞同的。
高兴归高兴,可不能张扬。毕竟不止怕替卫家招祸,更怕替卫侧妃和皇孙招祸。
谁让柳家有前科旧例在,卫家一定会慎重借鉴,不敢再犯的。
“这一回啊,说来也巧,倒是不知道任家又是得罪了哪一路的神仙。”卫礼感慨一回。
“天上哪一朵云在飘,岂是我们这等远离神京都的人家瞧得明白。”柳夫人说了自己的感悟。
“不过嘛,夫君,依我想来,恐怕还是任家在宫廷里的二位娘娘得罪了惹不得的大人物。”柳夫人说了自己的看法。
“当是如此。”卫礼赞同了自家夫人看法。
卫礼可记得太清楚了,前面任婕妤怀上皇嗣的消息传到楼县时,任家门庭光耀。
如今呢?
任县令的官帽子没了。太突然,一切都太突然。
可任家的祸事,于卫礼而言,却是大喜事。毕竟这县令的官帽子,卫礼求了多少年,总算是盼着了。
播州,齐王府。
卫小月得着娘家的家书,尔后,卫小月准备摸一摸齐王这一只心机蛙的心思。
“殿下,这一盏酒水与您共饮。”卫小月邀请齐王小酌。
话罢,卫小月先饮为敬。
月下美景,赏月吃酒。
齐王自是不拒绝,于是配合了,他与卫小月是一道吃酒享乐一回。
“酒不醉人,人自醉也。”齐王饮罢酒,感慨一回。
“良辰美景月宫显。”
“谁人踏月美若仙。”
“美若仙,舞翩翩,狐仙嘤嘤醉心甜。”
“……”
卫小月借着酒,唱了小调,舞上一曲。这时候的她是换了衣裳,换了狐仙的装扮。
这会儿的齐王懂了,笑道:“玉蟾美若天仙,似狐、似妖,可怜,可爱。”
于是卫小月舞一回,齐王唤人呈上琴,齐王配合了卫小月的小调,他是奏上一曲乐声相合。
一夜狂欢,肆意快活。
次日。
待卫小月醒来后,她头疼了,不止头疼,整个人都感觉不好了。
那一种不爽感觉,真是比干了几天地里的农活更累人。
当然,昨儿个应该问齐王的小事儿,卫小月顺嘴儿的提一句。
齐王也给了解释。
关于卫父升官,跟齐王没干系。
如此一番,在卫小月瞧来就是亲爹给力,让上面人瞧出来了能耐。
今日,齐王又来陪卫小月用午饭。
在用罢后,消食之时。
齐王跟卫小月提一回神京都的消息。等卫小月知道宫廷里,任婕妤怀上皇嗣,尔后,亲爹被罢官的消息后。
卫小月差一点给咽着。
“殿下,您说,任县令罢官,真是飘了,办砸差事,还是有人在做怪?”卫小月问道。
“玉蟾的看法呢?”齐王没急着回话,而是反问一回。
“应该是有人做怪。”卫小月肯定的说道。
“玉蟾详细说说。”齐王笑道。
“任婕妤、任才人得了圣宠,如今任婕妤又怀上皇嗣。不看僧面看佛面,便是看在任婕妤圣宠正浓,将要诞下皇嗣的份量上,一般的人只会想着讨好了任县令,又岂有开罪的道理。除非故意的。”卫小月实话实说。
“对啊,就有人故意的。”齐王给了答案。
卫小月不急了问,她懂,若齐王想说,自会解答。
若齐王不想说了,卫小月不勉强人。
“任县令罢官,不知道是不是大
哥的吩咐,反正任县令倒台,被人揪住了把柄,那跟大哥这一系的官员是牵扯上了干系的。“齐王给卫小月解惑一回。
“跟宋王有干系。可是任婕妤、任才人是惠妃娘娘举荐的啊。”卫小月真的惊讶一回。
“许是两方,已有间隙。”齐王给了一个标准答案。
“应该如此吧。”卫小月颔首。
卫小月会这般想,真不是猜疑谁。而是任婕妤怀上了皇嗣,这里面的文章可就多了。
“不过是神京都的事儿,跟齐王府的干系不大。殿下,我们在播州,躲了这偏僻之地,也有好处呢。至少躲在风暴眼的外面,沾不上风雨晦暗。”卫小月捂了胸口,笑得从容。
“是啊,齐王府躲开了不少的麻烦事。”齐王赞同一回。
因为齐王府不起眼,惹不了神京都的目光。对此,齐王太有数。
宣平四十一年,冬。
齐王又补录了亲卫营的人数。同时,准备在冬猎里,再简拔三五亲卫营的队官一类的小头目。
对此,亲卫营中,许多人在摩拳擦掌,当然,张雄也不例外。
冬猎前。
齐王府内宅里,姜彩云收到了张雄的允诺。
“姜妹子,等我立功了,被王爷提拔。我一定跟王爷求恩典,求娶你。”
张雄的话,犹在姜彩云的耳畔回响。对于姜彩云而言,她是期盼着的。
“彩云,回神儿了。”江彩玉打趣一回。
“瞧瞧,你可是念了心上人,要不然,你这脸上怎么是红扑扑的,害羞了。”江彩玉被姜彩云瞪一眼,不害怕,继续打趣了。
“彩玉,你真坏。”
“唉呀,我哪坏,明明是我说中你的心事了。”江彩玉捂嘴笑着。
这会儿气氛挺不错,江彩玉又道:“彩云,你不生气儿,我与你说说。”
“我啊,就是觉得你这般的样子,没让张雄瞧见,太可惜了。若让张雄这一位打虎好汉瞧了,还不得迷得神魂巅倒。”江彩玉的心头,还是羡慕了姜彩云。
毕竟这些日子里,江彩玉瞧了姜彩云跟张雄的相处。
那张雄瞧着,倒是真中意彩云的模样。
至少落江彩玉的眼中,这是一桩好姻缘。
说说笑笑,江彩玉心情好,于是她拿了一方手帕子,打开。
“给,彩云,莫说姐妹只会调笑人。姐妹之间,真有感情。给你。”江彩玉递上了一个金镯子。
“这是……”姜彩云迟疑起来。
“我在蒋府那些年里多少攒了家底的。这是给你的添妆。提前予你,往后,可不能再催了我给你添妆的。”江彩玉笑道。
“太贵重了,我不能收。”姜彩云拒绝一回。
“收下吧。我的一点子心意。”江彩玉说道:“你的婚事中了,我送了。待彩衣的婚事中了,我也送。你二人,我一体对待,可不薄待谁。”
“彩玉,你的心意,我心领了。”姜彩云推辞一回,又道:“你真要添妆,待我出嫁时,你再给了,我一定收。”
姜彩云的态度坚定,江彩玉想送,这金镯子到底是没能送出去。
“成,依你,待你出嫁时,我再添了妆。”江彩玉见姜彩云态度坚决,只得同意。
播州,山林子里。
张雄这一遭下了功夫,他拔了头筹,不止自己猎获多,他这一队跟着沾光。
只能说老猎户嘛,总归有几手真本事的。
齐王接见了拿头筹的小队,张雄这一人是一个实在人。
得了齐王的接见,他头一磕,跟齐王求了恩典。
齐王大笑,说道:“你倒是有胆子,一下子挑中了侧妃跟前的得意人。”
“哈哈哈……”齐王畅快的笑一回。
“都说宁拆十座庙,不拆一桩婚。本王是乐意做一回月老的……”齐王感慨的说道。
一听齐王这话,张雄又是一个大礼。
“王爷大恩,张雄此生难报。”张雄是真的感激了齐王。毕竟齐王真给银子,给房子,如今还要给老婆。
在张雄眼中,齐王是大恩人呐。
“你先莫感恩。本王乐意当月老,却也不会乱点鸳鸯谱。”齐王说明一遭。
“姜妹子中意咱的。”张雄肯定的说道。
“……”齐王瞧着这一个憨货,这是把底子全抖露。
算了,齐王左右想一想,他是识英雄,重英雄的人物。
也不跟一个憨货计较了。
待归府后,齐王跟卫小月提一回姜彩云的婚事。
“殿下,张雄求娶了彩云,这是好事儿。您当月老,我又岂有拆台的道理。”卫小月一幅理所当然,一定同意的模样。
“何况张雄与彩云早已相识,当然,二人皆是守礼之人,不曾逾越半分。如今,我倒觉得二人算是修成正果。”卫小月捂嘴笑一回。
“那成,得了玉蟾之言,说是修成正果。正巧,本王就当一次月老,点了一回鸳鸯谱。”齐王笑道。
有齐王发话,齐王府上下,人人皆知。姜彩云跟张雄的喜事,那一定是顺风顺水。
卫小月这一边早有主张,自然是替姜彩云准备了嫁妆。
不止如此,卫小月还差了刘三喜跑腿,替姜彩云求了吉日。
一切妥当,只待来年,姜彩云便可以风风光光的出嫁。
对于彩云的喜事将近,吕彩衣是挺羡慕的。当然,也只能羡慕了。
至于她自己的喜事?吕彩衣暂时没瞧出来眉目。
丹锦院。
冬日里,梅花开。卫小月陪着齐王一起煮酒吃。
这会儿的长寿在暖席上玩耍。小孩儿会爬,爬的挺利落。
这不,爬了一会儿,又是坐起身。
“啊啊啊……”长寿叫喊了。
齐王的目光落在亲儿子身上,招招手。尔后,长寿乖乖的,那是蹬了小短腿向亲爹的方向爬去。
“父、父……”
长寿爬到亲爹的腿边,攀附上,又叫了两声。
“长寿,你会唤人了。”齐王惊喜。
“来,长寿唤了父王,父王。”齐王当爹了,要教导儿子说话。
不过嘛,齐王教会小娃娃前,肯定得先给儿子多喊上几声的父王。
“父、父……”长寿又喊了话语,吖吖学语着,学了亲爹的喊话。当然,学的不太像。